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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國將帥之上將周士第[圖文]

(2007-02-22 16:52:05) 下一個

周士第(1900-1979)


周士第(1900-1979)


  周士第(1900-1979),廣東省樂會(今瓊海)縣人。1924年畢業於黃埔軍校,同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曾任孫中山陸海軍大元帥府鐵甲車隊副隊長、隊長,國民革命軍第四軍獨立團營長、團參謀長、代團長,第73團團長。參加過北伐戰爭和南昌起義,任起義軍第二十五師師長。土地革命戰爭時期,任紅軍大學軍事教員,軍委幹部團上幹隊科長、隊長,中國工農紅軍第十五軍團參謀長,紅二方麵軍參謀長。參加了長征。抗日戰爭時期,任八路軍120師參謀長兼中國人民抗日軍政大學第七分校校長,晉綏軍區副司令員兼晉綏軍政幹部學校副校長,華北軍區第一兵團副司令員兼副政治委員,晉北野戰軍、第十八兵團司令員兼政治委員,太原前線指揮部副司令員。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川西軍區司令員兼成都市市長,西南軍區副司令員,中國人民解放軍防空部隊司令員,中國人民解放軍訓練總監部副部長兼外軍訓練部部長,總參謀部顧問。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上將軍銜。是第一、二、三屆國防委員會委員,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三、四屆全國委員會常務委員,第一、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第五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委員,中國共產黨第七、八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一、年輕的隊長。周士第是黃埔軍校第一期的學員,黃埔軍校畢業後,先後任陸海軍大元帥府鐵甲車隊見習官、副隊長、隊長。


  大革命時期,任國民革命軍第4軍葉挺獨立團營長,葉挺獨立團參謀長、代理團長。國民革命軍第25師第對團團長,第25師師長。這一係列耀眼的任職,足以令人驕傲了。可以這樣說,在中國人民解放軍上將行列中,像周士第這般老資曆的並不多。20世紀20年代,是周士第軍事生涯中極為輝煌的一個階段。有人這樣說:在我軍的高級將領中,周士第有好幾個“第一”:黃埔第一期學員,孫中山鐵甲衛隊的第一批成員,中國共產黨直接掌握的第一支革命武裝的指揮官……他從黃埔軍校畢業後,就進了孫中山大元帥府的鐵甲車隊,不久即擔任了隊長。這鐵甲車隊是中國共產黨直接掌握的第一支革命武裝。


  1924年,國共合作正式形成,為建立革命武裝;當時任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的周恩來與孫中山商議,決定組建“鐵甲車隊”。組建時,正值黃埔軍校第一期學生將要畢業之時,周恩來便從軍校中挑選了已是中共黨員又有實際軍事工作經驗的徐成章任隊長,從第一期畢業學員中挑選了周士第、趙自選任見習官,另從校外調中共黨員廖乾吾任黨代表,曹汝謙任政治教官。這5個人一同負責籌建“鐵甲車隊”的具體工作。“鐵甲車隊”名義上在大元帥府屬下,實際上是一支由中國共產黨直接領導的革命武裝。


  “鐵甲車隊”所有人員的配備和調動,都是由中共廣東區委決定;“鐵甲車隊”的工作與生活問題,都是直接請示廣東區委陳延年和周恩來解決的。“鐵甲車隊”的裝備當時是比較先進的,裝備有鐵甲列車及其他車輛。其中有一個加了鐵甲的火車頭,拖掛著四五輛鐵甲車。有一輛頂端裝有旋轉炮塔,炮塔上裝有一挺機關槍。車廂都裝有鐵甲,車廂兩側廂壁上都開了幾排有高有低長條形的射擊窗孔,在車廂內可用立式或跪式不同姿勢射擊以及向外觀察等,車內兩邊有板凳可以乘坐。鐵甲車平時停放在大沙頭火車站,外出作戰或執行巡邏等任務時,多用裝甲火車頭牽引,馳騁在廣州到九龍、韶關段的火車鐵路線上。班長、隊員一律配備長槍,排長以上幹部都配有駁殼槍,每排還有一挺手提機關槍。槍械都是蘇聯援助的。“鐵甲車隊”官兵統一著裝。平時戴黃色大沿帽,著黃色斜紋布中山裝軍服,打綁腿;軍官穿黑皮鞋或黑色長簡馬靴。每次外出訓練或出征打仗,都會吸引諸多群眾的關注。“鐵甲車隊”的軍政訓練一直抓得很緊。實行每日“三操兩講”製度。


