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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讀毛澤東

(2012-11-30 14:33:27) 下一個

品讀毛澤東

宇太

他在獨立之間,選定了革命道路;

他在融入之間,應對了坎坎坷坷;

他在行走之間,擺脫了圍追堵截;

他在行文之間,打敗了千軍萬馬;

他在談笑之間,掃蕩了牛鬼蛇神;

他在揮手之間,甩出了人生彩虹。

他給人世留下了毛澤東文化;

他給人類提供了最好的主義;

他留下了咀嚼不完的人生;

他創下了單個人的最大奇跡。

他是個徹底掘墓了國人傳統劣根性的人,象出水芙蓉,出淤泥而不染,昂然怒放,挺拔堅毅,清麗純粹而又雍容華貴,實為男人中的國色天香,地球人類花園的稀缺品種。

他以自己的人生實踐,塑造了一個現代民族英雄形象,也奠定了人類英雄魁首的位置。

他死了麽?

沒有,那是斷然不可能的。

他活在人民心中

身材偉岸

笑貌如故

宏音如昨

淚飛如雨……….

善於容忍的、深沉含蓄的、最具人味兒的中國人,一向是茶壺裏煮餃子,心裏有數。他們絕不可能都是趨炎附勢的奴才或傻吃傻睡的簡單動物,他們的腦子,是想對錯的;他們的心裏,是斷是非的;他們的眼睛,是看美醜的。我從大量網站中,看到了領袖的存在,重溫了領袖的風采,並繼而進入了屬於他的時代。

沒有人指令,沒有人組織,沒有人煽動,人民心中有領袖,完全發自肺腑,屬於純粹的想,誠心的念,絲毫不摻雜的愛。人民心中有領袖,說明人民心存正義和力量,說明中國有希望,人類有曙光。

更重要的是,毛澤東的“聖跡”,早已經刻在千千萬萬人民的心靈。

人民,隻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曆史的動力。

讓那些為個人利益而詆毀、汙蔑毛澤東的“精英”們,盡情地信口雌黃,說我們愚昧無知、說我們盲目崇拜、說我們封建迷信、說我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罷。

讓那些為個人利益而蹂躪曆史的小醜們見鬼去罷,在人民的神聖呼聲中發抖罷。

徹底的革命者是必然要革命的,投身革命後必定是無所謂懼的,同理,純粹的文化人是必然要建構新文化的,在建構新文化中也是無所謂懼的。一個為尋求真理、實踐真理而存在的人,一個為尋求新文化、建構新文化而存在的人,是斷然不怕死的,既不怕死,又奈何以死懼之?

毛澤東,就是這樣的人。

他既是人類最為徹底的革命者,也是人類新文化的建構者。對他來說,這兩者是交融在一起的,共同滲透於他的人生軌跡中,合夥打造了他的頂天立地的獨立人格。這絢麗而明晰的人生軌跡,既是一部波瀾壯闊的人生交響樂,又實在是一道震撼心靈的人生彩虹。

看吧:

他從韶山衝一出世,就開始了非凡的人生旅途:

他絕不可能繼承父親,去當韶山衝的地主,注定會與自家的雇工一起,反抗自己的父親。

他從小就好打抱不平。

他羨慕教書,但他絕不可能放棄苦難中的民眾,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地以教書苟活於世。

他要匡扶正義。

他支持留學西方,但他自己絕不可能放棄深入民眾、丟下調查國情這個當務之急。

他要掌握最重要的。

他尊重黨中央,但他自己卻絕不可能懸浮於空中樓閣,而放棄江湖中的“綠林好漢”。

他要幹最實際的。

他打心眼兒裏尊敬黨的創始人陳獨秀,但為了捍衛人民的根本生存,又不得不與之針鋒相對,激憤地喊出“槍杆子裏麵出政權”。

他為捍衛真理,不怕得罪尊敬的。

他不可能不秘密組織暴動,不可能不發動“秋收起義”,更不可能輕易喪失火種,必須燎原於井岡山。

他要率先創建人民的根據地。

他敬重正版的馬列主義者,但他絕不可能放棄中國實際去做循規蹈矩的、公式化的所謂正版馬列主義者,他隻能頑固的按國情需要,自貶為山寨馬列主義者。

他不求正宗正版,隻求切合中國實際。

任何圍剿,任何恐怖,隻要有他在,都將絕處逢生,化險為夷。

他是天之神,他是地之鬼,他是人之靈。

沒有了他,隻能失敗,隻能以長征的方式逃跑,政敵們企圖把他留下,讓他死,但那是癡心妄想。

天不滅毛,為之奈何?

他是曆史的,曆史沒有他將無法繼續,因此他必須重新崛起於危難途中的“遵義會議”。

蒼天有眼,天助我黨。

看吧,他從此如大鵬展翅,蛟龍入海,人生傑作頻頻,聖跡驚天動地:

戲日寇,如悟空戲弄牛魔王;

敗老蔣,百萬雄師過大江;

他終於率領人民,打出了一個真正屬於自己人的共和國。

他的確神人,因為他極具神聖;

他的確超人,因為他實在超拔;

他終歸是人,因為他同樣具有俗人人性:照常吃喝拉撒,品嚐酸甜苦辣。

說他差,有人急;說他好,有人罵;

好不好,差不差,良心明白,蒼天可鑒。

他的第一個大探索,鎖定了一個新中國;

他的第二個大探索,天機卻難以道破;

燕雀安知鸞鳳之誌?

他做事,從來不是為了討好。不管你怎麽錯誤理解,他看準的,就要做,而且大刀闊斧,決不再瞻前顧後,左顧右盼,這是無私無畏的正義者和探索者的天性。

從贛南大山深處,到陝北黃土窯洞,從黃土窯洞,再到太行腳下西柏坡,他決定就此進京趕考,麵對新中國,接受人民的莊嚴考核。

看吧,他的答卷不僅精彩紛呈,而且波瀾壯闊。

我們隻需看看他的幾道大題,就可以感受他的正大心態與不拘一格的創造天性。

第一道大題(發揮題):關於政權建設

他給人民留下了一個巴黎公社式的無產階級政權。

為此,他首先構建了一個規範的國家權力體製。

1、由中共中央集體討論,並審慎提出建議。

2、組織政治協商會議,聚集各黨各派的政治家會診中國、共商國是,用以供給意見多元、議案廣泛,保證兼聽則明,消除偏聽則暗。

3、條件一旦具備,就不失時機的組建人民代表大會,由人民代表做出最後抉擇,選出國家領導人。

4、人民政府完全按照人民代表的要求和委托,去工作,去執行,去落實。

由中央慎重提議,由政協委員群策群力討論,由人民代表決斷,由人民政府執行。這無疑是有史以來最好的國家權力建構。

為保證這個無產階級政權的純粹性質,他把住了三個關口:

