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芳華——大學分配故事之五
作者:良辰
我罵"*****媽"完全是虛張聲勢,其實我真不知道怎樣去"日",我即不懂 "日"的理論,更沒有"日"的實戰經驗。在大學時光裏,我與愛麗朝夕相伴。那時的我們心中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學習,不斷地學習,考研,持續地為考研拚搏。即便心中有愛意萌生,也純粹是柏拉圖式的精神之愛。
我們在"愛"裏所追求的最高境界,不過是一同前往圖書館或教室,在知識的海洋裏並肩遨遊;攜手走進食堂,在煙火氣中共享平凡的溫暖;偶爾還會一同輕聲哼唱情歌,讓悠揚的旋律在彼此的心間流淌。
我實在是怎麽也想不起兩年前被指控的那些事了。畢竟,都過去這麽久了,記憶早已模糊。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有這麽回事,那又能代表什麽呢?僅僅因為我穿著衣服從愛麗的集體寢室出來,就能斷言我們之間有違反校規的親密接觸嗎?這邏輯也太荒謬了。
那個"知心大姐"的米勂,乍一看,麵容和善,仿佛能包容世間所有煩惱,善解人意的形象躍然眼前。但對我和愛麗的揭批會,才讓我陡然發現她內心的陰暗,宛如藏在角落裏的汙垢,醜陋不堪。而她的幫凶肖殠,絲毫不辨是非,盲目地為虎作倀,助紂為虐。他們二人惺惺作態的模樣,就像刺鼻的惡臭,讓人每看一眼、多了解一分,內心的厭惡就更添一分,別提有多讓人反感了。
隻可惜那時沒能一睹《色戒》的風采,對男女之間的情事懵懵懂懂,全然不知其中奧秘。 不然,我必定會如梁朝偉般,將那幾套肌膚之親的高難度動作演繹得酣暢淋漓。 定要讓控告人米勂、證人肖殠,還有那位幕後操盤手刃輔導員徹徹底底地大開一回洋葷!
還記得母親衝進學校,到新上任的忍輔導員那裏曝光了我和愛麗的關係後,愛麗的情緒一落千丈。她整日都被陰霾籠罩著,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無疑她受到了忍輔導員的施壓。不知不覺我對她多了一份憐愛,為了能讓她心情好一些,晚自習結束後,我會在她的額頭上蜻蜓點水一下,帶著我滿心的關切與安慰。

或許這個額頭上的蜻蜓點水之舉給她力量,她也隻有在我的蜻蜓點水之後,才願意獨自回宿舍。而我也在那時,有了一個驚奇的發現。每當我的唇觸碰到她的額頭,身體裏某個地方就有了反應。那個平日裏總是萎靡不振、毫無生氣的"小家夥",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活力,一下子精神抖擻起來。
我本就生性靦腆害羞,內心滿是拘謹。而那不聽話的"家夥",總不安分,仿佛隨時都會惹出麻煩。愛麗的身體就在眼前,我滿心擔憂,生怕它做出不當舉動,被人當作流氓行徑,從而破壞了我們之間那神聖而美好的同學情誼。所以,每當我鼓起勇氣,蜻蜓點水般輕觸她的額頭時,都會下意識地躬著身子、撅著屁股,像是要把那個又臭又硬、不安分的"家夥"遠遠地甩開,讓它沒有可乘之機。
當時我甚至對自己的身體都感到害羞。每周去洗澡,我都會特意選在食堂開飯的時候,就是因為這個時候學校的集體澡塘裏沒什麽人。我心裏頭一直特別害怕認識我的同學看到我那自認為極不和諧的身體特征。上邊的嘴角旁幹幹淨淨寸草不生,下身卻長滿胡子,茂盛如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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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批會上我情緒失控,對著團支書米勂瘋狂叫罵,尖銳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刃,讓她瞬間陷入了無比尷尬的境地。她呆立在原地,嘴巴微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神中滿是慌亂與無措。她絕望地朝著教室門的方向張望,那眼神就像在茫茫大海中迷失方向的船隻,急切地盼望著救星的出現。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她內心的呼喊,就在這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教室的門"吱呀"一聲神奇般地被推開了。刃輔導員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她掃視了一圈教室,然後果斷地宣布散會。這位優秀的輔導員,就像一道及時的曙光,不僅拯救了陷入困境的團支書米勂,也讓那個自認為"敢於聲張正義"的肖殠同學暫時從這場劍拔弩張的局麵中解脫出來。
其實,大家後來才知道,刃輔導員一直在門外靜靜地監聽著這場揭批會的實況,在最恰當的時機出現,化解了這場一觸即發的危機。
多年之後,我才從舊時同窗那裏知曉,刃輔導員早在操弄那場"揭批會"之前,就已經召集了其他班幹部開會。她在會上鼓動大家去搜羅我和愛麗所謂的不軌行徑,一心要揪出一個破壞校紀的典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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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為班上的學習委員,按說也是班幹部中的一員,卻被他們有意排除在了那次會議之外。而他們找來的關鍵證人,竟是班上成績墊底的同學肖殠。其實,我此前隱隱約約察覺到刃輔導員對我有些不滿,但我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使出"文革"時期那種揭發批鬥的典型手段。
"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嘿,就是好! 馬列主義大普及,上層建築紅旗飄。革命大字報,嘿,烈火遍地燒。 勝利凱歌衝雲霄。 七億人民團結戰鬥,紅色江山牢又牢。 文化大革命好!文化大革命好!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