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大海會歌唱(11-尾聲)【全文完】

本帖於 2026-05-18 05:46:33 時間, 由普通用戶 塵凡無憂 編輯

 

 

11,

就在那一晚,任生給我發來微信約我第二天見麵,這一次是真正的餞行。我想都沒有想地以跟陳佳有約在先回絕了。

而事實是就在前一天我還跟陳佳說臨走之前大概沒有時間再跟她見麵了,因為要留出一天給任生。陳佳甚至開玩笑說讓我這一次把毛毛和豆豆送到她家裏,她幫我照顧,以便讓我安心享受一個純粹的愛情的夜晚。

想來可笑,一天以前我還那麽迫切地想見到任生。我渾身插滿的愛情那活潑潑有力扇動的無數隻透明小翅膀都讓我想一刻也不耽擱地飛撲進任生的懷裏,那該是怎樣的一種幸福。我甚至也幻想過一場淋漓盡致欲生欲死直上雲霄的性愛,誰知道呢,或許我就從此走上與過去的我完全不同的一條人生之路。

可是任生當著友智的麵那與我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讓我驀然感受到一種沉重的挫敗,我覺得我被自己的狂熱愛情愚弄了,我到底還是陷入了自作多情的陷阱。

假如在那之前我是一團熊熊燃燒不知所終的黑夜裏的大火,它在一瞬間被一個停止的手勢熄滅。我想我和任生已經完全沒有再見麵的必要。

半晌沉默之後,任生給我發來倉央嘉措的那句詩,“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任生說兩年前當他站在西藏布達拉宮前麵,仰望那清澈湛藍如水的天空,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滴天空的眼淚。他千裏迢迢奔赴那裏隻想放下,卻在那裏更加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渴望:整個天空都是一個人的臉。

我的心不由再次顫動,嬉笑著問他,“是不是倉央嘉措的臉?”

任生回我兩個字:“你的。”

我沒有接話,過一會兒任生又發來一條微信,“修來世吧。”

“修來世做什麽?”我明知故問。

“在路上重新相遇。”任生回答。

我笑道,“聽說過一句話嗎?別用下輩子來騙我。”

任生立即回複,“那就用這輩子騙,還有半輩子。”

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沉默,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我知道我不能再嬉笑著回答他,可是一想到現實中任生的態度又會讓我覺得這些言辭不過是一堆不能當真的句子而不能給他任何鄭重的回複。

在我離開北京回異國的前一晚,任生發來我寫的發在朋友圈裏的一首詩:

《我懷念的》

我懷念的,
不過是一些消逝的時日,
時日裏的淙淙流水,
流水中可以分解的浪花,
浪花上映射的麵孔,
麵孔呈現的一覽無餘的愛----
哦,我懷念的,
僅僅是我在愛裏活過。

“為什麽總是寫憂傷的詩?”

“你也想過離婚?為什麽?”

“你還在渴望愛情?你也徘徊在愛與痛的邊緣?”

我靜靜地看著任生發來的一串涉及到現實的問題,心裏波瀾起伏卻沒有給他任何回複。我就要離開了,我想,不如就悄悄地帶著一切不為人知離去。

深夜時候,任生再次發來微信,這次是紀念英國大提琴家傑奎琳·杜普雷的大提琴演奏視頻《殤》。我聽過那首悲傷斷腸的曲子,隻是從沒有那一晚聽來那麽讓人銷損靈魂。

當我沉浸在被大提琴聲牽扯流淌出來的無盡悲傷裏時,任生發來一張他大學時的照片,英氣逼人卻目光憂鬱。青春裏的人多美啊,那種獨有的未經世事的清澈總會讓識得滄桑的人怦然心動。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應,任生又發來《殤》裏的一行字幕:“如果我死去,你會不會思念我?”

