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巴黎坐火車,兩個小時就到了盧森堡,開始開啟盧森堡一日遊。盧森堡的中央火車站規模很小,才一個候車室,僅有二三十個座位。出了車站,想叫滴滴,總無回音,後來在離開車站一段路方看到有的士,就坐了上去,一問才知盧森堡隻有的士,沒有滴滴(網約車),的士隻能到的士站去乘。司機是個非裔小夥,很是熱情,英語也很嫻熟,還會一些中文,時不時在英語中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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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巴黎坐火車到阿姆斯特丹得4個小時,巴黎有兩個火車站,前幾天去盧森堡是另一個火車站,所以提醒一下看我此拙文的讀者,不要搞錯了才好。在歐洲旅遊,坐火車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因為歐洲各國都不是太大,火車也四通八達,所以在相鄰國家間旅遊我總是以火車為首選。隻是歐洲不像國內有高速,我去過的歐洲國家似乎都沒有高速,不能不說是個遣憾。再有我去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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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鄉的春天已是鶯飛草長,春意盎然,李謪仙不是說過“煙花三月下楊州”,那定然就該融融春意了。可是在美國3月1日去機場的一路上,兩旁積雪雖不能說是盈尺,但卻也有個半尺來厚。在網上查了下,從底特律到巴黎的飛行時間本該是8個小時,但我們這次航班僅飛了7個小時就到了。飛機降落在戴高樂國際機場(巴黎有三個國際機場,還有兩個是奧利與博韋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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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是我國曆史上風起雲湧的時代,除了政治上從滿清皇帝的退位,建立共和體製,又經袁世凱複辟帝製的鬧劇,此後又是軍閥混戰,反正那時候非常熱鬧,有槍便是草頭王。但也是在這個年代,除了各路英雄你方唱罷我登場,倒是在那動蕩的時世,還真造就了不少人才,但也有各種稀奇古怪的奇人奇事粉墨登場。本文就介紹這麽一個離奇的老妻少夫的故事,當然那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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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頭,現在大多數人稱理發,你看現在的剃頭店都是寫的理發,但我自幼至今還是把理發叫剃頭。其實剃頭這稱呼也確實有點語病,因為剃頭實在不是把頭弄掉,而是隻把頭發剃掉,所以稱剃發應該比較合理,不過我自幼叫慣了,一直就沿稱至今。小時候每隔大概個把月,母親就會命我去剃頭,後來長大了也就自覺去剃頭店了。我出生後的第一次剃頭是什麽時候,當然不會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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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鄉把洗澡稱作淴浴,小時候鄉下條件差,天氣暖和的春天夏天秋天,洗澡就坐在一個大大的木浴盆內,那浴盆大多是圓形的,但也有長圓形的,這浴盆鄉下人還坐在裏邊去菱塘采菱角(我有一篇散文《野菱角》就是寫一個女孩子坐著這浴盆去采野菱角,每年還送我一些,可憐她後來因浴盆打翻死在河中)。我小時候就坐在浴盆內,由老保姆幫我洗澡,我洗的時候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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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理論說婆媳關係是天敵,對此大家見仁見智,本文說兩件真實的婆媳關係,先說惡婆婆殺媳婦的事。2010年,在江南某小縣城的一所高校內,一位女博士教授被其惡婆婆連捅13刀,此案發生後不久,我就從我曾任該校教務主任的高中同學那裏得知祥情。記得當天我這位平日好脾氣的同學非常憤怒,若是那個老妖婆在現場,我這同學肯定會給它飽以老拳。被害人徐某,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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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經常有大齡女孩兒背後被人稱為剩女,假如我有個女兒被人稱作剩女會很不舒服的。事實上從男女比例來說應該是剩男多,而且這剩男才是當之無愧“剩”這頂桂冠,因為剩男一般是條件較差的:或是經濟實力很差,或是沒有一個好的工作,再就是相貌醜陋或是身材矮小,所謂的處理品。而剩女卻一般是白富美高學曆,往往是因為沒有配得上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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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超過50歲年紀而且又遭受脫發困惑的人估計對“章光101”不會陌生,因為當年鋪天蓋地的廣告,把這個所謂治療脫發的神藥吹得神乎其神,對這個神藥的發明者趙光章亦竭盡吹噓之能事,電視台、電台,還有介紹他光輝業績的報章雜誌都扮演著托托的角色,甚至還把這神藥吹到了國外,一時還騙得老外們的青睞。但這不過熱鬧了沒有幾年,後來就差不多銷聲慝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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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開始那幾年正是抄家風盛行的時候,我在農村工作。那時候農民的生活非常苦,一年四季麵朝黃土背朝天在地裏辛苦勞作,到頭來年底分紅的時候,扣除了平日分的口糧柴草等就所剩無幾,若是能分到百把塊錢的人家算是特別富裕的了。多數人家則是退支,即是一年下來除了分得的那些口糧柴草外還欠了生產隊錢,要在第二年扣還,若是第二年還是退支,那就連同上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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