一是有效監督政權性質。

目前的中國,大有官僚、買辦、精英合夥組合為強大中介,對上架空欺瞞、對下剝削壓榨的糟糕態勢。他們已經操控了大量實際權力,對上架空中央,對下拋棄人民,專為自己利益集團服務。他們的所作所為,幾乎不用過分受到任何法律局限,因為他們已經有能力擺平,已經具有巨大犯罪團夥的性質。貪官汙吏成群結隊,卻隻能揪出寥寥無幾,便是他們堡壘作用的能量體現。

毛澤東早就擔心這種情況發生,所以,他在組建了政權體製以後,繼而又對這個政權體製進行了及時跟進的勘察與保護。

為此,他準備了兩把利劍:一個是黨內紀律監察委員會,作為懸在執政者頭上的上方寶劍;一個是不斷的、及時發起的群眾政治運動,作為宰殺貪官汙吏、腐化變質分子的直接亮劍。而這兩把寶劍的交相輝映,又有效保證了中央與民眾的有機結合,阻擊了批量壞人糾集在一起,成為上不能攔、下不敢管,並演變為中介巨無霸的可能。

二是不斷強化大眾民主;

有人貌似人權至上,公然叫囂,我不需要毛澤東,我隻需要民主、自由。誒呀,且住,你懂得什麽是真正意義上的民主嗎?你懂得什麽是真正意義上的自由嗎?你喜歡香花,這沒有錯,但你應知道香花需長在土壤裏,沒有好的土壤,香花是不能存活的。為了讓香花有個肥沃的土壤,我們需要開墾、需要拓荒、需要施肥、需要撒種,而在這一過程中,你就急不可耐的大叫,香花在哪裏,沒有香花呀,你們混蛋,還我香花?如此,那些開墾、拓荒、施肥、撒種的人,則統統成了罪人,成了扼殺民主與自由的惡棍。

我可以坦誠告訴你,毛澤東不是惡棍,是大眾民主的拓荒者。隻有他幹的那一套,才是贏得純粹民主自由的正路。

一人專製,是一個人的民主;集團專製,是權力集團內部的民主;所謂“三權分立”,則是各特權階層聯手專製,形成“鐵三角”,以輪流執政方式,共同對付大眾,是多個利益集團分贓式的民主。他們的差別在於,一人專製是一個人強奸民主,集團專製是某個利益共同體共同強奸民主,輪流專製是不同的利益共同體輪奸民主。他們的共同點在於,都是特權者的民主,都是按他們的利益需要分配人權,都是甩掉大眾,對付大眾,不讓大眾共享民主,不讓大眾分享共有人權,都是對人民大眾民主的強奸或踐踏,都是為了保障個人或從屬集團的利益,人民的基本人權,基本生存權和所有權,都要受到擠壓。所以,不管是讚成一人集權,還是讚成團隊集權,乃至極力鼓吹自由競爭、輪流執政,統統都是荒謬的偽“精英”們的無聊的泛泛之論。因為不管是一人強奸民主,還是一個集團強奸民主,乃至多個集團輪奸民主,都是政治流氓,沒一個好東西。

毛澤東要的,正是他們都不敢要的,是無產階級專政條件下的大眾民主,純粹意義上的“人民當家作主”。

尤其是西方的政治利益集團,從來就是為經濟利益集團服務的,所謂民主,又是建立在政治利益集團基礎上的民主,是所謂的精英民主,這個民主的性質,是兩個集團內部的民主,是少數人的民主,是上等人的民主,他們要的,是團體特權,不是全民意義上的民主,實際上是聯手專人民的政。

這樣的民主,貌似民主而根本不是民主的民主,隻被西化分子塗脂抹粉的民主。毛澤東更是堅決不會要的,他要創建的,是真正意義上的大眾民主,純粹的人民做主。

為此,他首先高度重視來自全國各個民族、各個基層的普通民眾代表,並使他們占據絕大多數席位,使基層民眾代表高達80%。以便保證把人民的聲音、人民的願望、人民的選擇,當作執政為民的基礎。並由人民代表大會統一行使國家權力,“一府兩院”由人大產生,對人大負責,並受人大監督。

試問:假如今天的代表們、委員們,都是做官的,有錢的,精英的,他們就注定沒有下崗的威脅,注定沒有打工的可能,也絕對享受不到低保的“待遇”,更不會買不起房,看不起病,供不起孩子上學。他們自己的日子注定高枕無憂,領先大眾。這類人,真能了解或體會人民疾苦嗎?能真誠在乎人民疾苦嗎?能代表人民根本利益嗎?他們充其量是以惻隱之心,行憐憫之為,對人民不可能徹底和純粹。

毛澤東頭腦裏的人民代表團體,絕不是富人俱樂部;

毛澤東頭腦裏的政協會議,也絕不是明星團拜廳。

倘若如此,豈不是又要和他們“接軌”了麽?和他們的參、眾兩院縮小區別了麽?不成了欺騙人民的幌子了嗎?這是完全違背他老人家初衷的。

其次是不斷往中共內部摻沙子和水泥,以防一黨僵化或專製。在首屆政府內閣中,民主黨派人士幾乎占了半數。而在國家副主席中,民主黨派人士,也幾乎占了半數。

試想,假如都是結黨營私、狼狽為奸,武大郎開店,白衣秀士王倫坐梁山,必如同食鹽不加碘。為了使黨健康長壽,他老人家是不斷加碘的,也是要群眾運動不斷洗禮的。

最重要的是,發動文革,大規模的訓練大眾民主。

如果說上個世紀體現的是民主與專製的鬥爭,那麽本世紀體現的必然要細化一步,必將是大眾民主與精英民主的鬥爭。我們驚異的發現,毛澤東比任何政治家都進步,都超前,在上個世紀的中葉以後,就已經致力於創建大眾民主,並大膽進行了嚐試,那就是,文化大革命。

“人民,隻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曆史的動力”,但是如果人民忍辱負重,甘心苟安於荒謬的曆史現狀,就隻能推遲曆史的進程。中國民眾的群體慣性,很適合一批特權者的滋生。