  三操:出早操,上、下午各進行一次訓練,叫做三上操場;兩講:上午或下午安排兩小時政治教育,晚上進行一次全隊討論或晚點名,叫做兩進課堂。“鐵甲車隊”的生活,雖然非常嚴肅緊張,但同時又非常團結活潑。隊員們經常開展文體活動,如唱歌、打球、演戲。經常舉行娛樂晚會,在晚會上幹部、隊員一起表演節目。隊裏還有閱覽室,有革命進步刊物供大家閱讀。“鐵甲車隊”完全廢除了打罵體罰製度,建立了平等友愛關係,幹部與隊員上下之間,隊員與隊員互相之間,都十分融洽,十分團結。


  大家的革命目標一致,工作上嚴肅緊張,生活上平等體貼,財政上賬目公開。如夥食費、辦公費、雜文費的開支賬目,每月都定期公布一次。幹部和隊員夥食標準一樣,每月的夥食費節餘,大家平均分配,這叫分“夥食尾子”。所有這些都與舊軍隊完全不同,因為這是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一支新型的革命軍隊。二、大敗吳佩孚。在中國革命史上,“葉挺獨立團”是一個光輝的名稱,它既是中國共產黨最早建立的武裝部隊,又是一種勇敢頑強精神的象征。這種革命精神激勵了一代又一代革命軍人衝鋒陷陣。可以這樣說:能和中國人民解放軍青史永存的編製部隊首推“葉挺獨立團”。周士第是葉挺獨立團的首批骨幹之一,他隨著這支鐵軍走完了從創立到擴編的全過程。


  葉挺獨立團是1925年11月在廣東肇慶成立的,它是以周士第所指揮的鐵甲車隊全部人員和黃埔軍校的一部分學員為骨幹,從廣東、廣西、湖南招募士兵組成的。最初番號為國民革命軍第4軍獨立團,因為團長是葉挺,所以人們通常稱其為葉挺獨立團。葉挺獨立團從成立那天起,就在中國共產黨的直接掌握之下,團裏成立黨支部,各營成立黨小組。注重思想政治工作,注重軍事訓練,很快成為一支有堅強戰鬥力的部隊。這樣一支軍政素質過硬的部隊,在當時國民政府部隊中可謂是一枝獨秀。當北伐戰爭的號角吹響後,當一些部隊不敢或無能擔當開路先鋒重任時,中國共產黨將自己掌握的這支部隊推到了最前列。1926年5月1日,葉挺獨立團作為北伐先遣隊,率先向北挺進。葉挺獨立團自廣東北上,首先進入湖南。對國民革命軍的北伐,盤踞在北部各省的軍閥已經有所準備。


  當時占據兩湖地區的軍閥是吳佩孚,這是中國近代史上一個著名的人物,他有勇有謀,卻思想反動,甘當軍閥占地為王。在大革命時期頑固地對抗革命力量,成為北伐軍最凶惡的敵人。吳佩孚知道北伐軍戰鬥力強,他在湖南阻擊了一下北伐軍的進攻勢頭後,即將主力撤至湖北,企圖利用粵漢路上的幾道天險阻住北伐軍,與北伐軍決一死戰。獨立團由熟悉道路的農民做向導,很快地通過難上的高山和難走的崎嶇小路,繞到了古塘角,向敵人發起突然猛烈的攻擊。與此同時,陳可鈺命令第4軍其他部隊從正麵向敵猛攻,一時間四麵八方都是槍聲,敵人不知道革命軍是從什麽地方打進來的,大為恐慌。葉挺獨立團很快突破了敵人的陣地,敵遂全線崩潰。天險汀泗橋就這樣落入北伐軍的手中。獨立團突破敵人防線後,毫不停留地向鹹寧城撲去。


