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2016 是我戰略收縮的一年, 當時我認為2008-2015的快速成長, 我認為housing market 有可能crash, 我說我們必須能熬過就算是差到70% occupancy rate, 所以當時賣了不少, 大量的還貸, 40-50米的Indiana portfolio 最後隻有3.5米的貸款。
到了2019, 我又才開始買買買, 其實就是死貓碰上了死老鼠, 2019-2022, 我新貸了 16個米。
Covid 三年, equity prices end up almost double...
三個字, 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