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塑佛看世界

大千世界,趣聞橫生,細細品嚐,回味無窮。
正文

詩仙李白究竟和多少女人有過床笫幽情

(2010-09-13 06:41:23) 下一個

  李白是站在盛唐詩壇高峰之巔的詩人,他有才氣,且將才氣與風流玩得出神入化,遊刃有餘。李白豔遇不斷,緋聞多多,若你有心,想細數一下與他有關係的女人,你會發現無從下手。檀作文先生不信邪,在《大唐第一古惑仔李白實錄》一書中,硬是要揭一下這位桀驁的詩仙的老底。李白究竟和多少女人有過床笫幽情呢?

  曾經有朋友問我:什麽樣的女人才配得上李白?我說:要做李白的女人,要麽是宰相人家的孫女,要麽就是風華絕代的佳人。

  男人和女人的關係無外乎兩種,一種婚內關係,一種婚外關係。而李白則是婚內婚外兼而有之。

  我們先講李白和女人的婚內關係。對於一個有婚史的男人來說,講他的男女關係,當然不能不講婚內關係。況且李白和女人的婚內關係非常傳奇。

  李白到底有幾個太太?李白的鐵杆粉絲魏顥說李白有四個太太:

  白始娶於許,生一女一男曰明月奴,女既嫁而卒。又合於劉,劉訣。次合於魯一婦人,生子曰頗黎。終娶於宋。(《李翰林集序》)

  魏顥和李白有過麵對麵的交往。他們兩個見麵是在天寶十三載(公元754年),這一年,李白54歲。這說明李白54歲之前,就結了四次婚。李白一生先後娶過四個太太,臨死之前,和第四位太太還保持著合法夫妻關係。

  這一段話裏有兩個問題,涉及文獻學知識。可能有兩個字是衍文。我們看,“白始娶於許”,娶了一個許氏夫人,“生一女一男曰明月奴”,名字隻有一個——明月奴。為什麽生了一個女孩和一個男孩,明明是兩個人,卻隻有一個名字呢?說明“一女一男”四個字有問題。問題在哪兒?郭沫若說“一男”兩個字是多出來的,也有學者認為“一女”兩個字是多出來的。我同意郭沫若的看法,這“一男”恐怕是多出來的。

  這段文字的最後一個字,恐怕也是錯的。先說“始娶於許”,我們就注意到這個“許”,不是地名,而是姓氏。“終娶於宋”的這個“宋”字,應該是“宗”。“宗”字和“宋”字太像了。這在文獻校勘學上,屬於形近而誤。

  按我的意見來讀魏顥的這段話,應該處理成這樣:

  白始娶於許,生一女,曰明月奴,女既嫁而卒。又合於劉,劉訣。次合於魯一婦人,生子曰頗黎。終娶於宗。

  “女既嫁而卒”,理解起來也有問題。到底是女兒死在嫁人之後,還是夫人死在女兒嫁人之後?還是母女兩個都死了?不大好判斷。但最後是“終娶於宗”,絕無問題。

  魏顥的這段文字材料應該是最可靠的。有些人認為“次合於魯一婦人”不對,是多出來的,李白並沒有這個三太太。可是一千年之後的人,你再怎麽想,你再說這裏麵可能不對,都說服不了我。我相信魏顥的記載是可靠的。我可以把李白的詩文集裏所有和太太有關的作品全找出來,證明李白有四次婚姻,而且分別在什麽時間結婚,我們也可以大概判斷出來。

   先來說說李白的相思。像李白這樣一個風華絕代的人,如果我們講他和女人 之間隻有功利性,那豈不是讓我們太失望了?可是李白寫相思的作品少得可憐。

  當我讀到《相逢行》這首詩的時候,心花怒放。李白的這首樂府詩,寫得非常香豔:

  朝騎五花馬,謁帝出銀台。秀色誰家子,雲車珠箔開。
  金鞭遙指點,玉勒近遲回。夾轂相借問,疑從天上來。
  蹙入青綺門,當歌共銜杯。銜杯映歌扇,似月雲中見。
  相見不得親,不如不相見。相見情已深,未語可知心。
  胡為守空閨,孤眠愁錦衾。錦衾與羅幃,纏綿會有時。
  春風正澹蕩,暮雨來何遲。願因三青鳥,更報長相思。
  光景不待人,須臾發成絲。當年失行樂,老去徒傷悲。
  持此道密意,毋令曠佳期。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我們都知道李白喜歡五花馬。“謁帝出銀台”,是說他看完天子,離開皇宮後,遭遇了一場豔遇。“秀色誰家子,雲車珠箔開。”——誰家這麽漂亮的女孩子?還開著紅色的“跑車”呢!“金鞭遙指點”,是美女在告訴他到哪個地方去。“疑從天上來”,體現了李白的個人喜好,他特別喜歡說“天上來”,因為他覺得自己就是天上來的,看到美女也說人家是天上來的。“蹙入青綺門,當歌共銜杯。”是說他們一起玩樂,還有卡拉OK、歌舞表演。“銜杯映歌扇,似月雲中見。”是形容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好像雲中的月亮,李白最寶貴的東西是月亮,碰到一個心儀的美女,就把她也比作月亮。

  但是這場豔遇太奇怪了。你看好不容易把門關上了,而且裏麵還有歌舞表演,多香豔啊。但寫到後麵,突然一轉:“相見不得親,不如不相見。”很傷心,不知怎麽回事,見了一次後就不能再見麵了。“相見情已深,未語可知心。”——還沒開口,我就知道你心裏想什麽。“胡為守空閨,孤眠愁錦衾。”——你為什麽一個人獨守空房呢?“錦衾與羅幃,纏綿會有時。”是說如果我們倆在一起多好啊。“春風正澹蕩,暮雨來何遲。”“春風”代表思春,“暮雨”暗示男女之事。李白是有想法的。“願因三青鳥,更報長相思。光景不待人,須臾發成絲。”是說現在我還身強體壯,你也青春美貌,為什麽不能巫山雲雨呢?“當年失行樂,老去徒傷悲。持此道密意,毋令曠佳期。”李白最後還說:我們還是再找個機會,一起纏綿吧。

  太明顯了,這絕對不是寫給老婆的,這不可能是夫妻關係。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如果是個小妓女,李白很容易搞定她。莫非是有夫之婦?她丈夫是出門了,還是死了呢?難道是一個女道士?她家裏怎麽搞得跟豪華夜總會差不多呢?我們不好說這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但有一點我們可以肯定,就是這首詩裏有刻骨銘心的相思。在李白所有的詩文中,寫對女子刻骨銘心的感情,而且是出於戀情的,隻有這一首。這是一種纏綿悱惻而又神秘的相思

  李白在作品中從來不避諱他和小妓女的關係,在他的某些作品中,我們可以看出他和女道士,乃至良家婦女,也有很曖昧的關係。

  (網文)


[ 打印 ]
閱讀 ()評論 (2)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