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朗普選中的男人來了!“完美先生”凱文·沃什執掌美聯儲

曆時幾個月,人選換了又換,終於美國總統特朗普選定了美聯儲主席人選,這個全球金融界最重要的角色——凱文·沃什(Kevin Warsh)。

沃什的當選並不令人意外,不過確實叫人驚喜。他的背景也可謂是“Buff疊滿”——畢業於哈佛法學院的他是既懂市場(早年在 摩根士丹利 做並購和資本市場)、又進過央行(2006–2011年是前美聯儲理事)、還深度參與過危機決策的人(雷曼後係統性風險應對 AIG、流動性工具設計)。沃什的嶽父還是雅詩蘭黛家族繼承人,也是特朗普幾十年的好友。

多位交易員對騰訊新聞《潛望》感歎,“沃什是典型的共和黨建製派精英 ,是當前最‘完美’‘體麵’的主席人選。早在2017年,特朗普在鮑威爾(Jerome Powell)和沃什之間選擇了前者,現在恐怕‘腸子都悔青了’。”

不過,不同於特朗普的擁躉哈塞特(Kevin Hassett)和米蘭(Stephen Miran),沃什並非不講原則的“鴿派”,因而他被提名的風聲傳出之際,黃金暴跌近7%,全球股市重挫,美元則出現反彈。未來,全球投資者們恐怕將迎來一段“奇妙旅程”。

“最完美”人選

“好像是完美的,沃什控資產負債表+視情況降息+主張壓通脹+發展AI+,而且他和全球最頂級的宏觀投資大師、索羅斯最重要的合夥人德魯肯米勒(Stanley Druckenmiller)是‘長期思想同盟’。”全球宏觀基金經理袁玉瑋表示。

之所以市場人士認為沃什完美,一來是因為他近乎無懈可擊的履曆,二來也是因為他是一個“體麵人”,即並不會無原則服從特朗普大幅降息,否則美聯儲的信譽掃地,這對美元資產是致命打擊。

沃什是近幾年在“下一任美聯儲主席/核心理事”討論中反複被點名的人物之一,尤其在共和黨或偏鷹派貨幣政策陣營中支持度很高。他並不是傳統學院派央行官員,而是一個高度市場化、政治與金融背景都很深的人。

核心身份標簽

前美聯儲理事(2006–2011)

金融危機時期的核心決策圈成員

華爾街 + 白宮 + 學術機構三棲背景

現任 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所(Hoover Institution)高級研究員

可見,他是那種既懂市場、又進過央行、還深度參與過危機決策的人。

職業路徑

哈佛法學院畢業(JD)

早年在 摩根士丹利 做並購和資本市場

2002–2006年進入 小布什白宮,擔任經濟政策顧問

2006 年被任命為 美聯儲理事(當時年僅 35 歲)

2008 年金融危機期間,直接參與雷曼後係統性風險應對、AIG、流動性工具設計

2011 年主動離任

政治與人脈背景

典型的共和黨建製派精英

與華爾街高層、共和黨財政鷹派、矽穀保守派資本、關係密切

長期被視為特朗普陣營的潛在美聯儲主席人選,或至少是核心理事、政策“糾偏者”

略顯鷹派

華爾街基金經理對這位“完美先生”又愛又恨。

“雖然背景無懈可擊,但他還是比較鷹派,這對中小盤股尤其不利。”某華爾街資管機構投資經理提及。

事實上,提名消息在前一天就不脛而走,美元應聲反彈,黃金、全球股市重挫。畢竟前幾周市場還認定“大鴿派”哈塞特就是下一任美聯儲主席。

各界此前對沃什實則有“鴿派”的印象,這是因為他在“競選”美聯儲主席期間,發表了不少鴿派言論,包括:

1)反對“higher for longer”(利率在更長時間保持在更高位置)或數據依賴式政策,認為政策利率仍高於中性水平,暗示中性政策利率接近3%左右;

2)讚同特朗普有理由對鮑威爾“restrictive policies”(限製性的貨幣政策,即緊縮)不滿

3)認為關稅不必然通脹,關稅對通脹的衝擊是一次性的(one-off price increases),美聯儲不應過度反應

但是,有觀點認為,根據沃什更早前的行為和發言,其實他本身是一個鷹派底色官員,強調央行獨立性、反對量化寬鬆、關注通脹上行風險,但在目前的宏觀環境下,他有可能支持進一步小幅降息。

當年,沃什甚至強烈批評 QE(量化寬鬆) ,認為美聯儲在 2008 年後將資產負債表過度膨脹, 把金融市場“寵壞”,央行不應該為資產價格托底。他多次公開表示,美聯儲對股市、房地產和風險資產的過度關注,已經損害了長期經濟穩定。

同時,在疫情前後,他也對通脹高度敏感,認為通脹並非“暫時性” ,比現任體係更早警告: 貨幣寬鬆、財政赤字、去全球化疊加會帶來結構性通脹。他更是明確反對“財政主導型央行” , 反對美聯儲 為政府發債兜底,為債務可持續性犧牲通脹目標。

本屆政府似乎對美元的暴跌坐視不理,甚至樂見其成,但沃什則強烈支持“強美元” ,認為美元信用是美國地緣與金融霸權的核心。從投資者角度看,他是對風險資產不友好,但對製度穩定友好的那一類人。

野村發達市場首席經濟學家賽義夫(David Seif)此前提及,“特朗普忠誠派”哈塞特的鴿派傾向比沃什更為極端。沃什則被歸類為“親特朗普派”,即支持特朗普政策,但忠誠度和立場契合度未達到“堅定忠誠”級別的候選人,其政策選擇不會完全依附於總統意願。

難大幅降息

進入2026年,市場預計美聯儲可能降息2次。如今看來,2次的預測並不保守,而且可能是上限。

除了沃什的個人風格,美國的整體經濟狀況也令大幅降息較難實現。騰訊新聞《潛望》從多位國際投行策略師、交易員處獲悉,機構普遍認為今年美國GDP或超預期,高盛甚至給出2.8%的預測(共識約為2.1%)。即便特朗普提名鴿派人選,初期也可能偏鷹派以顯示出央行獨立性,對降息的預測影響不大,除非此後就業數據加速惡化。

近期美元指數跌破了長期趨勢線。然而,交易員認為,公司裁員使利潤變好,股市上漲刺激消費,而AI 資本支出或推動美元走強。根據巴克萊的研究,曆史上在美元資本開支大幅上行的周期中,美元往往傾向於走強,而且美國的經常賬戶逆差往往減小,GDP增速可能攀升。

也就在剛剛過去的1月議息會議上,美聯儲選擇暫停降息,原因在於經濟增長向好以及

勞動力市場“出現一些企穩跡象”。鮑威爾表示,“如果勞動力市場再次疲軟,顯然需要降息,但我們預計今年勞動力市場將保持穩定。”

高盛表示,暫時預計6 月降息 25 BP,9 月再降1次,這將使聯邦基金利率維持在 3%-3.25%的區間,大致處於FOMC對長期中性利率預期範圍的中值

請您先登陸,再發跟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