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淫媒愛潑斯坦(Jeffrey Epstein)案持續受到關注,亞裔受害人Rina Oh近日接受英媒《太陽報》訪問,以文字紀錄她的經曆;她並在英國ITV電視台旗下節目《Good Morning Britain》受訪時,為所有年輕女孩敲響警鍾:“沒有什麽是免費的”。Rina Oh was a young student when she was introduced to Jeffrey Epstein in 2000. An aspiring artist, she hoped he might open professional doors for her.
— Good Morning Britain (@GMB) February 6, 2026
He paid her university tuition fees and provided her with an apartment in New York - But Rina soon discovered nothing with… pic.twitter.com/WJojRb8Iyo
據Rina Oh指,她的父母來自韓國,童年時期隨移民父母輾轉遷徙,曾在南美巴拉圭居住,最終落腳美國紐約。
她在藝術天分極早就展露頭角,成功考入孕育無數百老匯人才的精英學校拉瓜迪亞藝術高中(LaGuardia High School)。然而父母作為典型的第一代移民,對女兒“當藝術家”的願望充滿疑慮,認為她應選擇更務實的道路。在家庭壓力下,Rina Oh被迫輟學,轉入社區大學就讀。
她在訪問中回憶:“那時我非常不快樂,如果我不喜歡某件事,我根本無法投入。”失去人生方向的她,就在此時遇見愛潑斯坦。
愛潑斯坦以完美的恩人姿態登場。他告訴Rina Oh,自己是藝術讚助人,願意全額資助她進入頂尖藝術院校攻讀美術學士學位。
“他明確告訴我,這份獎學金沒有任何附帶條件,甚至以後都不用再見到他。”這句話成為日後一切噩夢的開端。
年僅21歲的Rina Oh相信了,走進那座擁有無價希臘雕塑、私人飛機與私人島嶼的宅邸,將眼前這名富豪與嚴肅的藝術守護者劃上等號。
最初的承諾很快變質。愛潑斯坦不斷來電要求見麵,當Rina Oh開始回避時,獎學金立即被取消。
“他說:『好吧,妳不聽話,所以我要把那個拿走了。』”隨後他改變策略,改以委托畫作的方式繼續將她留在身邊;此路不順,他又提出透過慈善機構支付她“工資”。
Rina Oh形容:“就像有一條無形的線纏繞在身上,這個人想買下我。”
圖為已故富豪淫媒愛潑斯坦(Jeffrey Epstein)。(U.S. Justice Department/Handout via REUTERS)
在她的描述中,愛潑斯坦的世界存在一套不成文的“規章製度”——每一位到訪的年輕女性,最終都會走進那間按摩室。
Rina Oh說,她花費很長時間才意識到那是性虐待,“多年來我不斷自責,總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什麽。”
Rina Oh最終靠自己的力量進入時尚公關領域,獲得與愛潑斯坦毫無關聯的工作。她以為終於成功掙脫,然而愛潑斯坦並未收手。
“他非常興奮,我驚訝他居然知道那些設計師的名字。他說:『邀請我去看時裝秀。』”Rina Oh從未答應,但愛潑斯坦的身影始終追隨其後。
據Rina Oh指,在愛潑斯坦案內最著名的指控者朱弗雷(Virginia Giuffre)在其未出版的回憶錄中,用整整一個章節描寫Rina Oh,她指有大量細節屬編造,包括她從未做過的行為。
英國安德魯(Andrew Mountbatten-Windsor,前稱安德魯王子)當年與性侵女子朱弗雷(Virginia Giuffre)的合照,而愛潑斯坦前女友馬克斯韋爾(Ghislaine Maxwell右)則站在最右側。(X@vicderbyshire)
Rina Oh稱被迫公開身份為自己辯護,但換來一波又一波的網絡騷擾與虛假指控。
“我被剝奪講述自己故事的權利。”她向法院提起兩宗誹謗訴訟,目前正向朱弗雷的遺產繼承人索賠。她的目標隻有一個:為了自己的兩個孩子,在法庭上證明自己是受害者,而非愛潑斯坦網絡的共犯。
如今居住在新澤西州的Rina Oh表示,她終於準備好以自己的方式講述這一切。她宣布將於2026年出版回憶錄,完整記錄從21歲那年遇見愛潑斯坦至今的漫長歲月。
Rina Oh近日又接受英國ITV電視台旗下節目《Good Morning Britain》的采訪,講述自己的故事,並訴說“沒有什麽是免費的”。
受害者自述片段:
“虐待從第一天就開始了,
我當時並沒有意識到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屬於性虐待。
成長過程中從來沒有人教過我這些,
也沒有人告訴我該如何說“不”。
所以在大約兩年的時間裏,每次我去見Jeffrey(Epstein),總會發生一些事情。
但他把這一切包裝成好像對我有好處、很不錯的事。
我完全被操控了,並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而且他給我獎學金和其他機會,讓我覺得自己似乎有某種義務。
差不多過了近二十年,我才終於意識到,
這其實是一種性虐待。
當我見到兩位律師以後,
後來我又和政府方麵的人談過,他們也是這麽說的。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識到,發生在我身上的就是性虐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