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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大退休教授元陽采風,被重拳打下觀景台慘死 天涯社區

(2010-02-24 10:19:52) 下一個



  2010年春節前夕,62歲四川大學退休教授張中一老師在雲南省元陽縣拍攝梯田日出景觀,被一年輕體壯約30多歲男人多記重拳打下觀景台慘死。

  受害人張中一從四川大學城建與環保學院退休後,受聘於四川大學錦城學院,西南財經大學繼續講授攝影課程。為采集教學所需素材充實教案,利用學生放假過節的時間,不辭辛苦風塵仆仆攜老伴趕赴元陽。

  2010年2月9日,淩晨5點半,張教授等三人從元陽縣新街鎮陳家旅社出發,前往勝村多依樹景點拍攝元陽梯田日出之時,卻不曾想到短短幾十分鍾以後張教授會走上黃泉路。買了門票,到達多依樹景點時,大約是早上6點多鍾,這時天還沒有亮,觀景台上方隻有路燈一盞。

  此時,觀景台上已經有人擺好三隻攝影角架,張教授發現觀景台右邊轉角還可以放下一個三角架,就將自己的三角架支到了那個空位。

  這時旁邊一個女人(警方調查得知其名叫吳姣)過來對張教授很凶的說:“你怎麽這樣?你擋住我了。”張教授說:“我沒有擋住你,你照的那邊,我照的這邊。” 張教授的老伴見狀,就對張教授說;“你換個位置吧。”張教授剛剛收起三角架,準備到下一層觀景台去的時候,吳姣迅速過來,一邊用三角架占領了這個空位,一邊罵罵咧咧的說:“我四點鍾就來了。”張教授回應說:這裏畢竟是景點,不能說你來得早,就該把這個觀景台占完吧?” 吳姣馬上說到:“誰和我過不去,我就和誰過不去。”張教授的老伴勸解說:“不要這樣說話嘛,大家都是出來照相的。”那女人不但不聽,還迫不及待的用手肘去頂張教授的胸口,邊頂邊說:“讓開,讓開。”張教授說:“你怎麽這樣呢?”那個女子接著又用手肘頂張,還說:“我就是這樣的。”接著就是第三下,張教授本能用手擋了一下,問:“你怎麽回事,怎麽就動手了。”更沒有想到吳姣一邊上來抓教授的臉,一邊大叫:“他打我,他打我。”

  這時,有一個魁梧的男人,(警方調查得知其名叫許剛), 從後麵一個箭步跨到張教授麵前,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張教授的鼻梁上,一邊打,還一邊說:“你打女的。”張教授這時還在好好解釋:“我沒有打。”這時鼻血已經流下來了。張教授的老伴連忙上前站到兩人中間驚呼:“不要打,不要打。” 這時許剛又揮拳打去。另一位目睹者見狀趕緊從背後抱住許,試圖將他拉開。可怎麽也拉不住身高1米85,強壯如牛的許某。

  此時,張已經被許逼到了觀景台的邊緣,張背對觀景台,張的老伴夾在兩人中間,許某還在不停地推逼。張的老伴見狀,不停地哀求說:“他是老人,請放手,小心要掉下去了。”許某非但不聽,卻突發一記凶狠的右拳,打在張教授左眼角上,張仰麵倒下了觀景台,不動了……。

  張教授的老伴,急呼:“快救人,快打120.”回頭一看,許已經不見蹤影,擔心怕吳也跑掉,就去抓住她的衣服。吳嬌抓住張妻衣領,直接將張妻摔到在地,用膝蓋壓住張妻胸口說:你還敢抓著我?張妻掙紮著想起來,吳某揮動拳頭,兩拳打在老伴的左眼框,可憐張妻顧不得自己傷痛,仍然掙紮著爬起來奔向倒在台階下麵的張教授。

