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鄉在貧困的雁北農村,所在生產隊一個工分7分錢,隻有壯勞力一天能掙12個工分,能掙多少工分是到年底通過自報公議來決定但實際上最後是隊長說了算,知青的工分一天不超過10個工分。農民一年下來所掙的錢扣除口糧及其他應扣的到手的錢所剩無幾,所以誰家有了女兒都願嫁到稍微富裕一點的地方去。當地娶個媳婦要價一千塊錢,所以家裏隻有兒子沒有女兒就慘了。一天隊長叫我和隊裏的一個趕車老光棍拉著我們知青的糧食到有電嚰的地方去磨麵,那裏有個大車店,在我等著磨麵時這位老兄跑到大車店混了一會,我問他去那裏幹什麽,他笑嘻嘻哼起來:“炕五毛,席五毛,大娘五毛你五毛”這是當地做暗娼生意老婆子的口頭禪,原來附近的女人或小媳婦因貧困所迫去大車店為了僅僅五毛錢去賣身,嫖客所費2塊錢。這個老光棍的弟弟近40歲時到更貧困的地方娶了個啞巴,據村裏人說由兄弟兩個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