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馬克思主義文庫 -> 林彪
在中共八屆擴大的十二中全會第二次會議上的講話
林彪
1968年10月26日
(根據錄音整理)
十二中全會,從十三號起,到今天已經開了(總理:十三天。)十三天了。這次會議,是在毛主席親自發動和領導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取得決定性勝利的大好形勢下,在毛主席親自主持下召開的。開得很成功,對黨章,“九大”代表產生法和對大叛徒、內奸、工賊劉少奇的認識和處理,都作了很好的討論。這是對即將召開的“九大”作了極其重要的準備工作。同時,對“二月逆流”進行了嚴肅的批判。
這場偉大的革命,是毛主席親自發起和親自從頭到尾領導的。大量的日常工作,是由中央文革、總理、江青同誌、伯達同誌、康生同誌等,按照毛主席的指示,不分晝夜地辛勤工作的。我因身體不好,做的工作很少,對整個的工作體會不全麵、不深刻。毛主席要我講一講,我覺得很沒有把握。主席要我講,我就隻能講個大概,但必然講的不夠準確不夠全麵,同誌們隻聽聽就行了,不必記錄,不要傳達。由於我對實際情況的了解不夠和思想提煉得不夠,今天講的話可能羅蘇。
現在我要講的問題,有以下六點:第一個,就是文化革命的必要性;第二個,是文化革命的勝利、意義和它在世界曆史上的地位;第三個,就是文化革命的路線、做法的問題;第四個,是主席對馬列主義的偉大發展,特別是在社會主義條件下革命怎樣繼續前進的問題;第五個,是中國革命和世界革命;第六個,是今後怎麽做法。
現在講第一個問題,就是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
主席說,這次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對於鞏固無產階級專政,防止資本主義複辟,建設社會主義,是完全必要的,是非常及時的。
主席又說:“不然的話,讓地、富、反、壞、牛鬼蛇神一齊跑了出來,而我們的幹部則不聞不問,有許多人甚至敵我不分,互相勾結,被敵人腐蝕侵襲,分化瓦解,拉出去,打進來,許多工人、農民和知識分子也被敵人軟硬兼施,照此辦理,那就不要很多時間,少則幾年、十幾年,多則幾十年,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現全國性的反革命複辟,馬列主義的黨就一定會變成修正主義的黨,變成法西斯黨,整個中國就要改變顏色了。”
這次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是一場大規模的、真正的無產階級革命。是大規模的階級鬥爭。是在社會主義條件下用新的形式、新的做法來進行的。而這個革命呢,它同樣是社會發展的動力。階級鬥爭,一般的說存在於階級社會裏麵,按馬克思所說,從有文字的曆史起,人類進入階級社會。不過,老實講,在沒有文字以前也已經進入了階級社會,也就是奴隸社會。馬克思大概是總的說的,實際上在沒有文字以前已經是階級社會。奴隸社會就是階級社會,而有些地方有些國家,那個時候並沒有文字。階級社會必然有階級鬥爭,而這種鬥爭是階級社會發展的動力。要推動社會前進,我們必須抓階級鬥爭,所以毛主席說:“階級鬥爭,一抓就靈”,就是這個道理。如果不鬥爭,僅僅認為可以用行政的方法、經濟手段的辦法,來推進社會的發展,這是一種唯心主義的做法,是修正主義的做法。事實上,我們不鬥爭,敵對階級他會向我們作鬥爭,他會向無產階級進攻。你不鬥他,他鬥你。所以我們為了防禦應該鬥爭,為了進攻也應該鬥爭。如果想避免這種鬥爭,那麽資本主義就必然複辟,而業已建立了的社會主義的經濟體係和無產階級專政,就會被打倒。
在無產階級專政下,資產階級在經濟上雖然是倒了,但是他在思想上並沒有倒。另外,還有,由於資產階級,地、富、反、壞,這一切非無產階級的人還都存在,他們隨時還準備複辟。另一方麵,就是這種小生產的存在,他隨時可以轉化為資本主義的成份。小生產者的麵前有兩條道路,一條是走向社會主義,一條走向資本主義,他是在叉路口上的經濟,這種經濟,隨時可以滑入資本主義,發展資本主義。
再一方麵,資本主義的複辟還來自外國的武裝幹涉,武裝侵略,來顛覆我們的政權。和平的這種陰謀式的顛覆和武裝的進攻,這也能造成顛覆。
但最主要的,除去以上三種以外,最主要的還是國家領導成份中新的資產階級代理人的產生,新的資本主義分子的產生。這個是比其他三種力量大得多,有決定性得多。蘇修以及除阿爾巴尼亞以外的這些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搞社會主義的這些國家,差不多都是因為這種情況,就是國家領導機構的人員他們本身蛻化變質,轉化為資本主義分子,政權就變了質,變成了資產階級政權,變成一種資本主義政權,變成一種法西斯政權。所以,有決定性的還是國家的領導,尤其是這種國家的上層的領導。
所謂國家包含什麽東西?軍隊、黨、政府,這就是國家的基本的組成部分,而國家是由這許許多多的環節形成的統一體,形成的一個機構。當然還有群眾組織。這一係列的東西構成一個國家的統一的體係。毛主席最近一再地強調,而且完全是根據馬列主義和毛主席自己的思想的發展,清楚地看出所謂國家,老實講,從本質上講,主要是軍隊。所謂從本質上講,不是說把一切都包括,就是說從這許許多多的因素中間抽出主要的因素是軍隊。軍隊是複辟不複辟的諸因素中間的重要因素中間的重要因素,中心的中心,關鍵的關鍵。隻要軍隊不變色,那麽,其他的黨、政、民都有辦法對付,槍杆子底下出政權嘛!槍杆子底下也就能夠防止反動的政權的複辟。就能鞏固政權嘛。所以,軍隊這個環節必須穩穩地掌握在黨的領導下,必須穩穩地永久地來用科學的無產階級革命的毛澤東思想,來統一我們的思想,來提高我們的思想。如果不這樣子,不搞這種無產階級文化革命的話,單隻是奪得政權,這個政權還是可以失掉的。大量的事實證明了無產階級奪得政權以後還可能喪失政權,這就是現在從南斯拉夫一直到蘇聯,都是這麽樣個情況,但阿爾巴尼亞在外。
