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說人生最大之不幸莫過於親人間的生離死別。而我,更能領略後者之沉痛。因為生離,尚有對重逢的企盼;死別,卻隻有痛徹心扉的悲苦以及對逝者那綿綿無絕期的思念,,,,,,------金歌兒獻給天堂裏的Charlene
五月的一天,Jim來到我們診所。他神情憔悴,雙眼布滿血絲,無法掩飾的悲痛溢於了整個的臉龐。我注意到,他的身邊沒有出現那乳腺癌已到晚期的女友Cha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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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緒:婦女節時,曾貼一文《女人如花似夢》,有個網友跟貼說,那篇文章如果在五月十日左右母親節貼
出,會更應景些。我回複她(他),母親節會專為母親寫一篇文章。後來,在清明節寫《天堂裏有你悠揚的琴
聲》時,因用情用心太重以致心脾兩虛,竟多日沒得安眠,便想擱筆一段時間。然而,隨著母親節將
至,心又蠢蠢欲動,仿佛穿上了那雙著魔的紅舞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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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訪的朋友到我的倍可親博客作客:http://my.backchina.com/259242,那裏有我更多的文章。特別是有我製作翻唱的歌,還有更多我的照片。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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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跟螳螂為一點兒芝嘛小事又吵了起來。看他雙目圓瞪,頸上青筋暴突,麵如豬肝,聲如狼嚎。我氣得也是呼吸急促,河東獅吼,狀如潑婦。兩人毫不留情地你撂我一槍,我轟你一炮地對戰。突然,他加大聲量地對我直掃過來:“我做的一切,你倒底有沒有感覺?心裏有沒有一丁點兒的感動?”我大嘴微張卻啞口無言,頓覺鬥誌喪失怠盡,敗兵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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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間,來美已七年。雖也曾回國探親,揮之不去的陣陣鄉愁,隨著春節的臨近越發擾人。想家了,更想母親,僅以此文獻給我親愛的母親。我有許許多多雙美麗的鞋子,它們顏色形狀功能各異,琳琅滿目,應有盡有。然而,當我在自己常郵購服裝的網上看到這雙紅鞋時,還是被它深深地吸引了。它太美了!那些灑落在紅色絲綢鞋麵上的無數個五彩繽紛,燦若星辰的大大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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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表填好遞給我時,說她是路過診所看到了我們的牌子後,一腳踏了進來的。以前曾聽一個朋友講中醫挺靈,幾次就治好了擾人已久的坐骨神經痛,她決定也試一試。我領她到問診室,一番望聞問切後,基本摸清了她的病情,也了解到她不願再吃令她頭暈目眩的西醫處方藥。我正琢磨著怎樣將治療的初步方案告訴她,她卻先開了口:
“依你看,我這種情況,中醫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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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俺紮根貝殼村已大半月。進村那天,人生地不熟,俺怯巴巴地草草搭了個簡易帳篷,還沒等完全安頓下來,影兒,查哥,宜修等貴客不嫌俺房屋簡陋便熱心來訪,並致歡迎詞兒,那麽堅定地把俺納入她(他)們的好友圈,使俺倍受溫暖,再也沒有了孤苦伶仃的感覺。
第一篇文章發表後,野木耳,一歐,普通一丁,youwrite成了俺好友,第二篇文章貼出後,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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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亞特蘭大的天氣出奇的好。雖然是冬季,午後的陽光卻如春夏日般將人曬的暖洋洋的,使我這個怕冷的人在心中不斷地感謝上帝。由於學業,去年的大半年我是在科羅拉多度過的。那裏的冬日飄雪時,地麵的積雪有時厚達八英寸,刮著嗖嗖的北風,總讓我想起黛玉葬花時唱的那句“風刀霜劍嚴相逼”。盡管在戶外隻幾分鍾,手足竟都開了小口。來美七年多從未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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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英文習作,也是一個真實而久遠的故事。多少年過去了,他依然還會在某個夜晚悄然地走入我的夢境——那些相似的悲傷又苦澀的夢啊,這些年來不知重複過多少回?夢裏的背景永遠是昏暗的,沒有光明;他的微笑也總帶著幾絲的憂鬱,令我感到陌生。總好像他在某個地方隱居著,有時是山洞,有時在荒原,有時就在他自己的家;又總像他身殘了,不是眼失明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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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來美國,是在1998年春天.當時咱姐們兒覺得自己賊牛,作為河南中美合資橡木地板有限公司的總經理助理兼翻譯,隨老板亨特和北京一家水處理公司的老板及副手一行人,來美考查位於三番市西北部的塑料製造商,看是否有在北京建立中美合資水處理罐生產廠的可行性.此項目如果談成,姐們兒還不得弄個副總什麽的.能不牛?
剛下飛機,帶著一身酸痛和一臉倦容,咱這一票人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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