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野時光

二野,居於南美,正宗華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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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馬遜河大戰食人魚

(2007-05-07 10:46:20) 下一個
亞馬遜河大戰食人魚

作者:劉少才

魚可以成為人們餐桌上的美味佳肴,但有時候也是人們生死的對手,人一旦在茫茫的大海上失足落水,不但要麵對自然界意想不到的困境,同時也麵臨水中的天敵——魚類的襲擊。


在巴西亞馬遜河流域,中國遠洋貨輪豐閭山輪就經曆了驚心動魄的人魚大戰。

  1982年春,李明船長駕駛5千噸位的豐閭山輪橫渡太平洋,通過巴拿馬運河,過加勒比海進入大西洋,全程經過40多天艱苦的航行進入巴西亞馬遜河內港聖塔侖錨地等待進港裝蔗糖的通知。

  全船25名船員,都是第一次來巴西,亞馬遜河兩岸熱帶雨林氣候和風景及印第安人原始部落的遺址、兩岸綠色的植物,各種不知名水果深深吸引這些東方來的船員們,但是他們錯了。

  由於種種原因,他們被告之暫不能進港,船被拖至兩岸人煙稀少的塔帕若斯河內拋錨待命。一天,兩天,一個月過去了,飲食告急,蔬菜告急,藥品告急,食鹽告急。苦度時光的船員隻好用垂釣消遣時光。遇到下雨天,全船出動,把能裝水的器皿都擺在甲板上接雨,甲板部的水手們還準備了大篷布接雨水。有些年輕的“海和尚”幹脆赤身裸體接受雨水的沐浴。

  艱苦歸艱苦,但船還得保養。一天,當地時間8點,有水手三人乘浮筒到水麵油漆船舷。塔帕若斯河水靜靜的流淌著,迎著陽光,河中閃著斑斕的光點。河邊綠樹連綿,無邊無際。突然上遊湧起一股浪花快速向浮筒滾來,水麵上三人正專心致誌地揚頭工作,倒是甲板上的水手長大喊一聲:“快看,好大的一群魚。”甲板上和水麵上的人循聲望去,一條條10厘米左右的魚有的跳出水麵,有的箭一般向浮筒而來,一個個帶有凶惡的麵貌,身體扁平,腹部呈金黃色,頭部和背部為黑色,長著一對赤紅色凶狠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這是什麽魚?

食人魚(圖)






  連久經海域、號稱“老海盜”的水手長都沒見過。說時遲那時快,水麵浮筒的三名水手還在看熱鬧,這幫大嘴巴、凸嘴唇,有強壯的上下齶和上下兩排比鋼刀還要鋒利的三角形牙齒的怪魚有三五條已飛上浮筒,一條魚一口咬下水手單軍輝小腿上的一塊肉,其餘幾條咬住他的褲角,還未等單軍輝做出任何反抗,一個趔趄栽倒在水裏,頓時江水湧起血色。甲板上的人看得大驚失色,水手長用顫抖的聲音命令上麵的幾個水手趕緊吊上浮筒。兩名水手被救上來了,一頭癱倒在甲板上。還好,一水手在搏鬥中打傷一條魚被帶上來。經60多歲的老木匠徐祥芳辨認,這可能就是傳說的巴西“食人魚”,它在當地的學名叫“比拉尼亞”。

  再看江麵,一切都恢複平靜。“單軍輝,單軍輝呢?”人們從驚恐中回過神來。單軍輝是25人中的一員,今年剛畢業於南方海運學校,是個典型的南方水鄉小夥子,在校是高材生,在船上是位合格的水手,是死是活都不能把他留在大洋彼岸的亞馬遜河裏。畢業於大連海事大學年輕的李明船長一聲令下,按人落水應變部署表的分工,各就各位,準備放艇打撈。為防意外,船長命令每人穿上長筒水鞋,身穿雨衣雨褲,頭戴安全帽,手戴皮手套,帶好打撈工具,一張特大號拖網。每人手持一塊紅鬆木板,以防不測。水手長指揮水手放下救生艇,

  四軌發動著發動機,由大副為指揮的5人打撈組下水了。在單軍輝落水的地方拉開大網,從船頭拉到船尾,沒有。又從下遊擴展向外又拉了一遍,終於左舷下方50米處打撈上一具白骨,令人慘不忍睹。人們真正領教了食人魚雖然體積小,但性情卻十分凶猛殘暴。從單軍輝落水到打撈出水也僅僅用了60分鍾,可是單軍輝皮肉和內髒卻全部被吃得一點不剩,惟獨可以辨認的是單軍輝帶著還未丟失的防水精工表,它的秒針正一下一下敲痛船員們的心靈。

