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友會

當清風送來一抹草籽的芬芳,我驀然忘了憂,歡天喜地起來。
正文

借文下雨-故事019-心中的秘密-by 一霖

(2008-12-03 21:54:18) 下一個




十三歲,在我最渴望讀書的時候,書店裏除了《金光大道》,《豔陽天》每天喜洋洋傻戶戶地招呼著讀者外,《赤腳醫生手冊》大概是當時最好看的書了。所以,私底下相互借閱,是我們當時唯一讀書的渠道。《林海雪原》,《青春之歌》,《第二次握手》,《三家巷》等當時的禁書,我都是私底下偷偷讀完的。這種偷讀的刺激,加上對異性懵懵懂懂的一絲向往,常常讀得我臉紅心跳。


在學校,女生和男生是從不說話的,隻有遙遙相望,然後相互起綽號,虛張聲勢而已,其實說不定某人的心裏就有另一個人,隻是這是自己心中的一個秘密,被嚴嚴實實地藏在心底。

班上有個男生叫J ,長得眉清目秀,直挺挺的鼻梁配上狹窄的下巴,讓人一見就印像深刻。他彈得一手揚琴。當時會點樂器的孩子就如鳳毛麟角,所以我隻要聽到叮咚的琴聲,看他的頭隨著琴聲起起伏伏地上下擺動,心裏就升起無限的崇拜。他還善於繪聲繪色地講故事,“半夜雞叫”是他的保留節目。就因為他把故事裏那個地主裝雞叫的聲音模仿得太逼真,還因為他的長相,他的姓氏,都與那個故事裏的主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於是我將那個地主的綽號轉送給了他。想來真是不可思議,明明我心裏暗暗地喜歡著他,卻又要如此捉弄他。

當年,母親對我管教極嚴,她嚴格遵循“艱苦樸素”的原則,那些女孩子們喜愛的蝴蝶結,發卡,胸針等,都是母親所深惡痛絕的,我從不敢跟她要求,那是要被訴為“資產階級思想”的。隻有每周二次去少年宮排練或演出,是我期待並為之興奮的,因為那一天我再怎麽擦脂抹紅,都是理直氣壯的。於是我每一天的日子,似乎就為著等待那一周僅有的二天的裝扮。每次回家,我就想著要把我的這份靚麗展示給我所崇拜的男生,所以我總是選擇走另一條小路,這樣就能路過J的家門,我期盼著他能看到我,然後我再裝成趾高氣揚地不理他。可惜的是,無數次地經過他家,卻從未有一次如願。

機會終於來了。有一次,少年宮裏有一場特別的演出,我們這些平時在那兒參加活動的孩子都可以免費觀看,J 也在其中。為了那一次的活動,我獨自悄悄地去離家不遠的一家大百貨商店,看中了一條藍色碎花的連衣裙,回家騙母親說,因為要去少年宮看表演,老師要求我們穿新衣裙。第一次說謊,心裏咚咚亂跳,不光心虛,還害怕,生怕謊言被拆穿,覺得對不起母親。可是我實在經不住那件衣裙的誘惑,所以盡管心慌害怕,還是做了。我最終如願得到了那件連衣裙。

那天飄著小雨,我心裏一直亂跳,猜想J會有什麽反應,又不敢正眼看他。也許老天也感應到了我內心的不安,雨意越來越濃,最後竟如洪水猛獸般洶湧起來。聽著雨聲嘀嗒,懷揣著那份兒無法告人的心事,我全然不曉得那天看了些什麽?隻記得臨分手時,我們總算互看了一眼,目光交錯,又慌慌地移開。滴滴答答的雨點,仿佛壞掉了的水龍頭,再怎麽擰緊,也總有密匝匝的水珠凝聚而墜。厚重的雨幕覆蓋住了原本興致勃勃的心情,新衣穿在身上隻感覺潮潮的粘粘的,沒有一點喜氣。一個費盡心思又期盼了好幾天的活動,就在女生跟女生說再見,男生和男生揮手的雨天裏,過去了。

