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幾天晚上新聞裏說大峽穀國家公園北緣(northrim)電閃雷擊引起的山火將公園裏六、七十幢建築燒毀,其中包括有近百年曆史的大峽穀木屋(historicGrandCanyonLodge),一些小木屋營地(cabins),和加油站等等,公園也被迫關閉至明年。震驚之餘我翻開手機裏照片,看看去年秋天大峽穀北緣之行中是否拍了些大木屋照片,影集裏居然沒有幾張,隻有兩張在大露台上的照片。
抬起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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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Sandhillcrane(沙丘鶴)
小小沙丘鶴邁著天生的大長腿,在草地上已走出了T台超模的氣勢。獨苗苗一隻啊,鶴爸鶴媽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裏怕摔了的疼愛,兩老勤奮的在草地上找蟲子,喂養等在一邊炫長腿的小鶴。
(二)鷹
小樹林裏的三隻小鷹(copper’shawk),身體已經和鷹媽媽一樣大,呆在那裏,仍然奶聲奶氣的鼓噪著,等著鷹媽媽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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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天鵝,天上飄下來的小雲朵
天鵝巢建在人行道邊,雖然隔著草地和池塘邊沿的沼澤,而且這時蘆葦已長出綠葉,但人站在高處,仍可以看見鵝巢的動靜。Mute天鵝平均孵化時間是42天,這個天鵝媽臥在巢裏算算大約已經是一個半月了。
每天路過的人,都要在鵝巢邊站一下,伸長脖子看看巢裏的天鵝。運氣好正碰上天鵝媽出外找食或洗澡,就可以欣賞那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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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鵝愛巢
散步經過的那一個池塘,飛來兩隻天鵝(muteswarm),逡巡遊玩兩個多星期後,在靠近人行道的池塘邊,選定住址。一天之間,一個高大上的鵝窩聳立出水麵。公天鵝在外圍披荊斬刺,頭一甩嘴一努將草根兒甩向身後。母天鵝臥在巢內再用嘴叼起材料細細壘起一個育嬰室。眼見得它們倆鵝攜嘴起高樓,眼見它們將愛巢鋪成柔軟舒適的席夢思。眼見它們展望未來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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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末初春的一天,是老Dan盼望的開心的一天。這一天,他終於離開這個世界,去天國與他心愛的獨生子Ken相聚在一起。
過了八十歲,獨立生活的老Dan雖覺得平常的日子已沒有什麽大意思,但他仍然是頭腦清晰,思維敏捷,關心各種時事。常會開車出去辦事,雖然已不再開長途車回田納西農場,但常常開著帶著頂蓬的拖拉機去離住處不遠的出租房屋打理草坪。老Dan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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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Dan想不到他那久遠炎熱的農村兒時生活記憶,與一位東方女子童年時的記憶相撞,撞出了共鳴。
老Dan看我在院裏忙著種花種草開墾果園,還稍帶也弄個小菜園,一頂大草帽走過夏天,覺得我這個女子樸實得如同這一片土地,一定是鄉村裏走岀來的。閑時偶爾坐下聊聊天,老Dan忍不住講起他小時候在南方田納西的農村生活,也詢問我的“鄉下”生活。
老Dan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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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到老Dan車庫(mancave)聊天的人中,除了Dave,還有另外一個退休警察,Andy。Andy曾是邊警(borderpatrol),是聯邦警察,他的任務大概是邊警中最省心的,在親兄弟般親密友好的美加邊境工作,很多時侯是在兩國水域中巡遊。
退休警察在一起,談天說地間,也常會交換信息。有一天三位退休警察比較彼此的退休金(pension),比較的結果是,Andy退休金最高,Dave次之,老Dan最低。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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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退休警察Dave,回過頭再繼續寫寫鄰居退休警察老Dan。
話說老Dan從五十年代起在底特律當警察,做交警許多年。六十年代底特律的民警關係並非溫柔的玫瑰色,尤其是67年暴亂,四百多樓房被燒毀,幾十人死亡,許多人受傷。當時在最緊張的情況下,除了短槍,每個警察還發了長槍(shotgun)自衛,慶幸的是老Dan沒有機會用到那把長槍,槍仍嶄新的放在盒子裏。
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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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e離開州警(statetrooper)職位後曾在一個county裏做過Sheriff。全須全尾從警察職業生涯退休後,Dave又到一個大公司保安部門當頭頭,貢獻餘熱,最後從那公司徹底退休。
退休後的Dave和相濡以沫多年的妻子開著房車,做雪鳥(snowbird),冬天到亞利桑那州人煙稀少的沙漠過冬,五月回到密執根州和家人度夏,共亨天倫之樂。
妻子病故後,Dave仍然是每年十一月份出發,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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