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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學興盛是導致華夏逐漸衰弱的根本原因(ZT)

(2008-10-04 23:14:47) 下一個
自虐虐人---揭儒家的畫皮(節選)

作者:板磚王老五
      
   儒家的鼻祖孔子首先驚呼“禮崩樂毀”,呼號“克己複禮”。複什麽禮?大概就是忠,孝,禮,義,仁,智,信等等。但這種“禮”是有前提的,是自下而上的。下級對上級有絕對的義務,而上級對下級是可“禮”可“不禮”的。上級對下級“禮,義,仁,智,信”,那是恩賜,下級要感恩戴德;上級不恩賜,下級也不能怨怪,因為“忠”是第一要務。而自下而上隻有被生殺予奪的義務,是謂之忠,乃是第一“優良品格”。位於金字塔頂端的周天子,自然是不用受這些約束的。周幽王烽火戲諸侯,戲弄部下,何來的禮?為褒姒一笑?匪V詈睿?厴?嵊眩?衛吹囊澹刻熳湧梢緣剮心媸??勻巳炊加Ω每思焊蠢瘛5比灰舶??鬃幼約骸8試肝???荊?癲皇怯凶耘扒閬潁?br>  
   然而孔子抱著他的學說四處求官,我懷疑他有更強烈的虐人傾向。在《論語》裏可憐兮兮地記載著“沽之哉!沽之哉!”,活脫脫沿街叫賣的小販。最後在他的家鄉魯國,這個弱小的國家也是有病亂投醫,才讓孔子有機會比畫比畫。一朝權在手,就開始虐人了。首先就誅殺少正卯,基本上沒有什麽正當的理由,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哪來的禮?過去大家好歹是鄰居,又哪來的義?草菅人命,更談什麽仁?可見孔子本身就是說一套做一套的。但是孔子畢竟生活在一個思想空前活躍的時代,所以他的自虐和虐人理論基本上還在政治的範疇,在人性方麵,他老人家還是承認“食,色,性也”,“食不厭精,膾不厭細”。自虐和虐人,還沒有登峰造極。此時的儒學,基本上還是原始的精神致幻劑,屬於罌粟階段。
      
   ·····經過文景之治,國家休養的差不多了,這時的皇帝是漢武帝---劉徹。漢武帝這人最是不自虐也不受虐的,把個匈奴打得落花流水,移民歐洲去。又出來個有自虐傾向和虐人欲望的人---董仲舒,把儒學更“豐富”了一下,即突出強調“絕對皇權”。孔子雖然著重要求下級“克己複禮”,但是還獻媚似地勸天子和諸侯“行仁政”,多少做做秀。老董卻認為連這秀也沒必要做。至於孟子所謂的“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老董認為正好拿來做夜壺套。於是“廢黜百家,獨尊儒術”。一尊就尊了2000多年,從此給中華民族埋下了禍根。這時的儒學,已經提純成鴉片了。
      
   漢武帝獨尊儒術,用這精神鴉片愚弄和麻醉人民,的確起到了作用。他的子孫頗有不肖者,但是漢劉的江山卻也維持了400多年。隻是這東西害人也害己,先秦時期國人剽悍的民風逐漸萎靡了,政治也日見昏暗。隻是吸毒時間尚短,大漢還是大漢,不過再也沒有強過漢武帝時期,如同老太太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唐太宗沒有“獨尊儒術”,而是把老莊學說演變而來的道教尊為國教。對內,無為而治,天下昌盛太平,乃至貞觀年間有一年全國的死刑犯不過20幾人。對外,一呼百應,有不敬唐者,國民人人可戰(民風民氣啊)。李白這樣的大詩人,也隻能產生在唐代,否則以他那樣放蕩不羈的性格,按照儒家的標準,最起碼就是不“禮”。自然也就沒有機會寫出那樣豪邁激昂,氣吞山河的壯麗詩篇。
  
   要想過“好日子”,還得用儒術,“使民無知無欲,使夫智者不敢為也”。宋真宗說得多直白。到了宋神宗時期,王安石本是個大儒,但是儒家這個東西,根本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王安石當了丞相,以儒學為基礎立出一套新法:農田法,水利法,青苗法,均輸法,保甲法,免役法,市易法,保馬法,方田法,免行法。全都是紙上談兵的東西。真正施行,無不是虐民的手段。把當時僅存的一些老莊內政法度改的無影無蹤。一時間,農田荒蕪,民生凋敝。百姓攜妻帶子逃往山中。民怨為之沸騰。但是王安石卻有個三不足之說:天變不足畏,人言不足恤,祖宗之法不足守。頗顯儒棍愚蠢頑固之風。宋朝從此雪上加霜,才有靖康之恥。後世有詩為證:熙寧新法諫書多,執拗行私奈爾何。不是此番元氣耗,虜軍豈得渡黃河!
      