那條拚了命得來的連衣裙,不知為什麽後來我竟再也沒想起去穿它。

我和J從中學時就分別去了不同的學校,以後很多年裏沒有再見過麵。少年的一天一天,溫暖而遲緩,就象冬天老棉鞋裏絨布裏子上曬著的陽光。但怎麽緩慢總也過去了,等到我有一天再回首時,已經大學畢業,有了一份很好的工作,有了很多兒時渴慕的漂亮衣服,特別是也嚐到了初戀的滋味。

我和J又意外地見麵了。

J大學畢業後,和我父親做起了同事。一個星期天,當他忽然出現在我麵前時,我差點認不出他了。他依然清秀,可不知為什麽,當我時隔八年後再看到他,居然就象在讀一篇沒有錯字沒有病句的文章一樣,心情平靜,毫無波瀾。我們坐在陽光裏聊天,聊起許多從前的事,他忽然問我還記不記得那個雨天,說可惜了那麽漂亮的衣裙,穿在了一個濕嗒嗒的雨天裏。我想告訴他那件連衣裙的由來,但是我沒來由地忍不住地笑了,少年的一切,那個塵封了好多年的秘密,就象一場有趣的遊戲,隨著這一聲傻笑,結束了。

陽光從窗口溜射進來,暖洋洋的,天空湛藍如洗,是一個雲淡風清的好日子。

***********************
歌兒按:又是一段唯美的初戀。
來的時候如綿綿細雨,潤的少女的心,輾轉纏綿,雨過了,天晴了,雨中的情懷,隨著陽光的烘烤,一點一點散了開去,留下的記憶,卻仍然美好一如雲淡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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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歌兒 回複 悄悄話 回複一霖的評論:
你拍的PP趕快貼上來吧。紅茶的是紅茶的,你的是你的,肯定有不同呢。不過現在大家都知道你也有那樣的好東東了,貼在我這裏就沒有可猜性了,但可以貼你那裏啊,你那裏人氣也很旺的。

另外,我覺得‘溜射’很好啊,改成‘斜射’就顯得有點落寞了,還是溜射的好。:)
mycereal 回複 悄悄話 “溜”或“斜射”都好,各有各的妙處。
南山鬆 回複 悄悄話 我猜對了!激動ing。。。 --zt

覺得這麽美的文字就像一霖的.哈哈!
一霖 回複 悄悄話 回複PP.的評論:
謝謝!用這個“溜”,就是因為掂著“我”的調皮。
不過,LG說得也有道理,其他還有什麽更好的字嗎?
一霖 回複 悄悄話 回複不識得的評論:
costco有賣的。
你家在哪兒呀?給我指個路吧。
PP. 回複 悄悄話 回複ELEVEN的評論:
親愛的,你也忙著呢?注意休息。
PP. 回複 悄悄話 一霖:忘了和你說了,那個‘溜’字,我極喜歡的,這是體現了你輕鬆快樂的心境。
你的LG很可愛。哈哈。。
PP. 回複 悄悄話 回複一霖的評論:
哇哇,抗議。我不是馬後炮。我第一次就猜對了你的呀。隻不過後來看到明亮猜陳默才跟風的。你有所不知,明亮可是標準舉白旗形的,是知道這次讓她給忽悠了。。。:))
不識得 回複 悄悄話 回複一霖的評論:

一霖:喜歡你寫的“後記”,好玩!

去你家,沒白跑啊,得了一個菜譜,還看了你兒子的笑話(我是你的書)。以後還會去的:)

牛尾沒買到,等會兒再去試試。
一霖 回複 悄悄話 回複想去看海的評論:
看海妹妹好。你這麽喜歡,讓我很感動。歡迎有空來我園子坐。:)
一霖 回複 悄悄話 回複陳默的評論:
陳默,謝謝你的鼓勵。

這種小女兒的情懷,不要見笑哦。:)

我剛才去看了你的“遠離天才”,太棒了!
遠離天才,人才還是要的,是吧?嗬嗬。祝你快樂!

