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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雲: 年過30,說說我的愛情,我的婚姻

(2004-08-25 11:01:04) 下一個
年過30,說說我的愛情,我的婚姻 知雲 (我愛我家) 還有幾個月,我就要和我的三十歲說再見了。其實,一直想靜下心來,回首一下我們的愛情,婚姻。但往往歎息一聲作罷,說起我和先生自相識以來的十多年裏,我們承受了太多的壓力,不堪回首,是的,不堪回首。 我在大學裏就知道低我一級的先生的大名了。那時候他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隻是一個胖胖的,矮矮的醜小鴨。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和這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會發生什麽牽連。隻是跑操的時候我是我們這一級的末尾,他是他們級的打頭,就跟在我的屁股後麵,不停的催,快點,快點! 他是我們下一級內定的學生會主席。由於我的嚴重的視權貴如糞土的平民思想,我一直對這個未來的學生會主席有一種鄙視態度,當然,他絕對不會主意到我的這種表現,當時的我實在太平凡了。 直到以後有機會經常一塊到一個老師家去蹭飯,我們才算真正認識了,但彼此也沒有什麽好的印象。我是對他沒有好感,他大概對我就壓根沒感覺。不過總算都記住名字了,在校園裏見了也會笑一下打招呼。 後來我就考上研究生了。他在第一時間找到我,說明年也要報考同一個地方,讓我把用過的複習材料給他。我當時正如癡如醉的迷戀著同級的另一個壯狀的男孩,他考研失利了。我正準備把材料奉獻給他。於是我很不情願的送了先生(當時可不是) 一小半,還囑咐他,用完了再還我,我還有用。將一大半送給了我的夢中王子。 離校去讀研究生後就經常收到他的來信,讓我幫助打探消息。我的全部精力還在我的夢中王子身上,就把打探來的第一手消息先告訴王子,然後剩點邊角料告訴他。 經過一年的奮鬥,兩個人都考過來了。來複試的時候都投奔了我。我熱心的把我的王子安排進了研究生宿舍,並且一天兩個電話詢問起居。對於他可就沒有這麽上心了。當時他一下火車就感冒了。我一點不為所動,說近處我給你找不到住處了,你去哪哪吧。那個地方坐車要一個半小時。我不知道他在昏昏欲睡的狀態下怎麽去的,反正兩天後我又見到了還活著的他。現在一說起來,他還咬牙切齒說,你可真狠。 等他們入學以後情況就急轉直下了。我的王子並沒有象我那樣癡情,也許壓根兒就是我一廂情願,可我們自始至終也沒有問過對方是否喜歡過,就這樣默默的讓淚流了再流,在絕望中將這分感情埋葬。相反,他向我展開了胸懷。對我噓寒問暖,體貼入微。在周圍人的眼裏,這是多麽不般陪的一對,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又矮又醜。許多年級大的師姐都來旁敲側擊的提醒我,師妹,別太相信別人了,讓人騙了可就不好了。 我當時也沒有太認真。我的感情還無法從我的夢中王子身上轉移過來,跟他多少有點排譴鬱悶。但漸漸的就有感情了。他每天都用車子托著我一路歡笑著去買飯,盡管看上去還是不般陪,但慢慢的眾人也就認可了。還有人說我們有夫妻相,想來可笑。 那些甜蜜的時光就此掠過吧。幸福的感覺都是相同,不幸的感覺卻是千差萬別。 我們的感情在穩步發展。我們相互勉勵,攜手共進,在共同的學習科研中收獲了一個又一個的獎勵,我和他都是老板的好學生。我們彼此已經不能分離。我們開始商量結婚。 這時我才知道嫁一個優秀的人要附加那麽多痛苦。他是家中的獨子。父母是老來得子,自然寄予厚望,尤其是夢中都想兒子能娶個漂亮的兒媳回家,風風光光的辦場婚禮,讓他們在整個家屬院揚名。可到頭來兒子帶到家裏的卻是這麽一隻醜小鴨。 第一次去他們家,他媽就直接向我表明了態度,你們要想在一塊,除非我死。還對我的家鄉表示了無比的仇視,說那兒隻出賣雞蛋的。 我們已經談了四年。我們開始嚐試分手。那真是生不如死的半年。我們經常在外麵戚冷的街道上徹夜商量著我們分手吧,我們分手吧,最後又開始抱頭痛哭。那時候他假期一回家,他媽已經開始嚐試自殺來威脅他,我們真的已經走投無路。 我的畢業已經臨近。我不能固守這分無望的感情。要是真的什麽事情發生了,我即使和他結合,又如何期望一輩子的幸福呢。 我開始聯係出國。最後我們相約,到國外我們一起生活吧。我們悄悄的領了結婚證沒有酒宴,沒有婚紗,沒有祝福。如果明年他能夠出國,我們就在大洋彼岸想見。如果他的家庭以死阻撓,那我們就此分手。 我進海關的時候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可能就是最後,我們的淚水奔湧而出,誰來可憐我們的感情? 那是被思念吞沒的日日夜夜。我的留言機裏每天都充滿他的焦急短捍的留言,“你到哪裏去了!?” “10點半了,還不在家,回來給我打電話!” 有一次在朋友家裏過周末,到十點的時候我說我得回去接電話,朋友笑話我,說一個電話那麽重要啊,再玩會兒。我給足了朋友麵子,回到家裏已經下夜一點了。還沒進門就聽見電話在嘯叫。我一進去同屋的日本女孩就衝了出來,說,你的電話一直在想,有幾個小時了,你快看一看。 我趕緊給先生打了回去。他一聽是我就把電話摔了。我又打過去解釋。他一下子哭了,說你一個人在那,叫我怎麽放心,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麽辦。最後我向他保證每天按時作安全匯報。 轉年他不顧家庭的百般阻撓,撒了個謊來到我身邊。我們在異國他鄉有了一個真正的家。他有一次說,我走了以後他有時候自己往宿舍走,淚水就會流出來,那是一種刻在心裏的疼痛。他不能沒有我。 如今幾年又過去了。他的婚事已經成為他和他家庭間的死結。雙方都就此保持緘默。但這是一種蘊含危機的平靜。 轉眼我們的女兒就要出生了。先生一天天把感情轉移到這個小生命身上,跟我商量,咱就叫她狗蛋,我們那起個這樣的名字孩子好養。 盡管許多痛苦的事情發生過,我們總算有了自家的家,馬上還會有自己的孩子,想來,也算是苦盡甘來。 今天夜裏,睡夢中的先生突然再我的額頭上一通猛親。早上我問他是不是作什麽好夢了,他說他夢見我們的女兒了。我就問他女兒長的象誰,他笑笑說,不告訴你,我的女兒還能長的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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