為了鞏固無產階級專政,為了改變民眾素質,為了強化大眾民主,他利用文革,實行了全民民主,人人主人,個個英雄,隨便結社,自由成立組織,並向威脅紅色政權的三股力量,黨內走資派,沒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壞、右,以及迷戀特權愚弄民眾的“資產階級反動學術權威”,同時發起猛烈進攻。他鼓勵人民“造反有理,革命無罪”,提倡“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希望民眾充分利用“大鳴、大放、大字報、大辯論”四大自由,個個“頭上長角,身上長刺”。為從根子上解決問題,繼而進行“批林批孔”,以便消除“克己”與忍讓餘毒,實行“靈魂深處鬧革命”,人格革命,人性革命,讓國人涅槃,求得新生。

他,也隻有他,讓祖輩傳流的奴性中國普通民眾,實實在在當了一回主人,開創了古往今來普通人、下層人最為揚眉吐氣的時代,開創了官怕民,老師怕學生,富人怕窮人,知識分子怕工農兵、偽君子怕小人的大逆轉時代。

他還給人民了一個全國普及性的大眾政治民主。

而在文革這樣的大民主運動中,中共本身乃至最高層,同樣要受到人民的監察和管控。

他提供了一個大熔爐,把國人全部投入,進行冶煉,用以鍛造新的國人人性,也是魯迅所渴望著的國人人性。

他把鍛煉民眾、改造民眾、催生大眾民主、鍛煉和篩選人才,與鞏固紅色政權、純潔紅色政權巧妙結合起來,有機融為一體,無疑是古往今來舉世罕見的、驚世駭俗的、超拔性的政治傑作。無論如何,都給人類進步政治生活,提供了獨一無二的極有價值的參考。

三是加固政權性質。

毛澤東的核心著眼點,一直是這個根本問題。

在他看來,政權體製雖好,但如果不嚴加防範,無產階級的政權同樣會變質,同樣會墮落為人民的反麵,成為壓向人民頭上的又一座大山。

許多社會主義國家倒台,恰恰是因為他們的政權性質發生了質變,他們是共產黨坐了天下後新生的特權階層,根本不具備純粹意義上的巴黎公社政權性質,而是蛻化為人民的姥爺。因此,唯一的下場,隻能是被推翻。蘇聯解體,東歐巨變,絕非社會主義不好,而是政權變質,內部潰爛。明明是自己的責任,不能推給社會主義。

所以,他老人家告誡全黨,要嚴防“糖衣炮彈”的襲擊,再次強調,“在拿槍的敵人被消滅以後,不拿強的敵人依然存在”。不斷提醒,“資產階級就在共產黨內”。號召人民,“千萬不要忘記階級鬥爭”,倡導大家,“要鬥私批修”,並“將革命進行到底”。

所以,他在為人民奪取政權以後,在無產階級專政的條件下,果斷采取了繼續革命的正確戰略,金猴奮起千鈞棒,玉宇澄清萬裏埃,掄起階級鬥爭的革命金箍棒,橫掃一切威脅紅色政權的牛鬼蛇神。

權力的爭奪,體現著你死我活的鬥爭,即便是出類拔萃的著名皇帝李世民,為爭奪皇權,也會殺兄逼父。唐太宗的所有“孝道”和“仁德”,都不過是搶班奪權的美麗手段,都不過是瘋狂追求說了算的境界。

這一點,熟讀曆史的毛澤東更為敏銳。

不會擁有沒有階級性的人性,不會擁有放棄利益的和睦,任何企圖獲取特權者、企圖先富者,率先享受者,必然要搶奪權力,然後走資本主義,以便達到不當公仆當姥爺的目的。所以,毛澤東一直洞悉著可能導致人民“吃二遍苦,受二茬罪” 的“變天”的因素。無數烈士們的頭顱和鮮血,是為了人民的江山和好日子,不是為了創生一批重新騎在人民頭上的新式姥爺。毛澤東特別重視這個問題,一是要對得起死去的烈士,二是要對得起活著的人民,三是為了放心的去馬克思那裏報到。

壯士之心,豈能褻瀆?

毫無疑問,威脅或保證人民根本利益的,是政權性質。而改變無產階級政權性質的,無非三股力量,一是企圖“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二是企圖反攻倒算的“沒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壞、右”,三是迷戀特權愚弄民眾的“資產階級反動學術權威”。他發起的文化革命,就是要搞掉這三種人,用以保護無產階級政權性質,以保持黨不變色,國不變修。

為了向人民交上滿意答卷,不斷進行政權改造,直至讓普通職工李素文當副委員長,讓普通工人吳桂賢、普通農民陳永貴當副總理,並繼續拿原工資和爭工分,除了工作必須,沒有絲毫其他特權,實行權與利相分離,官長了,利益不跟著長。這就可以保證,他們和人民待遇沒拉開差距,就不可能和人民隔斷聯係。他們就是想腐敗,也是既沒機會也沒必要。這就有了巴黎公社的純粹無產階級政權性質,為社會主義、為真正的人民政權提供了範本,其意義絕不可低估。而後又打破清規戒律,取上海造反司令王洪文做副主席,其意義更加深遠。這都是老人家為保證純粹無產階級政權性質所做的嚐試和努力,其美麗誘人的偉大企圖令人神往。

對此,任何嘲笑和蔑視,都不過井底之蛙之聲,短視眼之見,或者不懷好意之詞。

中國那時有多少職工?難道不該有個與他們血肉相連的優秀職工當他們的代言人麽?李素文是他們中的優秀代表,當副委員長難道不是理所當然麽?中國有多少工人,況且他們是領導階級,由與他們休戚與共的優秀工人代表吳桂賢當副總理,難道不是理所當然麽?中國是農民王國,農民又是工人同盟者,由高級農民陳永貴當副總理,完全在理。由上海無產階級造反派總司令王洪文,作為新鮮血液進入黨的高層,用以保持對後發資產階級的反撲,難道沒有意義嗎?

