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願意擁抱新生活,但前麵可能沒有救贖,翻過山會不會找不到水隻有無盡的沙漠?死亡在前麵等著。不是為了違抗神命而違抗。天使會不會是魔鬼扮的?他們恐懼,但遲疑不走,他們不信上帝會摧毀一座城。最後被拉出城外也許她隻想最後看一眼所多瑪並非出於對舊世界的眷戀,城裏留下她親愛女兒的親愛丈夫,羅得告訴他時語氣並不堅定,被當作笑話神真的會這樣安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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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寫詩。他覺得自己
和詩歌相宜,但不把自己變成詩意
一部分。很快,一個姑娘躍然紙上
她和季節一樣,瘦骨嶙峋
把身影移到樹影下麵
樹下有一匹馬,打量自己
影子。簡樸。歸真。這就是他
喜歡做的,仿佛一個幸存者部落酋長
可以是任何人的父親。他伸手觸摸樹葉
有鳥在樹上消失。他想起父親
他躲在一個盒子裏。他開始想象
一匹馬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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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穿過比針孔還細的眼看到反影的風景。突然一個女子擋住視線她像一麵鏡子,折射昨日的光你像鏡子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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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自風棲息的地方
沿著鐵路線行走,把左邊當白道
右邊就是黑道。我們從黑白兩道之間走出
黃道——那是看不見的第三根鐵軌
我們成了小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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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樹占據了我的位置
這個不速之客,不論是林樹林莽
還是林森,在跳華爾茲,和春風
一起得意。不能自持。我知道
他在成長。仔細看,能看見它身上
長出光芒,抽出的柳葉眉隨時準備移植
姑娘的額頭。一棵有夢想的樹
能夠升空。而我是異類,是自己的
門檻,邁不過去。記著愛過的人
想在她的發間過夜。每一次愛
都始於一首詩,或一棵樹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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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鳥嘴裏集結的閃電
落到地上變成毒蛇
像事物的本身變成本質
我盯著叫不上名的鳥,飛翔的翅膀像羽飾
它停到電線上,轉頭看了我一眼
我們對還帶電的毒蛇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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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成了盲點我沒見過落日,因留戀人間不肯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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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烈,不會燃燒——
燃燒,一定是最純淨的火焰
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也含淚
有你的溫度、體香
如回憶之星在天空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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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尋眼睛,清澈平靜——
我看不到眼睛,隻看到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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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越過身體的邊界
也許不是最後一次
也許是妥協的結果
雙手伸出,四腿交叉
嘴唇不分彼此
蟄伏體內的動物已蘇醒
南燕北飛,水依水
濕度溫度適中。空虛帶來奇跡
空門微光。一種盲目進入
空無。突兀墜落時穿過自己
也像成為一切動物的總和
明天動物還會蘇醒,在另一個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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