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民兵阻擊戰鬥中, 他們被日偽軍包圍,父親張友春和他的民兵戰友張嘉言不幸被捕入獄,被日本鬼子關進我家西邊十裏路遠的張星鎮的炮樓裏。
母親抱著大姐跟著奶奶爺爺四處找人送禮營救, 無果。鬼子看得很嚴,母親想抱著大姐到監獄看父親一眼,他們連探監的機會也不給。
母親說,她晚上躺在炕上摟著大姐,透過窗欞看著半圓的月亮掛在天上。用大拇指指尖兒點著其他四個手骨節,數著父親入獄的天數。心裏總胡思亂想著,也不知道父親能不能活著回來。整夜整夜睡不著覺,剛睡著又被噩夢驚醒,又睜著眼睛盼望著天亮,好找個人解解夢,掐掐算算父親會不會有事。
母親說有一次,她做夢我家南屋的東山牆被雨水衝倒塌了,嚇得她抱著大姐大哭,懷疑是不是父親已經出事不在了。等不及天亮,就抱著大姐出去找人陪她去離我家八裏路的付家村,找瞎子“小天使”解夢。人家安慰她說:沒有大事,整個房梁好好的,證明你家大人沒有大礙, 山牆倒塌可能是皮肉得受點兒傷吧。母親聽後心裏才安靜下來。母親說那些日子,她整日抱著大姐東奔西走以淚洗麵,心裏惶惶不安。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家庭女子能想出什麽法子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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