用和平的手段,無產階級革命是絕對不能用和平來取得的,這是馬克思、恩格斯、列寧一再強調,而尤其是毛主席在近半個世紀裏麵一再強調和親身實踐的。毛主席是我們紅軍最老的創造者、指揮者,他是搞武裝鬥爭的,而不是和平的。和平這個口號,和平過渡的口號是不能夠真正的使資本主義社會和平過渡到社會主義社會的,是不可能的。但是卻有一種可能,這個口號能夠使無產階級專政的社會,社會主義社會和平過渡到資本主義。所以這種和平過渡的口號,在革命沒有勝利的國家是麻痹人民不要動武,不要起來革命,不要推翻資產階級。在革命勝利了以後的社會主義國家,它的客觀作用,就是叫大家麻痹,喪失警惕性,和平過渡到資本主義。赫魯曉夫新的修正主義的反動性就表現在集中在這一個問題上。
我們要知道,革命當然不是那麽很便宜的事情,很舒服的事情,是要付出一些代價,是要遭受一些犧牲的,要遭受一些痛苦的。但是我們要知道,革命所付出的這種犧牲,比複辟以後我們所遭受的犧牲,這兩者對比起來,那複辟以後我們要遭受更大、更殘酷、更大規模的犧牲;那個痛苦就大大地超過了現在我們主動地革命所付出的這種代價。假如不經過這次文化革命,劉、鄧他們和他們這一夥子,這一幫子,他們在一定的時間和一定條件下麵,他們會一轟而起,來把國家,把黨,把社會主義都拉到改變顏色。大家看了關於劉少奇的這種驚心動魄的這些鐵證如山的材料以後,知道他是什麽人。他不是他一個人,首先他是一個階級的代表人物,他還有一幫子人,他同國民黨始終是勾結著的,同帝國主義是勾結著的,假如時機一成熟的時候,毫無疑問地他們要搞複辟的。而這次文化革命,就是預先打破了他們的陰謀,而避免了這種危險性,避免了一次可能發生的大流血的武裝的國內戰爭。他們複辟,那一定人民還要反複辟,就要發生內戰,這種內戰的損失一定會大大超過我們現在所聽到的、看到的那種損失。而現在這種損失實際上是微不足道的。所以這一次這種鬥爭實際上是我們同國民黨鬥爭的一種繼續,是國共戰爭的一種繼續。四九年那個時候,是打拿槍的國民黨,這次是打不拿槍的國民黨,兩次都是打國民黨,一次是武戰,一次是文攻。武戰和文攻老實講是階級鬥爭中,在同國民黨的鬥爭中,在進行民主革命中,進行社會主義革命中,都是兩個缺一不可的鬥爭的形式。不是說有一個就可以代替一個,不行的,必須兩個都有。不過,在社會主義條件下的這種階級鬥爭,它有的時候,假如說已經發生了複辟,那當然隻有用流血的戰爭,我們應該斷然毅然的展開內戰;或者是外國敵人打進來,我們斷然毅然展開武裝反擊。可是沒有這種情況的時候,我們不必展開武戰,而用文戰。在一般的社會主義革命沒有成功的時候,那我們必須用武戰。馬克思曾經講過,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質的力量隻有用物質來打倒,就是說必須用武裝鬥爭。但他後麵又講了思想一旦為群眾所掌握,就轉為物質力量。我們可以倒過來說,把馬克思的話倒過來說,怎麽說法咧?他說:武器的批判不能代替思想的批判,物質的力量必須用物質打倒。我們倒過來怎麽說咧,倒過來可以這樣說,就是說武裝的批判不能代替思想的批判;精神的力量還得用精神打倒。就是說,除了武裝的批判以外,我們還要搞這種文裝的批判。這就是我們主席發動文化革命,是對於馬克思主義是一個前進,是一個發展。
這次文化大革命是為著防止資本主義複辟。複辟的事情我剛才已經講了,歐洲這些國家已經複辟,除阿爾巴尼亞以外。另外還可以舉兩個例子:一個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馬克思主義者走向反馬克思主義的例子,走向修正主義。還有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原文如此,似應為“之前”──編者),世界上差不多大多數國家都有馬克思主義組織,那個時候都主張搞社會主義革命,可是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候,這些組織紛紛叛變,差不多全部都叛變了,隻有列寧所領導的黨中間的大多數,布爾什維克,就是多數派,他們堅持下來了。其他的社會民主黨,社會民主工黨,工黨,這一些通通由無產階級的政黨變成了欺騙無產階級的為資產階級服務的政黨,由革命的政黨變成修正主義的、變成改良主義的、變成不革命的政黨。這是第二個例子。這種複辟,就是無產階級革命可以發生複辟的例子。這是我們容易看得見的。那麽從資產階級革命來看,它也曾經發生過複辟。我們舉法國的例子,最典型是法國,當然資產階級革命首先起源於英國,它開辟了資產階級在全世界革命的新的紀元。可是影響最大帶領整個十九世紀的資產階級革命不是英國而是法國。可是法國本身曾經發生多次的複辟,兩次王朝和兩次恢複帝製。資產階級革命經過一次、二次、三次,最後在普法戰爭之後,把拿破侖第三打垮了以後,德國人勝利了,法國人失敗了,這個時候才把共和體製穩定下來。而在以前兩次皇帝複辟,兩次帝製,它也是經過多次的反複的,並不是說革命一成功之後,資產階級可以一直順利地下去。不是的,它是建立了共和製度,分配了地主的土地給農民,那是搞得很好的,因為那個時候法國的百分之九十的土地在地主、貴族的手上,而農民隻有百分之十的土地。法國革命之所以那樣猛烈,那樣子有力量,就是在這樣的經濟基礎上發生的,就是地主、貴族掌握了絕大部分的土地,農民是受著最殘酷的剝削,和小資產階級受著壓迫,所以它爆發了很猛烈的革命,一直從十八世紀震動到十九世紀,前後反複的爭奪。反正我們說明一條,就是連資產階級革命都可以發生複辟,何況無產階級革命。是更可以發生這種複辟的。因為無產階級革命比資產階級革命更徹底,資產階級革命並不取消私人所有製,而無產階級革命是要掃除一切私人所有製,實行共產,實行財產社會主義化,社會化,這個是很徹底的,但是所遇到的抵抗比資產階級革命遇到的抵抗要大得多。
所以,這種複辟的可能是很大的,歐洲這麽多的國家都可以複辟,那麽,中國如果搞得不好,那就可以把我們前功盡棄,功虧一簣,又變成一個資本主義複辟的修正主義的國家,那就會使我國的曆史發生大倒退。而我們阻止了這一點,就使我們國家的曆史大大地躍進。兩種不同的後果,取決於我們的文化革命是否照毛主席的號召,能夠堅決進行到底。