如何保證中國永遠在無產階級手裏,始終在絕大多數人民的手裏?如何從根本上保護人民的根本利益?這一向是他處心積慮的問題,也是他建國以來的人生主旋律。為了這個國家的純粹人民性,他與任何顛覆企圖和行為而戰,搞反右、動文革、繼續革命,都是為了捍衛紅色。其他這個那個,那個這個,統統不過枝節問題,雞毛蒜皮問題。看問題,要看本質。抓住皮毛之錯大肆攻擊者,必不懷好意者也。

人民為上,社稷次之;

人民為上,黨派次之;

人民為上,領袖次之;

人民為上,其他統統次之;

人民共和國,一切都為人民而存在;

人民可以罷免其他,但其他不能罷免人民;

人民是老子,其他統統是兒子,兒子必須孝敬老子;

人民至高無上。

而要真正孝敬人民,不讓人民受委屈,就必須建設巴黎公社式的人民政權,就必須搞社會主義。

在他手裏,中國,無疑是最地道的社會主義,也是與馬克思恩格斯的社會主義最相吻合的社會主義。在世界上曾經出現過的所有的社會主義國家裏,最大的,是中國,人口最多的,是中國,最千瘡百孔、一窮二白的,是中國,最不好搞的,是中國,但是,搞社會主義搞的最好的、最純粹的,恰恰還是中國。毛澤東不僅創造了所有社會主義國家的典範,而且為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史做出了任何人無以倫比的特殊貢獻。當今亡國滅社力量如此之大,但社會主義的帽子仍然不敢被肆無忌憚的甩向大西洋,使得人民仍有一線生機,難道不是毛澤東的巨大威力麽?可以說,他老人家人雖不在了,卻仍然在嗬護著中國,保佑著人民。

這一點,誰活著,誰就能看得見。

第二道大題(發揮題):關於國家與世界

他給國人留下了一個獨立自主、頗有威儀的大國風範。

為了這個國家的主權純粹性,神聖不可侵犯性,他棒打印度寇,驅逐美國佬,智鬥斯大林,硝煙珍寶島。

他主張一切以我為主,“古為今用,洋為中用”,一切為我所用,獨立自主,自力更生,循序漸進,逐步壯大自己。

在他的時代,國家主性堅挺,毫無國際奴性。企圖牽製中國的任何國家,麵對這位超級巨人,都束手無策。老人家罵了美國二十多年,又跟蘇修對著幹,他們還是不敢輕舉妄動,他們知道,毛澤東,天不怕、地不怕、人不怕、鬼不怕。

任何人在什麽都不怕的人麵前,都會恐懼三分。

在他看來,我們對我們的敵人越善良、越容忍、越下作、越包容、越求和,就會越受辱、越受氣、越被動、越羔羊、越肥豬。所以,他從來不低頭,不討好,不獻媚,也絕不主動求和。因為他明白,在西方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裏,倘若過份牽就,一味忍讓,即便是南蠻小國菲律賓,也會敢蠶食我們的南海諸島。所以,他一直在國家利益麵前當仁不讓,寸土必爭,能解決的盡力解決,決不留給“下一代”,他寧願給後人留資源,也絕不給後人添麻煩。在任何強大的敵人麵前,不但從無萎縮和疲軟,而且總是豪氣衝天,“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就是他的豪言。所以,他愛憎分明,立場堅定,不管國家如何弱小,隻要是朋友,就保護;不管國家如何強大,隻要是敵人,就亮劍。

絕不是他不講究外交策略,而是他把世界看透了。

在他眼裏,倘若與強霸主動搞和諧,無異於東方雄雞給西方黃鼠狼拜年。

在他的時代,沒有人敢炸我們的大使館,沒有人敢撞我們的飛機,沒有人敢在釣魚島耀武揚威,沒有人敢對南海礁垂涎三尺。

在他的時代,大中國人窮誌不短,南洋諸國刮目相看,西歐列強忍氣吞聲,南部世界頂禮膜拜。日本人害怕,蘇聯人膽怯,美國人小心。

這,就是他那個時代的中國。

不服氣,行嗎?

第三道大題(發揮題):關於社會風尚

他給人民留下了一個最美麗最純淨的社會風尚。

為了純潔思想道德,他提倡“為人民服務”,提倡“向雷鋒同誌學習”,到處展開競賽,廣學英雄人物,發出“工業學大慶,農業學大寨,全國人民學習解放軍”的號召。在他的時代,幾乎沒有貪贓枉法,沒有坑蒙拐騙,沒有嫖娼吸毒。有的,隻是個個活雷鋒,批量焦裕祿,售票員都是李素麗,農村到處是陳永貴,工廠裏有數不盡的倪誌福。

他創造了人世間真、善、美處於絕對強勢地位的社會風貌,驅使假、醜、惡不得不望風逃竄。

他強力壓製了人性惡的劣根,促使人性美的優根發芽、成長、茁壯。

這,就是他的又一傑作----毛澤東世風。

有誰,能象狂風掃落葉一般,一掃舊社會惡習,如此迅猛開出一代新風呢?

三道大題的發揮,集中體現了他革命的徹底性,愛民的無私性,人格的獨創性。

品讀毛澤東,是一種靈魂洗禮,是一種人性冶煉;是一種新我創生,是一種鳳凰涅槃。

麵對這樣一種人生,隻要你稍有謙虛和正氣,就會自慚形穢,你會無地自容,你會悲聲放號,你會揭天呐喊。

1、踢開人權等級,心係農村偏遠

他渴望一切公平化,堅決掃平人權差。他不僅要徹底清除九品中正製,還要滅絕人權等級製。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不管是政治上、經濟上、還是文化上,他都在盡力拆除普通人民晉升的條條框框。

在他的時代,你用不著因無權而當奴才,用不著因缺錢而當孫子,更用不著因少上幾年學而低人一等。因為他摧毀了高高在上者蛻化為特權者的任何可能,而對普通人民晉升,卻幾乎打碎了一切圈子,踢開了所有門檻。

普通職工李素文、普通工人吳桂賢、普通農民陳永貴,隻要幹得優秀,可以直接進高層。啥意思?既是保證人民大眾的權力性質,也是踢開阻擋普通人民晉升的道道關卡。

普通工農兵,隻要表現好,就可以保送上大學。上完大學,繼續回原單位服務,哪兒來哪兒去。啥意思?既為稀缺人才的基層充實力量,還是踢開阻擋普通人民晉升的道道關卡。

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既改造青年人世界觀,又為基層充實活力,可謂一舉兩得。幹得好,再從基層選拔上來,烈火見真金、實踐出人才嘛。錯了嗎,根本沒有錯。連他自己的愛子毛岸英都要去農村勞動,進工廠做工,去戰場禦敵,還有什麽不可以理解的?這是毛澤東對中國青年的教育方式,是“教育要為無產階級政治服務,要與生產勞動相結合”的具體體現。同時,也是為基層民眾輸入人才的方式。現在的大學生,還不是照舊要往基層,往邊遠,往農村去動員嗎?這是建設國家未來的需要。這一點,他老人家早就看透了。特色了一圈兒,不還是要走毛澤東早就看準了的路子嗎?