我忽然淚如泉湧。

緊接著任生發來我跟他的那張合影,任生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們從笑容到身形到氣質都那麽和諧一致。我相信每一個看到這張照片的人都會說我們那麽般配,而不是我跟之鑒站在一起每一個人都會說我們不像夫妻。

“把我的骨灰拋棄在大海裏。”任生不顧我的沉默,繼續發來微信。

“沈陶璧,你要記住,這是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必須要完成它。”

“我知道你在,沈陶璧你說話!”我能想象出任生用什麽樣的口氣說出這句話。

我終於不能無聲無息了。

我一邊淚流滿麵一邊口氣淡淡地回複他,“你又喝酒了。別說胡話了,早點休息吧。”除此,我不知道該如何回複他。

我在那一刻原諒了那天任生對我的生疏的態度:他同樣是個茫然的小孩,在人生一個個虛無的路口不知所措地孤獨地徘徊又徘徊。

 

12,

我還記得我離開那天的悲傷心情。班級的微信群裏連著兩天為我送行,紛紛的紅包雨彌漫著越來越重的離別的傷感。任生更是瘋了似的一個接一個的紅包,毫不掩飾他對我的特殊情意。我笑著對大家說,又不是生離死別,搞得這麽傷感還讓不讓我走了。

任生先是說要來送我,後來又微信我一句李賀的詩,“衰蘭送客鹹陽道,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便知道他不會親自來送了。

果然,任生很快發來一句,“我不去機場送你了,就用梁實秋的話為你送行吧:你走,我不送你,你來,無論多大的風雨,我要去接你。”

陳佳來送我,看到任生發來的話很不以為然,說他終究是玩一玩而已的浪蕩哥兒,果然人到中年沒有了真情。

我沒有替任生解釋。我知道他真正想說的話,因為我也不希望在離別時刻見到他,就像梁實秋那同一篇《送行》裏寫的:“對於自己真正舍不得離開的人,離別的那一刹那像是開刀。”

直到我到登機口了,任生還是不斷地發來微信詢問:“過海關了嗎?”“過安檢了嗎?”“到登機口了嗎?”仿佛他一路陪伴著我走那一條艱難的離開之路。

“再多呼吸幾口北京的空氣吧!”任生在我快要登機前說。

我笑他要不要這麽煽情。任生回兩個字:必須。我忽然一陣悲從中來,其實任生一直是懂得我的,我的驕傲,我的天真,我的不舍,我的無從選擇。

在飛機起飛那一霎那,淚眼模糊中我告訴自己,忘記吧,忘記這個夏天曾經盛放的愛情。

再次回到之鑒身邊的我還是從前的我,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沒有一個夏天的分離,沒有表白的任生,沒有炫目又憂傷的夢。

不過我還是輕描淡寫地告訴了之鑒全部,像從前那樣告訴他一棵樣貌模糊的樹,包括交杯酒,包括約會,包括表白,而沒有告訴他那棵樹生著怎樣挺拔的枝椏怎樣千姿百態的綠葉。

之鑒認真聽著,我不知道他聽懂了什麽,聽懂到哪一個層次。他隻是依舊沒心沒肺地抱住我笑著說,“我老婆,有男人喜歡太正常了。可惜他們都沒有我的福氣!”

總在這種時候,我不知道之鑒是太聰明還是太愚鈍。我不知道之鑒對我這種無原則相信的底氣從何而來,我隻知道,他讓我看到自己內心裏灰暗的一麵,看到我自詡自由閃光的靈魂有著怎樣不堪逼視 的陰影。

任生還是會在深夜的時候發來微信,我偶爾也會陪他聊一下,卻不再以火焰的熱力去回應他了。

我想,我現在觸目所及的隻有現實,現實,還是現實。任生也是如此。我們相距太遙遠了,終究會像夢一樣無痕地消失在彼此的時光裏,然後各自安於自己平凡的生活,像所有看上去無趣卻依然好好活著的人們一樣。

有一天夜裏我非常清晰地夢見任生,是他大學時代的樣子,站在我麵前說有話對我說,卻又什麽都不肯說,隻是目光哀傷地看著我一直唱一直唱憂傷的歌,我被他的哀傷抑鬱驚醒,再也沒有入睡。那些開始消退的夏天的潮水忽然去而複返,在我的胸口無止無盡地蕩漾著,一片海洋仿佛要衝出我的喉嚨。

後來我終於忍不住給任生發了一條微信,我幾乎從沒有主動給任生發過微信。

我說,我夢到你了。

發過去之又覺得後悔,想想還是算了,不要再去招惹他了,我就很快撤回了那條微信。

結果深夜的時候任生回過來一條,“你夢到我了!”