在政治上是如此,在經濟上也隻有通過這種思想革命化,通過文化大革命才能夠使生產力的積極性也就是人的積極性大大的提高,就能夠使得生產得到大大的發展。單純的這種經濟建設是不能夠代替思想革命化,是不能代替文化革命的。要有經濟建設,但是不能拿這個東西來代替思想上的建設,思想上的革命,不但不能代替,而且應該用思想的建設,思想上的破,思想上的立,思想上的革命來領導經濟建設,領導政權建設。這一點,我們同蘇聯這些國家做法不同,他們一心一意地隻搞物質的建設,而不過問思想革命化,不搞文化革命,不搞思想上的破和立,不宣傳馬列主義,一味地搞物質刺激。我們的做法同他們是完全不同的,我們不但搞,而且把它當作帶頭的東西。隻有這樣子,我們才能同這些修正主義的國家的做法有一個根本的區別,而不這樣子,我們同他一樣,一樣的做法就會導致一樣的結果,不同的做法,就會導致不同的結果。一樣的結果就是資本主義複辟,不同的結果,就是資本主義不能複辟,社會主義能夠繼續大踏步地前進。所以,以上這些話就說明這次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要不要搞,這是主席十三號提出來的問題。我這個發言就是根據我自己的體會來發表的意見。
第二個要講的是,這次文化革命的勝利,它的意義和它在世界曆史文化發展上的地位。
主席曾經把我們的勝利說出來了,主席說:“形勢大好的重要標誌是人民群眾充分發動起來了。從來的群眾運動都沒有象這次發動得這麽廣泛,這麽深入。”主席又說:“全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形勢大好,不是小好。整個形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好。”這種勝利我們可以說它幾點。
頭一點是政權問題。政權的問題是革命的根本問題,也是革命後的根本問題。列寧講政權是革命的根本問題,毛說席講奪取政權和鞏固政權都是無產階級革命的根本問題,有這個意思,具體句子我記不起了。我們如果有經濟或者又有思想,但是沒有政權,這一切都落空。前年我不是已經講過這個話,就是說盡管百萬富翁、千萬富翁、萬萬富翁,那些隻是資本主義手上的財產。即便是在我們社會主義手上的財產,我們盡管一千萬噸鋼、一億噸鋼、兩億噸鋼,盡管原子彈、盡管導彈,但是我們沒有政權,這一切都是替資本主義來準備財富,而不是屬於我們的。沒有政權,這一切繁榮,連人大會堂都不是我們的。今天在座的同誌的頭都不是自己的。所以政權是無產階級的生存權、生命權。
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他們是解決了無產階級要奪取政權的問題,這一點是已經在理論上一再地說明了的。但是奪取政權以後怎麽鞏固,怎麽不失掉這個政權,這個問題當時的條件,當時的時間,他們是很難解決的。隻有毛主席根據國內、國際上的條件來解決了這個問題。文化大革命可以說是對國家政權的大審查、大清理、大掃除,把叛徒、特務、走資派一網打盡。當然還不能說是完全盡了,基本上是一網打盡。但殘餘還有沒有?還會不會發生新的?我們可以斷定,殘餘還會有的,可以斷定,還會可能發生新的,而不可以喪失這個警惕。但是基本上給了他們一個決定性的打擊,把暗藏了四十幾年的大叛徒、大內奸、大工賊劉少奇這一夥子人挖出來了,這是重大的勝利。他們這些人,老實講,過去我們是不大了解的,總覺得他們是革命的吧,是老共產黨員嘛!這一查才知道他們是一些毒蛇、是一些牛鬼,是叛徒、是特務、是內奸、是工賊。我們專案小組進行了很有效的工作,特別是江青同誌對專案領導得、抓得很緊,把這些我們素無所聞的事情,觸目驚心的事情,真憑實據,人證、物證、旁證都拿出來了,才能使我們恍然大悟。否則,沒有事實,總是使人迷迷糊糊,不那麽清楚。現在把這些家夥揭了出來。當然專案的問題除文革的幾個同誌以外,總理也是參加了的,也是領導的,是他們這些同誌,專案小組的全體同誌的努力,剝開了這個畫皮,使我們看出,照妖鏡把這些牛鬼蛇神照出來了。
把這些家夥挖出來,可以說,是給我們中國無產階級的政權第二次生命。四九年的武裝革命是中國無產階級專政的第一次的生命。而這一次是給了中國無產階級政權的第二次生命。國家機器無論用什麽名義,譬如叫做巴黎公社也好,叫蘇維埃也好,或者叫做人民民主共和國也好,最主要的看是掌握在什麽人手上,他執行什麽路線。我們這個政權如果掌握在劉少奇和他這一夥子手上,他也可以用人民民主專政,無產階級專政的這種牌子,這種招牌,但是實際上它是可以變質的。比如蘇維埃政權,在赫魯曉夫手上它並未取消蘇維埃幾個字,可是變成了資產階級的複辟,其它的一些國家也是的,它並不改變原來的名義,用這種潛移默化,偷梁換柱的辦法,把它變過去了。所以挖出這些壞人,是給我國的無產階級政權以第二次新的生命。現在我們把他們這些舊家夥打倒了,走資派打倒了;叛徒、特務打倒了,實現了全國一片紅,除台灣以外。而這一個政權是能夠執行毛主席的指示的,能夠按照毛主席的指示辦事,能夠反映群眾的需要,能夠聯係群眾,是一個嶄新的、革命的政權,無產階級的政權,名副其實的無產階級的政權,名副其實的社會主義的政權。現在所吸收的這種政權的這種成份,不是那些舊的、叛徒、特務、壞家夥,而是吸收了經過考驗的、經過事實證明的、是擁護毛主席思想的,真正擁護社會主義的,擁護共產黨的,這樣一些人來掌握政權。建立了這樣一個政權,而新政權就是這樣的一種政權。
這次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對我們的老幹部是一個很大的教育,使我們這些不屬於有政治問題的老幹部,學會了怎麽樣子在社會主義條件下,來繼續革命,而不停頓的革命,學會了怎麽樣子對待群眾,而不是壓製群眾,學會了怎麽樣子來執行主席的指示的必要性,堅定了對主席思想的信心。這一點是重大的勝利。主席說相信群眾、相信黨是兩條根本的原則。離開這兩條什麽事情也搞不成了。那麽這次文化革命,是教育我們老幹部相信群眾和相信毛主席的領導。這樣是對於政權的鞏固有重大的意義,防止資本主義複辟有重大的意義。也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間最重大的收獲之一,最重大的勝利之一。
除老幹部以外,整個的七億人口差不多都參加了這個運動。這也是對群眾最大的共產主義教育,是毛澤東思想的教育,是共產主義曆史上沒有前例的。蘇聯雖然他們有列寧主義,德國雖然出了馬克思、恩格斯,但是他們思想的普及都沒有達到中國七億人口中間來普及現代最高水平的馬列主義,就是毛澤東思想。他們之所以變成修正主義,同這一點是有密切的關係。過去他們隻是把馬克思主義和列寧主義掌握在少數的知識分子手上,並沒有完全把它交給群眾,為群眾掌握,變為強大的物質力量。因此,上麵如果要一變,底下沒有精神準備,沒有抗毒的能力,因此也就隨著跟著變過去了。而我們把這個無產階級的革命思想通過文化革命普及,把這種無產階級這種革命思想,無產階級的科學革命思想,無產階級的革命科學,普及到人們中間去,這樣就使得,誰如果走歪道道,走倒退的道路,走反動的道路,就立刻為全國群眾群起而攻之。就是把基礎紮到群眾中間去,這可以說是這次大革命的大勝利之一。這是在人民的方麵。
