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蘇揚

在北美漂泊,有時心理很累,夢裏不知身是客,總把他鄉當故鄉.。想找個地方說說話,在煩悶的工作之餘,詩情畫意,陶冶情操。也許人到中年,有了經曆和閱曆.萬事看的很淡了,也許自己活的很精彩,也許自己活的很平庸,但大體上我都無法有了很大的改變了,活的自由些沒有野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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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切遊子意 悠悠故鄉情 ——省親返滬記 (散文)

(2017-07-06 06:38:28) 下一個

    上個世紀一九八五年五月十四日由當時上海的汪道涵市長和當時蒙特利爾的讓·德拉波市長在上海簽訂友好合作備忘錄,上海和蒙特利爾互相結為友好城市。
    三十一年彈指一揮間的過去了,這一對姐妹花在大洋的東西兩岸綻放出姹紫嫣紅的奇葩異朵,她倆既爭奇鬥豔又互相輝映。雖然日出東月隱西,兩個城市的時差先後相隔十三個小時。
    都說“浮萍有知漂泊苦,遊子天涯故鄉情。”我時常以自己切身的體會萬分的感歎:多少年來在蒙特利爾總是萍飄蓬轉、顛簸流離;唯有以前在上海方是根深蒂固、安居樂業。
    啊呀呀!多少個思念遙寄月一彎;又多少個眷戀托付星數點,多少個凝望的黃昏;又有多少個夢回的午夜,我無時無刻仿佛看到豐乳肥臀的上海故鄉,腳步咚咚向自己急切走來,急切走來……她含情脈脈的凝視著我悲傷的眼睛,讀透著我憂鬱的心靈。嗬嗬!她知道除了那種悠遠的親情,我還有那份剪不斷理更亂的鄉愁,於是上海故鄉又無時無刻用她那一雙纖細輕柔的玉手,抹去我眼裏的風塵,擦去我心靈的煙塵。……
    二零一六年五月一日淩晨,我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當蒙特利爾妹妹嬌頭上雲髻半偏、懶散悃慵的睡眼惺忪,花冠還沒整好便不施脂粉便欣欣然走向皇家山和聖勞倫河的時候;當上海姐姐正穿著黑色的晚禮服,渾身上下雖然閃爍著珠光寶氣卻又優雅、大方、高貴,在外灘南京路和陸家嘴世貿大廈展頻頻現她貴婦人那般風韻和魅力的時候,我已經早早的來到蒙特利爾的杜魯多國際機場內,頭一個驗票過海關,接著乘坐美國聯合航空公司波音767客機由蒙特利爾飛往美國的芝加哥,三個小時來到芝加哥奧黑爾國際機場以後,小憩片刻,又匆匆忙忙的再轉乘空中客車A320飛向最終目的地——自己魂牽夢繞的故鄉上海。
    經過十一個小時跨越太平洋的飛行,時而鑽進雲層內,時而穿躍在明朗空中,時而又在大氣流裏顛波震蕩;最後終於在北京時間下午四點半左右,A320飛機在上海浦東國際機場徐徐降落,停靠在水泥機場上,當中外旅人們有秩序地走出艙門,一步一步地沿著機梯走了下來的時候。人流中的自己還在戀戀不舍地回首仰望灰蒙蒙的天空激動的自言自語:“上海!我的故鄉!我回來了!!八年以後 我終於又飛回來看望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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