我有一種被捉現行的窘迫,就紅著臉反問他,你夢見過我嗎?任生回兩個字:經常。

我沉默的時候任生又發來一句:“親一下。”

我回複,你發錯人了。跟任生微信聊天以來,即使情話說得最頻密的那段時間,任生的言辭從來沒有失禮過。

“沒有錯。就是你,沈陶璧。親,親一下,必須親……”

“你又喝醉了。早點休息吧。”我淡淡說,不再回複他。

隻是那一晚,那個被情欲折磨得猶如困獸的任生讓我覺得既陌生又悲哀。

我不是沒有見識過性的小女孩,自然知道這樣發展下去會走到哪一步。網絡通訊的發展讓如今人們的愛與性都與時俱進。可是我老了。我要的是愛,也要尊嚴。

即使我在愛情之花盛開得最狂熱的時候幻想過和任生在一起的歡愉情景,不過也隻是幻想。我想我畢竟不會真的有勇氣做一個連自己都不敢直視的自己。何況我在內心裏允諾了之鑒,隻要我還是他的妻子,即使我不能給他愛情,我也要給他一個做丈夫應有的尊嚴和驕傲。

我和任生,愛又如何。不如就此打住。不如關上門,退回我們曾經交付到對方手中的那把已經失效了的情感的鑰匙。

從那之後,我以前所未有的冷漠對待任生,再也沒有回複他的微信,無論他發來什麽。

我曾經一直以為一言不發是對我們兩個人都好的冷處理,現在看卻是一個自私的錯誤。當我一路跌跌撞撞曆經千辛萬苦把自己的小船從煙波浩渺的愛情之海劃回理智的岸邊時,我忘記了,任生的小船還停留在茫茫大海深處。

那年10月底的一天深夜,任生給我發來最後兩個視頻,一個是我跟他同唱那首《大海》的視頻。任生說是王時樂偷偷錄下來的,那視頻我第一次看到。畫麵裏的我和任生笑容又拘謹又幸福,任生的手一次次被畫麵外的誰拿著搭到我的肩膀上,我一次次推開……即便如此,任生和我那眉眼裏呼之欲出的愛意暈染了整個畫麵。

這個視頻讓我強烈地回憶起正在遠去的夏天,連同那芬芳的愛情激蕩的氣味,回憶的複蘇讓我很想對任生說點什麽,但是忍了忍,終於默默吞下了所有的思念。

另一個視頻就是那首大提琴曲《殤》。再次點開,讓我潸然淚下的不隻是大提琴聲那如泣如訴的淒美沉鬱,更是那一行行觸目驚心的字幕:

“如果我死去,你會不會思念我?不會,我會陪你一起去死。”

“在我的耳畔,你正低吟淺唱,細訴你我寫不出的結局;樹蔭下星光點點,映在胸間,化為今生的遺憾。”

“貝殼裏傳來海的哭泣,是誰,守望著誰。失去了這麽久,才明白,原來一直未曾擁有。”

假如那時,再次聽到這首《殤》,再次回想起任生曾經問過我的那個問題:“如果我死去,你會不會思念我”,除去回憶不複的悲傷,要是我可以知覺到什麽多好。

兩個月後的平常一天,陳佳突然給我發來一個雷聲滾滾的消息:“何任生自殺了!”

 

13,

在任生去世之前,即使我知道生命會毫無征兆地消失,但是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會發生在我的身邊,更沒有想過會發生在任生身上。

我還記得離開北京時坐在機艙裏告訴任生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我不能再回複他微信,任生發過來最後一句叮嚀的話:“沈陶璧,你要好好的!”

