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50年代初在蘇州地區某鎮上有個小Business。 也有一些地。他本人種地也是一把好手。他們農民真的是比‘挑多少斤能走多遠’的。(往往是挑一擔稻子能走多少多少條田埂-不知這是啥長度單位)。
50年代初,政府批判他剝削,他一氣之下說:你們把我的Business 拿走好了。我回家種地去了。
就此,一大家人成為農村戶口。 得虧我爸讀書好考上大學。
我爸高中時候和同學搞了個民樂幾重奏組,把我大叔叔拉進來,我大叔叔聰明而且也勤奮,最後趕在戶口通道‘幾乎關閉’之前考上了省裏的樂團。成為了‘公家人’。
隻是苦了年幼的小叔叔和幾個小姑姑。 直到80年代蘇州那一帶大規模城市化了才農轉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