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追求新技術,當心被當成了實驗大白鼠。我這個深有體會。一些國外回來的醫生熱衷於發論文,而缺乏對新技術副作用和風險甚至對病人的危害的重視。本人就曾堅決拒絕了一個美國海歸醫生的新治療手段,就因為我谘詢了多個醫院的醫生,他們都認為此技術風險太大,技術難度很高,成功了倒是可以發個論文,不過這個病人的病情根據他們以前的臨床經驗來看,有9成以上的可能不需要這樣治療。當然,誰也不會把話說絕,那1成的風險就由病人家屬我自己來決定了。我拒絕了這個海歸教授骨幹學術帶頭人的方案。後來病人很好地康複了。半年後,電視裏報道了澳大利亞一個同樣的病例采用了這個教授采用的治療手段,導致了嚴重的後果,病人幾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