“何任生,你也要好好的!”我淚眼婆娑地想這樣對他說,卻沒有來得及回複就被空乘人員催促著關掉了手機。我以為任生足夠強大,不需要格外叮囑也會好好的。

後來我才打聽到,任生自殺發生的時間其實更早,就在他發給我最後視頻那天之後的半個月左右。友智他們一些男生私下早就知道了,卻都攔著沒有在班級微信群裏說,怕我傷心。

我問友智任生是不是有抑鬱症。友智說,不知道。反正他沒聽任生提起過,也不覺得任生有什麽異樣,除去他本來性格就比較抑鬱。

不過我知道患有抑鬱症的人多半都不喜歡跟別人談論自己的病情,因為那隻會得到無知又冷漠的世人的嘲諷。我想任生真的有抑鬱症的話,以任生的性格也不會對友智說。

任生不會對任何人說,他隻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壓在自己心裏,直到再也壓不住。這是我了解的任生,就像他在內心存放了二十幾年對我的情感,就像他當著我的麵對友智鎮定地撒謊,就像他表白之後在友智眼前又好像同我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或許我曾經有機會聽到一些真相,我得到過那把通向他心靈深處的鑰匙,而我卻為著自己的心安,冷漠地轉身把那把鑰匙丟棄了。

後來回想往事我發現其實我內心裏對任生的抑鬱的性格早有覺察,隻是沒有往抑鬱症那麽嚴重的方麵去想。

有一次我還在北京的時候,跟任生說起生死的話題,任生說,活著不容易想死也難。我說你胡思亂想些什麽呢。任生說,都是真話,活著和死兩難。我那次還一本正經地告訴他要好好活著。任生回複,還在活著呢。

還有一次任生跟我說起一點工作上的瑣碎事情,好像不開心的樣子。我說要開開心心的。任生說現在煩惱多快樂少。我問為什麽。任生的事業幾乎是我們班同學裏發展最好的。任生回答,因為成熟了。

我想起任生在他的微信上的簽名:“無論世事多麽險惡,我們都要勇敢地做個好人。”而如今的世界誰都知道,處在一定的位置之後,要做個平凡的好人多麽不容易。

我甚至都能夠想象到想要勇敢地做個好人的任生這些年內心裏會遭遇多少殘酷的挫敗與沉重的打擊。我們都是在這樣日益扭曲的世界裏慢慢地成長,慢慢地遠離了當初以為自己會長成的那個模樣。

最最讓我難過的是,我後來從友智口中得知,任生的確是離婚了,但是任生堅決不允許友智告訴我,以至於我們三個最後見麵那次,我當著任生的麵質問友智為什麽騙我,友智隻能無可奈何地衝我翻翻白眼,回答一句:“我從來不說假話”,讓我不知道該相信誰。

雖然我也曾經因為任生有大把時間陪我聊天而產生過任生可能離婚的懷疑,卻並不能真的確定任生會連這種事都隱瞞我。

“他不想你為難。這個傻小子他一直替你考慮太多。你知道嗎?這才是真愛!可惜他愛錯人了!”友智的話從來沒有這麽鋒利過。他向我紮過來的不是針,是匕首。

一想到那麽久以來的任生把所有的悲傷都壓製在自己的內心,強顏歡笑而實際卻深陷在孤獨的黑暗沼澤裏,當他無能為力地向我發出求救的呼聲時我卻那麽冷漠回絕了他,我就心如刀割。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沉浸在無法自拔的罪疚與悲傷裏,我把自己看成是壓死任生的最後一根稻草,有著無法推脫的罪責。

我知道任生是喜歡我的,那份情感的純粹甚至超越了喜歡接近於愛本身。我本來可以給任生生的希望,即使他患有抑鬱症,愛情的火焰可以讓人重生出活著的希望,而我,偏偏是我,以我以為的愛的方式決絕地掐死了他的希望之火。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度過那段時間的。我甚至不敢問別人任生用什麽方式自殺。直到又一個兩年之後的夏天我回國,陳佳知道我不想見其他同學,她便匆匆飛到我的家鄉看望我。

當我們兩個立在海邊遠眺大海,陳佳唏噓著說起任生,我鼓足勇氣問陳佳,任生是怎麽死的。陳佳瞪大眼睛,“你不知道嗎?據說是跳海。”

我的心裏霎時便呼嘯著吹起海風,無以言狀的悲痛一浪高過一浪地拍擊著我。任生,我依舊深深思念著的任生,他是以怎樣絕望的心情投入解脫的大海裏的。

也是那次陳佳告訴我,她有一個情人,已經快兩年了。怪不得她突然容光煥發。

陳佳說,她和劉端正其實十年前就分床而居了,有幾年她一直在崩潰的邊緣,“說不定也會像何任生那樣自殺了。就是一念之間吧。”陳佳語氣淡漠地說,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我隻知道陳佳在婚姻裏不開心,卻從不知道她竟然這麽不開心。

