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壇子裏對這個玩意有興趣的不少,碼幾句雜七雜八的回憶
我的童年有一小半的時間在軍隊大院,和小朋友們玩的包括捅馬蜂窩,叉青蛙,捉蛐蛐,還有很多有意思的事。七十年代初,公主墳一帶就是農村,方圓一裏之內,活物非常多,小朋友們玩的不亦樂乎。小平同誌說,得從娃娃抓起,記得我和小朋友學習顛蛐蛐,幾小時就學會了,終身不忘。祖父對於提籠架鳥,鬥蛐蛐之類的事及其反感,不讓我玩,童年時隻是粗通。有個小朋友家裏有個廢魚缸,俺們經常把青蛙蛤蟆和蛐蛐、油葫蘆放在一起進行觀摩,蛐蛐和油葫蘆都不是青蛙蛤蟆的對手,基本上一分鍾之內就進了青蛙蛤蟆的肚子
話說蛐蛐和油葫蘆不是一種活物。蛐蛐個頭比較小,比較狠,好鬥。母蛐蛐叫三ying (3聲)或者大紮槍,不開牙鬥,公的油葫蘆(一聲)也開牙鬥,但是,隻和油葫蘆鬥,不和蛐蛐鬥
童年時的技藝又撿起來是大二了。大學裏學生社團不少,五四文學社,藝術團,武術隊等等都很有名,還有兩個沒注冊但是存在的學生組織,神箭協會和蛐蛐研究會。神箭協會,顧名思義,是一幫騷人找對象的地方,咱沒去過也不好評論,蛐蛐研究會有20到50人,基本上都是理科係的,後來有個國政戲的也參加進來,算是有文科的。這個研究會對所有同學開放,但是參加的人清一色的北京人,男性。其實,上海、天津,濟南,西安,有大把好手,估計都不願意來北京上學。入會的標準非常簡單,會顛蛐蛐就中。在昌平200號種樹時,大家分成兩個隊,每個隊出10罐,進行了友誼比賽,最後5:5握爪言和。俺們還進行了一些探索,把斷hang (1聲)的三ying (3聲)和蛐蛐放一起,發現斷hang1 的三尾咬的蛐蛐不敢遞牙,理解了鬥蛐蛐時都得檢查是不是有斷hang1,缺胳膊少腿的沒有比賽資格。逗蛐蛐一般用草棍,有個同學有一根黃鼠狼的毛做的黃狼草,撩蛐蛐特別好使,這哥們自稱是鑲黃旗的,祖上應該就是玩蛐蛐的高手。
因為這個愛好,90年代陪導師逛長城時,買了個蛐蛐罐,據說是長城磚扣出來的。5塊錢買的。今年回家,我準備看看是不是升值了,值大錢就給賣了,不值錢就送人,讓它物盡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