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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迷案:秦始皇的屍體回京前腐爛了麽?(圖)

(2011-06-27 15:19:14) 下一個

網友曾經說:“司馬遷在《史記》寫道,‘上轀車臭,乃詔從官令車載一石鮑魚,以亂其臭。’這說明秦始皇的遺體已經腐爛了。”其實,這裏所說之“臭”並非秦始皇遺體之腐臭。

前文已經介紹了秦漢時期屍體的防腐技術,應該說,是毋庸置疑的。有的學者還說,馬王堆出土的辛追的屍體,既不同於幹屍,又不同於冰屍,是一種濕潤的屍體,在長沙馬王堆這樣一個溫熱帶地區,經過了2000多年,竟然像剛死去幾個月的一樣,確實是個奇跡。辛追的關節能夠活動,肌肉具有彈性,這是現代防腐技術也難以企及的保存程度。

辛追都能保存兩千多年而不腐,秦王朝至尊者始皇帝更能動用全國當時所能提供的一切防腐技術來保護遺體,使其不會腐爛發臭。



秦始皇

同時,還可以從秦始皇身邊的高官思想、始皇帝的“遺囑”,以及當年的墓葬製度三個方麵來作進一步推論:

其一,從秦王朝高官的思想來看,不會讓始皇帝遺體腐敗發臭。春秋戰國以來至秦漢一直盛行厚葬之風,其表現為“事死如生,死亡如存,仁智備也”(《中庸》),“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論語》)。也就是說,死與生同等重要,慎重處理並辦好喪事是孝的體現。在此問題上,李斯的老師荀子講最為明白:“喪禮者,以生者飾死者也。大象其生以送其死也。故如死如生,如亡如存,終始一也。”他又說:“禮者,謹於治生死者也。生,人之始也;死,人之終也。終始俱善,人道畢矣。故君子敬始而慎終。……夫厚其生而薄其死,是敬其有知而慢其無知也,是奸人之道,而倍逆之心也。”(《荀子•禮論》)也就是說,“禮”道理在於講究養生送死。既然生死同等重要,那麽“厚其生而薄其死”的做法就是一種對於死去的親長和君王的背逆,真正的忠、孝,無論其在世之時,如何地忠孝,如果不能體麵隆重辦好喪事,那就不算善始善終,更不算忠孝。這些保護遺體的厚葬觀念必然影響秦人,特別是深受老師荀子思想影響的李斯,必然會奉行荀子 “棺槨必重”的主張。荀子曾不厭其煩地重複古之禮製:“天子棺槨七重,諸侯五重,大夫三重,士再重。”“多重”的意義就在於對遺體的保護。老師如此強調,難道學生李斯會充耳不聞嗎?在此厚葬思想下,難道會眼巴巴看著秦始皇遺體腐爛發臭嗎?

其二,從始皇帝的遺囑來看,不允許讓始皇帝自己的遺體腐爛發臭。秦始皇“惡言死”,群臣在他麵前“莫敢言死事”,待到病重之時,給公子扶蘇璽書:“與喪會鹹陽而葬。” 這七個字,表明秦始皇是極為注重自己的喪事,即“視死如生”,這裏顯然有保護遺體的含義。這是秦始皇彌留之際所留下的唯一遺囑,要扶蘇速回鹹陽辦理他的喪事,遺囑中的“葬”,顯然是“厚葬”,而不是“薄葬”。此“厚葬”,就是要保護好遺體,身邊的趙高、李斯等人當然是明白的。還有一個日日夜夜、年年歲歲實施的“一號工程”----驪山墓,其實,也可視為始皇帝不成文的“遺囑”,即死後葬於驪山。此墓築了三十八年,營建時間所以那麽長久,其重要的原因是為了“固若金湯”,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始皇帝的遺體。從築墓史實推測,屍體防腐技術也是早有預設和充分準備的。當始皇病重至病逝,高官們的心態是恐懼的。司馬遷在《史記》說了他們憂心忡忡的心態,當時“恐諸公子及天下有變,乃秘之,不發喪”。保護好遺體,應是防“變”的有力措施。也就是把遺體完好地運到鹹陽,以免被諸公子或天下人抓住把柄。所以,他們一麵盡管憂心忡忡,但沒有由此而亂了手腳,他們明白此時此刻是不允許有任何閃失的,一則不發喪,二則要讓遺體保護完好。所以在不斷地采用措施,加強防範,以便得以永遠保存始皇帝的遺體。