我也等著看你的作業。:)
一霖 回複 悄悄話 暖薑,探長,月圓,麥片,南雪北飄,鬆,冰雪(還有誰猜對了我漏掉了的?):謝謝各位對我的了解,關鍵時候是你們站穩了立場!我很感動。:)

哇博士,夏之蟲,海灣,阿貝,小閑媽,睡貓,看海,胖妮,明亮,秋月,小既:一霖新來乍到,在此和大家打個招呼,謝謝你們的鼓勵。:)

不識得:看來你是白跑了一趟,好在現在汽油便宜了。:)

PP:你的馬後炮還是放得是時候。:)

11:前幾次你都在猜我,看來你是經不住挫敗啊。:)意誌不堅定型。

長發:現在你該叫我姐姐了吧?:)

紅茶,餅妹:現在這圖看清了嗎?知道那時為什麽看不見?因為秘密還沒公開啊。:)

不知我有無漏掉誰?

總之,再次謝謝大家對一霖的鼓勵!:)
想去看海 回複 悄悄話 既妹妹有巧思啊,被你說得心動,想換個題圖了:)
想去看海 回複 悄悄話 第一遍看就喜歡,知道是一霖寫的後,又仔細讀一遍,更喜歡了,特別是關於那個雨天的描寫、心理的描寫,少年時代的單純和美好,似曾相識。。。
"也許老天也感應到了我內心的不安,雨意越來越濃,最後竟如洪水猛獸般洶湧起來。聽著雨聲嘀嗒,懷揣著那份兒無法告人的心事,我全然不曉得那天看了些什麽?"
"隻記得臨分手時,我們總算互看了一眼,目光交錯,又慌慌地移開。"
"少年的一天一天,溫暖而遲緩,就象冬天老棉鞋裏絨布裏子上曬著的陽光。但怎麽緩慢總也過去了..."
很喜歡:)
陳默 回複 悄悄話 啊......我又錯過了!!!

一霖:寫得真好!溫馨、羞澀的小女兒情懷。

謝謝大家猜我。南雪北飄妹妹說得沒錯,我媽媽會幫我借書看的。我有個另類的媽媽:我中學早戀時,媽媽幫我偷偷轉情書(瞞著我爸);去年回國,媽媽讓我“s了也要愛”!厲害吧?

歌兒你厲害啊,知道我的軟肋就是會負疚,不用你黃世歌了,我會自覺交作業的。~~~

一霖:再讚一遍。不僅寫得好,攪渾水的功夫也了得啊!~~
一霖 回複 悄悄話 早上走得太匆忙,再補寫幾句。
為了答謝大家對“我”的厚愛,我再補充交代二件事。
1。當時寫這篇文章時,怕太長,所以其中有一件事我隱瞞了沒提。那天老爸回家,一臉神秘地告訴我,明天會有一個人來,但又拒絕告訴我是誰,我看他神秘兮兮的樣子,以為他要給我介紹對象,便也斬釘截鐵地告訴他,我若不知道是誰,就不留在家。最後當然是老爸妥協,可當聽到J的名字從老爸的嘴裏說出,再看他那一臉壞壞的笑,我竟誤以為老爸知道了此事,真是做賊心虛啊,臉一下就紅了,事後想想真是可笑,連J本人都不知道的事,我不說,誰會知道!
2。關於我修成正果的愛情故事麽,現摘錄一段和LG的對話。那晚看到紅茶的“小禮物”,我就有點懊惱,我也拍了一些小東西的片片,想給歌兒下雨的,但因為有幾張被我拍胡了,所以就拖延下來,如今再寄,內容太相近,好像不太合適了。老公隨口問我,那你用什麽來下雨?我告訴了他。下麵就是我倆的對話:
LP:“你真想看?”
LG:“我怎麽也有義務審查一下。”
LP:“你這種態度領導不批準。”
LG:“好了好了,經過批評和自我批評,我已經端正了態度,不是審查,是欣賞。”
。。。他看完,我問他有何感想,他一本正勁地告訴我,這最後一段“太陽從窗外溜射進來”,“溜”好像有點偷偷摸摸的意思,用在這裏不是太妥,改成“斜射”比較好,我當場就笑翻了,他說:“改一個字有那麽好笑嗎?”
因為文章早就寄給歌兒了,我是個懶人,當然也懶得改了,今天就算一個笑話,逗大家一樂吧。
再次謝謝大家的鼓勵。
周末快樂!
yueyuan 回複 悄悄話 回複不識得的評論:
我在NY,可我這兒還沒下過雪。所以你不要猜我。
ELEVEN 回複 悄悄話 哈,原來是一霖!:)
一說到少女心事,好象大家都特別有共鳴嘛:)