在軍隊,也受到了最大的教育,一方麵軍隊本身進行教育,另一方麵軍隊派出了大批的人去參加三支兩軍,這對軍隊是很大的毛澤東思想的教育。學了階級鬥爭、學了群眾路線,把思想革命化進一步地提高,這同時對於軍隊的戰爭準備,是一個最好的準備之一。
另外,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勝利表現在它必然要引起經濟上的大躍進,生產上的大躍進。文化是打先鋒的,同時必然帶來了政治上的革命的變革。那麽,我們相信和已經看到,並且將會更多的看到文化革命可以造成經濟上的大躍進、生產上的大躍進。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認為政治鬥爭、經濟鬥爭、思想鬥爭這三種階級鬥爭形式是互相聯係、互相滲透、互相轉化的。就是說,政治革命、經濟革命和思想革命這三個東西是組成無產階級革命的總體的三個組成部分,三個要素,三個成份,而這三個成份,是互相滲透、互相聯係的。有的時候以這個為主,在一個時期以某一種為主,而其他的幾種捎帶著點邊;而在下一個時期轉變再以另一種形式為主,又把其他兩種帶點邊,捎帶著;在再下一個時期,又以另外一種形式為主,來捎帶著一點。多半是前一個形式,總是為另一個形式作準備,而前一個形式發展到高度的時候就轉化到另外一個形式。所以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這種政治上的大革命,必然帶動經濟上的革命,這可以說是無產階級階級鬥爭的一種規律。這是無產階級文化革命的勝利的第二點。
第三點,就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是把主席的思想智慧最大的普及。
雖然幾十年來主席思想在人民群眾中間,在軍隊中間,在黨裏麵是成為最高領導的,但是,沒有這次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不會有這樣的普及,不能有這樣大的普及。主席的思想是集中了群眾的智慧,但是高於群眾的智慧,反映了實踐,但是高於實踐。馬列主義到現在,從馬克思到現在有一百二十年,而這一百二十年中間從來也沒有把馬列主義這樣子交給群眾,交給人民,交給七億人口。什麽叫七億人口呢?七億人口就是說整個歐洲的人口。我們過去思想上最有權威的是歐洲。歐洲是什麽呢?指那些東西呢?指英國、法國、德國,這是主要的,其次還有意大利。法國是很有權威的。但是我們想一想,英國隻有五千多萬人口,法國接近五千萬,還不到,德國也隻五千萬以下,意大利也是四千多萬,合起這四個國家不過兩億多人口。那麽,蘇聯兩億三千萬。那末,就是四億三千萬,最有權威的國家是四億三千萬。美國是兩億人口,還不到,還差幾百萬。那麽,這就是六億人口。最有權威的國家合起來,他們聯合起來的人口都沒有我們多。所以,我們這個中國一片紅,就等於整個歐洲的一片紅。但是,他們沒一片紅,沒有一片紅!不僅僅是馬克思、恩格斯、列寧的思想沒有象中國這一次的能夠把毛主席的這種無產階級革命的科學如此的普及起來,就是連資產階級社會裏麵,或者奴隸社會裏麵,或者封建社會裏麵,沒有另外一個任何其他的人的思想權威得到如此普及,如此深入,如此為人民所擁護。可以說,是古今中外把革命的思想普及到勞動人民中間去的唯一的一次普及運動、教育運動、提高運動。這可以說是這次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最大的收獲之一,是大大地樹立了無產階級革命的科學思想,使無產階級有了鬥爭的科學的武器。同時,是掃除了修正主義在我們黨內隱藏了四十多年的這種分子,橫掃了資本主義百多年、封建主義幾千年的影響。可以說,集中在這兩年半的文化革命,打敗了幾千來這種舊的站在剝削階級方麵的一切傳統思想。
我們通過了種種社會發展階段,除原始共產主義社會以外,以後的社會是奴隸社會、封建社會、資本主義社會。這些社會的思想,雖然一方麵有代表勞動人民的,但一方麵有代表統治階級的。可是居統治地位的,統統是統治階級的思想,是維護統治階級利益的思想。凡是不合統治階級、不合剝削階級利益的思想,統統站不住,都要打入地下的。隻有維護他們利益的思想,才能站得住。而我們這次文化大革命,就打破了幾千年這種傳統的為剝削階級利益而辯護的各種各樣的思想。
通過這次文化大革命以後,在我們黨的實踐上,使我們黨的幹部更加了解到,按照主席的指示辦事就勝利,就可以避免失敗,而違反主席的指示來辦事,就要吃虧,就要失敗。這是我們從實際的經驗中間體會到的。我們隻要把主席的指示同群眾見麵,就能夠變為群眾的思想,就能改變群眾的精神麵貌,就能轉化為強大的物質力量。
今後,我們根據過去的這種經驗和教訓,必須進一步地穩穩地掌握主席的思想同群眾見麵,及時的傳達和迅速的落實主席的思想。群眾隻有掌握了主席的思想之後,才能識別什麽叫修正主義,什麽叫社會主義,什麽叫真革命,什麽是假革命。才有了判斷是非的標準,才不會為冒牌的社會主義、馬克思主義所欺騙。這就是主席思想的如此廣泛的普及,可以說是這次文化大革命最重大的收獲之一。
那麽,這收獲概括起來說,就是政治上的收獲、思想上的收獲、文化方麵的收獲和毛主席的思想,政治上的收獲、經濟上的收獲和毛主席思想的普及這種收獲。