他一直熱戀著草根者,從不嬌慣“肉食者”,一直想提升的是“卑賤者”,從來不討好於“高貴者”,認為“卑賤者最聰明,高貴者最愚蠢”,他鄙視任何資產階級生活習氣,認為盡管工人農民及勞動者“手是黑的,腳上有牛屎”,也還是比小資們都幹淨。

他的思想感情,淳樸的就象晚秋田野裏的紅高粱。

汙蔑他土氣的人,注定是肮髒的人。

他最關心的是基層、是廠礦、是農村、是偏遠。所以,他要“知識青年”到那裏去,他要“赤腳醫生”到那裏去,他讓“五七幹校”的老幹部們也到那裏去。實際上,他自己也並不想呆在中南海,更想到那裏去。

他要想方設法,讓自己的“衣食父母”生活起來方便一些。

這些,難道不都是應有的發展手段嗎?

都不要自作聰明,他老人家比我們誰看得都深遠、都實在、都透徹啊。

2、為國民,不怕蒙受屈辱

有人說,西方媒體是自由的,毛澤東時代是家長製、一言堂,隻準一家言,一個聲音不對,是踐踏民主、自由和人權。

我要說,西方媒體的自由,同樣是虛偽的,有選擇的,有利益的,自私的,絕對不可能徹底超越政治需要、利益需要的羈絆。

而新生的無產階級政權,需要一言堂,需要一個聲音,為了凝聚全國人民,這是必須的,在過渡期尤其需要如此。巴黎公社式的無產階級政權,如果向美國媒體那樣自由、胡扯、鼓噪、廣告式顯示與張揚,行嗎?一個人口最多的大國,能萬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難道不是世界的奇跡嗎?難道不是毛澤東這個聚能精神原子彈產生的巨大能量嗎?

有人巴不得也想用一種聲音控製全國人民的腦子,有那能量麽?有那本事嗎?有那魅力嗎?沒有,就不要吃醋。

而在建國後不久,他老人家就很快提出要“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這是何等氣魄,又是何等包容?這也叫“一言堂”麽?

他的一切“專製”,都是為了人民永久得好。隻要看看中共的創業史,就不難發現,凡是毛澤東“專製”的時候,說了算的時候,革命就不走邪路。而在“三人團”的貌似“民主決策”時期,紅軍卻隻能血染湘江水。我並不是鼓吹“專製”,而是強調,要充分認識、理解、發揮超級人才的作用,也不能以“民主”為美麗借口遏製天才。在某些關鍵時候,機械民主同樣會作孽。因為,真理有時候是在少數人手裏或者個別人手裏的。如果你一定要搞機械大民主,看誰粉絲多,也就隻能是於丹當教皇,我隻配給她老人家擦黑板。

當有人要把一切權力交給國民黨,企圖把共產黨完全置於國民黨領導之下的時候,他提出了“槍杆子裏麵出政權”,要求提前做好與國民黨武裝對抗的準備,那時,他是下級,是下風,是少數,但他卻代表了真理。在井岡山,他機動靈活、神鬼莫測的戰略戰術大展神威,但卻遇到了死不放棄寸土,堅決“禦敵於千裏之外”的傻瓜打法。那時,他仍然是下級、是下風、但卻仍然代表著真理。

“毛澤東思想”,固然是“集體智慧的結晶”,但隻要稍有腦子的人就都知道,毛澤東在“集體智慧的結晶”裏,所擁有的含量和比重有多大。同理,劉備的任何戰爭勝利,也可以說都是“集體智慧的結晶”,諸葛亮雖然也隻是“集體智慧的結晶”裏的一份子,但不可想象,沒有了他,勝利會從何而來。

任何企圖以“集體智慧”來弱化毛澤東的想法,都是幼稚的;周恩來或鄧小平,無疑都是偉大的,但任何以崇拜周恩來或鄧小平來弱化毛澤東的想法,同樣是不夠高明的。

讓我坦誠的告訴你,如果說,打天下時的毛澤東,已經和他的同事們顯出了能力上的高超,那麽,在護天下時,在走什麽樣的道路、建設什麽樣的政權,尤其是對待人民的態度上,更準確地說,是建設精英民主還是建設大眾民主,是“以民為本”還是“以民為主”,毛澤東,再一次顯出了境界上的高超。為此,他付出了人格被詆毀的慘重代價。

無論你怎麽指鹿為馬,鹿還是鹿,馬還是馬。要是有人比毛澤東本事還大,毛澤東早就“死”了,他連一點兒孫子氣都沒有,也從來不認畢福劍之流當“姥爺”,還能“爬”上去?

他的時代人民的確很窮,但人民理解他,在結束戰爭、千瘡百孔、一窮二白的基礎上,為了未來的日子,不能不盡快搞國家基礎建設,這是為人民長遠利益打算,所以,通情達理的中國人民,即使勒緊褲腰帶,也都沒啥說的。因為他們知道,領袖沒有、也從來不會、根本不可能把國資私吞、私用,不會盲目“接軌”,輕易甩向大西洋或太平洋,更不會為自己賣進口車,也不會給自己建豪宅,連一件好衣服都不舍得買,而是竭力用於人民,為人民營造未來。

況且,危難時,他堅決戒掉了吃肉,堅決和人民一道吃苦挨餓。如果以當今特權者及時行樂的改革開放觀念,即便那時窮,隻要不惜國有,不惜公有,不考慮人民未來,隻管橫吃爛造,盡情享樂,雖然不如當今老爺們朱門酒肉臭,至少也是不至於挨餓的。祖宗們省吃儉用,是為了造福於後世的。遺憾,後代子孫不孝,分光了,變賣了,炒糊了,賭輸了,不怨自己不是東西,還罵祖宗貧窮,家業不夠,家底太薄,不經糟蹋。

人民理解自己的領袖,從來不舍得放肆的說領袖什麽,可有些不配做人民的人,卻竭盡攻擊謾罵之能事,大罵領袖不是東西,餓死人三千萬,等等等等。仿佛毛澤東時代,他們都是死人,改革“春風”一吹,那口氣才緩過來似的。

純屬信口雌黃,胡說八道,連台灣的李敖都知道替毛澤東說句公道話,你們生在紅旗下的人,居然可以如此不仁不義。

曆史唯物主義告訴我們,評價任何事情,都不能脫離那個時代的特點。

有相當一段時間,有些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抓住一點,否定全部,或者大行抽象肯定、具體否定之伎倆,企圖使人民領袖成為空殼,我們大量的中國人,也往往輕信或追隨,實在是褻瀆了領袖聖潔的心靈,我們應該懺悔,應該、也必須為我們的膚淺盲目而咀咒、而悔改。

