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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馬拉鬆之旅(二)東京馬拉鬆

(2024-03-12 08:48:07) 下一個

上接東京馬拉鬆之旅(一)台灣行

東京馬拉鬆之旅(二)東京馬拉鬆

我們2月29日下午到達東京,2022年在柏林馬拉鬆破馬拉鬆世界紀錄的基普喬格比我們早一天(2月28日)到達東京。我們住在新橋附近、東京馬拉鬆官方指定的、具有官方優惠價格的DAIICHI酒店,這裏離馬拉鬆的終點較近(皇宮前麵的公路上),不到1英裏,跑完馬拉鬆後,甚至可以走回到酒店。

3月1日早晨同從美國矽穀來的華人跑團的跑友一起跑到皇宮、再圍繞皇宮跑了一圈(皇宮一圈約3英裏),跑了5英裏多。吃完早飯乘坐U-line從新橋起點站U01U11下車去日本馬拉鬆博覽會EXPO)拿比賽號碼。

一般大型國際性的馬拉鬆比賽的馬拉鬆博覽會EXPO)都是盛會,除了比賽外還有相關體育用品的大型展銷。EXPO中通常有讚助商的宣傳攤位、運動用品、能量食品商的攤位。跑者可以在這裏購物,能買到賽事的官方限量商品(T-Shirt、運動鞋、紀念夾克等)。和其他大型國際馬拉鬆EXPO銷售很多各種各樣的運動服裝和器材不一樣,東京馬拉鬆似乎看不上這種短時間銷售很多、季節性暴富的產品,更願意做細水長流的可持續的生意。所以我們也不用像到其他馬拉鬆的EXPO一樣去搶購比賽紀念運動服(去晚了要麽沒有合適的號碼,要麽就賣完了)。

我們吐槽日本人死腦筋,按著計劃行事、不知道變通。在領號碼布時,不知道他們按什麽規律給每個運動員按的號,事先都通過電子郵件給每個運動員送了一個二維碼和一個領號碼布排隊的號碼。我被分到3號,我們3號的隊特別長,附近其他號碼的隊伍較短一些,而遠處2位數的號碼幾乎沒有隊伍,甚至沒人排隊,工作人員閑在那裏。大家都耐著性子尊重主辦方,我也由吐槽情緒中安靜下來。聯想到莫斯科保衛戰時,一個將軍對朱可夫一個局部指揮有不足的地方非常不滿,給朱可夫提出意見時,遭到朱可夫駁回,於是他直接給斯大林發電報告狀,然而斯大林回複:“聽朱可夫的!”於是那位將軍自我反省了:是的,聽朱可夫的,這個局部戰爭對我們來說是100%的要麽成功、要麽失敗,但對朱可夫來說,這是一個局部,他的身後是莫斯科,是全部蘇聯,為了大局,不能計較局部。還有一個例子:一個老外在日本遇到一次交通堵塞,因為一起交通事故,高速公路的一邊(一個方向)很長一段堵的嚴嚴實實,而對麵另外一個方向一個車輛也沒有,但沒有一個人把車開到對麵,更沒有法不責眾,群起違規經由對麵借道離開高速。這個老外感歎:“這個民族太厲害了!”就在我胡思亂想的過程中,我們3號隊終於增加了2個窗口、由1個隊變成了3個隊,我也終於比開始排隊時的預期稍快地拿到了號碼布。

拿到號碼布後,通常是和各種造型照相留念和買比賽紀念運動服,這次我們沒有買到東京馬拉鬆官方的T恤和夾克。幸而慈善機構(cherity)給我們發了一件T恤。

EXPO出來,才注意到東京的路上,不管男女老少幾乎都是黑色或深色衣服,很多女孩子也是穿著黑色或深藍色製服或工作服,也許周末不上班時,她們會穿鮮豔的衣服。

比賽那天早上,我們6:30從酒店出發,乘地鐵轉了一次車到新宿馬拉鬆起點處。路上和在排隊進到運動員村的過程中,有些參加過東京馬拉鬆的跑友還在吐槽東京馬拉鬆:廁所太少,存包太遠等等。但我們很快被他們這種細致的安排折服,我們按著馬拉鬆大概的跑速不同被分成了AK等11個區,每個區從不同的地方進行安檢進入運動員村,我們被排到E區,從E區入口像上飛機安檢一樣,扔掉水瓶進入運動員村。運動員村的有100個廁所,廁所前安排了40個排隊通道,每個通道間用圍欄隔開,其中20個雙人寬的圍欄通道各劃線對著2個廁所,另外20個3人寬的圍欄通道各劃線通向3個廁所。這樣分布非常均勻,不存在有些隊特別快,有些隊特別慢。另外還有30個男用小便池,男生可以很快的排隊小便,不需要去排廁所的長隊。

