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花

My Lord: Please help me keep my eyes on you! Please help me be thankful!
A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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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flower98 (熱門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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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7 08:21:52)

這年的京九鐵路建成通車了,我可以在羊城坐火車直達江州,隻是痛苦一件不少地跟著我一起回老家了。 鄉村深秋的天空是那麽的藍,空氣是那麽清新,清河兩岸滿眼都是望不到盡頭的棉田。正是棉花豐收季節,很多農民們都在地裏彎著腰撿棉花。 日頭偏西時我下了機帆船,從河邊到村口短短的一段路遇到的左鄰右舍,沒想到他們像見到久別重逢的親人那樣熱情地和我打[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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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又是來阿姨敲我的門。來阿姨是福建人,五十多歲的她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皺紋,長得黃皮寡瘦但為人忠厚老實。剛進廠時來阿姨見到意氣風發的我總是低著頭,默默地慌忙地將她自己幾乎塞進牆角落裏或者車位間的夾道,生怕擋了我的路。我沒有忘記自己被阿沙欺負時來阿姨出手相救和她的八寶粥,公司裏也隻有她一如即往地關心我。 卻說來阿姨見我露出半邊疑惑的[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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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奔著出了公安局的大門,站在天地之間的我心花怒放地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激動得想要趴在地上向老天爺磕個響頭,想要和大地擁抱。溫暖的陽光灑在我的肩上,多麽地美好和幸福啊。我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能走出看守所,滿懷感激地抬頭望著明媚的陽光,雖說有點刺眼卻是從心底裏感到來自天上和人間的溫暖。 終於獲得了人身自由,而自由如空氣般重要,隻有在窒[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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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個黑夜不會過去,也沒有一個黎明不會到來。 第二早上,我被同監房的女人們嘰嘰喳喳地說話聲驚醒了,昏昏沉沉地坐在水泥地上,背靠著陰暗的角落裏一聲不吭。外麵的走廊由遠及近的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我即刻豎起了耳朵,緊接著鐵門上的小窗口被人從外麵打開。粗嗓門的男人在點名,叫到名字的獄友立即走過去伸手從窗口領取饅頭,還有人在蹲坑旁低矮的水龍[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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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重重地敲門聲。本來就是驚弓之鳥的我嚇得從床上一躍而起,戰戰兢兢地拉開門,當即就傻眼了:站在我麵前的是兩位穿警服的男人! “你是麥佳蘭吧?跟我們走一趟!”警察麵無表情地說。 我聽了頭皮發麻,心裏咯噔地一下:楊太報警了。大禍臨頭的恐懼讓我的身體抖得像風中的樹葉子,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裏不知從何說起,種種[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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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沙接過我遞過去裝著五萬港幣的牛皮袋,飛快地放進掛在在胸前的黑色包裏,然後將手中的黑色公文包交給我,說:“裏麵剛好是七萬塊人民幣,一分都不少。你拿著吧,公文包明早上班時還給我就是了。” “好吧。”我點點頭,接過沉甸甸的公文包緊緊地抱在懷裏。 阿沙站在路邊招手攔下了路過的中巴車,我們一起上車回廠。我坐在司機後麵第二排的座[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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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沙如座大山似的壓在我的身上,雙手被他緊緊地攥住在我的腦袋後,感覺手掌骨頭都快被他捏斷了,連胸口也被他強壯的手臂壓住動彈不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而且他的眼裏露出令人膽寒的凶光。 眼睜睜地看著阿沙粗暴地扒自己的褲子,我絕望地閉上眼睛,就在這要命的時刻,門外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敲門聲和來阿姨的叫聲:“麥佳蘭!麥佳蘭!” 阿沙慌忙滾下[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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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班的時候看到阿沙總是尾巴一樣跟著阿珍,我以為他倆在談戀愛,再就是看不貫阿沙油腔滑調的痞氣,很長時間都對他避而遠之。 夏季天長,一天阿珍下班後約我上她家玩,阿沙知道後嚷嚷著也要去,阿珍當然是求之不得,我有點不想去卻礙於麵子不好反悔,悶在心裏。 阿珍的家就在公司附近的小漁村,走過去不到十分鍾就到了。一路上阿沙滔滔不絕地和阿珍說話,[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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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老板又是香港人,工人們都稱呼她楊太,五十歲左右的她保養的非常好,看上去也就四十歲出頭,齊耳的大波浪卷發襯著白皙的皮膚。楊太手把手的教我怎麽去海關報關,因為工廠是三來一補的外企,所有的原材料都是從香港運過來的,做好的成品要到特區貨櫃車出入境管理局申報,驗收後才能運回香港。我慢慢地熟悉了報關的程序,很喜歡這份工作,自信滿滿地連走[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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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城外來務工人員幾乎都回家過年了,春節期間整個城市空蕩蕩的,大街上難得見到有行人閑逛,連平時在市內到處亂竄的招手即停的中巴車也少了很多。 我們公司還沒有開工,幸好工廠宿舍的門開著,有兩位來自貴州的女工竟然沒有回家過年。我沒有打聽為什麽,人家也沒問我為啥這麽早就返城?人人都有本難念的經吧。在貴州女工的指點下,我將自己靠近窗口邊床鋪[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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