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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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若指間沙(10)

(2015-01-21 06:55:51) 下一個

 

由於婚後姓氏的問題,克勞斯的偏執和有著自尊女權思想的絮文沒有談攏,氣急之下的克勞斯,撩桌起身走人,把還沒有緩過味的絮文一人哂在了客廳裏,絮文看著茶兒上被灑的一桌子酒,她不知道是先清理這一桌子的殘漬,還是先理順自己這滿肚子的委屈和氣憤,她漫無目的地先呆立了一會兒,然後一屁股癱坐在了沙發上……

看著潑在了一桌子還在往地板上滴落的紅酒,絮文不知為什麽,此時一點收拾的心情也沒有,她想憑什麽讓我替他收拾由他造成的這殘局,我這邊受著委屈,窩著氣不說,還得給他擦屁股去收拾爛攤子,這邊改姓氏的這口氣還堵在胸口,吃順不吃逆的她越想越生氣,不自覺地搓動著手,鼻子上也冒出了冷汗,她下意識地走向了客廳的角落裏擺放著自己行李的地方,你不是鬧嗎,這終歸是德國鬼子的鬧法,你還沒有領教一下中囯人的鬧活呢,索性這前途自己也越來越看淡沒有信心了,姑奶奶今天也使會子小性子,唱戲拿馬鞭子--走人……那咱們的緣份也就截止在這三個月了,她一邊想著一邊出了客廳,來到了睡房的衣櫃間去拿自己的衣服……

從客廳出來的克勞斯這時候正好在睡房,他和衣躺在床上,微閉著眼睛,從他急促的呼吸中似乎感到剛才的氣還沒有完全消化掉……

猛然看到絮文進來,以為他這一鬧形勢突然向他的方向變好了,絮文是找他來承認錯誤,已經同意了婚後改姓氏的事了,

錯估形勢的他故意傲慢地轉了一個身,把臉轉向了朝絮文相反的方向,那承想沒等到人靠近,卻聽見衣櫃間有人翻動東西的聲音,他這才無奈何地睜開了眼睛,看見絮文正從衣櫃間往外一件件地搬動著衣服,

絮文窈窕的身影在燈光下晃來晃去,當她彎腰撿拾起掉在地上的一件衣服的時候,絮文的纖細的腰枝和性感的半個臀部瞬間暴露在了刺晃晃的燈光下,此時喝了酒又看在眼裏的克勞斯突然覺得有一種衝動,一種在酒精的作用下陽性發作的欲望衝動,他隱隱約約地感到自己隔著褲子的下部已經開始慢慢地膨脹,似乎渾身的血液也湧集到了那裏,他本想一下子衝過去,但是被大腦控製的嘴巴卻理智地偏偏改了弦,“文,難道咱們不能坐在一起,就這件事再好好商談一下嗎”

看到絮文好像沒有聽到似的,還在哪裏清點著衣服,克勞斯突然感到了一種後怕,這種後怕來自於三個月在一起的溫馨和甜蜜,現在就要隨著這個身影的飄走,一切都要結束了……

那麽下班後回到家來,沒有人在等待和迎接他,偌大的床上又重新變回了自己,惡夢驚醒後沒人在一旁溫存體貼地攥著他的手,而更重要的是這張床上也不會再出現那個性感曼妙的身影了……

這時候眼看著絮文在衣櫃拿好了所有的衣服,頂尖尖地抱在了懷裏,騰出的左手吃力地隨手關上了衣櫃的門,好似旁若無人般地慢慢地走出睡房的大門………

這時一雙大手突然摟在了她的腰間,帶著滿嘴的酒氣和鼻子裏噴出的急促的呼吸聲……

克勞斯在情感和欲望的催動下,在他自己設定的原則的底線中終於動搖了

“ 文,不要這樣衝動行不行,任何事情也都有商談的餘地,而我們又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更清楚民主協商存在的意義和重要” 看到絮文不緊不慢地轉過頭來,一雙顧盼生憐的眼晴裏,經他這麽一說,似乎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此時正好找到了發泄的出口,憋在眼眶裏很久的眼淚好似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奪眶而出……

“民主 協商你這是協商的態度嗎”

看來絮文也軟了下來,直言不諱地開始嬌嗔地責備了起來,

克勞斯從看到絮文的眼淚,現在又聽到了絮文開始跟他說話了,也是一陣的由衷地高興,他有些心疼地一邊擦著絮文臉上的眼淚,一邊誠懇地說道;

“文,其實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你知道如果你婚後去工作或者有什麽社會活動,這裏的人們隻能直呼你的姓,如果你還冠以中國的姓氏,對於你在這裏的生活不是太有利,你也應該或多或少地讀到,在德國一直是有歧視存在的,特別是隨著近年來新納粹分子的重新抬頭,使外國人在這裏的生活一直頗受影響”

克勞斯在誠懇認真地陳述著自己的理由,

絮文雖然是耐著心聽完了他的話,但是還是把一臉的抵觸情緒寫在了她掛滿淚花的臉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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