“為什麽不離婚?”我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你知道我們的婚姻現在屬於政治婚姻了。劉端正的官級又提了一級,越往上走越難離婚。”陳佳神色黯然。

“我明白,”我衝著陳佳用力點頭,“好好地開心地活下去最重要。別的都不重要。”我說。

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麽會沒由來的傷感。那一刻我強烈地思念著曾經的陳佳,曾經的我們,耳畔忽然飄來一句海浪一樣向著遠方悲傷退去的歌詞:“眼前有一群樸素的少年,輕輕鬆鬆地走遠……”

離開家鄉回異國之前的一天,我一個人跑到海邊,坐在沙灘上聽了整整一天海哭的聲音,我想那悲傷的哭聲裏必有一絲極其微弱的聲線是屬於任生的。

我知道任生會原諒我繼續在這塵世的岸上活著。我還有未完的事要做。我要替他加倍熱愛這苦難的人生,漫長的為人一世,然後再相見時我才能夠告訴他,在那些苦難之後,有多少讓我們足以堅持著活下去的美好瞬間。

那天夜裏我夢見任生,在海邊,一群同學裏,唯有任生的麵目十分清晰。濤聲陣陣中,任生衝我嘴巴一翕一張,完全聽不清他的話,我卻知道他是在問我:“沈陶璧,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思念我?”

那一片大海忽然變成隻有我和任生兩個人的了。

我沒有回答,隻是同他並肩站著,望向大海深處。

時光寂靜得仿佛我們被剝奪了呼吸,那縹緲的遠處極其平靜,卻又仿佛有海風即將從那裏吹來大海歌唱的答案,我們隻須側耳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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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ease remember me ... ... ... ... -最西邊的島上- 給 最西邊的島上 發送悄悄話 最西邊的島上 的博客首頁 (194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06:19:30

謝謝西島,你竟然找到了這首殤視頻。。。。。。。 -塵凡無憂- 給 塵凡無憂 發送悄悄話 塵凡無憂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06:36:46

這首字幕隻有一半,我看過完整的視頻,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那個視頻。。。 -塵凡無憂- 給 塵凡無憂 發送悄悄話 塵凡無憂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06:40:06

我是很早以前在我們本地網上看到(沒有任何字幕)的。 -最西邊的島上- 給 最西邊的島上 發送悄悄話 最西邊的島上 的博客首頁 (216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08:16:24

可惜我剛才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我看過的那一版,十年前了,微信上也找不到了。。。。那一版大提琴配上那字幕,太悲傷了。。。 -塵凡無憂- 給 塵凡無憂 發送悄悄話 塵凡無憂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09:26:03

哈哈,掃興一下,沒有任何權威音樂資料或錄音目錄支持中文網絡所稱《殤》為 Jacqueline du Pré 的演奏作品 -荒木- 給 荒木 發送悄悄話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7:01:20

好像是台灣音樂家徐嘉良(為一部電視劇)做的配樂,後來用來紀念Jacqueline du Pré是因為大提琴的原因吧 -最西邊的島上- 給 最西邊的島上 發送悄悄話 最西邊的島上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7:14:36

哈哈細心,所以我寫的是“這次是紀念英國大提琴家傑奎琳·杜普雷的大提琴演奏視頻《殤》”當時看到的視頻不記得有沒有作曲者名字 -塵凡無憂- 給 塵凡無憂 發送悄悄話 塵凡無憂 的博客首頁 (66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7:31:47

實話實說 -Zhuzitaba- 給 Zhuzitaba 發送悄悄話 Zhuzitaba 的博客首頁 (337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07:20:35

哈哈,這感覺太正常了。~ -塵凡無憂- 給 塵凡無憂 發送悄悄話 塵凡無憂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07:33:27

很多男生,包括我自己,感情方麵線條比較粗糙,對很多女生心理上細膩的一轉一折一波三回感覺跟不上 -提問題- 給 提問題 發送悄悄話 提問題 的博客首頁 (567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09:16:37

