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得了腦癌,經三年多治療後近來發現癌細胞再次出現,本地醫生提議去明州的MayoClinic找專家診斷。請大家提供MayoClinic的腦癌專家名字,以便於我們聯係預診。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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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和老婆子正在看橄欖球季後賽,球賽接近了尾聲……“那個贏了?”“笨狗!”“呦……這世道真的變了!笨狗居然能把熊咬死了。下一次該和誰打了?”“印第安人““不會把印第安人也咬死吧?““不會!印第安人跑得快,笨狗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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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家養的玉兔給大家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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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前文"響竹!寫給一個難忘的人”)那一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腦子裏就像過電影一樣把許多過去的事情都翻了一遍。記得上大一時正趕上全國第一次鄉鎮人大代表普選。同學張學長積極參加競選,天天都在操場上演講,鼓吹他若當選就要為大眾(學生)代言。他還轉達了當時社科院研究生們新思潮中流行的“再也不為他們(中共)做嫁妝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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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後院有一撮杭州竹,兩丈多高一寸多粗的竹株雖然不多但是風來時也會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一天,我在後院收拾雜草時聽到一個奇特的聲音,近似於中年男人沙啞聲音。我尋聲望去,看到一截被砍斷的一尺多高的竹茬子迎著風在呼嘯。看著這截發了黃不起眼的竹岔子,聽著它迎風的低吼,我地靜站立著,讓腦子重複地浮現一個不熟悉但是忘不掉的男人。八九六四前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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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疫情過後,人們的消費總結是這樣滴。。。。。。有人說消費了個屁!出不了門,都憋在肚子裏。另一表示消費了個夢!整天躺在床上想著今後能找幾個媳婦。還有膽大的直接告白消費了個鬼!它叫奧秘克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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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少婦急匆匆地走進一家叫“小親親胡辣湯”的餐館,在霓虹燈氛圍的包間裏坐下,看著手機,很有情趣地喝了一口冰水。一帥哥前來服務。少婦點了喜歡的火燒和胡辣湯。帥哥填完單子轉身要去廚房下單。少婦繼續埋頭看著手機,習慣性地輕輕說:噢,別忘了戴上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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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世紀的八十年代,國內許多學校的學生宿舍樓的管理很差,廁所的照明燈壞了都不能及時更換。一天半夜起夜去小解,廁所裏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睡眼朦朧的我摸到一個大便池隔間門前就掏出那個寶貝想方便了事。尿水就要突破時,“你幹啥”?前方突然傳來急促的聲音。“尿尿”的話音還沒出口我就意識到有點不對勁。扶著小寶貝的手下意識地變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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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寧回國使我想起了一件往事。十來年前,孩子高中畢業後想進醫學院的本醫連讀的項目並選報了幾所學校,其中有佛州的邁阿密大學醫學院。我陪孩子去麵試。那是一個寒冷的二月初。中西部一片白雪皚皚,佛州卻是暖融融的。十幾個接受麵試的學生和陪伴的家長們參觀完邁阿密大學醫學院安排的個個項目後集中到接待室,聽招生辦負責人講解學校曆史,重點科研項目和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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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看油管上的台灣媒體《新聞大白話》時讀到字幕上有“掛蛋”兩字。因為字幕速度快,沒完全弄明白。這是啥意思呢?是不是掛‘0’的意思?如果真是如此,掛蛋兩字確實接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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