到了起跑等待區那裏,又有60個廁所和30個男用小便池。這裏廁所和小便池使用更公平,分別隻有一個隊,有2個工作人員分別指揮排在最前麵的運動員去剛空出來的廁所或小便池。我們很快地又上了一次廁所。

上完廁所來到起跑點時,看到F隊伍像跑步似的快速移動,我們趕緊穿過F隊來到另外一條平行道路E區隊伍的最後。9:10第一批精英隊伍(包括基普喬格他們)出發,不到10分鍾就排到我們E區了。去年2023年倫敦馬拉鬆從3個相隔很遠的街道地方同時出發,2-3英裏的地方才開始匯合,還要用到3個多小時,才能讓所有運動員出發完畢。紐約也是從3個不同地方,也需要2個多小時才能出發完畢。但東京馬拉鬆,15到20分鍾幾乎全部出發了。這裏不得不承認他們組織得非常有效,不知道是不是軍國主義打仗訓練出來的管理方法,能讓隊伍迅速出發。

日本人比較安靜,不同於紐約馬拉鬆和倫敦馬拉鬆一路上人聲鼎沸、鑼鼓喧天。2022年跑紐約馬拉鬆時,2個女兒到路上給我們加油,我們都沒有聽見她們大聲的喊叫,快到終點時,她們讓周圍的人一起喊我名字、我也沒有聽見。在東京馬拉鬆,路上遇到3次女兒們,每次都能清楚地聽到她們加油喊聲。女兒們都說因為日本人太安靜了,所以她們不用像紐約那樣大聲、喊聲就非常清楚了。

東京馬拉鬆的路線非常棒,不但經過許多景點和地標,還有多次往返的路段。這樣我們就有機會看到路對麵迎麵跑來的冠軍和精英們的風采。肯尼亞精英跑者基普魯托(Benson Kipruto)奪得東京馬拉鬆總冠軍,成績是2:02:16。女子冠軍被埃塞俄比亞跑者 Sutume Kebede獲得,成績是2:15:55。他們都打破了東京馬拉鬆賽會紀錄。而肯尼亞另外一個精英基普喬格(Eliud Kipchoge)這次東京馬拉鬆掉在第一精英軍團的後麵,以2小時06分50秒獲得第10位,這是他在正式的第20場馬拉鬆收獲了生涯最差的名次。而2年前2022年,有幸和他同跑在柏林馬拉鬆的賽道上,那次他打破了世界紀錄。不知道他是不是為了今年的奧運會而做出什麽調整、沒有那麽拚命。

最近1年多因為工作忙,沒有按計劃訓練馬拉鬆。這次東京馬拉鬆,也隻能是歡樂跑。但全程馬拉鬆不像半程馬拉鬆,不存在歡樂跑這一說,沒有訓練即使跑得慢、跑完全程也會很辛苦。快到半程馬拉鬆13英裏前,第一次遇到2個女兒加油,當時已經跑過了一段距離,又折回10米、回來和女兒們擊掌。在馬拉鬆比賽時,不能突然降速、打亂跑步節奏,造成乳酸消耗減少而大量積累,使得肌肉很快疲勞。後半程雖然降速,但還是有些跑崩的感覺。

跑完了26.2英裏、完成馬拉鬆、拿到獎牌後,就到存包的地方拿我的包(我存了手機和羽絨衣)。我們是通過慈善機構cherity)拿到跑步名額,cherity存包的地方離馬拉鬆終點很近,而其他跑者要走到2條街外的地方去取。雖然東京馬拉鬆沒有發運動T恤紀念衫,但發的禦寒的外套還是非常管用和漂亮的。大家都很喜歡穿上它照相。

當我們離開比賽終點區、避開路上還在奔跑的馬拉鬆人群,從地下通道到東京火車站出來,經過其他存包地點後,猛然發現路上很少有完賽的跑者在走動,不像紐約、倫敦和芝加哥等國際馬拉鬆大賽後,路上能看到很多完賽的跑者掛著獎牌在街上、地鐵上走動。感覺東京很大,交通四通八達,疏散很容易,幾萬個跑馬拉鬆的人一下子就被淹沒得廖若星辰,隱遁得無影無蹤。

比賽前的一周,我們基本上以碳水和容易消化的蛋白質食物為主,吃肉較少。比賽完的晚上,我們可以放開來吃牛肉了。在東京吃神戶和牛(Kobe beef)非常便宜,我們4個人在朋友推薦的、東京都台東區西淺草的、一家中國人開的黑毛和牛專門店(熙楽苑(熙樂苑))、隻花了100多美金吃了很豐盛的神戶和牛燒烤。以前2個女兒非常喜歡神戶和牛的燒烤,在東京吃過2次後,因為量大和太肥,居然有吃膩了感覺。

(未完待續)

下接《東京馬拉鬆之旅(三)吉祥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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