其三,從當時的墓葬製度看,也完全有可能不讓始皇帝遺體腐爛發臭。古代貴族講求棺槨的製造,要求采用具有芳香防蟲功效的樟、鬆、柏、桐等材質。古人認為“金玉生寒”,以金玉殮葬可使遺體不壞,《漢書?楊王孫傳》中有“口含玉石,欲化不得,鬱為枯臘”的說法,於是出現了“玉衣”、“玉棺”。徐州獅子山楚王劉戊墓的漆棺鑲有菱形、三角等圖案的玉板,是至今能見到的玉棺遺跡;西漢貴族還盛行玉衣殮葬,天子用“金縷玉衣”,諸侯士大夫依次用“銀縷玉衣”、“銅縷玉衣”。從春秋戰國到秦漢時期的喪葬製度很重視深埋,深埋可以基本上甚至完全避免大氣空間不利的物理、化學、生物等因素對棺槨、殉葬品、屍體的影響。而且在槨圍填充與保護棺槨、隨葬品、屍體直接有關的木炭及草藥。《呂氏春秋》也記載了這一事實:“家彌富,葬彌厚,……題湊之室,棺槨數襲。積石積炭,以環其外。”文獻記載如此,古今發掘啟示亦如此。從中可以看出這些槨外填充物對保存棺槨及維持棺內恒溫、恒濕等有著明顯的作用。

綜上所述,當時即使處在忙於篡位的緊張狀況中,秦始皇身邊的人也不會放棄對始皇帝遺體的保護,更不會讓秦始皇遺體腐爛發臭。

那麽司馬遷在《史記》所說用鮑魚“以亂其臭”,其“臭”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是什麽臭味?又是從哪兒發出來的呢?

有的文章這樣寫道:五十歲的秦始皇死在了沙丘野外,丞相李斯秘不發喪,怕的是天下大亂,屍首就放在皇上坐的涼車裏。這涼車盡管是冬暖夏涼,可那時相當酷暑,離京城兩千裏路的路程,晝夜兼程,也遏製不住始皇帝的身體腐爛的自然規律,車過處,自然彌漫起陣陣腐敗臭氣。這卻是令人狐疑的氣味。於是,丞相等人急令采購來一石鮑魚,混淆其味。

這種說法至少有三處與事實有出入:

其一,秦始皇不是死於沙丘野外,而是沙丘平台。此平台為行宮。唐代張守節在《正義》有按:“始皇崩在沙丘之宮。” 離長安兩千餘裏,為帝王之行宮。其設備不錯。那種以“沙丘”為荒郊野外的望文生義說法,是不合事實的。

其二,並非將秦始皇的屍首直接放在?涼車裏。司馬遷在《史記》裏的用詞是非常嚴謹的,他明白指出:“棺載?涼車中。”這裏特別提到“棺”,即秦始皇遺體經防腐處理後才放進具有防腐作用的棺材裏,再搬上?涼車。

其三,《史記•秦始皇本紀》隻是說“上?車臭”,沒有講始皇帝的遺體腐爛發臭,更沒有說彌漫起陣陣腐敗臭氣。說“彌漫起陣陣腐敗臭氣”,是文學筆法。

關於“臭”,《史記•秦始皇本紀》是這樣記載的:“七月丙寅,始皇崩於沙丘平台。……棺載?涼車中,……抵九原。會暑,上?車臭,乃詔從官令車載一石鮑魚,以亂其臭。”

這一段記載中,司馬遷沒有說秦始皇遺體腐爛所發生的臭味,隻是說?涼車臭,這裏究竟為何臭!根據前文所言,隻是說“會暑”。由此產生一種說法,估計封閉起來,五六個人又上上下下,所造成的空氣汙穢。這種可能並不能排斥。

筆者認為,更重要的是棺中防腐劑,經路途的顛簸有所泄漏而散發出的一種異味。對此,可以從馬王堆屍體防腐的措施進行推論。

辛追屍體的關節能夠活動,肌肉具有彈性,這是現代防腐藥水也難以獲得的保存程度。科學家的目光一直聚集在浸泡屍體的液體裏,早在棺木打開之初,人們就發現屍體浸泡在散發異味的茶色液體中。盡管許多的疑點也困擾著科學家們。但是,經過多年研究,科學家認為,棺材中的液體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屍體的腐敗,是屍體千年不腐的重要原因。認為 ,辛追被保存於福爾馬林、酒精等化學藥水裏,這些藥水在醫學上被稱為固定劑,有著消毒、滅菌的作用,合理的配製可以使蛋白質失去活性,從而達到防腐的目的。

這些防腐劑或香或臭都是一種異味。這種異味確實是刺激難聞的。司馬遷用“棺載”兩字,說明秦始皇的遺體進了棺材之後才上?涼車的,這裏自然讓人推測,進棺材之前,已經作了潔身處理,並作防腐處理之後再進了棺材,此防腐劑也許是福爾馬林之類的防腐劑,經路途的顛簸有所泄漏而散發出的一種刺激臭味。所以說,此臭味,並非遺體腐爛之臭味,而是防腐劑的異味。正是為了掩蓋或是衝淡防腐劑之異味,要來了一石“鮑魚”,是“秘不發喪”之一策。

(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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