1、開創一代元首家風

他不可能打下天下就搞特權,也不許任何人搞特權,隻要他在,任何人、任何時候,都決不許,甚至不許產生這樣的思想意識和絲毫苗頭,因為他知道,這是人民受難的源頭。

他首先自身不搞特權。

看看他的吃,瞧瞧他的穿,再查查他的存款單,清點一下他的全部家產,就全明白了。他沒有絲毫不可以公開、不敢公開的財產。同現在的任何一個官崽子比,他都顯得沒有特權,他都顯得過分寒酸,寒酸得讓人不好受。

其次是自家人不搞特權。

楊開慧、賀子珍、江青,都是很有些才華的,但作為他的妻子,都沒有得到特別關照,也沒有享受任何特權,可以說,沒有一個真正“享福”的。江青在他的嚴格控製下,長期不許做官,不許出頭露麵,也是多年受壓抑的。後期雖有些“風光”,但卻也時常被他嚴格批評或警告:“你們不要搞四人幫,要團結,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陰謀詭計”,還無情揭露,“江青有野心,她想做黨的主席,讓王洪文做委員長”。由此可以看出,老人家多麽坦蕩。

長子毛岸英,留蘇學生,精通俄、英、法語,蘇聯紅軍某坦克連指導員,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參加過莫斯科保衛戰、參加了攻克柏林的戰役,還參與了東歐諸國的反法西斯戰爭。為此,斯大林曾將自已最心愛的手槍贈送給他,作為永久性的記念。回國以後,立即參加了延安保衛戰,並參加了土地改革等重大鬥爭。

對於這樣一個在血與火的鬥爭中成長起來的高素質的青年幹部,全國解放後,毛澤東卻僅僅讓他擔任了北京人民機器廠黨總支副書記的職務,隻相當於副科長。不久即送往朝鮮前線,死於非命。

居然有人說毛澤東要搞家天下,想讓毛岸英當皇太子,接他的班。這種事,也許金日成能幹得出來,齊奧塞斯庫能幹得出來,薩達姆、卡斯特羅也可能幹得出來,而毛澤東,絕對幹不出來。

那麽好的唯一優秀兒子、最愛兒子,送往戰場,難道領袖不知道炮彈不長眼嗎?要是你,你舍得嗎?苦難了短暫一生的毛岸英,屍骨遠離故鄉,魂斷異國,不但不感動,卻說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缺德話,虧不虧心?

苦難中出生的愛女李敏,身患重病,生活困難,卻從不向黨申請一分錢補助。

當年三個孤兒在上海流浪街頭,行乞為生,最終導致結果,隻老大毛岸英完好,老二毛岸青殘廢,老三毛岸龍失蹤。建國以後,毛岸青雖然殘疾,也並沒有得到過分的特殊照顧,也從來不給他特權,哪怕到殘聯做個官,他都沒有資格。

小女李娜,困難時期上學,毛澤東嚴令不許接送,任天多黑、多晚,必須堅持自己回家,甚至連飯都吃不飽,和人民同甘共苦,她還是個大孩子啊,看到小女周末回來,狼吞虎咽添盤子底兒,他隻是背過身去悄然落淚,卻仍不準給以特殊照顧。

他不讓一個子女當高官,也不讓一個子女快發財,自己的全部收入,全部由黨和政府管理,全部公開,不要說黑錢,連自己的私房錢稿費都是明的,不留一分錢給子女,兒女結婚,隻是辦一兩桌酒席,送些書給新人。

無情未必真豪傑,憐子如何不丈夫?毛澤東不是鐵石心腸,隻要你讀懂它,就會發現,他本是心慈手軟之人,不僅麵善,而且佛心,對子女尤其憐愛,但他把這種愛藏得很深很深,直至難以找出明顯痕跡。

就是這樣,還總是有人慣於抓住細枝末節,否定領袖人格,良心何在?

而今天的貪官們、“衙內”們,又在幹什麽?想想吧。

從三皇五帝到現在的所有最高統治者,可曾有過這樣的人麽?

他自己可以不搞特權,自家可以不搞特權,但有人卻不願意再跟他受苦,做夢都想盡快搞特權。

遺憾,這些人虧大發了,因為他不可能給任何有條件成為特權者的人,提供任何機會和可能。

這就決定,做夢都想當特權者的人,都想淩駕於民眾之上的人,都想率先享受一番的人,不想“鬥私”隻盼變修的人,企圖盡快紅旗落地的人,必定咬牙切齒地憤恨毛澤東。

因此,所有的詆毀和謾罵,都符合邏輯,毫不奇怪。

2、生命的回聲

他所做的一切,無一不是為了人民根本利益,是最實在、最紮實的“以民為本”。

不,他早已超越了“以民為本”這個境界,而是進入了“以民為主”的大境界。

他的一生,一直思戀著全民,一直在造福於全民,積極推進一切公有化,一切全民化,力求做到“以民為主”:

他推進大眾政治,試圖以大眾政治取代特權政治;

他營造大眾經濟,試圖以大眾經濟取代特權經濟;

他創造大眾文化,試圖以大眾文化取代特權文化;

文革的所作所為,正是要在這三個點位上撒種,催生。

他和屬於他的幹部隊伍,一直都在與人民同甘共苦,休戚與共。

人民吃不好,他哭;人民有提高,他笑。

他從不矯揉造作,更不屑於逢場作戲,你坐你的豪華車,我認我的大紅旗。

他是人民救星,但從不貪天之功為己有,虔誠的把它歸功於永垂不朽的烈士們,可歌可泣的工農兵們,當人民發自肺腑大喊“毛主席萬歲”的時候,他深情地呼喚:“人民萬歲,人民萬歲,人民萬歲。”他喊這口號的表情,是嚴肅的、肺腑的、深沉的、蕩氣回腸的,仿佛有不少密碼鎖定在這五個音節之中。

他走了,“人總是要死的,哪有活一萬歲的”,他說過。

實際上他並不想走,因為他不放心中國,他舍不得人民。

人民更舍不得他走,因為他和人民骨連骨,筋連筋,肉連肉,心連心。

他對中國人的愛,對全人類的愛,對整個世界的愛,對一切存在的愛,最為純粹,最為徹底,最為澄澈,最為根本。

活著的任何人和死去的任何人,都無法與他相比美。

他,也隻有他,才配做人類的永恒真主。

盡管他肉體死了,但他的靈魂存在,永恒的存在,仍然在洗滌著人類的靈魂,呼喚著人類的良知與正義,指引著人類走向“人間正道”。

連資本主義國家的人們,乃至大國總統們,對他都讚不絕口,乃至頂禮膜拜,以至於美國總統奧巴馬的競選詞中,都不由自主的滲進了他的理念,這個世界,想甩開他的影子,想躲掉他的影響,難於上青天。