  當獨立團占領了鹹寧城後葉挺進入敵人司令部時,電話鈴還在響,他拿起聽筒一聽,原來是從賀勝橋打來的電話,說吳佩孚已經到了賀勝橋,詢間汀泗橋方麵的情況。葉挺冷冷一笑,道:“告訴吳佩孚,汀泗橋被我葉挺占領了!”吳佩孚親率其第8師、第13混成旅和衛隊旅,由武昌乘火車南下增援。當他到達賀勝橋時,汀泗橋、鹹寧已被葉挺獨立團占領,吳佩孚無奈地停車,命令部隊在賀勝橋防守。賀勝橋是粵漢路上又一道天險,西以黃塘湖為依托,東以梁子湖為依托,時逢漲水,這兩個大湖之間的陸地變得狹小了。吳佩孚將2萬多兵力、60多門大炮、100多挺機關槍配備在這個狹小的地帶上,設下三道防線防守,防禦縱深達10餘裏。吳佩孚認為訂泅橋戰鬥的失敗,是由於我軍繞到其側後進行攻擊造成的。


  為了對付我軍這種戰術,他親自指導部隊構築賀勝橋防禦陣地,不僅構成了10餘裏的防禦縱深陣地,而且每個山頭都構築了環形工事,形成環形防禦,既可以獨立作戰,又可以火力互相支援。吳佩孚在視察了桃林鋪陣地和印鬥山炮兵陣地後,對其幕僚說:“昔以訂酒橋一戰而定鄂,今以賀勝橋一戰而定天下。”他出此狂言的意思是當年他在河泅橋與趙恒惕交戰,打敗了趙恒惕,完全控製了湖北;現在他要在賀勝橋打敗北伐軍,進而南下控製全中國。賀勝橋地區的農民長期受反動階級的壓迫和剝削,連日來吳佩孚的部隊搶劫、強奸,無惡不作,老百姓恨之入骨,聽說獨立團要打賀勝橋,紛紛要求加入戰鬥行列,以報深仇。這樣,獨立團每個連隊都有熟悉道路的農民為向導,戰士們說:“連裏都有了參謀,我們一定能打進賀勝橋。”獨立團占領桃林鋪一帶敵人陣地後,獨立團繼續向敵縱深進攻。第2營連續攻破幾個陣地,忽遇敵劉玉春部出擊,將第2營包圍了。2營長許繼慎胸部負傷,子彈穿過肺部,仍然堅持指揮戰鬥。5連進到敵人的炮兵陣地印鬥山附近,傷亡很大。


  第2營請求團部迅速增援。此時獨立團的兵力已全部投入戰鬥,僅有向鐵路線警戒、準備阻擊敵人鐵甲車的機槍連可以機動。單獨攻入敵人縱深的獨立團已是三麵受敵,敵人的機槍大炮不斷向獨立團射擊,獨立團進不易,退不許,停不宜,形勢十分危急。在此緊要關頭,葉挺決定堅決往前攻,隻有不停地攻擊,才能有效地保存自己。他命令集中機關槍連、第1營、第2營兵力,專攻印鬥山這一點,並叫已是團參謀長的周士第前往指揮。周士第來到前沿,下令將6挺重機槍集中起來,一齊打響。在密集的機槍火力的掩護下,第1、第2營向印鬥山發起進攻。1營副營長符克振率部隊衝上了印鬥山,胸部被子彈打穿都不知道,還繼續向前衝,又衝出好幾步才倒下。戰士們勇往直前,猛打猛衝,很快占領了印鬥山。這時,周士第發現有一部分敵人扛著大旗朝山下跑。他知道這是敵人退卻的征候,於是命令部隊向敵發起衝鋒。


