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王府元宵晚會將近尾聲的時候,雲霞姐姐深情獻上一曲《假如愛有天意》,歌聲緩緩流淌,其間穿插著杜鵑盛開溫柔從容的朗誦,像是在替人排解情思,又像在低聲講述命運深處那不可言說的天意。
接下來的一個節目就是我的“奔馬”詩朗誦了。這是我第一次進王府,要是時間倒退兩個禮拜,我是做夢也想不到居然會有這一天的。王府是哪個豪門,門朝哪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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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一篇“愛在好萊塢日落大道”裏,我介紹了我最近讀的小說《DaisyJones&TheSix》(黛西.瓊斯和六人樂隊),裏麵提到兩個女人--卡米拉(Camila)和黛西(Daisy)。她倆,一個是樂隊主唱比利(Billy)的妻子,另一個,則是和比利(Billy)搭檔的樂隊台柱子。這兩個女人所走的兩條情感路,讓我們經曆和感受到了婚姻裏的承諾、愛情裏的欲望和超越愛情的責任、節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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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西(Daisy)是一個生長在60年代末洛杉磯的女孩。父母有錢又文藝,遺傳給了她美貌和藝術天賦。可父母整天沉迷於party酒會和結交名流,哪有時間關注女兒,於是Daisy經常會在晚上溜進日落大道的夜店,聽歌手們唱搖滾,嗑藥,和他們上床,夢想著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在日落大道的威士忌酒吧登台演唱。黛西(Daisy)開始寫歌,雖然不成章法,但其發自孤獨內心的真實情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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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文城的加拿大姥姥寫了一篇“記憶裏的過年”,特別地生動有趣和感人,所以我也想來寫一寫我記憶裏的過年。
在上海過年
我小時候過年除了穿新衣、放鞭炮、走親戚、吃圓桌大宴,最開心的是可以幫大人做事,雖然許多時候是越幫越忙,但還是好開心,因為可以被當作小大人對待,成為準備年夜飯和新春請客準備工作的重要參與人員。
我今天的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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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寫過一篇上海糯米燒賣的做法,在私房菜論壇登出後,非常受歡迎。那篇文章的篇尾,我放了一張上海烤麩素什錦的照片,並保證有空會把做法寫出來。上海人家以前過年家家戶戶都要做烤麩的,我這次是2/14情人節教會聚餐做的。這道菜,家人和朋友都誇我做得好吃,今天正好是大年夜,我就把方子寫出來,供大家參考。說是烤麩,其實裏麵放的東西我數數得有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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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自從父親去世後,就一直獨居。媽媽有糖尿病,胰島素打了幾十年,雖然對血糖控製有幫助,身體還是受到各種並發症的影響,視力等於半瞎,腿腳也無力,走路要靠扶,幾乎就出不了門。媽媽生性倔強,堅決不去養老院,也不要請鍾點工,就靠長護線一周來幾個小時幫她做些簡單家務和給她搞搞個人衛生。弟弟雖說住得近,但他工作忙,一周頂多也就去看她兩次,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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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霧裏看重慶(上):火鍋熏染心浮氣躁
寫完火鍋熏染的重慶街頭和網紅天堂般魔幻的洪崖洞,逛完那些被玩壞了的文創小店,覺得仍然意猶未盡,似乎還沒能夠完全勾勒出那個令人心浮氣躁的霧都,於是索性留下一組花絮式的雜感,零零碎碎,走到哪兒,說到哪兒。
白象居和李子壩是這幾年在油管和小紅書上被反複熱炒的兩個重慶奇觀景點。前者以密集到近乎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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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重慶,雙重喜慶(DoubleHappiness),這是一座全民歡騰,日日笙歌,夜夜酣舞的城市。它立於長江與嘉陵江的交匯處,山城起伏,江水回旋,層層疊疊,欣欣向榮。
重慶,它是一個真正的MegaCity,高樓林立,體量巨大,卻又終年霧氣繚繞,像是被施了魔法,給所有奇幻的景色、沸騰的火鍋和狂歡的人流罩上一層濾鏡,用一股強大的地心引力,讓遊客們霧裏看花,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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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過去的聖誕季我們去了舊金山和女兒以及未來的女婿一起過節,上篇博文“遲到的聖誕晚宴,金門橋旁的野餐和“釣”胃口的螃蟹”裏有詳細的記述。這篇博文我則想來聊聊女兒未來的公婆,他們的故事很精彩。
“釣螃蟹”後的第二天,我們一家四口驅車北上,去書雅父母家。他們住在SantaRosa(聖羅莎)北麵的一個小鎮上。那個地區以其宏偉的紅杉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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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聖誕節有個倒黴的開頭,我們搭清晨的飛機去舊金山和女兒、準女婿一起過節,結果,這邊飛機飛不起來,那邊刮大風飛機又落不下去,前前後後加起來,花了十幾個小時,趕上回中國的速度了。等到好不容易坐進租來的車,開出車庫,迎接我們的又是滂沱豪雨。海風姐在她的“舊金山街區聖誕派對”一文中早就做過氣象預警,未來的一周將會是陰雨天氣,並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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