有他在,人類就有救,世界就有光明。

他是個赤色透頂的人,頭上懸浮的,定是紅色祥雲,腳下踏過的,必是紅色寶地。

他來到人世的唯一使命,就是救苦、救難、拯救蒼生。

他不僅以自己的方式打出一個新中國,還在鞏固新中國的同時,順便開出了五道風景線:毛澤東國風、毛澤東政風、毛澤東世風、毛澤東家風、毛澤東文風。

他認為魯迅是民族魂,我認為他更是民族魂。

他用生命告訴我們,怎樣做人,做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渴望, 喜看稻菽千層浪,遍地英雄下夕煙;

他期待,忽報人間曾伏虎,淚飛頓作傾盆雨。

品讀毛澤東,就是品讀現代中國,就是品讀中華民族。

品讀現代中國,就是創生現代中國;品讀中華民族,就是更新中華民族。

不應懷疑,毛澤東既是國魂,又是民魄。魯迅隻是精神上、理念上的民族魂魄,但毛澤東,則是全方位的國民魂魄,是知行合一、可觸可感、活靈活現的民族魂魄,是頂級的國民魂魄,是包括魯迅在內的任何人無以取代的國民魂魄。

隻要這個魂魄存在,國家就有根柱,民族就會堅挺。

讓我們再分幾個層麵,來追索這個偉大魂魄罷。

1、他是佛與俠的完美結合體

他是佛中俠。

他雖見性成佛,頓悟成佛,佛心臥底,善念紮根,佛心成性,但又行俠仗義,橫掃邪惡。為救民水火,普度眾生,他一生都在戰鬥,鬥得妖魔呲牙咧嘴,鬥得鬼怪屁滾尿流。階級鬥爭的殘酷現實教育著他,不鬥不行。那實在是因為,不滅妖孽,無以揚善,逼使他不得不號召百萬工農起來自救,打出天下後又不得不自保。

他又是俠中佛。

他路見不平,行俠仗義,但又佛心成性,善根存底。他和母親念佛,和外婆學佛,和方丈談佛,和班禪論佛,他一生都在敬佛及其浩瀚的佛教文化,因此,他慈悲為懷,博愛眾生,為此,他從未親自殺生,也從不拿槍,世人都說主席好殺好鬥,但那隻是顯態,豈不知,他一生又都是菩薩心腸,見到農民吃的野菜團,淚流滿麵,即便殺了貪官劉青山、張子善,也禁不住潸然淚下。他從來就沒打算打仗,更沒打算殺人,所有的鬥,都是為了人民,不得不鬥,不得不放棄原意與本性。鬥歸鬥,卻從來拿不起槍來,也不學打槍,隻青睞筆杆子,並用筆杆子,打倒了所有威脅人民的敵人。

要奮鬥,就會有犧牲,他說的。假如他子承父業,就是在韶山衝做個地主,不也是吃香的喝辣的嗎?但他必須奮鬥,這是天下被壓迫者的需要。要解救蒼生,普度眾生,他必須變小佛為大佛,變文佛為武佛,當孫悟空式的“鬥戰勝佛”。

說俠,他比荊軻還荊軻;說佛,他比菩薩還菩薩。

他在“假、醜、惡”麵前,是孫悟空;他在“真、善、美”麵前,是唐僧。隻是,他大於兩者之和。

我們一直都在各執一端,捉其一點,誇大其詞,或毀或譽,我們應該懺悔,因為我們根本沒有用心讀他,也沒有讀懂他,完全把他老人家貶低為一個赤裸裸的鬥殺工具。

他是個好人、善人,舉世罕見的大好人、大善人,這應該是品讀他的第一個基點。

2、他是大徹大悟的陰陽劍

我沒有絲毫必要毫無原則的“吹捧”毛澤東,也絲毫不缺乏坦率“批評”毛澤東的勇氣與魄力,坦率地說,如果我象極右分子那樣強行攻擊他老人家,會找到比他們更凶惡的理由。問題的關鍵在於,不能那麽幹,好就是好,糟就是糟,說話、尤其是評價,不能喪良滅心。和人民說話,要說掏心窩子的話,不能說假話,不能不看本質,不能愚弄人民,不能愚弄我們的衣食父母,尤其是不能褻瀆我們的已故領袖。

說實話,我從來就不承認毛澤東是“徹底的唯物主義者”,他從來就是有“唯心主義”的,是兩結合的。在我看來,隻講“唯物”,一定是傻子式的聰明,隻講“唯心”,一定是聰明式的傻子,毛澤東這兩種人都不是,而是一直把兩種東西融匯在一起的,是唯物與唯心的辨證主義者,一直主張“精神變物質,物質變精神”的。

你說,到底是物質是第一性的?還是精神是第一性的?這雖然是個俗透了的哲學命題,實際上並沒有徹底讓人服氣的答案,說物質是第一性的,那隻是權威哲學家的個人意見,目的是為了由此推導出唯物主義,並由此構造屬於自己的哲學體係。我們有理由提出質疑,比如瞎子,即便什麽也看不見,但他在用心看,而且看到了屬於他的世界,對他而言,精神就是第一性的。他無法唯物,隻能唯心。很多時候,“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事”,比那些天天處在唯物環境中的芸芸眾生還要明白,這裏麵,“唯心”的東西也是在起作用的。

假如把毛澤東人生中所有帶有“唯心”的東西統統舍棄,這個偉大的生命將變得比較單調而缺乏豐滿。

在我看來,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是陰陽雙刃劍,缺一不可,唯其如此,才能達到“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的境界。毛澤東是個大徹大悟者,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他有時針對某些具體情況說話,批評“唯心主義”,無非是為了“矯枉過正”,絕不能就此就簡單證明他是個徹底的什麽什麽主義者。至少,毛澤東絕不是某些死性者頭腦中的“徹底的唯物主義者”,也不是他們所理解的“徹底的無神論者”。下這樣的結論,就象盲人摸到大象尾巴就說大象是繩子一樣荒謬。

仿佛標榜他老人家是“徹底的唯物主義者”或者“徹底的無神論者”,似乎就抬高了毛澤東,根本不是。唯物、唯心,都是感悟世界、了解世界、進而掌控世界的方式方法,都有用。智者的有神或無神,同愚者的有神或無神,也有著天壤之別。都不要一概而論。

