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支煙

是美女而不是身體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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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幕 天下第一“騷”

(2007-10-19 05:51:48) 下一個
“有點虧吧,妹妹?真歇了?”憶婷撲閃著她的長睫毛說,“才一萬,姑奶奶兩天半就掙出來了。”

“我哪能跟你比?你是天下第一大美女。”小雲打趣道。

“她還是天下第一騷呢!哈哈……”小玉打趣道。

“那怎麽了,騷——是一種美德,”憶婷一本正經地說,大家都快笑瘋了。

“給丫一大哄啊!”青青帶了個頭,立馬就得到響應,憶婷身上被扔了無數紙巾團兒。

……

憶婷說:“怎麽了怎麽了?我剛才說小雲的不對嗎?你說對吧,葉子?我敢說這種事少了六七萬的你肯定不會同意。”

“得了吧,人家葉子才不讓人養呢,讓人養起碼得不煩那人吧?起碼得有點感情吧?葉子一旦發現對誰有點感情了,立馬就扭身跑了。我們葉子的名言是——身邊有很多男人也好,一個也沒有也好,最怕就是有那麽一兩個,痛苦。多牛X的話,是吧,葉子,我說的對吧?”青青接了話過來。

“哎,怎麽又拿我說事兒?”葉子用手裏的筷子敲了敲桌子,“給我一支煙,李海濤,”點燃以後她接著說,“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嘛,收了也是好事兒啊,要不也累心,天天熬得跟什麽似的,粉撲了一層又一層,皮膚都熬老了,還得昧著良心衝那些王八蛋笑,明明是醜得不行了,還得說‘大哥你長得真帥,要找你這樣的老公多好啊’,靠!真要找那樣兒的我得天天吐!沒個好東西,哎……我不是說你啊李海濤,我是說那些讓人吐的主兒。雲兒,反正你沒事兒就來玩唄,那香港人又不在北京,撐死了兩個月來看你一趟,你可以周末來跟我們跳舞,想掙錢了就掙點兒。”

“就是就是嘛,”接話的是雪兒,她搖著一頭卷卷的可愛小短發,“我們可以跳舞嘛,我喜歡跟你跳,她們幾個都跳得太妖了,咱倆合適。”

“我看這事兒行。”小雲衝雪兒點點頭。

“唉,就是,太累了,我要找個好人也歇了,就是沒人看上我啊……趕著人家都不要……”小玉似乎瞟了我一眼,“妹妹,我支持你收山!”她舉起了杯子。

我馬上轉過頭去看牆上的抽象畫,色彩亂七八糟的,有點象是誰用抹布醮了顏色老遠扔到白布上的那種。就這種畫,我一天能撲騰三麻袋!

“你失落什麽呀?你不是跟個小鴨子混一塊了嗎?據說帥呆了,真的假的?”憶婷問小玉。

“人家怎麽就是鴨子了?人家是一小模特兒。”小玉有點較勁。

“還模特兒?不就是一野模嗎?怎麽樣?那小子活兒怎麽樣?”

“嗬嗬,巨爽,怎麽著,給你這個老妖精介紹一把兒?”

“收錢嗎?”憶婷還上心了。

“是你就收。”

“靠,還說不是鴨子。”

“反正我沒給過。”

“喲,還以為自己沾光了呢,吃虧了知道吧?傻妹妹,你得收他錢。”

“你們倆有完沒完,讓人耳根子疼!”葉子笑著說。

……

我注意到葉子沒有吃魚,為什麽葉子不吃魚呢?

“其實有人也對我挺好的,可我還沒玩夠呢……”雪兒忽然說。

“誰呀?”

“嗬嗬,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的。”雪兒的回答引起大家的攻擊,她們又開始扔紙巾團兒。

雪兒一邊躲一邊笑:“是嘛,到時候再說嘛……”

……

“小雲,就怕收了不久又東方不敗重出江湖了啊……哈哈……呸!”青青一邊說著一邊吐出了一根魚刺。

……

我在旁邊象個傻子似的聽著,一句話也插不上。

她們除了小雲,個個都是化好了妝穿好了晚上上班的衣服來的,又這麽大聲大語的,還好是在包間裏吃飯,要不然,估計被人舉報了也說不定。

我的腦子裏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公雞頭,紅冠子的那種。

吃完飯,姐姐妹妹們要去上班了,大家看著我,我說:“我沒開車。”

“車呢?”青青問。

“嗬嗬……沒車唄。”

“那行,我們打車走吧,你去不去鑽石人間?去嗎李海濤?”葉子見我麵有難色,就把話碴兒接了過來。

我沒去,我要去跟哥們兒們玩牌,跟這幫小娘去夜總會隻會花錢,跟哥們兒們玩牌說不定還能贏點兒。我現在可是失業人員。半個多月過去了,我白天的時間用來睡覺,晚上的時間就用來打牌,唱歌,泡吧和思念葉子。這種混沌的日子真是好過。

有時候我會給葉子電話,但總是那幾句:你這兩天好嗎?怎麽樣啊?有時間吃飯吧?

葉子也總是那兩句:還行吧。剛回來嘛有點忙。過兩天吧。

有三次,我自個兒去鑽石人間遛達了遛達。

我在樓上最隱蔽的一個位子趴著往下看,有時候能看到葉子在舞池裏跳舞,楊柳小腰扭啊扭的。

葉子的屁股是東方人少有的那種翹翹的屁股,用我一哥們兒的話說就是“翹得能在上麵擺一桌麻將”,在我僅有的一次跟葉子上床以前,我甚至一度懷疑她的屁股裏麵墊了什麽新型材料一類的。

事實證明:我沒事兒吃飽了撐的瞎琢磨。

有一次她穿了件火紅的低胸連衣裙,從樓上正好可以看到她裸露的雪白胸脯,絕對是讓人噴血的風景。

四下裏看看,我可不想讓別的男人也看到這道風光。讓人失望的是象我一樣往下看的男人還不少,唉,如今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真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她披上。

我從沒跟葉子說起過偷偷一個人去看她的事兒。就象瓊瑤阿姨筆下所寫的:我是一片雲,悄悄地來也悄悄地去,倍兒有詩意。

除了洗澡,那隻浪琴表我就沒摘過,後來從燕莎賣表的小姐那兒得知這表其實是防水的,索性連洗澡前摘表的工續也省略了。

這一天,我接到了葉子的電話。

感謝愛迪生,要不是他老人家,我的愛情就真的就此停滯了。

電話是在上午十點響的,我還說葉子今天起的夠早的了。

葉子的聲音有氣無力,象是從遙遠的天邊飄過來的。

直感告訴我: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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