小PP,我昨天沒顧上和你們對火,這些天實在太忙了,你們倆對上了沒?替我也對一個:)
暖薑 回複 悄悄話 Yeah, yeah, 我也算對了!真的很是一霖的味道。隻是現在知道了她還是文藝活躍分子呢:-)
我說的對吧, 她是一個現在活得快樂自信的人。當年的事情,風輕雲淡。。。
一霖 回複 悄悄話 先謝謝大家對這篇文章的厚愛。尤其阿貝的點評。因為大家的喜歡,它好像才真的好起來。謝謝大家。
我要趕著上班,班上太忙,恐怕沒時間說話,回來再和大家聊。
PP. 回複 悄悄話 一霖好棒,剛才在路上仔細想想也應該是你寫的。你的文字,正是這般和煦溫暖,平靜而又灑脫呢。:)
老史 回複 悄悄話 是一霖寫得!好棒的文筆,讚:)

俺最起碼沒猜錯!嗬嗬:)
不識得 回複 悄悄話 回複yueyuan的評論:

阿圓,你家住的那塊兒,下雪嗎?
yueyuan 回複 悄悄話 我猜對了!激動ing。。。
不識得 回複 悄悄話 回複歌兒的評論:

我就是個“不識得”,人如其名!

到一霖家去轉了一圈,還是讓她漏了網,隻能怪自己眼神不好!

還要怪小滿,什麽無敵小猜?每次跟她都錯 :(

我家老一輩的故事還沒寫完呢,等我寫初戀,黃花菜都涼了!
歌兒 回複 悄悄話 小既的新網名不錯。:)
大家都猜陳默,陳默該慚愧了,好久沒幫歌友會下雨了,回頭我們都去黃世她。:)
下一個該誰寫初戀啦?不識得吧?:)
這次好幾個猜對一霖的,我發獎發不過來了,回頭讓一霖自己來發獎吧,順便交代一下後來修成成果的愛情故事。:)
longhair 回複 悄悄話 回複asalways的評論:
好呀, 好呀, 改名字的時候, 可別忘了請客. 我要求低, 就帶點回去腐敗時候剩的東西就行.

哦, 對了, 我的園子裏, 有些漂亮的片片.既MM最近去看過了嗎?
asalway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longhair的評論:
你的留言讓我忍不住笑半天。。。我的新網名可以取成“想去看看月亮的臉”,就和看海美眉登對啦。
綠豆紅茶 回複 悄悄話 哇姐姐,陳默,紅月...
得,名額用完了 :)
longhair 回複 悄悄話 回複asalways的評論:
hehe...你小既.MM你的是不是就是想去看月亮呀?

