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5月16日,在劉少奇主持下,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一致通過, 毛偉人沒有出席這次會議

1966年5月16日,在劉少奇主持下,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一致通過由毛澤東主持製定、陳伯達等人起草的《通知》(即“五一六通知”)。毛澤東沒有出席這次會議。

在此前的討論中,郭沫若等人提出的關於標點和個別用語的修改建議,被陳伯達和康生一一否定。

劉少奇說:“開政治局擴大會議叫大家討論,結果 提了意見不改,連幾個字都不能改,這不是獨斷專行嗎?這不是不符合民主集中製嗎?我原來考慮過改一點,現在大家意見還是不改的好,不如原來的好,那就不改吧!”

“五一六通知”反映了毛澤東關於“文化大革命”的主要論點,它的通過標誌著“文化大革命”全麵發動。

---@自在·吳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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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奇同誌死的不冤!

所謂的“毛澤東思想”、“毛主席萬歲”都是在其炮製下推波助瀾地蓬勃發展起來,給7億中國人民洗了腦。

AI 總結:

劉少奇曾是毛澤東個人崇拜的主要推手,他在延安時期主導將“毛澤東思想”寫入黨章並確立為黨的指導思想。然而,隨著建國後兩人在經濟路線與權力分配上的分歧加深,毛澤東認為劉少奇推行“修正主義”,最終劉少奇在“文革”中被打倒並慘遭迫害。 [1, 2, 3]

關於劉少奇與毛澤東個人崇拜的演變,梳理如下:
1. 奠基與推崇(延安時期 - 建國初期)
  • 理論確立:劉少奇是黨內最早係統性提倡和建立毛澤東崇拜的核心人物之一。在1945年的中共七大上,劉少奇作了著名的《關於修改黨章的報告》,全麵闡述並確立了“毛澤東思想”。
  • 鞏固地位:這一時期,劉少奇多次強調維護毛澤東的絕對權威,成功將毛澤東樹立為全黨的絕對領袖和導師。 [1]
2. 分歧與“兩種個人崇拜”(1950年代中後期 - 1960年代)
  • 八大的調整:1956年蘇共二十大批判斯大林後,國際上掀起反個人崇拜浪潮。中共八大相應淡化了對個人的歌頌,並取消了關於“毛澤東思想”的提法。這與劉少奇等一線領導人試圖規範黨內政治生活、防止個人專權的意願相契合。
  • 毛的反製:毛澤東對此非常不滿,並於1958年提出了“正確的個人崇拜”理論,認為對馬克思、列寧以及他本人的崇拜是革命所必需的。
  • 劉的政治表態:1959年廬山會議後,劉少奇在講話中力挺毛澤東的權威,明確表態自己曆來提倡“提高毛主席的領導威信”,反對借反個人崇拜來削弱黨的領導。這一舉動被視為在當時政治氣候下對毛的維護與擁戴。 [1, 2, 3]
3. 權力博弈與悲劇結局(文化大革命時期)
  • 路線分歧:七千人大會後,劉少奇在調整國民經濟中展現出與毛澤東截然不同的政策方針(如包產到戶等),引發毛的強烈不滿,毛認為這威脅到了自己的絕對領導和國家的社會主義方向。
  • 神化與打倒:毛澤東為了奪回絕對控製權,發動了“文化大革命”。在此期間,林彪等人極力將毛澤東推向神壇,而作為“頭號走資派”的劉少奇,則被徹底打倒並開除出黨,最終在1969年淒涼離世。 [1, 2, 3, 4]
這段曆史反映了中共高層在處理領袖權威與集體領導關係時的複雜博弈,這場圍繞毛澤東個人崇拜的政治運動也對中國曆史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在中央軍委擴大會議上的講話

(1959年9月9日)

