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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對最高法院的關稅裁決高興太早 真正的製度死穴…

文章來源: 鄧聿文 於 2026-02-23 14:11:36 -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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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聿文 2026年02月24日

這次關稅裁決迫使人們麵對一個難題:當總統不遵守基本政治規範和政治倫理,美國民主還能靠什麽維持?(美聯社)

美國最高法院院以6:3的結果終於對川普“對等關稅”的合法性給了一個說法。對一場糾紛不斷、爭議不息的政策而言,這個“說法”本身就有意義:它至少提醒外界,總統不是可以隨時擰開關稅水龍頭的人。

但這份裁決更像一次止血而非治病。它否定的是川普動用某一類緊急權力去征收“普遍性關稅”的方式,而不是在原則上宣布總統在任何情形下都不能加稅。最高法院院劃出的邊界也很直接:第一,普遍性征稅歸根到底要回到國會授權;第二,若行政機關試圖用模糊條款推出影響巨大、範圍極廣、後果深遠的關稅安排,就必須拿出更明確、更可識別的國會授權作為支撐。

因此,圍繞這份裁定有人罵也有人讚。罵的一方是川普及其支持者,讚的一方是川普的反對者,包括民主黨。對後者來說,川普上台一年多,對總統權力的“任意揮灑”,既損害美國的製度形象,也損耗美國對外的軟實力;最高法院出手,似乎證明美國民主依然具備自我修複的韌性——這是美國之幸,也是世界之幸。

然而,別急著高興。裁決的分量不取決於法官寫得多漂亮,而取決於川普接下來怎麽做。隻要他願意,完全可以換一套法條包裝,繼續推進同一個關稅目標。事實也是如此,川普立刻用另一法條的名義宣布向全球征收15%的關稅,從而使得裁決對總統的製衡更多停留在法理層麵,在政治意義上卻被“實質性否決”。

  它堵不住所有路

美國法律給川普“換個法條繼續征稅”的能力,在美國現行體製下很難被真正阻止。國會當然有權把授權收回來,也有權把口子堵上,甚至可以用預算卡住行政部門,但在黨爭激烈的當下,國會這樣做要付出真金白銀的政治代價:它得把責任扛回自己身上,麵對選區裏受益與受損的行業,麵對黨內基層的情緒,也麵對總統對本黨議員的公開施壓。多數時候,國會最舒服的姿勢恰恰是裝作“無能為力”,讓行政去做決定,讓法院去裁判合法性,讓市場去消化後果。於是,最高法院的裁決看似就成了一種被動製衡——它能堵住一條路,卻堵不住所有路。

建國先賢們當初設立三權分立時,雖說不相信人性可靠,也不指望統治者道德高尚,所以才把權力拆分三股,讓每一股權力都難以吞掉另一股,用麥迪遜的話說,“用野心來對抗野心”,然而,恐怕也未料到美國的政治會質變到如今這般情形。麥迪遜這句話,放在今天,隻說對了一半:野心之所以能對抗野心,是因為野心還願意接受並遵守一套共同規範,至少承認某些東西不可越界。

製度從來不是自動機器,它在現實中的運作需要驅動力:國會得願意對抗總統,行政得願意接受邊界,社會得願意把規範當底線。驅動力一旦缺位,製度未必立刻崩塌,形式和程式還在,權力仍被稱為分立,可製衡的力度會明顯變弱——弱到不足以阻止一個不尊重政治倫理的總統把權力用到極限。

川普的問題,恰恰在於他對權力的使用不是審慎,而是極大化。他不是把規則當邊界,而是當武器;不是把政治倫理當約束,而是當可以嘲諷、可以踐踏、甚至可以轉化為動員資源的材料。你可以說這是品德問題,也可以說是政治風格,但它最終是一套治理哲學:隻要做得到,就做;隻要能逼對方讓步,就逼;隻要能擴大總統權力的事實空間,就擴大。

