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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式的母女關係

(2020-02-10 00:18:20) 下一個

剛剛,周日的中午,冬天的太陽半陰半晴。門口稀稀拉拉幾輛車,都是往隔壁HR報稅去的。

空曠的廣場,給這個平時喧嚷的商城增添了幾分靜謐。

我坐下來,坐在櫃台後麵,靜靜地刷手機。

門鈴一響,進來一個人。一個女人。

我站起來掃視她,隻見她穿一套髒舊的棉襖,手裏拎一個破損的塑料袋兒,頭發稍微蓬亂。四十多歲的樣子吧!

不像正常的客人。

正這麽想著,女人開口了。

借您電話用用行嗎?

不等我回答,她急急解釋說,是要跟女兒通話,讓女兒知道她在哪兒。

好吧!

通常生意上的電話,東主是不願外借的。因為隨時有客人來電。但是近些日子,我不再喜歡打電話來要餐的方法,電話單驟減。這會兒正好閑著,能幫她就幫一下吧!

我問女人號碼,她一字字說,我一字字記下來。

然後撥號。通了。竟然有人接聽。

往常也幫過路的人撥打電話,多半是無家可歸的人,借電話給家人通信息,或者是要錢要物要收留。卻是從不記得有一個是有人說話的。大概他們的家人也知道,自己家裏有在外流浪的人,並不願收留,所以不隨意接聽陌生電話。

是個女聲。我趕緊將話筒遞給她。

女人迫切的樣子,像是撈到救命稻草一樣的喜悅與盼望。

我的心忽然疼了一下。

女人就站在那裏和她女兒說話。我本想躲開,回避。但是,又不能離開櫃台。櫃台上有銀盒子,有我的私人物品。

而且,我也要隨時恭候她,等她結束,拿回話筒。

我聽不到對方在說什麽。隻聽女人謙恭地祈求,祈求見女兒一麵。那說話的語氣,不像我們想象中的媽媽和女兒的對話,而是像一個被拋棄的人,對仍然牽掛的人的說話。有些茫然,有些迫切,有些等待。一股複雜的情緒,流淌在線上。

我作為旁聽者,都替她緊張了。希望線那頭的孩子,慈善開恩,給媽媽一個機會,一個喜悅,一線希望。

可是最終,也沒有我期待的場麵出現。女兒肯定是沒有答應來接她,甚至沒問她身在何處。

女人臉上並沒有特別的落寞,但是我卻感到了她的失望。對話始終是平靜的,不起波瀾。最後她還不忘客氣地對著電話說謝謝,謝謝你的時間。

當她把話筒交還給我,我都些抱歉了。沒幫上她。多希望她女兒能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啊!

她似乎還好,不是擠出來的笑容,甚至有幾分瀟灑地揮揮手,給我再見。我想,這樣的結局,不知發生過多少次了,也許她早已不抱任何希望,隻是隨意地一試再試而已吧!

和女兒的關係,何以淪落至這種地步呢?

有女兒的人,相信心底深處,永遠都有一塊最柔軟的淨土,是屬於女兒和媽媽的。當然,我這是從母親的感受出發。換做女兒,可能就另當別論。但是,如果母女一直相處甚好,怎麽可能見死不救呢?

想起自己和寶貝女兒的關係,無論如何不敢想象,假如這麽冷淡,假如這麽梳離,假如這麽無情。……這樣的母女關係,在我們,是不可能的。

昨天,要整修的公寓裏,有個玻璃櫥櫃門需要幫手才能重新裝上。我給孩子微信,看她們是否可以來搭把手。孩子們二話不說,今兒一早就來了。如約按時,他們出門的時候,我還沒起床。