唯物主義無非是觀察和實踐多了一些,唯心主義無非是心裏和琢磨多了一些,唯物主義分屬客觀範疇,唯心主義分屬主觀範疇,兩者互為作用,互相滲透,互為辨證,成為完美統一,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式。任何機械唯物主義和機械唯心主義乃至相互割裂,都是錯誤的,而且,越“徹底”越愚昧、越傻瓜。

倘若窮追概念內涵和外延,文章將會沒完沒了。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雖然隻是兩個哲學概念,但其內涵和外延是難以窮盡的,任何不達標唯物主義或唯心主義,任何過猶不及的唯物主義或唯心主義,任何死板教條的機械唯物主義或唯心主義,乃至五花八門的不正宗的唯物主義或唯心主義,統統是錯誤的,都曾在毛澤東的痛斥或批評之列。毛澤東所有人生的豐富多彩實踐,都蘊藏著哲學理念,都有超越世俗常規看法和世俗哲學常規的地方,隻不過為應對實際工作而不及統統抽象為哲學概念而已。

我頭腦中的毛澤東,既不是簡單的“徹底的唯物主義者”,也不是簡單的“徹底的唯心主義者”,而是以“唯物”為主,以“唯心”為輔的靈活多變的心物辨證主義者。真正透徹的人,諸如釋迦牟尼、諸如老子、諸如耶穌、諸如穆罕默德,實際上都是掌握了心物辯證法的人,這是他們大徹悟、大超拔的翅膀。

而毛澤東,就是這樣的大徹悟、大超拔。

關於這個,我隻點到為止。有興趣的,讀一讀毛的人生以及他應對、分析、處理一切問題的方式方法,就會明白。

3、他提供了解決前史人類問題的武器

佛教乃至任何一種傳統宗教,都必須是、也隻能是人類文化的一種特殊存在形態,它們無疑都是博大精深的,久遠積澱的,永恒凝固的,它們都在試圖揭示宇宙存在的普遍原理和永恒真諦,並試圖與宇宙中的所有生命體結合起來,給予其大道影響,渴望其走向正路,獲取“正果”。

我說過,神化就是文化,文化就是人化,信不信神,是文化心態決定的,高人的信與不信,都源於徹悟;俗人的信與不信,都來自荒唐。一個透徹的人,並不在於他是不是“徹底的唯物主義者”,也不在於他是不是“無神論者”。任何以此為標準衡量人之高低者,注定是俗不可耐的淺薄無聊者,或自以為聰明者乃至真理的掌控者。

可以斷言,四大宗教都太高遠而飄渺,充滿俗念的前史階段人類,仍處在文明的野蠻階段,還沒有能力也沒有資格完全與它們融為一體。任何太高的一方與過低的一方強行“接軌”,都是荒謬的,不可能的,即便勉強接頭,也一定是荒唐的、腐敗的、墮落的、庸俗的、最起碼是不純粹的。偉大的佛教,就已經被成千上萬俗不可耐的急功近利者們所褻瀆,大多數虛偽的基督徒們也從來沒有虔誠按耶穌的意旨做事。

地球人類這篇現實文章,仍然會以“利益爭奪”為主題。

當聖潔的宗教與利益熏心的肮髒人類尚處在八竿子打不著的時候,必須有一種新的文化形態填充這個空白,很幸運,它出現了,那就是,毛澤東主義。

毛澤東主義潛藏著四大宗教中“真、善、美”的本根,內含著馬恩主義的靈魂,融入了巴黎公社的天性,吸納了列寧主義的營養,最重要的是,它接受了血與火的實踐冶煉與涅槃,並在多元比較與鑒別中,獨放異彩。

隻要地球人類處在前史階段,“利益爭奪”的主題就不會改變,階級鬥爭的事實就不可避免,文明的殘酷就無法製止,所有的勞動者就隻能淪為被壓迫者、甚至可能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世世代代不得翻身,人類邪惡的合法存在將被固定化、模式化、永恒化。而任何學者和思想者,企圖把人類引向這樣的時代,都注定缺了大德,都注定前對不起八輩兒祖宗,後對不起八代子孫。

毛澤東主義,無疑是防止人類導入墮落與荒謬的最具殺傷力的武器,因為它是既具原理性又具操作性的陰陽雙刃劍。這個主義是任何主義的威力都不能代替的,是解決當今人類問題最好的主義。

說不說,在我;信不信,由你。

4、他是最合理吸納百家精髓的人

毛澤東最象墨子,博愛,兼愛,打破等級的愛,愛一切人。而且領導作風、學術作風非常樸實,特願意和平民百姓在一起,毫無學者架子,也不會玩兒那套、更不屑於玩兒那套。這一點,也非常象墨子。

其次是受孫子影響大,他打仗總是神出鬼沒,撲捉戰機精妙絕倫,顯然受孫子兵家“詭道”影響很大。

在與階級敵人的殘酷爭鬥中,我們又領略到他法家冷峻無情的一麵。

而在他宏大的詩歌意境裏,我們看到了老莊的大透徹與大超拔,孔孟的大規矩與大正氣,屈子的大悲憫與大想象,李白的大浪蕩與大瀟灑。

他對孔子,是矛盾的,既尊敬,又厭惡,他雖“批孔”,但又崇拜孔子,年輕時曾到曲阜祭拜孔子,既吸納了孔子某些預設的社會規範,又擊毀了孔子的人格等級製。

在他身上,有老子的透徹,有莊子的逍遙,有孔子的禮儀,有孟子的剛直,有荀子的冷靜,有墨子的兼愛,有韓非子的法術,有孫子的詭秘,他是集百家精魂於一身的人。

5、結語

他的挺拔身軀,化為一個“公”字,以全員中國人的私心為敵,宣戰;他的彪悍精神,化為一個“正”字,以匡正整個世界為念,亮劍;他的浩瀚思想,化為一個“愛”字,以天下蒼生為命,一往無前;他為追求人類美好,以非凡的魄力,為自己樹立了前所未有的超霸強敵,但仍能刀槍不入,所向披靡。

他將東方的睡獅喚醒;

他將人類最大的民族激活;

他將人類最大的國家刷新;

他將人世間的正路開拓。

在他的神聖麵前,

任何損人利己的體麵禽獸都該臉紅;

任何踐踏民意的虛偽政客都該流涕;

任何強行掠奪共有的華貴強盜都該自焚;

任何勾引嫖客輪奸國體的賣淫者都該逃匿。

這是因為,

邪惡隻能是暫時,永恒的必定是正義,

這是真理,也是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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