  衝鋒號吹響後,隻見獨立團1000多把雪亮的刺刀殺入敵人陣地,猶如猛虎入羊群,幾萬名敵人竟然招架不住,連滾帶爬,山崩一樣地垮下去了。吳佩孚的督戰隊在賀勝橋鐵路橋上阻攔潰逃的部隊,鋒利的大刀連續砍殺退下來的官兵,並連殺了旅長、團長數名,將他們的頭掛在橋上。但仍然阻止不住士兵的退卻,更擋不住獨立團的猛打猛衝猛追。敵軍個個爭先退逃,僅從賀勝橋上擠掉到河中淹死的就數以千計。獨立團乘敵混亂之時,衝過了鐵路橋。吳佩孚見狀不好,倉皇乘車向武漢逃去。30日11時,獨立團占領了賀勝橋,打開了通向武漢的最後一道大門。三、痛打“二馬”周士第率18兵團入陝作戰時,當時盤踞西北地區的國民黨軍胡宗南部,在我西北野戰軍的沉重打擊下,僅剩下20餘萬人,戰鬥力已經大大削弱。但盤踞在青海、寧夏地區的馬步芳和馬鴻逵仍有18萬人馬,尚未受到我軍殲滅性的打擊。


  胡宗南、馬步芳、馬鴻逵之間長期以來爭權奪利,勾心鬥角。國民黨為了保住大西北作為殘喘之地,極力拉攏“二馬”,委以高官,千方百計地誘使“二馬”出兵陝西,同胡宗南聯合起來,共同作最後的垂死掙紮。“二馬”中,猶以馬步芳最為猖狂,他野心惡性膨脹,竟以“西北支柱”自命,企圖以進軍陝西保其青海老巢,夥同馬鴻逵組織3個兵團,由他的兒子馬繼援率領,分3路大舉東進,與胡宗南部相配合,企圖一舉攻占鹹陽,進而奪取西安。在古城西安的1野總部裏,彭德懷對周士第和19兵團司令員楊得誌等人說:“你們來了很好,要準備打幾個大仗,硬仗!敵人在垂死掙紮,又反動又頑固,我們不發動幾個大的戰役,不給他們以毀滅性的打擊,他們不會認輸的!”周士第望著台上的彭老總,禁不住心潮澎湃。他長期在賀龍手下指揮作戰,和彭德懷接觸不多,如今加入到一野作戰行列,在彭大將軍的手下效力了,他既興奮,又感到責任重大。


  1949年7月11日,一野主力開始向胡宗南部隊進攻。隱蔽集結於預定位置的許光達第2兵團由胡軍與馬軍之間的空隙,以秘密隱蔽急行軍迂回到敵側後。周士第率18兵團,沿隴海鐵路和鹹陽至鳳翔公路,由東而西攻擊敵人。而王震第1兵團,沿隴海鐵路和鹹陽至鳳翔公路,由東而西直插敵縱深。胡宗南總以為周士第的18兵團和楊得誌的19兵團入陝後,至少需休整1個月才能作戰,又自以為5個軍集團配備,解放軍不敢將其一口吞掉,還夢想乘解放軍向馬軍進攻時,全力向解放軍側擊,取得胡、馬聯合作戰的勝利。胡宗南的美夢,被雷霆般的排炮震醒了。第一野戰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發起全線猛烈攻擊。胡宗南的集團防禦,僅一天時間即被強大的人民解放軍分割包圍,陷入絕境。經過兩晝夜激戰,第一野戰軍共殲敵4個軍,4.3萬餘人,解放縣城8座,這是西北戰場在解放戰爭中空前的大勝利。周士第到了西北就打大勝仗,自然是十分愜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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