等著看小既的暗戀/早戀故事哦...:)))
asalways 回複 悄悄話 我也有點想猜阿貝,這個係列千萬不要斷啊!(不要等我投稿的時候,已經換題了,哈哈)。

BY一句跑題的,看海美眉,你的題圖是正經想去看太陽喲,嗬嗬。
暖薑 回複 悄悄話 終於看見圖了。圖還真有些阿貝的味道!
暖薑 回複 悄悄話 跟風加撒網,陳默,worldling, 一霖. 覺得這是一個現在生活的自信快樂的人!
longhair 回複 悄悄話 為什麽沒人猜蛙博士呢?

謝謝鬆猜我...不過, 我的暗戀故事比這複雜得多, 也是大過了才有的事. 十三歲有沒有個什麽朦朧情懷呢? 忘了, 得翻翻以前的日記了. :)
想去看海 回複 悄悄話 跟風阿貝姐猜哇博士。。。需要好好去逛逛才能找出更多的可能.
PP. 回複 悄悄話 陳默?靠譜! 跟風!
小滿, 親著啦.:) 要不咱倆一塊兒去親親小餅子吧. 好長時間沒給她對火了. :(
一霖 回複 悄悄話 十三歲,就有這等心思,早熟加早早戀啊!:)

猜陳默!
冰天雪地08 回複 悄悄話 會穿漂亮裙子來吸引男生,好聰明!J記得那裙子,值了!---zt

先說不是我!!!這小姑娘太可愛了!

謝謝你們猜我,不過我可沒這麽好的文筆。

我猜紅月,一霖和陳默!
南山鬆 回複 悄悄話 寫得好美!

猜一霖,長發...
南雪北飄 回複 悄悄話 陳默她媽媽好象是幫她借書看呢,她不需要偷偷地讀吧?
不然的話倒是挺象的。
明亮 回複 悄悄話 我也猜陳默!發獎!
不識得 回複 悄悄話 陳默!
mycereal 回複 悄悄話 11: 和你一起暈。

ELEVEN 回複 悄悄話 回複PP.的評論:
小pp.,我也想恁,親著了沒?再加一個big hug!!

嗯,不猜阿貝了,那會是誰呢?陳默?暈了~~~~~~~
不識得 回複 悄悄話 Sorry, not 靜謐海灣. I saw her story about her mother, so this girl is not 靜謐海灣.

In my mind, 一霖 is a little girl as well. Let me check :)
PP. 回複 悄悄話 回複ELEVEN的評論:
小滿,想你了.抓住親一個先.:)))
PP. 回複 悄悄話 文字溫暖而靜美, 作者的心也到了雲淡風清的境界了吧.
很多喜歡的段落,不一一摘錄了. 好文啊,好文!

猜 靜謐海灣 .或者一霖.
對冰天雪地不了解,這個名額給她留著先.:)
不識得 回複 悄悄話 Agree with yueyuan, should be someone older than me. 雁蕩山's family was sent to the country, but this should be a city girl.

Who else is older than me?

Hong Yue, Hairycat. How about 靜謐海灣?
ELEVEN 回複 悄悄話 就猜阿貝了:)

月圓妹妹,你以為阿貝跟你一樣是個小丫頭片子啊?:)
yueyuan 回複 悄悄話 回複阿貝的評論:
好多人猜你,可我很難想象你十三歲時書店裏擺著“金光大道”。總覺得你是個小妹妹。我要不要跟她們的風啊?
yueyuan 回複 悄悄話 文筆真優美。
猜一霖,雁蕩山。再留一個名額跟風。
秋月冬雪 回複 悄悄話 嗯,愛看這種純純的愛。文風很熟悉,說不出是誰。會穿漂亮裙子來吸引男生,好聰明!J記得那裙子,值了!
餅姐姐 回複 悄悄話 回複南雪北飄的評論:你給我發個悄悄話把!謝謝!哈哈
你真是大廚啊!讚一個!
南雪北飄 回複 悄悄話 我也看不見圖 :(

阿貝,紅茶:蘿卜我答應給餅餅了!