文化革命中間的這種成績,我過去曾經講過,是最大最大最大,損失最小最小最小。現在,這個損失是越來越小,是比過去說那個話的時候還小,而比過去說那個話的時候的成績越來越大,將來還要更大,這是可以斷言的,可以肯定的。所以,這個損失和收獲,實際上是等於一換百,一換千、一換萬,是一本萬利的收獲。這種損失,同它所得到的勝利來比較,是微不足道,微不足道的。而且,沒有這點損失,也不能夠取得大的成績。無代價地取得成績,是從來沒有的,它總是要付出一定的損失。你打仗,殺敵三千,自損八百嘛,是不是呀?它總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暫時付出這點代價,它的收獲是很大很大的。我們有些同誌隻看到局部的暫時的損失,迷失方向,就懷疑文化大革命的勝利,懷疑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這個“二月逆流”就集中地表現了這種對文化革命的必要性和文化革命所取得勝利的認識上發生錯誤。由於這種錯誤,所以他們才有許許多多的糊塗的想法,錯誤的想法。中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勝利,還是可以說,是最大最大最大,損失最小最小最小。但是,今天說這個話,不是重複過去的,而是更高的看出損失更小,而更高的看出成績更大。
同時,我要說到中國無產階級文化革命在世界文化革命中間的曆史地位。要講一講,才能看出我們這次的文化革命是人類有史以來的最大最廣泛的最有深遠意義的革命。隻有通過比較我們才能看得出它是最大,它是最廣泛,是最深入,是最能影響人類曆史進程,和影響中國今後的命運的。我當然是不懂曆史的。曆史的權威是毛主席。在我們全黨裏頭,他是馬克思主義的曆史權威,我隻是在中央開會經常聽到毛主席講點曆史。就在那裏,“祠堂裏的老鼠”聽上幾句的。
在我看,世界上的曆史,在世界上有重大影響的文化革命,大致可以有四大次,有四次。
第一次,希臘、羅馬的古典文化,在公元以前五世紀、四世紀,希臘的奴隸製度是處於繁盛的時代,希臘的古典文化,也處於這種那個時候出現了影響全世界上二千多年來的思想,成為兩千年來世界思想的根源,那是希臘、羅馬的古典文化。那時出現什麽人物呢?德莫克裏特、赫拉克裏德、亞裏斯多德、伯拉圖、蘇格拉底、伊壁鳩魯,這些人都是已經載入世界的曆史上的名字,他們是影響整個歐洲的文化,也影響後來中國的思想。但是,那種文化是什麽呢?它有階級性的,它是正處在希臘、羅馬奴隸製度盛行的時候的文化,是為奴隸主辯護的文化。伯拉圖著了一本書,叫《理想國》,這是用對話的體裁來說明他的政治主張。這種政治主張就是要建立奴隸主的專政,而他的思想成為以後世界國家學說的一種基礎。對其他的關於藝術方麵的,關於政治方麵的,哲學方麵的,都起著作用的。這個是奴隸製度的文化,但這個文化同我們現在比那就是微不足道了。同我們的文化革命比那就是微不足道了,有一句話叫什麽,就是小巫見大巫吧。看到我們的文化革命運動才知道是大巫,知道它那個是小巫。而沒有這個比較的時候,我們腦子覺得,它那個了不得,但實際上同我們的一比,它那個沒有什麽了不得。不過在人類曆史上,那算是一次大的文化,奴隸主的文化。
後來,世界第二次的文化運動是什麽呢?資本主義的生產方式出現,資產階級出現,這個時候,就出現了以意大利為首的文藝複興運動。就是十四世紀、十五世紀,這時意大利產生了資本主義的萌芽,同時也就逐漸產生了新的思想意識形態。到了十六世紀上半期,文藝複興進入繁榮的時代。這個時候的基本思想,就是反對神權,提倡人性,但是他是沒有階級性的,他也不敢聲明他是什麽階級的,沒有階級性的,實際上是有階級性的,但是他不敢申明。提倡自由,但是,這種自由,他也不敢說是誰的自由。但是,他是反對神權,反對宗教。這個意大利的運動,以後傳到英國,傳到法國,傳到德國。傳到德國,就產生了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而這個宗教改革,以後立刻轉化為農民戰爭。一六四一年至一六四二年的農民戰爭(應是一五二四年至一五二五年),後來德國長期處於農民的革命的震動的中間,德國長期是不統一的。在英國,我們大家看過有名的莎士比亞的戲劇。各國都發生了受他影響的東西,有的在文藝方麵,有的在政治方麵,有的在經濟方麵,有的是各方麵都有點。這一次文化運動在當時是有進步意義的一次文化運動,文化的革命,或者文化的改良。當然在意大利之後,法國的啟蒙運動,傳到英國是英國的樣子,傳到德國是德國的樣子,而到法國,就是法國形成一個啟蒙運動。我們大家所熟悉的孟德斯鳩、盧騷這麽一些人。還有其他什麽霍爾巴哈,很多的一些著名的代表人。他們是主張唯物論,但是也有主張唯心論的。後來這種思想,也成為馬克思主義產生的來源之一,社會主義思想是來自於法國的,就是聖西門、傅立業,也來自於英國的歐文。更早一點,還有英國的烏托邦。這就是馬克思主義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它也是繼承了人類的先進思想。
第三次是什麽呢?第一次是奴隸主的文化運動,革命或者是改良的,第二次是資產階級的文化運動,革命的或者是改良的。第三次呢,全部革命的。當然,後來有叛變的,叛變這個革命的。第三次就是馬克思主義產生,是人類思想上的大革命。十九世紀的三十、四十年代,西歐的無產階級開始登上了曆史舞台。法國發生了起義,英國發生了憲章運動、法國就是裏昂工人起義,德國也發生了紡織工人的罷工。馬克思、恩格斯總結了工人運動的鬥爭的經驗和自然科學發展的全部成果,批判地改造了德國的古典哲學,英國的政治經濟學和法國的空想社會主義,創立了無產階級的思想體係,這就是馬克思主義。這是人類曆史上思想上的大革命。是一個代表新的階級的新的思想體係,是為新的階級利益服務的,是為新的階級指明任務,指明前途的,是新的階級的革命的科學。第三次就是無產階級,而列寧的思想是緊接著馬克思、恩格斯時代的。恩格斯是死在一八九五年,而列寧生長於一八七○年代,所以他同恩格斯是同時代,就是列寧長到二十五歲的時候,恩格斯還沒有死。可以說同時代相接的,那時恩格斯還繼續在著作。所以,這就是說,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是人類第三次文化革命運動,這一次完全是一種文化革命運動。但是,由馬克思、恩格斯建立起來的許多組織,特別馬克思、恩格斯所建立的社會民主黨和第二國際、第一國際,以後紛紛叛變,一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時除俄國的沒有叛變外,其他全部叛變,但是俄國也還有少數派叛變。可是馬恩列他們的思想沒有象毛主席的思想這樣子能傳播到七億人口當中去,他們合共起來隻有那樣多人口。而每個國家搞每個國家的一套,而沒有象我們這樣的一下子就在七億人口的國家中傳開。所以,他們的規模比我們小得多,深刻的程度比我們差得多,根子比我們紮得淺得多,淺得多。而中國這次文化革命,是在七億人口中廣泛地傳播。不僅如此,在全世界勞動人民中廣泛地傳播。在不久以前,法國所發生的大的這種群眾革命運動,有它們自己的內在原因,但是,有我們文化革命的影子,影響和推動,很多都是學了我們的。這次法國罷工的人數,可以說超過法國自從資產階級,資本主義產生以後所沒有過的規模。法國無產階級的革命,在一八四八年六月間,曾經發生過武裝起義。馬克思認為這是無產階級革命。又在一八七一年發生巴黎公社,也是馬克思認為是無產階級革命。但是,這個革命是很不徹底。馬克思主義當時並不是占絕對的優勢,當時是蒲魯東的思想和布朗基的思想。布朗基是不要群眾,蒲魯東是不要政權,不要專政的。但是,客觀上這次運動是無產階級武裝起義的運動。所以,它的曆史意義,雖然失敗,但不可磨滅的。
