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假後人!徐湖平被抓牽出 3 條黑鏈,曝大小情人無數,南博規則全被踩碎
一幅明代古畫,從 6800 元 “處理品” 飆升到 8800 萬天價,竟牽出博物館前院長的 “後宮” 秘聞、冒牌後人的學術騙局,還有藏了十幾年的權力保護傘。
2025 年 12 月 23 日,徐湖平夫婦從富貴山別墅被帶走的那一刻,這場震動文博界的風暴,終於撕開了最肮髒的口子 —— 這從來不是單一的文物倒賣案,而是權力失控後,規則被層層碾碎的係統性崩塌。
事情的起點,是龐家一份沉甸甸的善意。1959 年,龐增和將先祖龐萊臣的 137 件珍藏無償捐給南博,不求一分回報,隻盼 “國寶交給國家,比自己藏著踏實”。
可誰能想到,這份信任竟成了某些人牟取私利的跳板。1961 年、1964 年兩輪 “專家鑒定” 後,包括仇英《江南春》在內的 5 件藏品,被輕飄飄定為 “偽作”,為後續的暗箱操作埋下伏筆。
這裏的貓膩,普通人一眼就能看穿。所謂的 “鑒定專家” 裏,有個叫徐沄秋的,壓根不是搞鑒定的,隻是南博的文物征集員,說白了就是跑外勤收文物的業務員,連鑒定資質都沒有,純屬湊數簽字的工具人。
而 1997 年簽字批準將這些 “偽作” 劃撥給江蘇省文物總店的,是時任副院長的徐湖平 —— 按規矩,這麽大批量的文物調撥,必須由院長簽字,他這明顯是越權操作,把規矩當空氣。
更離譜的是後續流轉。2001 年,《江南春》以 “仿仇英山水卷” 的名義,被以 6800 元的價格賣給了一位 “神秘顧客”。
可據收藏家爆料,這幅畫調撥到文物總店的第二天,就到了和徐湖平關係密切的私人收藏家陸挺手裏,真實成交價是 16 萬,背後全是 “定向操作” 的貓膩。
直到 2025 年春天,這幅畫現身拍賣行估價 8800 萬,才被龐家後人龐叔令一眼認出,塵封幾十年的黑幕才被徹底掀開。
徐湖平的權力遊戲,遠不止倒賣文物這一樁。一條更刺眼的線索,牽扯出一個叫徐鶯的女人。2016 年,蘇州法院兩審都認定,徐鶯和龐家沒有半點血緣關係,她所謂的 “龐萊臣後人” 身份,全是偽造的。

可就在身份被戳穿的同一年,她竟以委培生身份鑽進中國美院讀博,研究方向偏偏就是 “龐萊臣書畫收藏”;一年後又順利入職杭州師範大學音樂學院,如今已是副教授。

這逆天的學術路徑,背後離不開徐湖平的站台。2014 年南博舉辦龐萊臣展覽,徐湖平親自站台,公開介紹徐鶯是 “龐家後人”,給她的身份背書。

靠著這個假身份,徐鶯不僅拿下了研究課題,還被曝累計獲得 288 萬元財政撥款,至於這些錢花在了哪、項目申報有沒有貓膩,至今是筆糊塗賬。
一個生物學背景的人,搖身一變成了書畫收藏領域的博士、高校副教授,規則在權力麵前,簡直成了可以隨意塗改的廢紙。

隨著調查深入,徐湖平私生活的不堪也被扒了出來。南博退休職工郭禮典,連續舉報他 17 年,不僅指控他偽造鑒定、倒賣文物,還曝光他生活作風糜爛,“大小情人不計其數”,甚至牽扯出院內一位日本翻譯。

更可怕的是,郭禮典還透露,徐湖平早年和落馬的江蘇省反貪局局長韓建林關係密切,曾送過不少書畫作品,這也是他多次被聯名舉報,卻能安然退休的 “保護傘”。

這 17 年裏,郭禮典不是孤軍奮戰,曾有四十多名南博職工聯名舉報,控訴徐湖平集資房分配傾斜、侵吞公款、利益輸送等六大罪狀,可這些舉報要麽石沉大海,要麽被壓了下來。
直到這次《江南春》事件發酵,調查組進駐,郭禮典才被接到西康賓館接受問詢,而他在此前還收到過匿名恐嚇電話,可見背後的利益集團有多猖狂。
如今,聯合調查組已經封存了南博 1990 到 2010 年的外撥檔案,庫房裏那些標著 “龐捐,待處理” 的木箱,正等著被逐一核查。

但老百姓最關心的,從來不是八卦本身,而是三個紮心的問題:第一,這麽多年裏,還有多少國寶被當成 “偽作” 賤賣,差價流入了誰的口袋?第二,徐鶯的博士學位、高校職稱,到底是怎麽來的?中國美院和杭師大該不該啟動複核,還給學術一個幹淨的環境?第三,那些被當作 “保護傘” 的權力紐帶,能不能被徹底斬斷,讓舉報者不再受威脅?

徐湖平被帶走前,鄰居說他家的燈亮了一夜,或許是在銷毀證據,或許是在惶恐中度過最後一晚。但無論如何,這盞燈熄滅的時候,也是文博係統 “刮骨療毒” 的開始。
國有文物不是私人搖錢樹,學術殿堂不是權力後花園,公共機構的信譽,容不得半點踐踏。
龐家無償捐贈國寶,是相信國家能守護好文化根脈;我們走進博物館,是相信展櫃裏的每一件文物都貨真價實。
希望這次調查能一查到底,不僅要追回流失的國寶,更要修補好被打破的規則,讓每一份善意都不被辜負,讓每一次權力尋租都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