  這時,曾在後麵抱住許某行凶的好心人,已經到了張教授身邊,看到張的後腦開始流血,受害人一動不動,已經沒有任何知覺。

  就在周圍的遊客和當地民眾費了很大周折把教授抬到景區停車場,行凶的許某才出現在現場,麵對躺在地上毫無知覺的張教授,呆若木雞。張老師老伴說到:“小夥子,你不該動手,你老婆會害死你的。”許某回答說:“她(吳嬌)脾氣怪得很,我也說過她,還打過她,可她就是不改。” 這時吳某過來吧許某叫到一邊合計了很久。

  大約一個多小時以後,120救護車終於到了現場,在去新街鎮民族醫院的路上,張老師的耳朵開始流血,流的擔架上,車上全是血。9點過一到醫院,就下了病危通知書,11點過醫生宣布死亡。

  後來在醫院,吳嬌給張教授的遺孀說:“我不該啊,張老師和我爸爸的歲數一樣大了。你要多少錢?想要多少錢我就給你多少錢。”(據說許剛是廣東人,以前是足球運動員。放棄踢球以後,在武漢做物流,汽車相關生意,開雷克薩斯LX570車,新車約為150萬左右。因為有錢,蠻橫囂張。)

  張妻對此話非常反感,回應說:“我不要錢,我要人。人都沒有了,錢有什麽用?”犯罪嫌疑人許剛也於9日晚上被刑事拘留。

  張教授的屍檢結果顯示:所有的傷都集中在頭部,其中鼻梁,左眼,臉部的外力致傷都許剛全力擊打造成,左後側顱腦,表麵有3cm長的傷口,為從高處墜落造成。其對左側顱骨造成了8cm*8cm的粉碎性骨折。骨折部位的頭部按上去都是柔軟的,且有明顯的骨碎塊相互摩擦的感覺。

  張教授的兒子在一小時左右(早上7點)獲悉噩耗,從成都乘早班飛機,中午12:30到達昆明機場,晚上8:30趕到新街鎮,竟然沒能見到父親的最後一麵。

  10日早晨,當張教授家屬再到新街鎮派出所的時候,一位公安人員問道:嫌疑人的朋友已經來了,問你們需不需要他們付搶救和喪葬費用,如果需要的話,先寫一張借條。張的家屬拒絕以後。11日,又有公安人員提出:在元陽縣正在大力發展旅遊之際,發生這樣的事情很讓人遺憾。我們希望不要對於旅遊業造成影響,家屬想要什麽賠償,請盡快提出來。這樣的表態令死者家屬無法理解,更難以回答。他是代表政府意圖還是代表嫌疑人;是想大事化小,還是尊重事實依律司法;以這樣的心態對待此類惡性事件,不能不讓人對當局公正的處理這個事件表示疑慮。其實張教授被毆打致死事件的發生,對當地有關部門而言沒有多少直接責任,但是如果不能得到公正公開的處理,那麽當地有關部門自然難辭其咎。

  張教授和老伴之間的感情之深厚,實屬罕見。生前張教授講課,老伴擔心食堂飯菜不合他口味,總會做好飯菜帶到學校。如果是晚上上課,還會陪同教授一起去一起回。兩個老人相濡以沫三十多年,突然徹底割裂,從此陰陽相隔,其痛苦和後果很難預料。

  萬家團圓的春節,教授的兒子趕回成都準備後事,教授的遺孀依然留在他鄉陪伴丈夫遺體度過春節。她每天都從個舊雲溪賓館走到個舊市殯儀館和在冰床上躺著的丈夫說上幾句話,這對她就是寄托哀思的唯一方式。令人潸然淚下……原本和和睦睦,幸福美滿的家庭卻因為吳嬌的蠻狠,許剛的暴行而徹底毀滅。

  張中一教授再也未能見到相濡以沫的妻子,兒子和兒媳婦,更見不到還有6個月就要出生的孫子,以及他所鍾愛的學生們了。

  教授的生命權以及所擁有的一切,就這樣突然被人生生地剝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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