這三次世界性的,一個是奴隸主的文化運動,一個是資本主義的文化運動,一個是無產階級的文化運動,如果同中國這一次的毛主席領導的文化大革命比較起來,那末,規模、深刻性小得多。所以,我們要看明白中國這次這種文化革命,在世界曆史上曆次文化革命中最大的一次,而不是同它們一樣大,更不是比它們小,也不是比他們稍微大一點,而是極大、最大。不僅僅是七億人口中廣泛流傳,而且是幾十億的地球上的人口、勞動人民樂於流傳,樂於接受。
這就是講文化革命的重要收獲之一,中國文化革命在世界文化運動中的曆史地位應該怎樣排法,是更小,還是一樣大,還是稍微大一點。我們來看,它是最大的。這是講它的曆史地位。
這是我要講的文化革命勝利的三個方麵。下麵要講中國文化大革命的路線問題。文化大革命怎麽搞法的問題。
第三個問題講文化革命路線問題。
毛主席曾經有這些話:曆史告訴我們,正確的政治的和軍事的路線,不是自然地平安地產生和發展起來的,而是從鬥爭中產生和發展起來的。一方麵,它要同“左”傾機會主義作鬥爭,另一方麵,它又要同右傾機會主義作鬥爭。不同這些危害革命和革命戰爭的有害的傾向作鬥爭,並且徹底地克服它們,正確路線的建設和革命戰爭的勝利,是不可能的。
毛主席說,在路線問題上是沒有調和的餘地的。前麵講到,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這次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可以說從頭到尾都充滿著兩個階級、兩條路線的鬥爭,從頭到尾都是毛主席領導著這一個革命的路線方麵的鬥爭。
基本上就是有下麵這麽幾點。
第一,最主要的就是發動群眾。要不要發動群眾?可以說是兩條路線的鬥爭的實質,焦點之所在。毛主席是主張發動群眾的,而劉、鄧為代表的反動路線是反對發動群眾,是壓製群眾、鎮壓群眾。
這場革命用什麽路線來進行,決定這場革命的結局是成功還是失敗。“二月提綱”是劉、鄧司令部拋出來的鎮壓革命群眾的黑綱領。他們對批判“海瑞罷官”的姚文元同誌的文章是不準登載的。劉、鄧他們派出的工作組,實際上是鎮壓群眾的。江青同誌的二月文藝座談會的紀要,是與劉、鄧“二月提綱”針鋒相對的,是反對他們那個東西的。六六年五月間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批判了“二月提綱”,粉碎了劉、鄧司令部的第一套班子,就是彭、羅、陸、楊反革命修正主義集團。那就是六六年五月間把這第一套班子打垮了。
毛主席親自主持製定的五·一六《通知》和十六條,是無產階級革命的偉大的綱領性的文件。這次文化大革命的實際經驗證明,這兩個文件是完全正確的。毛主席親自主持召開了黨的八屆十一中全會,清算了劉、鄧的錯誤。毛主席發表了《炮打司令部》的大字報,指出黨內隱藏著一個資產階級的司令部,揭開了兩個司令部鬥爭的蓋子。毛主席的大字報大大地震醒了全黨,大大地鼓舞了全國人民的革命鬥誌。以後轟轟烈烈的這種由億萬群眾參加的炮打司令部的戰鬥,便在全國範圍內展開了。
但是,劉、鄧司令部並不甘心,並不自動地退出這個曆史舞台。在他們鎮壓群眾的做法失敗以後,他們就執行一個新的手法,繼續鎮壓群眾,分裂群眾,挑動群眾鬥群眾,掀起了反革命的經濟主義邪風,施展用生產來對抗革命的詭計。表麵上,他們好象是很積極於生產,實際上他是別有用心的,是拿生產來壓革命的。猶之乎羅瑞卿過去表麵上好象是要搞軍隊的軍事訓練,但是實際上是想壓低毛主席的思想在軍隊中的傳播。但是他不公開這樣說,而是實際上拿另外一個東西來對抗。這是第一套班子的人和第二套班子的人都采取過的,壓製群眾、壓製群眾的革命化的手法。
路線鬥爭必須依靠群眾。這次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毛主席把黨內的路線鬥爭公之於群眾,把路線鬥爭同群眾運動結合起來,互相影響,互相促進,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創舉。從來沒有一個領袖象毛主席這樣相信群眾、依靠群眾,有這種氣魄。隻有馬克思、恩格斯是例外,列寧是例外,為了把群眾發動起來,毛主席采取一係列的英明的措施,比如說,接見了廣大的紅衛兵,達一千三百萬之多,次數達八次之多;采取了“四大”的作法,把大字報貼到街上來的作法,由劉鄧不準互相串連改為互相串連的辦法,批準了軍委為革命群眾進行平反的五條緊急指示,發布了工農業係統文化革命的兩個十條,支持上海一月革命風暴,等等。
億萬群眾的發動,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取得勝利的重要標誌和根本的保證。
不發動群眾,按資產階級、走資派和一小撮壞人的辦法去搞,就會使這個運動搞得冷冷清清,使這個運動夭折,不能達到它應有的成果。
所以,這次無產階級文化革命中間,是很鮮明的有兩條針鋒相對的路線:一條就是毛主席的發動群眾的路線,一條是壓製群眾的路線。毛主席說:“對廣大人民群眾,是保護還是鎮壓,是共產黨同國民黨的根本區別,是無產階級同資產階級的根本區別,是無產階級專政同資產階級專政的根本區別。”毛主席說:“共產黨基本的一條,就是直接依靠廣大革命人民群眾。”所以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頭一條作法和主要的做法,關鍵性的做法就是發動群眾還是不發動群眾。毛主席是堅持地一貫地采取發動群眾的這種馬列主義的做法,這種符合於曆史唯物論、符合於勞動人民創造世界的做法,是有理論根據有事實證明的做法,是我們黨永遠要堅持的做法。