   到了南宋,又出了個更有“作為”的“鴻儒”---朱熹,他不但氣量狹小,而且一腦門子壞心眼,和“禮,義,仁,智,信”根本風馬牛不相及,卻被後人尊為理學大師。這理學是什麽?不是別的,其實還是那個儒學。宋朝以朱熹為首的所謂五大儒,自以為孔孟後繼無人,連董仲舒也不入他們法眼。隻有他們才“繼承和發展”了孔孟學說。是為一派---理學。其與儒學的關係就好比蓋世太保和納粹黨的關係。如果說孔子當年的理論是精神罌粟,著重在政治方麵毒害麻醉人,其毒性還在初級階段;董仲舒突出絕對皇權,把儒家提煉成精神鴉片,其毒性已經非同小可;可是到了朱熹這一班子人,簡直就把儒學發展成了精神海洛因。自虐和虐人,發展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理學除了在政治上麻醉人民,並且專門講心性之學。就把這毒品廣而泛之了。深入到生活的方方麵麵。於是不光有了君君臣臣的“忠,孝,禮,義,仁,智,信”,而且開始強調“三綱五常”。哪三綱?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前麵說孔子有自虐和虐人的傾向,而這朱熹簡直就是虐待狂。且看這三綱,他頭上隻有一個綱,下麵卻有兩個綱。而且天高皇帝遠,受皇綱的虐待,最多有時有晌;而老婆孩子都在身邊,有這兩綱,自己豈不是隨心所欲。顯然是機遇大於風險。正因為如此,立時受到天下男人們的歡迎。前邊說到的對嚴蕊的虐待,隻是虐待了一個個體,已經見識了朱熹虐人的本領。這理學成了氣候,每個人便都開始了自虐和虐人。
      
   怎麽自虐?“存天理,滅人欲”。總之凡是正常人有的正常要求,都屬於應該滅的人欲,因為有了這些人欲,往往容易傷了天理,所以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首先是為父親活的,最終跟父親一起都是為皇帝活的。你最好不吃,不穿,不攢錢,沒有任何物質追求,越是這樣,你才“無欲則剛”,越是存了天理---忠,孝,禮,義,仁,智,信。但是不能不作愛。可這作愛是為了盡人倫,說白了就是生孩子,為皇帝生忠,孝,禮,義,仁,智,信的◎◎。凡不是為了生育而發生的兩性關係,就是“淫”,是萬惡之首,哪怕夫妻間也是這樣。動物之間的交配固然是為了培育後代,但是它們之間是否也存在其他的意義呢,我不得而知。如果有,則理學就把人理到了連動物都不如的地步。這不是自虐狂是什麽?虧他老祖師爺孔子還說過“食,色,性也”,“食不厭精,膾不厭細”呢。
      
   朱元璋建立的明朝,百廢待興。直到朱棣搶班奪權成功,開始了儒學治國。更確切地說是理學治國。而且連科舉也變成了在理學的範圍內兜圈子。所以天下的讀書人無不讀理學的書,讀書人又影響百姓,這理學是真的開始“深入人心”了。全民族開始了自虐。到了晚明,理學更加盛行。男人的變態也到了極至---喝金蓮杯。就是把酒杯放到三陪女的鞋裏,連鞋帶杯端到嘴邊。我以為明朝的弱小是與崇尚理學不無關係的。而到底是晚明時理學盛行,還是因為理學盛行才催生了晚明,實在值得推敲。等到了李自成造反,清兵壓境,明儒們卻束手無策。後人諷道:平時靜坐談心性,臨危一死報君王。除了死,還會做點什麽有意義的事情沒有。話說回來,最後真的“臨危一死報君王”的也沒有幾個。
      
