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來談談前一任司機吧,現在的司機哪天高興了再寫吧。
聖誕節前的有一天,我對先生說:“小王必須走,一天也不能留了。”先生非常通情達理,並不多問,隻說:“如果你下決心了,就這麽做吧。”
沒了司機並不像沒有保姆一樣會天下大亂,但也同鞋裏掉進了一粒沙子一樣,讓人時不時莫名的心煩意亂。
北京的冬天真的非常冷,車庫裏沒有暖氣,比室外暖和不了多少。每次握著冰冷的方向盤,坐在嘎吱嘎吱凍得硬邦邦的車裏,就想起了小王,每次我出門,他總是把車提前熱好。車也總是擦得一塵不染,現在才沒兩天,已經蒙上了薄薄的一層灰。小王說司機開一輛沒擦幹淨的車是一件很沒麵子的事。我想我在美國那麽多年,自己擦車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第一次給小王打電話印象很深,剛一接通,電話裏就炸出來兩個字:“喂,說!”
我吃了一驚,問:“請問是你要找司機的工作嗎?”
明顯的對方也吃了一驚:“對!”猶豫了一下,又冒出來一句話:“你還要保鏢嗎?”
天呢,這人不會是黑社會的吧?!我隨便問了他幾個問題,就匆匆掛斷了電話。把這人從名單中劃掉。
沒想到過了幾天他又主動打電話過來,在我interview的七八個司機中,他是唯一一個主動打電話過來的。這次語氣禮貌多了,幾乎變了一個人:“喂,太太,你們確定用哪個司機了嗎?”
“還沒有,如果決定了我會通知你的。”我敷衍道。“好。”他乖乖的掛掉了電話,沒再說什麽。
又過了幾天,他又打電話過來,說:“太太,上次可能有些誤會,如果你們還沒有找到司機,為什麽不讓我試試呢?”
就這樣小王成了我們的司機,雖然心裏還是隱隱的覺得他不合適,但也總想,人嘛,象車一樣是需要磨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