把媽媽的事情看得重要,是孩子的心意。看到我還在做公寓的清潔,直說要出錢請人打掃。因為看到媽媽又工作,又要額外做事,生怕累到我。

很多美國媽媽過分要求孩子獨立,在該給孩子更多愛的時候,將更多的愛給了自己。也許是原因?當然親密的老美母女我也見過,隻是這一例,讓人生出許多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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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 ()評論 (60)
評論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Northern' 的評論 : 是的。挺有名的一部電影。但是我的博名取的時候,是唱著周華健的一首歌想起來的,《忘憂草》。——美麗的人生,善良的人。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Northern' 的評論 : 謝謝!沒有時間充分展開。
Northern 回複 悄悄話 挺好的話題。
(印象裏有部電影叫"美麗人生")
Northern 回複 悄悄話 挺好的話題。
(印象裏有部電影叫"美麗人生")
Northern 回複 悄悄話 挺好的話題。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xiaxi' 的評論 : 謝謝西西!孩子比我還要好。嘻嘻,不誇地說。:)
xiaxi 回複 悄悄話 美麗好心人,孩子有你為榜樣真好!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圓夢瑤' 的評論 : 真對!雙手讚成你!有理有據,入情入理。非常感謝!
圓夢瑤 回複 悄悄話 看到這裏的評論,有責備父母不盡責任的,有責備子女是白眼狼的,其實親子關係從來都是雙方的共同努力的結果。
父母在孩子小的時候,要盡力養育孩子,尤其是如何做人。越是慈愛的父母,越容易無意中為孩子付出更多,結果孩子長大後覺得父母的幫助都是理所當然的,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父母的付出,從不知體諒父母,令父母心寒, 卻不知是自己過於遷就孩子造成今天的惡果。
有智慧的父母懂得在疼愛孩子的同時,不忘教會孩子負責任,從小學會關心別人,犧牲自己的時間,精力,金錢,幫助有需要的人。這樣的孩子長大後,對父母也不會差的。如果孩子還小時,父母覺得讀書考試和課外活動最重要,從不讓孩子參與看似無用的幫助他人的活動。表麵上看,孩子把時間都用到了自己身上,沒浪費,但長大後,孩子繼續這種自私的唯利是圖的做法,並用到父母身上就不奇怪了。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elfie' 的評論 : 像一幅活動畫麵一樣,你的兩個寶貝就活潑地出現在我麵前!好羨慕你啊!有這樣美滿的福分。男孩兒女孩兒天性就是不同,女孩兒對媽媽的依戀,讓人心疼。懂得你偏愛小小的心理,但是更願意你多嬌寵八歲的女兒。記得看到一個媽媽,像你一樣的有兒有女,她坦誠私心裏更偏愛老二,但是她在日常的瑣事中,刻意盡量滿足老大的各種要求,反而對老二更嚴格。以此來平衡作為媽媽難以掌握的偏心,也算智慧理性。衷心衷心地祝福你!記得好好愛女兒。:)
elfie 回複 悄悄話 兒子從剛會走路起就想甩開母親的手自己往前撲騰。
女兒到八歲晚上還央求母親陪在床邊才肯睡。
男孩女孩真的很不同!
從心裏說,我還是希望兒子不要推開自己,希望女兒更獨立一點。私下還是偏愛小小的,傻傻的兩歲兒子! 兒子和母親的關係更是一輩子糾纏不清。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小溪姐姐' 的評論 : 謝小溪姐姐!:)我常常感恩,好運氣,好幸福。親人之間,其實隻需一個字,愛!一直有一個打算,寫寫我們母女之間的情緣。抱抱姐姐!祝您每天快樂!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kankanwo' 的評論 : 有道理!但是,如果是母親首先拋棄了孩子呢?再到晚年來要親情?那她的失落,就不是孩子的無情造成的了。當然也不排除有混蛋孩子的可能。那也隻好認命了。
