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老王

看前麵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待俺趕上前去,殺他個幹幹淨淨!
博文
(2026-04-23 08:17:06)

BMG:SometimesWhenItRains 這宮殿叫夏洛滕堡宮,在柏林的景點排不進前十,不是很著名。四百多年前最早不過是一處夏日消暑的行宮,還不屬於柏林。後來一點點添出來,成了如今這副模樣。這座宮,不張揚,顏色也溫和,黃裏帶一點灰,有曆史感。院子裏有一尊騎馬的銅像立在石座上,那是腓特烈·威廉一世,後來腓特烈大帝的爺爺,四周安著幾個俘虜和奴隸,或坐或[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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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1 04:06:10)

複活節時,一家人去荷蘭看鬱金香。進入荷蘭境內,春天西歐的平原還帶著一點涼意,風很幹淨,天很高,難得晴朗。越靠近阿姆斯特丹,路邊的顏色就開始變得不一樣——大片大片的花田,花朵在風中搖曳,像被人鋪開的五線譜,一條紅,一條黃,一條紫……。荷蘭人總說鬱金香會唱歌,此刻才知是風在替它們演奏。目的地是庫肯霍夫公園Keukenhof,它位於阿姆[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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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刀,說起來也不是什麽稀罕物件。要擱在商場裏,和那些亮閃閃的西洋刀或者東洋刀一比,它甚至有點憨厚,刀身寬,模樣老實,像個不太會說話的漢子。可這老夥計,它跟了我二十多年。剛出國那會兒,哪想到會帶中國菜刀來呢。窮學生一個,留學生廚房是公用的,鍋碗瓢盆各國雜陳,味道也是滿世界亂竄。人家用的都是西式刀,細長、輕巧,看著倒挺利索。我也跟著[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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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風緊,雲低而闊。我自柏林城中騎行,向西而去,一路逆風,氣溫尚寒,去路有上坡,咬牙使勁。天色多雲,雲塊層疊如海,陽光從縫隙裏落下,像遲疑的手,輕輕觸一觸人間。至西郊威廉皇帝紀念教堂墓地。墓園裏卻是溫柔的。草色已綠,有些花已經盛開,樹木剛吐新芽,一切都在將醒未醒之間。來到一座墓前,這並不像一座普通的歐洲基督徒的墓。我又來了——[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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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7 06:13:18)

清明節為何總是下雨?小時候,我很怕墳。在墳地裏見過“鬼火”,一閃一閃,很瘮人。我以為那是鬼魂。後來知道了,那不過是骨頭裏的磷,就不再害怕了。再後來才明白——那下麵躺著的,不是鬼,而是誰的父親,誰的母親,誰的親友,是一些再也回不來的名字,是日思夜想卻再也無法見到的人。為何清明前後總會下雨呢?老人們會說,那是因為沒有太陽的時[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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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四月一,春天很好,你若在場,會更好。說好要忘記,偏偏又想起!愚人節。有時候不希望它是愚人節,有時候又希望它是愚人節。2003年,四月一號,“哥哥”張國榮離開這個世界。當時聽聞消息,以為不過是個玩笑——偏偏,這一次是真的。我是如何認識他?聽他的歌曲,看他的影視作品?已經無從知曉,仿佛他一直都在那裏,從未真正“被認識&rdqu[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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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8 05:00:29)

開飯了!這一嗓子喊出口,屋子裏就有了回應聲。傍晚來得慢,卻收得快,像誰把煤油燈一寸一寸地擰小了似得,窗外的光線一點點退下去。而廚房裏的燈便顯得格外溫暖了。人從一天的忙碌裏退出來,胃先醒了,鬧騰著要吃飯了。我做飯,一向是順手的,冰箱裏有啥就弄啥。下班回來晚,誰還有耐心折騰?米飯是現成的,最好是隔夜的,粒粒分明。鍋裏放點油,先把豌豆,[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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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5 04:19:48)

禮拜天一早,娃娃要去找美術老師學畫畫。按說這點事兒不算什麽,可偏趕上柏林的公交係統鬧脾氣——那條線路施工修路。好家夥,一修就是兩年起步,聽說得到明年底。德國人幹活兒細是細,可這工期,真叫人著急得直上火。 原本倒一趟車能到的地兒,現在得倒好幾回車,像打補丁似的東一塊西一塊。可這天兒好啊,難得見著點春光,風也不硬,太陽也不烈,別[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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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八蒜,又稱“翡翠蒜”,算是北方的特色,在南方還真不大見得著。 北方人過年,講究“年三十兒的餃子”,而這過年的餃子要是沒臘八蒜陪著,總覺得差點意思。白白胖胖的餃子蘸點醋,再夾一瓣綠得通透的臘八蒜,那才算把這口年味兒給對上了。 老舍先生在《北京的春節》裏寫著: “臘八這天還要泡臘八蒜。把蒜瓣在這天放到高醋裏,封起來[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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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的春天與秋天,總是很短。像一陣風,從城牆上掠過,還未站穩,已然遠去,來不及細品。春天嫩綠未深,夏日蟬鳴已起;秋日層林才染,冬日寒意便來。可偏偏就在這短短日子裏,天地格外清朗,樹色格外分明。 也正因短暫,才愈發顯得珍貴。像一位素衣女子,從簾內走出,尚未坐定,便又輕輕退入,隻留下滿室餘香。 清晨到音樂台,草色新綠,鴿群忽起忽落[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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