美國250年的曆史當然出現過體係緊繃甚至失靈的時刻。戰爭時期、恐慌時期、撕裂時期,權力總會向行政集中,國會總會遲疑,司法總會滯後。但過去很多危機最終能夠“回彈”,原因不在於製度天然高明,而在於政治係統在某個階段重新恢複了克製,或利益結構迫使政黨重新劃清底線。回彈也從來不是免費的,常常以社會分裂、製度信任下降、治理成本上升為代價。

川普的執政方式在美國曆史上則幾乎獨一無二:它是極化的產物,卻又反過來加固極化。而極化的可怕之處在於,它讓越來越多人不再把製度當共同財產,而當陣營工具——讓陣營勝利壓過製度信譽,讓短期收益壓過長期穩定。在這種結構裏,國會對總統的製衡很容易失靈,不是因為國會無權,乃是因為它沒有意願,或者它的意願被黨派利益與選舉結構綁架。川普上台一年多來,外界看到的基本就是這種景象,國會對他的製衡非常不力,從政治責任退化為程式表演。

輿論監督作為“第四權”在這種總統麵前同樣顯得無力。傳統社會對權力的約束,常常依賴“羞恥機製”:曝光之後,權力者會在公共評價與政治倫理壓力下收斂。但川普的策略就是讓羞恥失效。他不在乎媒體罵,甚至需要媒體罵,因為罵聲可以被翻譯成“迫害”,再被動員成支持。監督成了燃料,而不是刹車。輿論可以製造噪音,卻未必能產生約束。

當國會不製衡、輿論難約束時,司法自然被推到台前,仿佛成了最後護欄。最高法院這次裁決確實讓人看到護欄還在:它至少能說“不”,也敢說“不”,把“沒有國會授權就不能征稅”這條底線重新釘回公眾視野。但司法的短板也因此更清楚:沒有執法權。它能裁判,卻不能直接執行;能宣布某項做法違法,卻不能強製總統不去尋找另一條合法路徑;能阻止某一項具體措施,卻無法替代政治係統承擔長期治理的責任。

  美國民主的製度“死穴”

於是,一種危險回圈不可避免會出現:總統擴權——訴訟發生——法院裁判——總統繞道——再訴訟——再裁判。製度不是被一拳打倒,而是在看似在運轉的回圈中被一寸一寸掏空。這就是我為什麽說,不要高興得太早。最高法院的裁決如果隻換來“川普換個法條繼續征稅”,它的現實意義就會被大打折扣:法院雖然把權力的邊界說清,但並不等於邊界有效。邊界要有效,須有人願意維護,而最有力的維護機製從來不在法院,在國會。國會若在黨派利益計算下不願作用,監督與製衡就會出現係統性癱瘓:該攔的不攔,該收的不收,該糾偏的不糾偏,最後隻剩法院用碎片化的判決去追趕不斷變化的行政現實。

長遠看,美國三權分立當然可能重新走向平衡,對此要有信心,因為美國曆史確實展示過這種韌性。但四年足夠造成嚴重破壞。製度護欄若在川普任期內普遍失靈,對美國民主的修複會變得更困難,因為在一個更分裂的社會,政治更習慣用極端手段解決問題。何況,誰也不能保證下一任總統不會照著川普的做法再走一遍。川普已經證明,“把權力用到極限”能帶來邊際政治收益,這種收益會誘惑後來者。若如此,人們會看到,這套體係能夠分割權力,卻不能自動生成克製;能夠提供程式,卻不能保證政治體麵;能夠在紙麵上寫下邊界,卻無法防止掌權者把所有合法空間推到最大。這就是美國民主在麵對川普時暴露出的製度“死穴”。

所以,這次關稅裁決的價值,不在於給了反川普陣營一個慶祝的理由,而在於它迫使人們直麵一個更難的問題:當一個不遵守基本政治規範和政治倫理的總統出現,並且極化讓國會與輿論難以有效製衡時,美國民主還能靠什麽維持其基本形態?最高法院能做的終究有限。真正決定美國能否走回正道的,不是法院還能不能寫出幾份漂亮判決,而是政治係統能否恢複一種更基本的東西:願意承擔責任,也願意付出代價,把製度當成共同底線,而不是陣營工具。說到底,掌權者要重新學會對權力保持克製和審慎。