   清朝定鼎,滿族的皇帝知道漢族人口眾多,總靠武力鎮壓是不行的,最好的靈丹妙藥便是漢人自己的儒學。康熙一方麵以皇帝的名義把孔子推到了史無前例的高位,用儒學麻醉漢人,科舉繼承明朝的衣缽,繼續在理學裏邊轉圈圈。以達到穩固統治的目的。另一方麵,由於他自己學慣古今,博聞多才,知道這儒學根本於富國強兵無用,還是老莊學說是真道理。所以私下裏把老子的《道德經》發給滿清親貴,叮囑仔細研讀。而且不允許滿族婦女纏足。實際上康熙的治國方略就是“外飾儒術,內用老莊”,他自己心裏跟明鏡一樣。外飾儒術,穩定了漢人;內用老莊,強盛了國家,才建立了版圖遼闊的大帝國。這種狡猾或者說是智慧,頗類似於真正的大毒梟,販毒自己卻不吸毒。可惜的是他的後世子孫沒能永遠繼承他的真昧,時間長了,都且賣且吸了。末年的大清朝,遂不成了樣子。
      
   五四運動時的知識分子哀國之不幸,痛定思痛,發出了徹底砸爛孔家店的怒吼。但是,當時的青年知識分子,過於激奮,連古詩詞,中醫藥等也一並歸入了垃圾。心情可以理解,行動就未免有點偏激了。
      
   時至今日,不少媒體熱中於鼓吹儒家思想,甚至說什麽韓國,新加坡的成功也是儒家思想的勝利,更有甚者居然預言儒家思想將成為全世界的主導思想。部分地方官員也公然參加祭孔,好象拋棄儒家思想是我們民族最大的損失。口口聲聲忠,孝,禮,義,仁,智,信是民族的美德,應該繼承並且發揚光大。所以就要重新祭起儒家的大旗。我不反對忠,孝,禮,義,仁,智,信。但是我認為儒家旗下的忠,孝,禮,義,仁,智,信不過是吸毒之後的幻象罷了。他完全是建立在不平等,對人性的踐踏,自虐與虐人的基礎之上的。
      
   再回頭看看儒家在中國曆史上所起的作用,國家第一次大統靠的是法家,此後凡是國家變亂,需要撥亂反正,發展生產,與民生息的時候,起作用的都是最尊重人性的老莊學說。而統治者一旦為了達到個人目的而尊儒用儒,沒有一個不是使民氣委頓,國家衰微。繼而是內憂外患。而且在每一個動蕩的年代,都是所謂“沒文化”的政權消滅“有文化”的政權,而這“文化”就是沒人性的“儒家文化”。可見這儒家根本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糟粕。
      
   當今世界的主流是民主,自由,平等和博愛。民主就包含忠,忠於人民自己,而不是忠於哪個皇帝。自由就是不自虐,不虐人,就包含仁,義,智。平等就包含禮,包含孝。博愛就包含信。並且這個民主,自由,平等和博愛充滿人性,同時建立在法律之上,於是有了最穩固的基礎。並且在世界大多數國家得到了良好的印證。
      
    那些意圖重尊儒家的人,我以為要麽是對儒家一知半解,嘩眾取寵;要麽就是有什麽非常癖好,別有用心。 直到今天,其實儒家的餘毒仍未肅清,依舊在我們的社會生活中作祟,阻礙著社會的進步和發展。人本病夫,千萬不能再瞎吃藥。



儒學興盛是導致華夏逐漸衰弱的根本原因



一 儒學倡導仁義愛民,克己複禮,推崇遇事忍讓唯上。這些都是動聽悅耳的,卻很不現實。孔孟可憐巴巴地寄希望與統治者的良心發現,大發慈悲,賜愛予民,怎麽可能!曆史上的昏君是明君的好幾十倍,就證明“仁義愛民”的虛偽性和不可行性,因為它沒有切實的製度來保證它的實施。儒學容易深入下層苦難的老百姓的心中(說的動人嘛),故而流傳較廣,但其和後來傳入的佛教一樣,雖深入人心卻虛無縹緲,麻醉了人的神經(如藏蒙兩族在迷醉佛教之前是非常驍勇無敵的,而迷醉了佛教之後呢?----一蹶不振。);而無度的克己與忍讓,讓人變得懦弱和膽怯,久而久之就逐漸磨去了人在殘酷的生存競爭中應有的的血性和鬥誌。請問:長期習慣於克己和忍讓的民族會有英勇善戰所向無敵的軍隊嗎?軍力不消弱才怪呢。這就是受儒學影響最小的秦為何最終滅掉六國的根本原因之一。