  大副打開白被罩,將單軍輝的白骨嚴嚴地蓋住,然後疲憊地命令四軌返回,並用對講機通知船長接應。就在救生艇剛一調頭時,發動機熄火了,四軌埋頭打開發動機罩,其他四人嚴密監視水麵,並緊握木板在手,這時就見河上遊河水開始激蕩起來,泛起令人心悸的白色浪花,不知從何而來的大群食人魚蜂擁而來,紛紛向救生艇發起進攻。四軌也操起木板,在大副的統一指揮下,分四個方向揮起木板向企圖闖入救生艇的食人魚開始反擊。劈裏啪啦,食人魚的第一次進攻被打退了。片刻,水麵上飄起的死魚也被同類奪食而光。大副命令四軌抓緊時間搶修發動機,兩名水手蕩槳向母船靠攏。槳伸到水中隻劃了三五下,就感受到有種巨大的阻力,等揚起槳時,活生生被食人魚吃掉了大半,四人大驚失色。稍一走神,一條食人魚飛上埋頭檢修發動機的四軌頭上,隨著一聲慘叫,四軌的一隻耳朵和半個臉都沒有了,露出白茬茬的骨頭,很快就血肉模糊。大副等四人拚死輪起木板,隻聽板魚的撞擊聲,人魚的唼喋聲,水手的呐喊聲混成一片。又經過十幾分鍾的生死搏鬥,食人魚第二次進攻被打退了。除了四軌受了重傷昏迷外,其他四人也傷痕累累。

  母船上,船長正組織第二梯隊。由政委、二副為指揮放二號救生艇。並根據老木匠徐祥芳的建議,準備了20多隻雞,並都由醫生注射了高濃度的敵敵畏。正放艇時,船長聽到大副報告,“螺旋槳被一鋼絲纏住,正被成百上千條食人魚拖著走,情況非常……”“大副,大副,情況怎麽樣?快回答!”無論船長怎樣呼喊,對方再沒有回聲。船長斷定,大副的對講機一定是由於受潮失靈。借著亞馬孫河的大潮,借著食人魚的拉力,一號艇漸去漸遠。

  政委臨時決定,打開武器庫,每人帶上衝鋒槍,200發子彈,水手刀一把,木板一塊。這位部隊轉業的正團職幹部一臉嚴肅,豁出去了。“違反涉外紀律我政委負責。”二號救生艇下水了,箭一樣向上遊追去。

  船長同時命令報務員強行啟動發射機發sos,請求聖塔侖方麵給予必要的援救。 同時發衛星電報通知國內,這裏發生險情。

  二號艇以每小時12海裏的速度,怎麽也沒追上被食人魚拖著走的一號艇。四個小時以後,他們追到塔帕若斯河的一河叉裏,看見了一號艇。政委、二副他們看見一號艇的四個人已滿身是血在頑強地自衛。近了,更近了,一層魚浪已將二號艇團團圍住,政委命令,先將注毒的雞拋下河去,這一著真靈,立即解了一號艇之圍,成百上千條魚,立即衝過來搶食這些誘餌,有的還自相殘殺。當政委得知一號艇上的四軌已經身亡時,他命令5條衝鋒槍同時向食人魚開火,頓時5條火舌吐出複仇的子彈,水麵飄出成片的魚屍,槍聲停了,活著的食人魚也不知躲到哪去了。政委指揮向一號艇靠攏,一條纜繩拋過去了,二號艇三軌報告,現在所剩油料頂多再跑5海裏。這就是說危險還在威脅著人們。這時就聽到岸上陰森森的密林裏響起一聲口哨,給人一種極度的恐怖感覺。眾人循聲望去,一群半裸的印第安人手持弓箭出現在河岸上。空氣頓時又緊張起來,不知他們要幹什麽?僵持片刻,大副打起精神,用英語說:“我們是中國海員,遇到食人魚遇險了,還望多多關照,謝謝了。”也不知他們能否聽得懂。這時水下倏然嘩啦一聲,成群的食人魚又湧出水麵。船員正準備反擊時,岸上一位頭插羽毛,穿著獸皮裙的頭人模樣的人不知喊了一句什麽,隻見幾十箭射向水中,水中立即湧出褐黃色的水紋,食人魚旋風卷浪般地逃走了,岸上立即爆出一片歡呼聲。

  船員們還不知道生活在密林深處的印第安人是用什麽毒液驅走了食人魚,食人魚還會不會來?這位曾指揮過一個團人馬的政委感到此地不能久留,立即命令開船。並向岸上的人表示道謝,誰知一抬頭,那幾十號人一陣風似地消失在亞馬孫河熱帶雨林中沒了蹤影。

  二號艇拖著失去動力一號艇正在返回途中,突然油料燃盡,停在河中不動了。政委焦急他抬頭看天,這時正是夕陽西下時分,也就說,從早8時開始到現在,已經過近十個小時的戰鬥了,死的死,傷的傷,如果現在再遭到食人魚的圍攻,後果不堪設想。他叫兩艇上的人精神一點,清理子彈,準備木板,以防不測。正在無計可施時,河下遊出現一個小黑點,而且越來越大,沒錯,是條船。原來是當地一艘拖輪趕來了。
  回到母船豐閭山輪時,已是月上中天了,大廚做好了可口的飯菜,但是誰都沒心思吃,一天時間,水手單軍輝、四軌邢飛已經永遠地離開我們了,大副等四人也都受了重傷。

  第二天,代理與一些地方官員及警察登船,代理說,我們是幸運的。他講:“1976年12月,一輛長途汽車在亞馬孫河下遊出了車禍,38人不慎落入食人魚出沒的烏魯布河內,一小時後,當地救援人員趕到現場時發現,溺死的乘客在食人魚尖牙利齒下僅剩下38具白骨了。”

  眾人正心有餘悚地聽代理講故事。巴西警方卻拿出一張逮捕證給船長,說船長違反國際法規,私自開封存的武器彈藥,按當地的法律,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眾人又都目瞪口呆。

船長被帶走了,故事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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