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兒”的高中
(七)
蔡錚
豬油
預選上兩個應屆生,我和新華。新華每回打了飯就從加鎖的箱裏摸出一罐頭瓶豬油,挖一勺,然後往飯裏死命一攪,那飯就亮閃閃的,一會他就吃得嘴上臉上都冒光。那時豬油是稀有的超級補品,補腦子,補身子,缺哪補哪。好些同學走路都雙腳打攪,新華走路卻一衝一衝的。得了那豬油,新華那年數學考了九十六分,據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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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是上帝派來拯救美國還是來摧毀美國的?
(原題:疾在血脈發心梗。選自《即將分崩離析的美國》)
(前言:川普是上帝派來拯救美國還是來摧毀美國的?要救美國,當派一德高望重、博學多識、功績豐偉的人,不會派一機敏小人;但創立延續四百年漢帝國的偏是混混劉邦。誰知道呢?隻是川普聽命猶太金主大打伊朗,搞得美國寡助,諸多跡象預示種種不祥。)
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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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幻之境快活過
蔡錚
莊子夢見蝴蝶後醒來迷迷糊糊地問:是我夢見了蝴蝶還是蝴蝶夢見了我?我們每想到莊周夢蝶多會歎人生如夢、虛實莫測,但我們都相信是莊子夢見了蝴蝶。但遇上對鐵定事實堅決否認、將虛幻堅信為事實且不容分辨的美國人才知有人會堅信是蝴蝶夢見了莊子。這些人讓我想到同在太陽底下行走的許多人與我們陰陽兩隔,他們行走在地下,腳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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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兒”的高中
(六)
蔡錚
友旺
友旺是我的鐵兄弟。我跌回大隊初中時他正在那裏複讀。他學的糊塗,常被老師罵笨。我們同村,他打小就受人欺負。他個子不小,但手腳太慢,膽小怕事。下雪天我們飛奔過橋,他卻四腳著地爬,拉他站起來,他就像挨刀般慘叫。有回他不知為何得罪了我,被我追著罵,他不敢還口,後來還找我賠禮道歉,從那他就成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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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兒”的高中(五)蔡錚撞鬼有時學校組織跑步,一早起來,天還未亮,全校學生便在渾朦朦的晨光中沿著學校旁的公路跑,跑出齊嶄嶄的腳步聲,很好聽,很雄壯。我大口吸著田地間新鮮的空氣,便汽油著火般升起一股豪情,頓時希望滿懷,渾身是勁,感到世界就是自己的。有時醒得早,我便悄悄起來沿著公路跑。學校南邊有座山。我跑上山去,一口氣跑到山頂,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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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兒”的高中
(四)
蔡錚
冬天那個冷
記得最清的是冬天那個冷。最冷的是洗飯缽和米。校內隻有一口臭水坑,很多垃圾都倒在邊上,水是死的,挨著廁所,水常發綠,有時偷懶就在裏頭洗缽洗米。後來就隻好走到學校附近村子門口的塘邊去洗米。常凍得手發木,到了夥房,忙舀點熱水,把手浸裏頭,手又針紮般痛。坐在教室裏更冷。穿雙破球鞋,那是友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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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兒”的高中(三)蔡錚等飯進高中時體檢我身高一米五二,畢業時是一米六五,六十五公斤。七八年剛上高中,每周隻六斤米,一天一斤。七九年我再上高中時家裏米要多一點,每周八斤,後來增到十一斤。餓總纏著我。七八年剛上高中,飯堂就在教室後麵,每到第三節課我就勾頭透過北麵窗戶看夥房。夥夫常在第三節課時把蒸籠打開,讓飯涼下來,在第四節課時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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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兒”的高中
(二)
蔡錚
數學
初中時讀了關於陳景潤的哥德巴赫猜想和天才寧鉑的報告文學,便對數學發生了興趣。我常常花整晚整晚的時間解答數學題,解完了一個數學題就感到出奇的快活。就在複讀初中的春天,我參加了一次全區的數學競賽,我把大部分時間花在一個不記分的參考題上。這個題目我至今還記得:證明一個直徑大於立方體一邊的圓球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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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分崩離析的美國》
(2.2)
牽繩弄政猶太人
蔡錚
2020民主黨確定拜登出馬跟川普對陣後我就猜拜登會找誰作副手。拜登是民主黨,少數民族多會選他,他要個白人副手從川普陣營中拉人,要一年輕的男性來吸引女性,安慰選民:拜登七老八十的,哪天突然駕崩得有個年輕的副手頂上。這個副總統人選對拜登打敗川普非常關鍵。他挑了哈裏斯,讓我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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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兒”的高中(一))蔡錚高中同學忽然從網上發來我們高中畢業的合影,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二十五年過去,很多同學都叫不出名字,盯著照片看了好久,許多事和人便又回想起來。我就讀的紅安覓兒高中是個鄉鎮高中。覓兒高中我讀了兩回。自我畢業後它就變為初中,覓兒高中就此消失了。我畢業那年全校四個班兩百多人,隻考取兩個,文理各一。我的那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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