餅,你想讓我怎麽給你,送個QQH吧。
胖妮 回複 悄悄話 歌兒,把圖重新整一下吧
餅姐姐 回複 悄悄話 我不猜了,圖都看不見,還猜啥!

寫的好纏綿!喜歡!
綠豆紅茶 回複 悄悄話 回複南雪北飄的評論:

雪孩子太可愛了!可是你的蘿卜怎麽辦?
綠豆紅茶 回複 悄悄話 我看不見圖啊。
這下有借口不猜了,嗬嗬。
南雪北飄 回複 悄悄話 也跟風猜一霖吧!
shuimaomao 回複 悄悄話 寫得真好。經曆過的輾轉纏綿寫出來就是不一樣,很真實。喜歡這句:
“我想告訴他那件連衣裙的由來,但是我沒來由地忍不住地笑了,少年的一切,那個塵封了好多年的秘密,就象一場有趣的遊戲,隨著這一聲傻笑,結束了。”
warmginger 回複 悄悄話 我相信阿貝。那就是一霖!冰天雪地!
mycereal 回複 悄悄話 喜歡此文。好美!
J也一直記得那個漂亮的藍花裙子,嗬嗬。

猜阿貝,冰天雪地,一霖!
閑人忙人 回複 悄悄話 哇,十三歲,就有這等心思,早熟加早早戀啊!我二十三歲的時候還沒學會買漂亮裙子穿給喜歡的人看呢!看來這個也是需要天分的。羨慕加嫉妒!

你媽的那段教育跟我媽一模一樣,看來我們是一個年代的。
阿貝 回複 悄悄話 寫得真美。:)

我猜冰天雪地,南雪北飄,哇博士……作者貌似北方人,我可勁兒往北方猜。。。那個月圓剛瀟瀟過,就算了。:)

“少年的一天一天,溫暖而遲緩,就象冬天老棉鞋裏絨布裏子上曬著的陽光。但怎麽緩慢總也過去了,等到我有一天再回首時,已經大學畢業,有了一份很好的工作,有了很多兒時渴慕的漂亮衣服,特別是也嚐到了初戀的滋味。”

“他依然清秀,可不知為什麽,當我時隔八年後再看到他,居然就象在讀一篇沒有錯字沒有病句的文章一樣,心情平靜,毫無波瀾。我們坐在陽光裏聊天,聊起許多從前的事,他忽然問我還記不記得那個雨天,說可惜了那麽漂亮的衣裙,穿在了一個濕嗒嗒的雨天裏。我想告訴他那件連衣裙的由來,但是我沒來由地忍不住地笑了,少年的一切,那個塵封了好多年的秘密,就象一場有趣的遊戲,隨著這一聲傻笑,結束了。”----文字溫暖而靜美,讓我不禁地想,是不是明亮或者暖薑呢?可這文字又有著明顯的時代背景。。。

我再等等看:)

暖薑 回複 悄悄話 圖看不見!
WarmGinger 回複 悄悄話 寫的真好!
我也猜阿貝。
這個的結尾,心情比較好:-)

"我們坐在陽光裏聊天...但是我沒來由地忍不住地笑了,少年的一切,那個塵封了好多年的秘密,就象一場有趣的遊戲,隨著這一聲傻笑,結束了"
不識得 回複 悄悄話 寫得好美啊!

靜謐海灣 回複 悄悄話 很喜歡。

最近新來的姐妹多,我先不猜,等著跟風:) - zt *_*
夏之蟲 回複 悄悄話 寫的好!
南雪北飄 回複 悄悄話 是阿貝嗎?
一霖 回複 悄悄話 我也等著跟風。:)
agentsmith 回複 悄悄話 文筆這麽好啊,喜歡!
先不猜,等著跟風:)
agentsmith 回複 悄悄話 3rd!
worldling 回複 悄悄話 寫得真好看。怎麽又有冰天雪地的味道呢?最近新來的姐妹多,另兩個名額就先留著吧。
worldling 回複 悄悄話 機會終於來了 Sha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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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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