我一同學的母親就是,生下就被送人。直到成年,接近退休年齡,被原生家庭偶然找到。親生母親想認親,被拒絕。複雜的滋味。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42now' 的評論 : 說得好!要是不能從養孩子上得到樂趣,那就不快樂了。哈哈。說賠本比較直率了,哈哈。我是反對把家庭生活用金錢量化的。但是,你想,孩子是自己生的,就算是得不到快樂,也不是別人的錯,對不?更不是孩子的錯。想得通,就不會有賠本的感覺了。謝謝您!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清漪園' 的評論 : 園姐犀利!我估計是因為她流浪街頭,不為子女接受。看她的衣著,雖然整齊,但是沾滿塵土。電影裏也看到過選擇做街友的女人,家人拒絕相認。謝謝您來!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橡樹村' 的評論 : 夠強大的!強大主要的精神。不依賴,不悲觀,不抱怨。自己的人生,自己安排好。good!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無陌逐非' 的評論 : 並非人人計算吧。某些族裔天生樂嗬,某些族裔天生計較。還是有區別的。謝謝!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無陌逐非' 的評論 : 單純從字麵上理解的話,這個觀點偏於絕對。人性雖然自私,但是情感還是有高尚之處的。並非所有的交往,都是以利益為驅使。不然這個世界就不再有任何的美好,也不令人留戀了。謝謝你來討論!奉獻的觀點非常新穎!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spot321' 的評論 : 對咱們華人來說,這樣絕訣的父母,真是難以理解。我們永遠都會說,家裏的門永遠為你敞開。當然,也不是所有的華人父母都可以做到對所有的子女敞開家門。咱們的父母也挺勢利眼兒的。:)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Shanghaigirl98' 的評論 : 恭喜你!你一定是好女兒,又是好媽媽!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kankanwo' 的評論 : 利益和需求的理論,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人還是感情的動物。如果感情的需求,也算得上需求的話,那就說得過去。撫養子女,不能把子女當成長期儲蓄。年老的父母,如果期望子女像自己養育嬰兒那樣回報,就必定失望。問題是,人類繁衍前行,一代一代,生育孩子,養大成人,是父母的責任。而父母老去,仍然是成年人,成年人具備自己負責的能力,不是子女的責任。謝謝來訪討論!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橡樹村' 的評論 : 這樣的故事似乎不少見。導致這種局麵的原因很多。兒子的疏遠,有男人本身的特點問題。貼乎母親的兒子也有,並不普遍。兒媳不親近,更是自然。婆媳是不讓的天敵。女兒的疏遠,也許可以追溯到母親自身。我的觀點是,如果母親做得合格,做得好,通常女兒都是親媽媽的。謝謝你的來訪和分享!非常生活的故事。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HBW' 的評論 : 基因,與文化。很有意思的故事,簡短,卻含義無窮。可以評選最佳短小說了!通常這類故事的主角都身處底層,缺少文化。單身媽媽,西裔太多。謝謝你的分享!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新年好運' 的評論 : 這樣的家庭相信占絕大多數,而且既體現了家人之間的互愛,也體現了足夠的尊重。是最好的相處方式。謝謝您!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Blue-Crab' 的評論 : 對極!:)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kankanwo' 的評論 : 看了您講的這個故事,我怎麽覺得那兒子很不懂事呢?對父母沒有起碼的理解和體諒。誠然是他的家,他的窩,他有主權,但是媽媽的幫忙收拾和嘮叨,並沒有幹涉到他的生活呀?這裏麵有個度的問題。固然西方人尊重隱私,尊重對方的生活習慣。