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的風俗行業,一直和日本有著千絲萬縷的糾葛。
之前我們聊到,一些日本女性會選擇遠赴東南亞賣春。而就在2025年底,日媒又報道了東南亞風俗行業的另外一個黑暗麵:兒童賣春。
根據日本記者在老撾風俗窩點的暗訪,很多十幾歲的小女孩出麵接客,記者稱,他看到最小的賣春女孩,年僅九歲...
日本記者A暗訪了老撾當地的兒童賣春窩點,他住在首都萬象市中心的酒店,但穿過滿是家庭遊客談笑的門廳、來到後方停車場時,卻發現了風俗店的入口。
店內分設八到十間房,每間房裏約有十到二十名少女接客,粗略估算有近百人,年齡都在十五歲左右。
老板詢問A是否需要更小的女孩,據說越往房間深處走,女孩的年齡就越小。
老板帶他看的最小的女孩隻有9歲,“包場費”250萬老撾基普(約人民幣800元)。
(老板:想要的話再聯係,可以把女孩帶進您住的酒店,各種風格的女孩任君挑選)
A隨後找借口離開了房間,返回酒店後,他這樣描述當時的感受:
“隨後我在酒店大堂觀察約一小時,目睹四五名疑似日本籍的30至50歲男性各自帶著一名少女進入電梯。
親身感受到兒童賣春在老撾已經成為日常很普遍的事,我心中湧起憤怒和悲傷交織的複雜情緒。”
(記者A拍下的照片)
另一家媒體的記者B也嚐試過暗訪,並且拍下了視頻。
視頻中能看到十餘名女孩坐在塑料椅上,擠在狹小的房間裏。她們雙腿交疊,妝容成熟,但麵容仍透著稚氣。
(記者B錄下的視頻)
老板介紹,短時服務價格60萬基普(約人民幣194),過夜服務100萬基普(約人民幣323)。
看到B遲遲沒有做出選擇,老板就推薦他看看更年輕的女孩,強行將他帶往另一間房。
這間房裏也擠著十來名少女,房間裏傳來孩子們的嬉鬧聲。這些少女與之前房間裏的女孩明顯不同,無論是體格還是麵容都更顯稚嫩。
(記者B錄下的視頻)
B當時就慌了,覺得這事兒太過詭異。事後他描述:
“那是個令人本能想要逃離的違和空間。其中甚至有剛從村裏被賣來的少女,渾身散發著悲壯氣息。”
讓B更震驚的是,雖然亞洲各國與地區去買春的大有人在,但在他詢問拉客人員哪國客人最多時,對方毫不猶豫地回答——“JAPAN”。
B查閱了2023年訪問老撾的普通外國遊客數據,發現泰國、越南、中國、韓國位居前列。
盡管日本遊客占比不足1%,但這種場所的拉客人員頻繁提及“日本”,堪稱異常。
他這樣描述買春的日本人在這裏的現狀:
“這裏存在以兒童性交易為目的聚集的社群。
日本人在餐館裏聚在一起,大聲交流兒童性交易的信息。這種事在日本是不可想象的,但在語言不通的老撾卻能做到。對戀童癖而言,這裏大概就是秘密花園吧。”
記者C也觀察到了類似現象:日本人似乎格外喜歡這種變態行徑。
根據記者C掌握的情報,很多日本人會通過社交媒體共享信息,成群結隊湧向老撾。
實地采訪期間C多次和在老撾買春的日本人交談,他們不僅不承認自己的行為構成犯罪,反而不斷為自己辯解。
當地甚至存在從事兒童賣春中介工作的日本人。有些表麵上是普通店主的人,暗地裏會向日本戀童癖提供情報。
記者C稱,亞洲幾個國家去老撾買春的都大有人在。在他看來,日本人尤其變態:
“其他國家一些人多因價格低廉而選擇兒童,但日本人則清一色是戀童癖者。
他們偏好未發育的兒童,執著於女孩的第一次,甚至要求拍攝整個過程,有各種特殊癖好...”
至於為什麽這麽執著,有報道提到對這種人的評價:
“他(找少女買春的人)屬於那種不懂察言觀色、跟社會不合群的類型,但在這個圈子裏,買春會被當作英雄事跡傳頌。
他總被奉承——能搞到那種處女小姑娘真厲害啊,顯得很得意。或許正是這種被認可的滿足感,讓他找到了歸屬吧。”
雖然兒童賣春行為違反老撾刑法,但在當地警察腐敗猖獗的背景下,執法力度沒法跟上現狀。
當地向導透露,在老撾,一些十歲左右的少女會因為父母要償還債務而被賣掉。女孩被欺騙說這是普通工作,實際卻被賣到風俗場所,這樣的情況屢見不鮮。
再加上,鄰國泰國和柬埔寨近年來在國際壓力下,都加強了對兒童賣春的打擊力度,導致經濟落後、法律製度尚不完善的老撾,成為戀童癖的新聚集地。
此外,社交媒體的普及也使戀童癖社群的信息交流日益活躍。
今年上半年,日本國內不少人注意到老撾兒童風俗的嚴重性,他們發起了請願簽名,希望日本政府能介入管控。
事情驚動了日本駐老撾大使館。大使館發表聲明,稱在無論是否涉及兒童,“賣淫與嫖娼行為”本身,都構成違反老撾國內法的犯罪行為。提醒前往或滯留老撾的日本旅客務必遵守兩國法律法規。
但能想象到,規則是給遵守規則的人準備的。戀童癖不會聽從這種警示,反而會夥同當地“老板”們一起,在更難以被監管的落後地區繼續開展“業務”。
再加上,就算再痛心疾首,別的國家的人也不可能跑去老撾執法,看到這種兒童賣春的報道隻能幹著急...
至少,在老撾人主動行動起來之前,這樣的悲劇也隻能一直持續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