我們的政權,我們的黨,應該是階級的黨,階級的政權,勞動人民的黨,勞動人民的政權,而不是與此相敵對的階級沾染進來的政權。除非他們放下了武器,徹底投降,我們跟他們搞點統一戰線,團結間接同盟軍,這是一種暫時的、部分的做法。但是,這是一種策略上的靈活性,並不是我們的基本原則和基本路線。我們的基本的原則、基本的路線是依靠群眾,依靠勞動群眾,隻有這個才強有力,隻有這個才可靠,其它是不可靠的,其它是沒有力量的,其他是不能保證革命的。所以這次路線鬥爭,主要是這麽一個問題。而這個兩條路線是反映了兩個階級的要求、兩個階級的願望、兩個階級的做法,是進步的無產階級的做法和反動資產階級的做法的對立和鬥爭的表現。我們必須始終一貫地按照毛主席的教導,堅持人民創造曆史的原理,來依靠群眾。否則,我們便一無所成。
另一方麵,就是要充分發揮無產階級專政的威力。這一方麵也是需要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是在無產階級專政條件下進行的,沒有這個條件,就不可能有真正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就沒有力量沒有保證來進行這個革命。由於存在著資本主義複辟的危險,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就成為非常的必要。由於存在著無產階級專政這個先決的條件,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才能夠成為如此廣泛的可能。但是在蘇聯,他們也取得了政權,他們並沒有利用這個條件。他們是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條件,是完全可以依靠群眾的。但是他們沒有這樣做。他們之成為修正主義,以及他們一係列的國家轉化、蛻化為修正主義,這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一方麵我們要實行大民主,但另一方麵,我們要強調無產階級專政。這兩者看來是矛盾的。但實際上這兩者是缺一不可的,是互相促進、互相保證、互相發展的。
我們的無產階級專政,就是毛主席的領導,毛澤東思想的領導,以毛主席為首的無產階級司令部的領導。我們這個政權,我們這個無產階級專政,是以毛主席為首的,是毛主席來掌舵的,而不是抽象的,也不是別的什麽領導,是由最偉大的馬列主義者毛主席來領導的。一切驚濤駭浪,任何時候出現的滿天烏雲,有了偉大的毛主席的領導,都可以乘風破浪,擊退逆流而勝利地前進。
這個無產階級專政,實際上是個領導班子的問題。當然它的下麵的實力,還是槍杆子。各級的領導班子,我們必須要很好地來配備。必須是擁護毛主席的,是相信群眾的,是能夠自己進行思想革命的,這樣一種班子。如果這種領導班子,被一小撮走資派、叛徒、特務篡奪了的話,就要發動群眾把他奪回來。就像一月風暴以後我們這樣的做法。無產階級專政的柱石是軍隊。所以,軍隊本身更要特別地來加強這種相信群眾、相信毛主席、進行思想革命化、學習毛澤東思想。這樣子,軍隊本身才能夠履行他在無產階級專政下的柱石的作用,才能夠成為無產階級專政的一個實力。
軍隊必須在“三支”“兩軍”中間正確地對待群眾,堅決地實行“五不”的做法。無論如何不能鎮壓群眾,特別是開槍鎮壓群眾。我曾經常常同同誌們談,槍、子彈是沒有眼睛的,那一大群人,你知道那個是好,那個是壞。你槍一開的時候,子彈把好人打著了,壞人反而沒有打著。所以,開槍無論如何不是辦法,即便是對反革命分子,特務分子,叛徒,我們也不能采取這個辦法。我們隻能采取“五不”的這種做法,而不能采取開槍的那種粗暴的做法。那種作法是同段琪瑞的做法沒有區別,那種做法同吳佩孚的做法沒有區別,那種做法同蔣介石的做法沒有區別。開槍嘛,是向群眾開槍。這就是一方麵要發動廣大群眾,一方麵我們要鞏固無產階級專政。
還有,就是要排除各種幹擾,使毛主席的這種正確的措施能夠落實。發生幹擾、阻力,這種事情,不是偶然的,是證明著敵對階級的存在,地、富、反、壞、右、資產階級、叛徒、特務、內奸和外部的帝修反的存在。所以如果對於這些幹擾不從階級上來看他的嚴重性,認為是一個偶然的個別的事情,那是不對的。我們應該看清楚他,他的勁兒從那裏來的,是階級的根源來的,才有那種勁頭。不然他也沒有那個勁頭。他的親戚朋友,他的家庭出身,他的社會影響,他所受到的輿論的這種推動,使他走向反黨、反對革命的這種做法。
在運動的過程中間,一條是毛主席的正確路線,一條是對這條路線的“左”的幹擾和右的幹擾。但最主要的,還是從右的方麵來的這種幹擾。最典型的表現是“二月逆流”。“二月逆流”是黨的八屆十一中全會以來發生的一次最嚴重的反黨事件,是劉、鄧路線的繼續。他的矛頭是指向毛主席和中央文革和其他堅持革命的同誌。他的目的是否定文化大革命的必要和否定文化大革命的成績,是想替劉鄧陶翻案。並且還要否定過去的延安整風,為王明翻案。他們的手段是在黨的領導、老幹部、高幹子女、穩定軍隊、抓生產,等等的這種漂亮的口號下,來實現他們的反黨、反對革命路線的這種做法。
他們說,要黨的領導,是要劉鄧的領導,而反對毛主席為首的領導。他們關心老幹部是假的,包庇一小撮走資派、叛徒、特務和他們本身才是真的。而真正關心革命老幹部的是毛主席和中央文革。他們關心高幹子女是假的,而反對紅衛兵和為“聯動”翻案這卻是真的。他們怕把軍隊搞亂這個話是假的,而挑動、挑撥軍隊與中央文革的關係,與中央文革對立,這卻是真的。他們以抓生產為名,而實際上來鎮壓革命,來對抗文化革命的展開。運動初期,他們追隨劉、鄧鎮壓群眾。後來又一下子搖身一變,挑動群眾鬥群眾,他們做後台。他們提出國家機關中對一切司局以上的幹部都要火燒,就是連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的、突出無產階級政治的這種幹部也要燒。他們這種做法,就造成了不少的政府機關癱瘓。抓人的這種風,揪軍隊高幹的這種風,衝軍事機關的這種風,提出在連隊也要搞“四大”的這種指示,等等,都是“二月逆流”的成員搞的。他們卻倒打一耙,嫁禍於中央文革。現在的事實是昭然若揭了,不是中央文革,而是他們!
