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
兩天以後的一個傍晚，吳先生-盧處長，親自開車把我和露西婭接到了四環路邊上的五洲大酒店。這是一個很老的酒店，建於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是為了中國第一次舉辦亞運會而建立的。後來又服務於08年的奧運會和殘奧會，經曆過多次翻新。現在雖然內部設施和設計理念都已經陳舊，但還算舒適。
今晚是我們和我父母見麵的日子。出於保密的考慮，盧處長在五州酒店租了兩個套間，這樣我們的見麵暫時不會讓我父母的鄰居和同事們知曉。
出門前露西婭在鏡子前花了很長的時間化妝，她說她拿不準在第一次見中國公婆的時候應該如何打扮。我自己心情激動得在屋子裏來回亂走，也出不了什麽主意。好在我們現在沒有什麽衣服，否則露西婭選衣服不知道又要花多少時間。
到了酒店的房間，盧處長告訴我們趙主任剛剛陪我父母吃過晚飯，已經開車在來這裏的路上。他要我倆，尤其是我不用緊張，他和趙主任還有我父親上級單位的領導都已經給我父母做了工作，他們理解我們的工作性質不允許我們告訴他們太多情況。我和露西婭商量好，我先單獨過去和我父母見麵講話，過一會兒在叫她過去給她們介紹。
過了一會兒，盧處長告訴我我父母已經到了隔壁的房間。我按捺著怦怦跳動的心髒，走到隔壁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帶著深色邊框眼鏡的消瘦的中年人，頭發有些斑白，個子比我略矮，後背稍有佝僂。
我說：“您是趙主任吧？辛苦您陪了我父母這麽長時間！”
趙主任用力和我握了握手說：“真高興認識你！你先見你的父母吧，咱倆以後有的是時間說話！”
我推門進房，我的爸爸媽媽就並排坐在客廳的長沙發上。十年未見，二老的頭發都白了一大半，身體看上去也沒有當年那樣挺直了。我情不自禁幾步走過去，推開茶幾，雙膝跪在二老麵前，張開雙臂摟住他倆，把頭埋在他倆的腿上，眼淚湧了出來：“爸！媽！我回來了！”
我父母都是很小就離開家出來讀書，我家沒有給長輩磕頭之類的傳統習慣。我現在隻是自然而然地想五體投地地趴到爸媽的懷裏，再也不分開了。
我的老爸老媽一邊說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一邊上上下下拍打著我的肩膀，後背，撫摸著我的頭發，像是在檢查我身體有沒有損傷。
過了好一會兒，爸媽一起把我拽了起來嗎，讓我坐在他們對麵。趙主任已經出了房間，屋裏隻剩我們三個。
老媽用我爸遞過來的紙巾擦著眼睛，一邊上下打量著我說：“你還沒怎麽變樣兒，身體壯了好多，臉黑了一些，眼角好像有皺紋兒了。“老爸插話道：”他今年該三十四了，有點兒皺紋兒正常。“
我抬頭看著爸媽：“你們倆頭發差不多都白了，別的沒怎麽變化。“
和爸媽聊了幾句家常，象盧處長告訴我的，他們真的基本上不問我這些年都在做什麽。本來我是有點兒擔心他們問了我不好回答，現在他們不問，我反而心裏癢癢想多告訴他們一些。
我剛開了個頭，說：“我這幾年在外麵。。。“我爸就昂起頭說：”小澤，你不要說了！盧處長和趙主任他們都給我和你媽介紹過了，你的工作很重要也有風險，我們一定支持你，不該問的不問！“
老媽有點兒不滿：“你讓孩子說兩句唄，他還能不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老爸搖搖頭說：“不要，咱們好久沒見了，說多了容易犯紀律！我們隻要知道你在外麵安安全全的，為國家做了貢獻，還立了功，我們就足夠了！當年你出國去上學，我們哪裏想得到你有一天會成為國家的功臣啊！“語氣裏滿滿的都是驕傲！
我的心裏又是內疚又是感動，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說：“我哪裏算得上是功臣啊，盧處長他們客氣，咱們自己不能當真了。“
我謙虛一下，我媽卻不同意了：“這不是咱們當真，是你們盧處長和你爸單位的大領導親自說的！”
又隨便聊了兩句，我爸變得嚴肅起來：“小澤啊，我們知道你時間寶貴，而且我們也不能多問你的工作安排。我和你媽商量了很久，想和你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給組織上提個小小的要求。如果我們的要求太過分了會影響你的工作給你添麻煩，我們就不提了。你看咱們商量一下可以嗎？
“爸，跟我這麽客氣幹嘛？你們想提什麽要求就提唄，頂多就是上級不批準嘛。要是不批準咱們不要了不就行了？“
我媽搖搖頭：“你不懂，如果太過分了就不要提。你現在在單位表現很好，不能給你造成不好的影響。我們跟你說一下，你要是覺得太過分了就當我們沒說過。“
“好的，你們想提什麽要求？“
老爸老媽互相看了一眼，象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說：“我們知道你的工作都非常重要，要求嚴格保密，我們不想打聽。但是，能不能請組織上允許你每年給我們通一次消息，什麽形式都可以，打個電話，寫個短信，或者請你的同事給我們帶個口信，被我們報個平安，就說你這一年還是安全的，也沒生病，行嗎？一年一次就可以了，我們能放點兒心！”