劉少奇

我這個人,曆來是積極的提倡“個人崇拜”的,也可以說“個人崇拜”這個名詞不大妥當,我是說提高毛主席的領導威信。我在很長時期就搞這個事情。

在“七大”以前,我就宣傳毛主席;“七大”的修改黨章報告我也宣傳,現在我還要搞,還要搞××同誌的、小平同誌的“個人崇拜”。你們不讚成我搞,我也要搞的,我也不一定要人家同意的。我就是這麽搞的。我以後是不是還要搞別的同誌的“個人崇拜”?也可能的。這完全不是為了那一個人,更不是為了我個人,或為了爭選票,不是這個事情。是不是可以替彭德懷同誌搞“個人崇拜”呢?我也想過,後來我想不能搞。他是想要我替他搞“個人崇拜”的,我可以感覺出來,不能搞。因為他自己極力搞他的“個人崇拜”,裝得很認真,在各方麵極力表現自己,他有個人野心。但我看他這個人的政治水平是很低的,比在座各位同誌的政治水平都要低一些。不象他個人的想法,他自以為水平很高,我就不相信。他估計形勢總是估計錯的,這次在廬山會議又估計錯誤了嘛!他如果政治水平很高,為什麽要搞這個事啊?政治水平高的人是不會搞陰謀的。馬克思主義很少,或者沒有,隻有個人野心,所以他的“個人崇拜”不能搞。

我們搞“個人崇拜”這件事情,不是為了某一個人,不是為了任何人。

  在革命隊伍中間,個人的威信,若幹個人的成信,跟黨的、階級的威信是不可分離的。集體的威信,黨的威信、無產階級的威信,是通過多少個個人的威信表現出來的。在威信這一點上來講,無產階級的威信長時期不如資產階級的威信高。在中國如此,外國也是如此。在中國無產階級的威信,比如陳獨秀的威信不如孫中山高,就是我們毛主席的威信,過去也不比蔣介石高嘛,在長時期裏麵,無產階級的威信不如資產階級高的。兩個階級的領袖是懸殊的,而且在各方麵還有這個問題,比如現在我們在學術界、文藝界中,共產黨的威信還不如資產階級知識分子高。演員的威信,我們培養的還比不上梅蘭芳高,那個演戲的比得上梅蘭芳呢?現在還有這個問題嘛。無產階級的威信和它的領袖的威信不如資產階級高,長期造成無產階級的困難。比如英國共產黨的威信,就不如保守黨,不如工黨,不如丘吉爾、勞埃德的威信高,他們不是困難嗎?印度共產黨的威信,就不如國大黨高,共產黨的領袖總書記高士的威信就不如尼赫魯高。印尼共產黨的領袖艾地就不如蘇加諾高。伊拉克卡塞姆的威信很高,共產黨現在還去擁護卡塞姆,雖然他現在很想反對群眾運動,你還是不能不跟他合作。其他資本主義國家也是如此。不把資產階級的威信和它的領袖的威信打下去,把無產階級的成信和它的領袖的威信提高,壓倒他們,無產階級就不能得到勝利。沒有一個有威信的黨,沒有一個有威信的黨的領袖,有威信的黨中央委員會,想把黨團結起來,把人民團結在黨的周圍,是不可能的。

恩格斯專門有一篇文章叫做《論權威》,因為那時有那麽一些黨員反對權威,恩格斯把他們稱為“最頑固的反權威主義者”。恩格斯在那篇文章中說,革命無疑是天下最有權威的東西,那些反對權威者,散布反權威的論調,要麽他們是不懂,散布糊塗的觀念,要麽他就是背叛無產階級的事業。他批判那些反權威的人的結論就是這樣:他說,這兩種觀念,無論那一種,都是為反動派效勞。這句話講得很重。列寧在《左派幼稚病》那本書上講階級、政黨、群眾、領袖互相之間的關係,專門有一章。他說:階級通常都是由政黨領導的,而政黨通常是由那些最有威信、最有影響、最有經驗、被選出來擔任最負責職務而成為領袖的人們所組成的多少固定的集團來主持的。這是起碼的常識。……我們黨是由中央委員會領導的,中央委員會有政治局、書記處,政治局常委,有主席、副主席這麽一些同誌來辦事。因此,沒有個人的威信,沒有若幹個人的威信,黨的、無產階級的威信就不能建立起來。你說黨要有威信,無產階級要有威信,如果沒有什麽個人的威信,怎樣建立得起來?在我們六億五千萬人的大國中間,建立黨的階級的若幹個人的威信,被人民承認,被幾億人民所承認,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這是經過幾十年來鬥爭的考驗才建立起來的一個有威信的黨,有若幹有威信的人來主持,才有可能團結人民,戰勝強大的敵人,才有可能搞建設,搞大躍進。沒有這個威信,那末革命和建設的勝利是不可能的。破壞這個威信,就等於破壞革命,破壞建設,為反動派效勞。彭德懷同誌是借著蘇聯反對斯大林的“個人崇拜”,要在中國反對“個人崇拜”的。我們應該講,斯大林的個人威信是很高的,他的個人威信中間,有一少部分不是那麽健康的。這一部分不健康的東西,應該注意把它糾正,而毛主席和黨中央則早就把這些不健康的東西否定了。在我們黨七二中全會上決定,黨內不許作壽送禮,不許用人名來命名等等,這在蘇聯是很普遍的,蘇聯的領導人到五十歲就做壽,中央就有賀電,外國各國都有賀電。作壽、送禮、以人名命名地名,什麽斯大林工廠,莫洛托夫工廠等,這些事情,我們黨、毛主席早已否定了。所以我們黨很早就注意這個問題上的某些不好的影響,我們以後還要注意。