主席原定在六七年三、四月份見眉目的這種打算,由於“二月逆流”的出現,這一個戰略部署受到了嚴重的幹擾。主席在二月十八日召見,對於“二月逆流”,提出了批評。中央碰頭會也多次地批判了“二月逆流”。全國革命群眾都聲討這個“二月逆流”。“二月逆流”的破產是毛主席思想的勝利,是文化革命的勝利。
這次八屆十二中全會又嚴肅地清算了、批判了“二月逆流”,這是完全必要的。如果不批判,那麽這個文化革命會要流產的。但是參加“二月逆流”的幾個老同誌,除譚震林以外,他們同彭德懷、賀龍那還有點區別。他們犯了錯誤,但是,毛主席寬大為懷,是允許他們改正的。主席、中央、中央文革碰頭會的意見是,對他們一方麵要嚴肅地批,但是,還要保,並且希望選他們為“九大”的代表。但是,他們應該更加警惕,不要以為保,就輕鬆起來,就把尾巴翹起來,而堅持錯誤不改。今天會議中,還有幾個職位較高的老同誌,一貫有右傾的錯誤。他們也應該接受教訓。同時,主席也希望能選他們為“九大”的代表。這些犯錯誤的同誌,在民主革命的時候,他們倒是很革命的。可是到了搞社會主義的時候,他們就不積極了,就消極了,以至於轉到了反對了。過去這種民主革命對他們是有利的,而社會主義革命對他們說來,在某些方麵是沒有民主革命那麽樣的舒服。因此,對於他們的利益,他覺得是受了損失。因此,就從革命的老戰士、老戰友而變成了反對革命繼續前進、反對不斷革命的角色了。這一點,是值得我們很好地作為教訓的。
“二月逆流”是對於文化革命一個很大的衝擊。他們是右的方麵的代表。但是,他們這個右,必然在走到過份的時候,就走向引起了極“左”,就會導致極“左”的這種抬頭。王、關、戚就是這一種極“左”的反黨、反毛主席路線抬頭的代表。他們用極“左”的這種思潮,大搞形“左”實右的做法。他們是打擊一大片,打倒一切。其實,王、關、戚他們實際上是劉、鄧、陶班子裏麵的老成員,是他們劉鄧陶班子裏麵的餘孽。他們的矛頭指向無產階級司令部、指向解放軍、指向新生的革委會,同時挑動群眾鬥群眾。中央發出“擁軍愛民”的號召和“九·五”命令和江青同誌發表的講話,特別是主席親自視察各個地區以後發表的指示,王、關、戚是破壞主席這種偉大的戰略部署的。最終,他們是遭受到了粉碎。
六七年一月到四月,六個省市的革委會成立了。從四月到九月,由於“二月逆流”造成的惡果和極“左”的思潮的這種幹擾,就使預定可以成立的革委會都把時間推遲下去了。這段時間出現了比較亂的現象。但是,它也有很大的好處,就是暴露了敵人,鍛煉了群眾。在九月以後,主席的指示,又把形勢迅速地好轉過來了。去年九月到今年四月期間成立了十八個省的革委會。
今年三月間,楊成武搞山頭主義,勾結了餘立金這一個叛徒,和傅崇碧這些,他們耍兩麵派,實際上是搞陰謀活動。他們是幹擾毛主席的正確路線的執行的。
中央“七·三、”“七·二四”的布告,是對付極“左”的這種思潮,和這個地、富、反、壞、右在中間搞鬼所造成的局麵,煞住了他們這個歪風,而使全國除台灣以外實現了一片紅。
在進入鬥、批、改的這個新階段,又出現了“多中心”論的這種思潮和做法。多中心實際上是無中心,多中心實際上是無政府主義,多中心實際上是以自己為中心,多中心實際上是搞獨立王國,是搞山頭主義,搞分裂主義。我們要反對這種多中心,要緊緊地團結在毛主席的周圍,要繼續批判“多中心”論,這是我們思想戰線上的一個重要任務之一。我們應該認識,隻有以毛主席為首的無產階級司令部才是無產階級革命事業唯一領導中心。反正,在這場革命中間,一下子出現這種幹擾,一下子出現那種幹擾,他們都是反對毛主席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路線、依靠群眾的路線,打擊走資派的路線。這些幹擾,都經毛主席很快地識破了,中央文革很努力地事事執行了毛主席的措施,使這種“左”的、右的統統遭受失敗,而且保證毛主席的這個路線的勝利。這就是說,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路線問題、政策問題,那就可以概括為剛才這一些,就是民主,大民主,同時要保證專政,同時,要反對這種“左”麵來的或者右麵來的,而根本上最主要從右麵來的這種幹擾,才能夠保證這個路線貫徹下去。
中國革命和中國這一次的文化大革命,中國的新的民主革命和社會主義革命、社會主義建設以及中國的對外政策,這一切都離不開毛主席的思想,都是毛主席的思想指導的。毛主席的思想,可以說是馬列主義發展中間一個新的、嶄新階段,我比一比就知道它是一個新的階段。馬克思主義是產生於“自由”資本主義的時代。當時無產階級開始登上政治鬥爭的舞台,但是力量還是很薄弱的。列寧主義是產生於帝國主義和無產階級革命時代,無產階級開始奪取政權,是在這一時代下產生列寧主義。我們毛主席的思想,是在帝國主義全麵崩潰,社會主義在全世界勝利的這種時代,是無產階級同資產階級在全世界範圍裏麵進行大的博鬥的時代產生的。所以,馬克思、列寧和毛主席時代的條件不同,他們各代表當時時代的特點。但是,他們共同點呢,是無產階級的思想體係,為無產階級的利益而奮鬥,是無產階級的革命科學,是都有世界性的這種意義,而不是某一國或者譬如是中國的,或者是俄國的,德國的這種局限性的,而是有世界性的影響的,是反映了世界的當時的實際的。
毛主席是全麵地發展了馬列主義,不僅僅在奪取政權的問題上,而在鞏固政權、防止複辟的問題上,是提出了很重要的、決定成敗命運的這種思想,提出在無產階級專政條件下繼續革命的理論,發動這樣大規模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是對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最偉大的貢獻。整個,毛主席這幾十年來的革命的科學,特別是在無產階級革命,特別是文化革命所表現的這種思想,都表明毛主席的思想,是馬列主義沒有死,而把他複活起來,而向前發展起來,而不是停頓,也不是守舊。毛主席正確地解決了在社會主義條件下有沒有矛盾。而這個問題,列寧指出,在社會主義條件下有對抗,對抗將消失,矛盾是存在的,但是他並沒有發揮起來。斯大林是馬列主義者,但是後期的思想是不承認社會主義社會有矛盾,是認為社會主義的生產關係和生產力完全適合。直到他死的前一年,才承認社會主義存在著矛盾,而且搞得不好,還要變成對抗的矛盾。毛主席指出,對立統一的規律,是永遠的普遍的存在,必須用這一個規律來觀察社會現象,觀察社會主義社會,而不能拋開這個規律,作為社會主義是一個例外的東西,那就不對了。毛主席認為在社會主義社會中間,充滿著矛盾和鬥爭。這些矛盾和鬥爭,這些矛盾一方麵是壞事,但他主要的能夠推動我們社會向前發展。沒有鬥爭,就沒有發展。鬥爭是萬物之母。這是最古典的希臘的赫拉克裏特說的話。隻有正確地處理社會主義下麵的矛盾,而把這種矛盾分成兩類的矛盾,這是很必要的,而不要把一切矛盾都說成是內部矛盾,或者把一切矛盾說成是敵我矛盾,把一切矛盾說成是對抗性矛盾,或者把一切矛盾說成是非對抗性的矛盾。這樣子說是不行,是不對的。隻有毛主席正確地提出一個新的思想,一個嶄新的思想,就是把社會主義社會的矛盾,一方麵承認有矛盾,同時不把矛盾混為一談,而區分為敵我矛盾和內部的矛盾。在社會主義條件下是不是要繼續革命這個問題上,馬克思原則地指出,社會主義社會在經濟、道德和精神方麵還帶著它脫胎出來的那些舊社會的痕跡。馬克思指出,社會主義就是宣布不斷革命,把無產階級專政作為必經的過渡的階段,消滅一切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