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例, 汪道涵與他的上海交大同班同學XXX, 老汪七級在北京拿290.40, XXX在上海二級工程師(留過學)290.50,無顯著性差異。
若差不多時間參加革命(即1937年前後)的工農幹部,恐怕最多就能是十級幹部了, 在上海月入220.80, 也是差不多時間交大畢業,出過國的大多是二級工程師至少三級, 就算沒出過國,大概率是三級,每月254,最不濟也得是個四級,每月224。
也就成了, 同時讀過書的, 參加革命與否,差別不大, 和沒讀過書的來比一比, 讀過書的最差也能沒讀過書的最高的,肩碰肩了。
您說, 老幹部們心裏能平衡嗎?
所以, 到了”下麵“, 這個詞是中央機關對各省市自治區的說法,定級就嚴格多了, 造成學生在北京定了一級, 老師在複旦定成二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