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山老鬆的回憶錄

主要以回憶錄的形式,把人生經曆過的人和事進行重現,時間追朔從1970年到2017年,真實的經曆,鮮活的人物個性,希望能讓您茶餘飯後,有些談資和共鳴。
博文
刷到遼寧埋奔馳陪葬的新聞,起初隻覺得是荒誕又癲狂的封建陋習,直到翻完評論區,才是真的心塞到說不出話。
一群成年人,理直氣壯地喊著“自己的錢自己的車愛咋咋地”,把違法汙染水源、浪費公共資源、違背公序良俗,包裝成“私人自由”,但凡有人反對,就扣上“仇富”的帽子。
最細思極恐的從來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這些人就在我們身邊[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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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5 09:43:17)
車窗上,雨是斜著寫的,一行行,模糊了窗外流動的景色。這四月的雨,落在北美開闊的土地上,少了幾分記憶中江南的清寒料峭,倒有幾分綿柔的、無始無終的耐心。雨腳疏密不定,將公路旁無際的草坪、整齊劃一的獨棟屋宇、以及一樹樹驟然盛放的櫻與海棠,都籠進一片灰蒙蒙的、水汽氤氳的紗幕裏。我便困在這移動的鐵殼中,引擎聲是低沉的背景音,而“移民一代的[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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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1 17:49:40)
從牙科診所出來,嘴裏塞著兩個碩大的紗包,緊緊地壓在剛剛被拔除的牙齒留下的空洞上。一種熟悉的、脹滿的陌生感回來了。麻藥的效力還統治著半邊臉頰,像隔著一層毛玻璃感受世界。醫生遞來一包備用紗布,叮囑要咬緊,血才止得快。我點點頭,說不出話,隻能發出一點含糊的音節,像某種默契的暗號。人的三十二顆牙齒,並不算在那兩百零六塊骨骼的譜係裏。它們是[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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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9 06:45:38)
有些話,初聽是嘮叨,再聽已是曲中人。我管教孩子的樣子,從來不是一副簡單的麵孔。它藏著我半生的跋涉與傷痕,也藏著我心裏,那個始終沒被安撫好的、五歲的自己。原來我揮動的戒尺,抽打的從來不是孩子的頑皮,而是歲月那頭,廁所門口那個怎麽也擦不幹淨的恥辱。我厲聲的催促,驅趕的也不是作業的拖延,是生怕慢了一步,就會再次被命運甩在身後的、那個驚恐[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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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莉婭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全新的節奏。島上沒有網絡覆蓋的大部分地區,她的手機成了純粹的相機和時鍾。她每天黎明即起,與凱斯一起探索島嶼,錄製聲音:風吹過古代石牆的聲音,教堂鍾聲在山穀間的回聲,漁民修補漁網的敲擊聲,甚至橄欖樹葉在陽光下幾乎聽不見的顫動聲。凱斯教她如何聆聽——不隻是聽,而是真正地傾聽,區分聲音的層次、紋理和[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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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安提基西拉島的旅程比她預期的更複雜。沒有直達的渡輪,她必須在克裏特島南部的一個小港口換乘一艘每周隻航行兩次的老舊船隻。當莉婭拖著行李箱站在“海豚號”渡輪的甲板上,看著克裏特島的海岸線逐漸消失時,她不禁質疑自己的理智。她給遊艇公司發了郵件,解釋有緊急家庭事務需要提前結束旅程(一個無傷大雅的謊言),並詢問了提前離船的條款。然後[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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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1 07:13:46)
我:沒有遠大的目標和規劃,不願意突破自己的舒適圈,是父母嗬護的太好,還是給的環境太好,給他們養成了溫室的花朵。
我沒有社會背景,沒有經濟基礎,借的500塊錢北漂北京,十六年成了國企改製的三把手,後來為了四個孩子的教育來到美國,語言障礙,文化不能融入,五年餐館生涯關閉了三家餐館,退了一家餐館的股份(最大股),沒有經驗,全靠自己琢磨和總結[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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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莉婭試圖將凱斯和那個火把節之夜從腦海中抹去。她參加了船上組織的所有活動:烹飪課程、葡萄酒品嚐、曆史講座。她與同船的旅客交談,甚至在卡拉ok之夜唱了一首走調的流行歌。但每當她獨自一人時,目光總會飄向那張放在床頭櫃上的紙條。“尋找Azaip,它會指引你。”這行字像一個無法解開的謎題,在她心中揮之不去。Azaip是什麽?一個地方?一個[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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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精致卻沉悶。莉婭被安排與一對來自德國的退休夫婦和一位英國古董商同坐。他們談論著股票、房地產和子女的成就,話題瑣碎而空洞。莉婭禮貌地微笑、點頭,心思卻飄向舷窗外的海島。遠處山丘上,點點火把開始亮起,蜿蜒如地上的星河。“抱歉,我有點暈船。”在甜點上來前,她站起身,“需要去甲板上透透氣。”夜晚的海風涼爽宜人。莉婭靠在欄杆上[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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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琴海的陽光像融化的金子,灑在“波塞冬號”遊艇潔白的甲板上。莉婭伸展雙臂,感受海風穿過指縫的清涼。她淺藍色條紋比基尼上的水珠在陽光下閃爍,黑色長發隨風起舞,如同黑色的旗幟在湛藍背景中飄揚。遠處聖托裏尼的白色建築群沿著懸崖層層疊疊,藍頂教堂在午後的光線中宛如童話。這是她給自己的三十歲禮物——獨自一人的希臘之旅。作為矽穀一家[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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