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眼淚一下子又流了出來。我跪倒爸媽麵前摟著他倆說：“對不起爸媽，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其實也很想你們！沒問題，以後我一定給你們多報平安！”
老爸老媽一起拉我起來，老爸還說：“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麽還老哭啊，都是你招的！”最後一句是在埋怨也在擦眼淚的我媽。
老媽擦著眼睛說：“可不是嘛，這一晃都三十多歲了，都該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擦擦眼淚坐回椅子上，清了清嗓子，對我媽說：“媽，還有個事兒我得跟您說一下。我這幾年沒有跟你們聯係，有件事兒沒和你商量就自己決定了。你別怪我啊。”
“什麽事兒啊還要和我商量？’
“我給您娶了一個兒媳婦兒，也沒讓您先看看就結婚了。“
“啊？那，那好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結婚了！你媳婦哪裏人啊？多大了？做什麽工作的？也和你一樣讀了碩士嗎？她家裏是幹什麽的？有兄弟姐妹嗎？你們在美國買房子了嗎？“
我爸輕輕推了我媽一下：“哎呀！你怎麽那麽多問題呀，聽著都頭疼！小澤，為什麽你要和你媽商量就不想著和我商量啊？“
我得意地說：“爸，我媳婦可漂亮了，你肯定喜歡，不用問！“
“你別瞎說！先跟你嗎說說是怎麽回事，怎麽個人！“
我稍微支吾了一下，說道：“我媳婦比我小一歲，讀了個碩士，世界藝術史專業。她和我是同事，其實也是我的領導。她是家裏的老大，下麵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一個在歐洲一個在澳大利亞。她母親早就退休了，她爸爸還在上班。我媳婦什麽都挺好的，隻有一個問題，她不會說中文。反正我們回來了，讓她馬上開始學吧。她可聰明了，學中文肯定快。”
老媽點點頭問道：“不會說中文，是華僑嗎？”
我搖搖頭說：“不是，她是阿根廷人，名字叫米亞。嫁給我以後隨我的姓，中文名字叫王米亞！”
我媽一愣：“跟你姓應該姓張啊，應該是張米亞？”
老爸又捅了捅我媽：“不是告訴過咱們了嘛，他的名字籍貫住址學曆等等都要改！他媳婦肯定也要改唄！ 反正兒子是我的種，姓什麽無所謂。將來生了孫子再姓張就行了！” 說完又問我：“兒子，你媳婦這名字夠土的。你叫什麽呀？”
“嘿嘿，我叫王牧。比王米亞強吧？你們來等著，我把她找來！“
回到我和露西婭的房間，盧處長和趙主任都離已經開了。露說趙主任明早會過來和我們一起吃早飯，然後和我們倆談談。我說明天我答應陪我爸媽去咱們的新公寓看看，再去朝陽公園逛逛。露西婭說：“沒事，我想趙主任肯定能預想到這些，會安排好的。“
我拉著有點兒緊張的露西婭來到了爸媽的房間，站在媽媽的沙發前麵。我拉著露西婭的手對爸媽說：“爸，媽，這是王米亞，我媳婦。她是阿根廷人，現在有中國的五星卡。”
說完我轉頭看著露西婭，她乖巧地給二老每人鞠了個躬，口齒清晰地叫到：“爸！媽！”
我父母年紀大了，麵前忽然出現一個漂亮的白人女子，兩人都有點兒緊張，本能地按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我趕忙俯下身子把他倆按在沙發上，小聲貼著他們的耳朵說：“這是我媳婦！你倆是長輩，不用起來，點點頭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把爸媽按下以後我趕緊轉頭對露西婭說：“再叫一遍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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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興奮得我睡不著覺，。爸媽睡在隔壁房間裏，準備明天和我們一起去MSS在朝陽公園邊上給我們買的一套三居室公寓看看。
西婭軟軟地攤在我胸前，手指輕輕地撚著我右肩奇形怪狀的傷疤。嘴裏輕聲說道：“你長得隨你爸！你父母沒看到你的傷口吧？”
我搖搖頭，下意識地伸手去摸露西婭左側小腹上留下的傷疤，隨口問道：“你要不要趕緊寫個申請，做美容手術要排隊的吧？”
露西婭點點頭說：“不急。咱們剛回來，別讓人覺得我們是一副有便宜一定要占的嘴臉。”
我把露西婭從胸口放下來攤到床上，然後爬到她的腳下，順著腳趾向上一路親過去，親到中部的時候故意繞開腿間敏感的部位。露西婭哼哼唧唧地舉起腿扭動著身子想捉住我的嘴唇，我象捉迷藏一樣和她繞來繞去。
看著火候差不多了，我按住露西婭的手腳全身壓了上去。露西婭深深地哼了一聲，隨我擺布。
我想起一件事，就忽然一動不動地停在她身體裏麵，親了親她的嘴唇說：“咱們要個孩子吧！”
露西婭不甘心地扭動著，一邊說道：“再等等，讓我做完肚皮的整容再說，省得身體裏有殘存的麻藥對孩子不利。你倒是動啊，快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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