但又不是長期同住,這時候父母來探訪就是guest,對guest,至少要有起碼的容忍吧?謝謝分享。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kankanwo' 的評論 : 這我要同意藍蟹的觀點,人對世界的認識,有直接體驗,有間接體驗。不能說自己沒見過沒經曆過的事情就是錯的,或者不合理的。畢竟單個人的視野和處境都極其有限。謝謝你!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kankanwo' 的評論 : 饒了幾繞,還是沒繞明白。八十歲母親臨終後悔生孩子?隻能雙倍同情她嘍!一錯再錯!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知足常樂笑口開' 的評論 : 同意!我沒時間深入思考,僅憑感覺簡單寫了寫。哈。獨立是隨手抓過來一個理由。多謝你來閱讀並留言。
小溪姐姐 回複 悄悄話 讚美麗妹妹有個好女兒。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曉青' 的評論 : 大千世界!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唐西' 的評論 : 中國母親對子女幹涉過多。西方母親如果不忽略,就是好的。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菲兒天地' 的評論 : 以前就聽你提起過。說起來母女關係,還真是門學問!謝謝菲兒!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Blue-Crab' 的評論 : 藍蟹,謝謝你!你總是畫龍點睛!:)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limetree' 的評論 : 是挺心酸的。我們隻能看個表皮兒,背後的故事,不知道呢。你說得對!不了解具體,怎能慌忙下結論?我寫得匆忙,有未盡之處。謝謝你來!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無法弄' 的評論 : 大概越是孤獨久了的人,越容不得別人介入生活。你們住老人家裏,大家一起吃飯,是因為你們的主動熱情。估計啊!哈哈。謝謝你來!
kankanwo 回複 悄悄話 回複橡樹村:一個終身獨身沒有過孩子的老人和有過孩子卻失去親情的晚年是不一樣的。因為人老了並不是非得感情上依賴子女。而是一種情不自禁的牽掛。不是你想丟就能丟掉的。當你的牽掛在兒女眼裏一文不值時是一種割心的痛。終身獨身的老人不受這種折磨的晚年要容易得多。
美麗的人生 回複 悄悄話 一覺醒來,高朋滿座!先讓我張開雙手歡迎來訪的朋友!
一個簡單的話題,一件偶然發生的小事,在我的園地引發出熱烈的討論。非常榮幸!
其實這篇寫得匆忙,並不完善。隻開個頭,就必須去忙工作。當回來寫到一大半的時候,又忙。
因而結束得不好,兩個事情之間,沒有必然聯係。恰巧同時發生了。
權當作拋磚引玉,再看朋友們的高見吧!非常感謝!
現在我可以閱讀留言了。:)
42now 回複 悄悄話 和孩子也是要講緣分的。如果不能從撫養孩子的過程中得到快樂,養孩子絕對是賠本生意:) 千萬不有老了靠孩子的想法。精神上物質上都不能靠
清漪園 回複 悄悄話 這對母女關係的現狀未必是女兒被教育獨立不獨立的問題。如菲兒所言,母女關係複雜著呢,需要用有厚度的書來解釋。
橡樹村 回複 悄悄話 關於自我強大:我認識一個英國老太太,她一輩子獨身,晚年變賣所有房產環遊世界,直到走不動了她選擇了一家環境超好的養老院,然後要求他的侄兒每周過來看她,直到她去世,所有剩下的錢歸侄兒。
無陌逐非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kankanwo' 的評論 : 同意你的觀點。
人每個階段需求不一樣。代代輪回。交往成本太高了,都在計算時間成本,機會成本
無陌逐非 回複 悄悄話 需求,利益,才是雙方交往的動力。沒有需求,利益,至少一方就不想來往了。
親人,朋友,大抵如此。
spot321 回複 悄悄話 鄰居家的二女兒幾年前有一段時間陷入低穀,想回父母家暫住一段時間,被父母堅決的拒絕了。他們認為她的處境是她個人的事情,要自己應付,不能回家求救於父母。美國人從小就被鍛煉獨立自主,一代一代都是那樣做過來的,估計這就是基本根源吧?
Shanghaigirl98 回複 悄悄話 看看我女兒(22歲)對外公外婆的關係,我根本不擔心母女關係哈。