蘇聯黨的二十次代表大會,反對斯大林的“個人崇拜”,我看在方法上、分量上也有不妥當的地方,我們在《論無產階級專政的曆史經驗》兩篇文章上,講過這些問題了。有人借著蘇聯反對斯大林的“個人崇拜”,要在中國反對毛主席的“個人崇拜”,是完全錯誤的,是一種破壞活動,是對無產階級事業的破壞活動。

我們黨中央要有領導核心,這是常識。資產階級也是這樣搞的。在我黨中央要有領導核心,所有各機關、企業、部隊、各地方,都有領導核心嘛?每個支部要有領導核心,支部書記嘛,小組要有小組長,一個班要有班長,一個連要有連長,一個團要有團長,一個師、一個軍都是這樣。沒有這樣行不行?沒有這樣是不行的吧?但是要真正形成一個地方、一個公社、一個支部、一個縣、一個省、一個連、一個團、一個師的領導核心有威信,他所領導的群眾是心服的,這是很不容易的。任命你當團長、師長這是一回事,在法律上是合法的,真正建立起威信來,成為實際領導核心,這又是一回事。這是經過長期工作考驗才能建立起來的。

因此,我們不隻是黨中央、各級、各地方、各機關、各部隊,都要有意識地去建立那個地方的領導核心,那麽彭德懷同誌為什麽要反對這一件常識呢?毛主席在廬山也講過彭德懷同誌為什麽要反對這個常識呢?他不是不懂,目的是破壞你們這些人的威信,要破壞你這個領導核心,才好建立他自己的領導。不破不立,他要破一個,才能立一個。他是建立以他自己為領導的核心,所以你這個他要破。這回我們明確表示:我們還是要我們這個,不要你那個。

彭德懷同誌幾十年以來,背地裏,背著中央,背著主席鬼鬼祟祟說了主席和許多中央同誌的壞話,陰謀搞他個人崇拜。他的這個人不是反對“個人崇拜”,而是積極讚成“個人崇拜”的,隻搞他自己的,搞了幾十年,所以有他的影響。他講了毛主席及講了我們其他一些同誌的壞話,而我們沒有講過他的壞話。

今天在座的同誌,幾十年來,你們聽到過毛主席和我們其他同誌,講到過彭德懷同誌的壞話沒有?你們聽到過沒有?沒有聽過嘛!我們總是不講他的壞話嘛!雖然他有那麽多缺點和錯誤,我們不是不知道。有些同誌講,彭德懷犯這麽大的錯誤,還做中央政治局委員,還做國防部長,什麽道理?為什麽不早講?我們早講,那是講他的壞話。我們是不講的,我們遵守紀律。要講,當他的麵講,在會議上講,此外我們不講。而他則是不遵守紀律的。當麵不講,會上不講,背後亂講。講了幾十年了。他有這個優越條件。人家要遵守紀律,是受束縛的;他不遵守紀律,就無拘無束,自由得很,他是這樣自由的講,所以造成他們的一些影響。那麽好吧,他們講了幾十年,我們講彭德懷同誌幾個月的話,總可以講吧!從廬山講起,現在還講,我看還要講幾個月。我們不是鬼鬼祟祟的講,我們是在大會上講,公開講,當他的麵講,不鬼鬼祟祟的搞。

120 在中央軍委擴大會議上的講話(1959年9月9日)

有人說劉少奇死得冤, 我說隻要是中共人, 沒有一個死得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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