※作者為獨立學者/中國戰略分析智庫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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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對最高法院的關稅裁決高興太早 真正的製度死穴…

鄧聿文 2026-02-23 14:11:36



鄧聿文 2026年02月24日

這次關稅裁決迫使人們麵對一個難題:當總統不遵守基本政治規範和政治倫理,美國民主還能靠什麽維持?(美聯社)

美國最高法院院以6:3的結果終於對川普“對等關稅”的合法性給了一個說法。對一場糾紛不斷、爭議不息的政策而言,這個“說法”本身就有意義:它至少提醒外界,總統不是可以隨時擰開關稅水龍頭的人。

但這份裁決更像一次止血而非治病。它否定的是川普動用某一類緊急權力去征收“普遍性關稅”的方式,而不是在原則上宣布總統在任何情形下都不能加稅。最高法院院劃出的邊界也很直接:第一,普遍性征稅歸根到底要回到國會授權;第二,若行政機關試圖用模糊條款推出影響巨大、範圍極廣、後果深遠的關稅安排,就必須拿出更明確、更可識別的國會授權作為支撐。

因此,圍繞這份裁定有人罵也有人讚。罵的一方是川普及其支持者,讚的一方是川普的反對者,包括民主黨。對後者來說,川普上台一年多,對總統權力的“任意揮灑”,既損害美國的製度形象,也損耗美國對外的軟實力;最高法院出手,似乎證明美國民主依然具備自我修複的韌性——這是美國之幸,也是世界之幸。

然而,別急著高興。裁決的分量不取決於法官寫得多漂亮,而取決於川普接下來怎麽做。隻要他願意,完全可以換一套法條包裝,繼續推進同一個關稅目標。事實也是如此,川普立刻用另一法條的名義宣布向全球征收15%的關稅,從而使得裁決對總統的製衡更多停留在法理層麵,在政治意義上卻被“實質性否決”。

  它堵不住所有路

美國法律給川普“換個法條繼續征稅”的能力,在美國現行體製下很難被真正阻止。國會當然有權把授權收回來,也有權把口子堵上,甚至可以用預算卡住行政部門,但在黨爭激烈的當下,國會這樣做要付出真金白銀的政治代價:它得把責任扛回自己身上,麵對選區裏受益與受損的行業,麵對黨內基層的情緒,也麵對總統對本黨議員的公開施壓。多數時候,國會最舒服的姿勢恰恰是裝作“無能為力”,讓行政去做決定,讓法院去裁判合法性,讓市場去消化後果。於是,最高法院的裁決看似就成了一種被動製衡——它能堵住一條路,卻堵不住所有路。

建國先賢們當初設立三權分立時,雖說不相信人性可靠,也不指望統治者道德高尚,所以才把權力拆分三股,讓每一股權力都難以吞掉另一股,用麥迪遜的話說,“用野心來對抗野心”,然而,恐怕也未料到美國的政治會質變到如今這般情形。麥迪遜這句話,放在今天,隻說對了一半:野心之所以能對抗野心,是因為野心還願意接受並遵守一套共同規範,至少承認某些東西不可越界。

製度從來不是自動機器,它在現實中的運作需要驅動力:國會得願意對抗總統,行政得願意接受邊界,社會得願意把規範當底線。驅動力一旦缺位,製度未必立刻崩塌,形式和程式還在,權力仍被稱為分立,可製衡的力度會明顯變弱——弱到不足以阻止一個不尊重政治倫理的總統把權力用到極限。

川普的問題,恰恰在於他對權力的使用不是審慎,而是極大化。他不是把規則當邊界,而是當武器;不是把政治倫理當約束,而是當可以嘲諷、可以踐踏、甚至可以轉化為動員資源的材料。你可以說這是品德問題,也可以說是政治風格,但它最終是一套治理哲學:隻要做得到,就做;隻要能逼對方讓步,就逼;隻要能擴大總統權力的事實空間,就擴大。

