當年發表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應該把醫療衛生工作的重點放到農村去。也叫六二六指示,因此興起了一大批赤腳醫生。
上中學時,每年夏天都要去農村學農勞動,一般都是去京郊順義縣。下鄉時遵照毛主席的指示,每班都有一個同學當赤腳醫生,說是醫生,其實也就塗點紅藥水,紫藥水什麽的。我們班那赤腳醫生除了紅藥水紫藥水外,還有一盒紮針灸的針。
某日,一個同學身體不舒服了,找赤腳醫生同學看病,赤腳醫生同學說得紮針灸,他也真敢紮,也真有敢讓他紮的,我們都去看他紮針。他說得紮合股穴,讓那病同學把手攤開,手心衝下平放在桌上。合股穴在拇指與食指之間。赤腳醫生同學一針紮下去,一邊輕輕的撚那針,一邊問被紮的,有沒有感覺?被紮的搖頭,沒有。紮了半天還沒感覺。紮針的讓被紮的抬起手一看,那針都從手心透過去了,針尖都漏出來了,被紮的還是沒有感覺。圍觀者無不撫掌大笑,一時被傳為笑柄。
我至今不明白,都紮穿了怎不出血呢?毛兒席保證,沒有一針見血。
可話又說回來了,紮針灸確實挺管事兒的,當年報紙上都登了,匣子裏也廣播了,針灸把啞巴都能紮說話了,啞巴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毛主席萬歲!
後來有一首歌曲《千年的鐵樹開了花》,就是說聾啞人紮針灸能說話了。中央樂團的花腔女高音孫家馨唱的,我在民族宮聽過,另一位花腔女高音沈石鬆也唱過,我也聽過。
再後來,上海交響樂團的小提琴手阿克儉,把《千年的鐵樹開了花》改編成了小提琴獨奏。我有那唱片,小提琴獨奏潘寅林,鋼琴伴奏尤大淳。那唱片是塑料的,33轉兒,至今保存著呐。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