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於是80年代中期醫學院畢業分配到西北一家國有企業醫務室上班。
工作後的第二年夏天回家看望父母返回單位,站了一夜的火車,拖著大小行李趕回上班,在天破曉之前淩晨四五點的樣子才到達宿舍樓。
正爬上二樓的時候,聽到三樓有急促的腳步往上走,隨後腳步聲漸小,似乎到了四樓就停下來了。等他到了三樓,樓上的腳步又在往上走,接又停下來,小於住在頂層七樓,所以這樣反複了好幾次。當小於走到六樓的時候,樓上的人就下來了。那人神情慌亂的從小於邊上擦身而過,小於借著樓道的燈光吃驚地發現原來是單位的工會主席徐虹。
工會主席應該還不到50歲,身材高挑,年輕的時候肯定很漂亮,為人熱情大方,在單位人緣很好,而且做的一手好菜,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典型賢妻。不過她命不好,前1-2年她老公得了血癌去世了,老公死之前,徐丹任勞任怨照顧了很長一段時間。
小於一邊納悶著,一邊打門,把大包小包的東西往房子裏拖。
躺在床上的時候,小於突然想起一次散步的時候碰到四樓的王科長和他愛人,王科長介紹說她愛人在銀川,一般3-4周回來一次。小於還沒有談過戀愛,不過想到這裏也猜到些什麽,不過也來不及細想,火車上站了一宿,實在太累了,倒頭便睡去。
接下來的幾天小於總怕見到工會主席,那場景實在是太尷尬了。這樣過了10天半個月的樣子,工會主席突然來醫務室了,她感冒了。
小於正不好意思的時候,工會主席還是以前那樣開朗,笑笑的說“小於你那天怎麽那麽早啊,把大姐我下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