美國250年的曆史當然出現過體係緊繃甚至失靈的時刻。戰爭時期、恐慌時期、撕裂時期,權力總會向行政集中,國會總會遲疑,司法總會滯後。但過去很多危機最終能夠“回彈”,原因不在於製度天然高明,而在於政治係統在某個階段重新恢複了克製,或利益結構迫使政黨重新劃清底線。回彈也從來不是免費的,常常以社會分裂、製度信任下降、治理成本上升為代價。

川普的執政方式在美國曆史上則幾乎獨一無二:它是極化的產物,卻又反過來加固極化。而極化的可怕之處在於,它讓越來越多人不再把製度當共同財產,而當陣營工具——讓陣營勝利壓過製度信譽,讓短期收益壓過長期穩定。在這種結構裏,國會對總統的製衡很容易失靈,不是因為國會無權,乃是因為它沒有意願,或者它的意願被黨派利益與選舉結構綁架。川普上台一年多來,外界看到的基本就是這種景象,國會對他的製衡非常不力,從政治責任退化為程式表演。

輿論監督作為“第四權”在這種總統麵前同樣顯得無力。傳統社會對權力的約束,常常依賴“羞恥機製”:曝光之後,權力者會在公共評價與政治倫理壓力下收斂。但川普的策略就是讓羞恥失效。他不在乎媒體罵,甚至需要媒體罵,因為罵聲可以被翻譯成“迫害”,再被動員成支持。監督成了燃料,而不是刹車。輿論可以製造噪音,卻未必能產生約束。

當國會不製衡、輿論難約束時,司法自然被推到台前,仿佛成了最後護欄。最高法院這次裁決確實讓人看到護欄還在:它至少能說“不”,也敢說“不”,把“沒有國會授權就不能征稅”這條底線重新釘回公眾視野。但司法的短板也因此更清楚:沒有執法權。它能裁判,卻不能直接執行;能宣布某項做法違法,卻不能強製總統不去尋找另一條合法路徑;能阻止某一項具體措施,卻無法替代政治係統承擔長期治理的責任。

  美國民主的製度“死穴”

於是,一種危險回圈不可避免會出現:總統擴權——訴訟發生——法院裁判——總統繞道——再訴訟——再裁判。製度不是被一拳打倒,而是在看似在運轉的回圈中被一寸一寸掏空。這就是我為什麽說,不要高興得太早。最高法院的裁決如果隻換來“川普換個法條繼續征稅”,它的現實意義就會被大打折扣:法院雖然把權力的邊界說清,但並不等於邊界有效。邊界要有效,須有人願意維護,而最有力的維護機製從來不在法院,在國會。國會若在黨派利益計算下不願作用,監督與製衡就會出現係統性癱瘓:該攔的不攔,該收的不收,該糾偏的不糾偏,最後隻剩法院用碎片化的判決去追趕不斷變化的行政現實。

長遠看,美國三權分立當然可能重新走向平衡,對此要有信心,因為美國曆史確實展示過這種韌性。但四年足夠造成嚴重破壞。製度護欄若在川普任期內普遍失靈,對美國民主的修複會變得更困難,因為在一個更分裂的社會,政治更習慣用極端手段解決問題。何況,誰也不能保證下一任總統不會照著川普的做法再走一遍。川普已經證明,“把權力用到極限”能帶來邊際政治收益,這種收益會誘惑後來者。若如此,人們會看到,這套體係能夠分割權力,卻不能自動生成克製;能夠提供程式,卻不能保證政治體麵;能夠在紙麵上寫下邊界,卻無法防止掌權者把所有合法空間推到最大。這就是美國民主在麵對川普時暴露出的製度“死穴”。

所以,這次關稅裁決的價值,不在於給了反川普陣營一個慶祝的理由,而在於它迫使人們直麵一個更難的問題:當一個不遵守基本政治規範和政治倫理的總統出現,並且極化讓國會與輿論難以有效製衡時,美國民主還能靠什麽維持其基本形態?最高法院能做的終究有限。真正決定美國能否走回正道的,不是法院還能不能寫出幾份漂亮判決,而是政治係統能否恢複一種更基本的東西:願意承擔責任,也願意付出代價,把製度當成共同底線,而不是陣營工具。說到底,掌權者要重新學會對權力保持克製和審慎。

※作者為獨立學者/中國戰略分析智庫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