kankanwo 回複 悄悄話 橡樹村:很同意你關於緣分過客的定義。其實人與人的關係都是與利益和需求分不開的。父母在孩子小的時候需要子女完美自己的人生和樂趣。兒女需要父母的撫養。等兒女大了獨立了父母老了這種需求就不平衡了。基本是父母單方麵的需求。心理上和生活上的照顧。自然成為了兒女的負擔。有良心的兒女願意承受這份額外負擔。大部分兒女厭惡這種影響自己快樂生活的付出。我越老越自覺和理解。至於自己強大等過了80 和90,,就無法自己掌握了。
橡樹村 回複 悄悄話 我家對門有個老太太86歲,2年前死了老伴,現在一個人住個大房子,兒子住在附近,從來不過來看她因為她跟兒媳婦關係不好,偷偷見麵也不行,女兒住的很遠也沒有讓她搬過去的意思,或者搬到女兒家附近。老太太就這樣風裏來雨裏去的自己買菜做飯。兒女都是緣分,生命中的過客,最重要的是自身強大。
HBW 回複 悄悄話 一位西裔女性鄰居。言語之間很輕視她母親。認為她母親會搞壞所有的事情。她的生父早就拋棄她們母女了。
可是她自己也是個單身母親,兩個孩子來自不同的生父。同樣也都拋棄了她們。
好像她自己看不到,或假裝看不到命運的輪回。
性格決定命運。
那什麽決定性格的呢?
新年好運 回複 悄悄話 認識好幾個白人,兩三代之間互相關愛,挺讓人感動的。矛盾也會有,關鍵是不能長期生活在一起,保持距離,有困難時再去幫忙
Blue-Crab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kankanwo' 的評論 : 我們知道的大部分事是都沒有經曆過的,都是從書本或其他地方學來的,按你的說法我們對這些事的感受都是不正確的?另外,舉個極端的例子,女兒有自己的家庭孩子,如果她母親吸毒,女兒是否應該讓她自己的家庭遠離她的母親?世上沒有絕對沒永遠,以平常寬容之心看待我們並不完全了解的人和事。
kankanwo 回複 悄悄話 我家孩子給我舉了一個例子。她的同事來自羅馬尼亞,父母從羅馬尼亞來短期看望他。 母親看到他房子裏很髒亂,就一邊收拾一邊嘮叨了幾句。 兒子說“這是我的家,你看不慣為什麽不出去住HOTEL。”母親就是一個很習慣性的行為,和兒子嘮叨幾句就被嫌棄。最後老兩口出去住HOTEL。我家孩子得出的結論就是人家的父母很UNDERSTANDING。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千裏萬裏之外來看孩子的父母不就是想多和孩子呆在這有限的幾天時間裏嗎?飛到另一個國家看孩子卻住在賓館裏,不去也罷了。
kankanwo 回複 悄悄話 我高高興興地驕傲地當了20年的ATM,這20年也從來沒有過現在的認識。人都是經曆過才知道。如果還沒經曆的事感受是不正確的。
kankanwo 回複 悄悄話 指責母親的人肯定是孩子還沒到一定的年齡,還需要你的經濟或其他方麵的供養。等你的孩子完全不需要你時。你的每一句話可能都是對他/她的打擾。你的訪問可能更是對他們生活隱私的妨礙。人不到一定的年齡不知道那個年齡的苦痛。就像很多人都不能理解80歲的母親遺書上寫後悔生孩子。
知足常樂笑口開 回複 悄悄話 背後故事肯定不是獨立和不獨立的問題。對於有些酗酒吸毒及有精神病的父母,子女不和他們接觸,是子女最沒有辦法的辦法,是經曆了很多很多事情後,子女對自己和家人沒有選擇的保護。
曉青 回複 悄悄話 是啊,真的不一樣。
唐西 回複 悄悄話 不要說美式啦,歐式的也一樣。母女關係不好或冷冷的見多了。
中國的走向也朝著這個方向去。
菲兒天地 回複 悄悄話 人生百態。母女關係相處專門有書的:)
Blue-Crab 回複 悄悄話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可能也沒必要知道原因,重要的是你幫了需要幫助的人。
limetree 回複 悄悄話 挺心酸的一幕,但短暫的一幕很難猜測背後的故事,各有各的原因,不要因為自己的閱曆去判斷他人,事情一定要聽雙方的聲音才能做出判斷,但太多人隻聽一麵之詞就急急下結論了.
無法弄 回複 悄悄話 可能母親平時教小孩獨立,小孩真獨立了,就覺得媽媽打擾她生活了。我婆婆自己一個人住了快20年,她一個孫女在她家附近辦事,住她家幾個晚上,她們吃飯各買個的。可我們每次住她那,都是我們買飯,大家一起吃。我也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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