哈哈哈哈,你這個比方太形象了。。。:)有些男生其實心思比女孩還細膩,當然這種男生真的很少,多半性格極其內向。。。 -塵凡無憂- 給 塵凡無憂 發送悄悄話 塵凡無憂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09:28:08

+1 -最西邊的島上- 給 最西邊的島上 發送悄悄話 最西邊的島上 的博客首頁 (162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09:38:38

這世上的確有情深似海的男子。。。。隻是極少罷了。~ -塵凡無憂- 給 塵凡無憂 發送悄悄話 塵凡無憂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1:40:00

有的有的,我們一般叫他們花癡 -歐陽圖- 給 歐陽圖 發送悄悄話 歐陽圖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5:05:08

噗。。。今天剛看到一句,做花癡比做錢癡有意思多了。。。~ -塵凡無憂- 給 塵凡無憂 發送悄悄話 塵凡無憂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5:16:14

嗯,好像我們凡人都是在無聊中生存,也是在無聊中S去 :-) -最西邊的島上- 給 最西邊的島上 發送悄悄話 最西邊的島上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08:18:07

這麽無聊。。。所以要折騰,要活出浪花來。。。:) -塵凡無憂- 給 塵凡無憂 發送悄悄話 塵凡無憂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09:28:52

大錯特錯- -我們的生活比蜜甜- -君不見老提的牧牧與露露的生活, 牧牧與小華小白的生活。。。。。。。。 -Zhuzitaba- 給 Zhuzitaba 發送悄悄話 Zhuzitaba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0:02:18

All the world's aStage, &all the men&women merely players-莎翁 -最西邊的島上- 給 最西邊的島上 發送悄悄話 最西邊的島上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0:16:34

讚一個,西島太厲害了,這些英文名人名言能隨手拿來。。。 -塵凡無憂- 給 塵凡無憂 發送悄悄話 塵凡無憂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1:41:57

不厲害,隻是個喜歡瞎讀的書呆子(在美壇做APAD時也常會與莎翁相遇 ;-)歡迎去那裏玩兒,一起學習歡樂!) -最西邊的島上- 給 最西邊的島上 發送悄悄話 最西邊的島上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1:55:12

我的英文比中文差了不是一點半點,隻敢讀不敢寫,語法基礎差,一書寫就露餡兒了。。。LOL -塵凡無憂- 給 塵凡無憂 發送悄悄話 塵凡無憂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2:27:28

語法是啥?:-)是本地人(包括president)都不在乎滴東東。多說多聽多想,時間長了就會了 -最西邊的島上- 給 最西邊的島上 發送悄悄話 最西邊的島上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2:45:55

哈哈哈,說可以連滾帶爬糊弄過去,寫就白紙黑字要較真兒了。。。 -塵凡無憂- 給 塵凡無憂 發送悄悄話 塵凡無憂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4:19:03

還有笑壇的人士也樂觀大方,心胸開闊。。。。。。。。。。。。。。。。。。。。。。太”有聊“! -Zhuzitaba- 給 Zhuzitaba 發送悄悄話 Zhuzitaba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0:04:31

嗯嗯嗯,這個要讚!!!:-) -最西邊的島上- 給 最西邊的島上 發送悄悄話 最西邊的島上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0:17:22

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JJJR- 給 JJJR 發送悄悄話 JJJR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2:55:53

緣分。。。人跟人之間的磁場挺神秘的。 -塵凡無憂- 給 塵凡無憂 發送悄悄話 塵凡無憂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4:19:50

點了讚,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點了。 -ozxlu- 給 ozxlu 發送悄悄話 ozxlu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3:07:58

哈哈哈哈,但是你肯定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坦誠地告訴我。。。是吧?:) -塵凡無憂- 給 塵凡無憂 發送悄悄話 塵凡無憂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4:21:30

你4有故4滴人!還有才能碼粗來!所以油菜 -紅卡- 給 紅卡 發送悄悄話 紅卡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5:24:08

謝謝紅卡,我沒故4,就是想象力發達。。。:) -塵凡無憂- 給 塵凡無憂 發送悄悄話 塵凡無憂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05/18/2026 postreply 17:3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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