二 儒學倡導中庸之道。所謂明哲保身;所謂:各人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對惡勢力和謬誤,隻要當時沒傷著自己,就睜一眼閉一眼,麻木不仁,甚至會去看熱鬧,這樣的事我們生活中還少見嗎?眼見小偷偷人,卻視而不見;眼見有人跳樓,有人不是想法去救,反而幸災樂禍看西洋景,高喊:“怎麽還不跳呀?”之類滅絕人性的話;魯迅先生也經過一個他所見的令人傷心欲絕的事:好多老百姓興致勃勃地圍觀日本人斬殺中國抗日誌士的場麵。中庸之道就是這樣的可笑,短視而殘酷。其實它最終也害了那些認為與自己無關的人,你敢保證諸如此類的事哪一天就不會降落到你的頭上?中庸之道其實是非常自私和愚蠢的,它導致了人們的互相猜忌與不信任,導致了人情的冷漠,導致了人心的渙散,深受其害麻木不仁的人們怎麽會團結一致眾誌成城,去抵禦咄咄逼人的惡敵和囂張的反動勢力呢?!怎麽會為堅持真理而舍身取義呢?!(如為堅持日心說而被宗教法庭燒死的布魯諾)。恐怕一上戰場,就總想著保命耍滑會是真的,如此各懷鬼胎的軍隊不一觸即潰才怪呢。中庸之道所造就的出賣良心正義的叛徒奸臣倒是不少。


三 儒學竭力倡導人們安於現狀,安分守己,勿要強烈進取和不滿,好讓統治者之類的上等人安寧享樂。它認為隻要相安無事,哪怕委曲求全?!-----這就是所謂的理想社會。這就造成了一般人的固步自封與畫地為牢,遏製了人們的進取心,而這正是民族與軍隊強大所需要的基本精神狀態。鄭和有遠航西洋的偉大壯舉,卻沒有為祖國帶來絲毫的益處(如土地與財富),反而是大耗國力軍力民力,豈不咄咄怪事?!對遠渡海外艱難創業的遊子,封建王朝不是予以強大的扶持,反而認為是不孝的逆子和不忠的亂臣賊子,任其被西方殖民者屠殺和毀滅,否則東南亞如今早成了中國的領土,那會有今日的諸多麻煩?!想起來就叫人傷心落淚。儒學還一再地告訴人們:富人聖人都是上天的造化,君王更是上天之子,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下層人受到欺壓不容反抗,要認天命,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是大逆不道的罪行,提倡人民做愚忠和忍聲吞氣的◎◎順民,大肆推行愚民政策。長此以往,已習慣於當乖乖羊缺乏旺盛進取心的順民們怎會一夜間就變為怒發衝冠的勇敢的戰士呢?其戰鬥力不大降才怪呢。

愚忠和順民文化造就了中國君王的無限權利與獨裁專製,昏君多多儒學難辭其咎。

四 儒學提倡忠君複古,反對變法。認為祖宗之法不可變,逾製變法不可為,竭力培養隻會死讀書的廢物,扼殺了無數的中華英才的聰明與智慧。八股科舉考試就是其中最令人發指的措施之一,隻考四書五經,而且不準自由發揮。這與前人所創造的輝煌燦爛的文明幾乎不沾邊。這樣考出來的人會是個什麽樣的人呢?不會種田,不會做工,不會獨立思考,整天隻會搖頭晃腦地之乎者也,假大空張嘴就來(儒學本來就脫離實踐),客套虛偽搖尾乞憐拍馬奉承大耍兩麵派不學就會。你別指望他去下苦力搞科學研究和發明創造,因為在迂腐的儒者眼裏,那些都是雕蟲小技,是下等的工匠們的事,他們這種高等人是不屑於做那樣下賤的事的。真所謂“最無一用是書生”。而這正合統治者的需要:他要的就是不會獨立思考的◎◎,四體不勤五穀不分才會緊緊地依靠統治者苟且偷生,才會成為他們最忠實的走狗和肉麻的拍馬屁者,所以說儒生大都沒有獨立的人格,心口不一,兩麵三刀,讓人難以琢磨。這樣的人你會指望他去喚醒民眾,堅持真理,成為偉大的造福於國家民族的思想家嗎?!你會指望他革舊布新,銳意進取,將中華遠古的輝煌文明發揚光大嗎?事實上他什麽也不會做,隻會反對改革,以免丟掉了十年“苦背”得之不易的寄生蟲般的哈巴狗生活。因為每次的改革都是不容許有寄生蟲們的存在的。(中國封建社會的所有改革幾乎都失敗了,幾十次走向持續繁榮的大好時機均錯過了,可悲呀。)這就是儒學最大的反動性的最深層根源。


