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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詩歌中心

(2013-11-18 12:18:08) 下一個

 


為毛澤東辦詩歌朗誦會的美國詩歌中心

 

幾乎自1939年成立以來,92街的Y’s安塔伯格詩歌中 心(Y’s Unterberg Poetry Center)就相當於美國文學界的卡耐基音樂廳,它為任何有名氣的人主辦活動,人們在這裏度過了許多激動人心的夜晚。但是有誰知道Y還曾經試圖為毛澤東 主辦詩歌朗誦會呢?

“我曾經給毛主席寫過信,”中心當時的主管格蕾絲·舒爾曼(Grace Schulman)說。信寫給了毛澤東的翻譯之一,時間在1974年,也就是理查德·M·尼克鬆(Richard M. Nixon)訪華兩年之後。

  • 查看大圖 1954年,卡森·麥卡勒斯與田納西·威廉姆斯在Y的舞台上。

    Rollie McKenna

    1954年,卡森·麥卡勒斯與田納西·威廉姆斯在Y的舞台上。

  • 查看大圖 1966年詩人W·H·奧登在Y的後台。

    Diane Dorr-Dorynek

    1966年詩人W·H·奧登在Y的後台。

她說自己在聯合國時,有個“姓張的詩人”對她的想法表示懷疑,“我告訴他我的計劃,以及讓毛主席來高聲朗誦他的詩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情,結果隻聽他捧腹大笑了好久。但我仍然希望毛能來。”

毛澤東沒有出現。但該詩歌中心在為籌備75周年慶而清理檔案時,發現了舒爾曼的信。Y中心長期以來致力於文學現場發聲,這樁於本月開始的慶祝活動亦是它眾多堂吉訶德式努力中的新篇章。

在周年慶活動中,和往常一樣,文學之聲將被搬上舞台。此外還可以通過“75 at 75”項目在互聯網上聽到。這個項目是從中心的有聲檔案資料(包括2000多份朗誦錄音)中找出75份錄音,把它們與特意委托作家創作的散文搭配起來。

此外中心還將在大廳畫廊內舉辦名為《熱愛文字》(Love the Words)的展覽,於9月25日開始。它展出了許多之前從未公開的照片,以及T·S·艾略特(T. S. Eliot)、迪倫·托馬斯(Dylan Thomas)與羅伯特·洛威爾(Robert Lowell)等人的珍貴信件,足以說明該中心在紐約文學史上的地位。

如今紐約的所有書店、酒吧和保齡球場似乎都被渴望當眾朗誦 自己作品的作家占據。但當Y中心在1939年開張時,“現場演出也是作家的重要工作之一”還是一個全新的觀念。中心當時的常客包括威廉·卡洛斯·威廉斯 (William Carlos Williams)、W·H·奧登(W. H. Auden)和蘭斯頓·休斯(Langston Hughes)。

“那時朗誦作品並不是作家要做的工作,”中心現任主管伯納德·舒瓦茨(Bernard Schwartz)在近期接受采訪,談到中心檔案裏的素材時說,“他們把這樣的活動視為分外之事。”

如今,很多作家都說,獲得在Y朗誦的邀請簡直就是近乎神聖的召喚。

“那裏是講壇之母,”詩人比利·科林斯(Billy Collins)最近這樣描述Y的考夫曼禮堂(Kaufmann Hall),該禮堂有900個座位,此外中心還有其他以亞裏士多德(Aristotle)、 邁蒙尼德(Maimonides)和莎士比亞(Shakespeare)等人命名的禮堂,它們的名字帖以金箔。

“當你在這裏朗誦時,你會感覺自己仰慕的所有作家都會來到麵前,”戲劇作家托尼·庫什納(Tony Kushner)說,20世紀70年代,還在哥倫比亞上大學的他就開始來Y參加朗誦會了。“你不會感覺自己正在被評判,你會感覺自己已經受到了認可。”

《熱愛文字》中的展品由舒瓦茨和愛娃·萊勒(Ava Lehrer)收集,其中收入許多類似的褒獎,還有一些細節勾勒出這家機構不那麽崇高的一些方麵。1964年,杜魯門·卡波特(Truman Capote)問中心能否將酬金標準增加到1000美元(而1965年獲邀來此朗誦的萊昂納德·科恩[Leonard Cohen]說,哪怕隻給100美元他也很開心)——舒瓦茨表示,如今中心支付的酬金仍然是“適中”的。而年老的羅伯特·弗洛斯特(Robert Frost)來朗誦時,中心派遣引座員們入場填充空蕩蕩的觀眾席。

“我在那個位置上,凝視著年老的瘋狂漸漸侵蝕一些老詩人與 老作曲家,”中心當時的主管伊麗莎白·克雷(Elizabeth Kray)1960年在信中對詩人唐納德·霍爾(Donald Hall)說。“其中一個外部跡象就是他們開始渴求公眾的注意。比如弗洛斯特的情況就是一種瘋狂。”

相反,瑪麗安娜·摩爾(Marianne Moore)卻在1964年的信中寫道,她隻會在沒有“‘英雄’氛圍”的場合下朗誦,她聲稱,“這是規矩,要麽就幹脆不讀。”(對於她來說,“規矩”意味著戴三角帽,穿教皇保羅式的上衣,展覽中的一張照片裏有她的這個造型)。

伊麗莎白·畢肖普(Elizabeth Bishop)幾十年來一直拒絕Y的邀請——“我太痛苦,我覺得人們不會願意看到一個這麽可憐的人,”1950年,她寫道——後來她又要求把她1973年 第一次在那裏朗誦時的錄音銷毀(該錄音確實被銷毀了,但還有另外兩份畢肖普的朗誦錄音被中心保存下來)。

如今,在Y朗誦的作者裏,小說家要比詩人多,中心也在勸說一些著名的退休散文作者來到台前。1990年,堂·德裏羅(Don DeLillo)就是在這裏第一次當眾朗誦。“我很高興它結束了,”事後他寫了這樣一條筆記(之後他又在Y做了三次朗誦)。

長期以來,中心以推出台上搭檔著稱,比如本季就包括艾倫· 格加努斯(Allan Gurganus)與唐娜·塔特(Donna Tartt)、科倫·麥肯(Colum McCann)與諾曼·拉什(Norman Rush)、保羅·奧斯特(Paul Auster)與斯裏·哈斯特維德(Siri Hustvedt)的組合,奧斯特與哈斯特維德1981年初次在Y相遇,之後就成了情侶。

“熱愛文字”展覽也做了一些心照不宣的搭配。在一麵牆上, 有諾曼·梅勒(Norman Mailer)1961年朗誦會上的照片(當他讀到一首淫穢的詩時,中心主管拉下了大幕,那次朗誦就這麽結束了),旁邊是辛西婭·歐芝克(Cynthia Ozick)的照片,根據YouTube上的一段視頻,歐芝克曾在1971年的一次女性主義研討會上站起身來,問大男子主義的梅勒,如果他把睾丸在墨水裏 沾一沾,墨水會變成什麽顏色。

這次對峙發生在市政廳,但歐芝克說,她經常幻想自己“能在Y”向他提出這個問題。

“我們覺得他們應該被並排放在一起,”舒瓦茨說。

翻譯:董楠

本文最初發表於2003年9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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