可是,社會的發展是需要變革的,知識分子理應首先清醒(事實上儒生們思想最僵化最糊塗),擔負起喚醒民眾,救國救民的重任(事實上,最無一用的儒生們沒有這個能耐),而你看這種與統治者緊緊依偎穿一條褲子的儒生們會這樣做嗎?他們才不會反對自己的主人的,所以反對變革是必然的,而反對變革隻會導致國力軍力的逐漸衰弱。這就是中國封建社會非常漫長,文化科技愈來愈裹足不前甚至停滯呆板的根本原因。後來列強隻用了幾千人,幾艘軍艦就打敗幾億人國土最遼闊的滿清,可笑到了極點,也可悲到了極處。此時還有什麽軍力可言?唯有接下來的百年的恥辱,和由此帶來的“東亞病夫”的嘲笑。

五 綜上所述,可以清楚地看到: 儒學在根子上反對競爭,所謂槍打出頭鳥,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所謂父母在,不遠遊,等等等等,不勝枚舉。因為它強調安於現狀,提倡忍讓和克己,極度害怕鶴立雞群的英雄豪傑破壞了他們的既有秩序和既得利益,一旦強者出現,不是去虛心學習和協助,爭做先進,而是視為威脅(當然對無能的寄生蟲們有威脅啦),於是必然時刻想著大耍陰謀詭計,置英雄於死地而後快,什麽民族利益什麽國家安危全都無忠君和保位重要,嶽飛於謙袁崇煥等人的悲劇就是明證。

達爾文的進化論告訴我們:這個世界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競爭是永恒的真理。儒學們對外畏敵如虎,膽小如鼠,竭力地退讓和委曲求全,不惜稱臣和割地賠款;對內又熱衷於窩裏鬥和打壓競爭,陷害忠良,不僅內耗巨大,而且常常自毀長城。長此以往,誰還敢精忠報國,努力勞作,成為吃力不討好的國家棟梁之材,於是隻會成為平庸之輩,與他們一起同流合汙混食度日,混來混去混出了國力與軍力逐漸衰退的大悲劇。(請注意,中國人的口頭禪就是個“混”字)因為競爭是客觀存在的,你放棄或壓抑了競爭止步不前,人家照樣你爭我奪,爭先恐後,當外族強大後,才不會對你有半點的憐憫和絲毫的留情,國家不在外力頻頻的打擊下走向衰敗才是怪事呢。

其實我要說的還有很多,但限於篇幅,在此就不一一陳述了。僅上麵的五點,就足以證明儒學從根子上是謬誤的集大成者。我為什麽要證明這個論點?原因是直到現在,我們並沒有擺脫幾千年來儒學對我們國民的影響與毒害。盡管已經和它清算過一回了,但上麵我列舉的各種現象依然不同程度地存在,百足惡蟲,雖死未僵,依然在危害著我們的國力民力與軍力,甚至可能危害我們的未來。而要徹底清除其危害,甩掉包袱輕裝上陣,建設好我們的國家,迅速強大我們的國力民力與軍力,就必須認清儒學為何禍國殃民的深層根源,看清它真實可憎的麵目,這就是我與大家討論此問題的初衷所在。

當然了,儒學並非沒有一點點好處,它所提倡的孝敬父母尊師愛教等的優秀的思想我們還是應當繼承和發揚的,也可以作為個人修身養性方麵的的教導之一,但決不能再登上政治的舞台。儒學的這些小優點都是風俗習慣上的枝節問題,並不能抵消它給古老文明的中華民族所帶來的巨大災難和極大的負麵精神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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