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科學能否解答記憶是從何時開始在我們大腦裏留下痕跡,常和相熟的朋友探討這個問題,得到的答案也各有不同,最神奇的一個朋友說她能記得兩歲的事;我沒有那麽大能耐,但卻有兩個不同的童年回憶,那些殘留的印跡在跟隨我的照片裏一並顯影,那時候的我大概三四歲的樣子。和祖母一起的童年是在上海的一室一廳的公寓裏,與隔壁人家共用的廚房衛生間。那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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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過年,也不知怎的,想的盡是些並無關聯的事,真要連起來,就回到了從前;黑白鏡頭重播著那些嚴寒冬日裏的洗澡的情景,它是迎接新年的必備程序,更是平常日子和柴米油鹽一樣重要的工程。說它是個項目工程,一點不過,進澡堂是後話,如果沒那條件呢?模糊記得是和別戶人家共用的廚房和衛生間,說它是衛生間,其實就一馬桶座,沒有水池,更沒有水喉,可不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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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曰:昨夜西風調碧樹,東邊路、西邊路、南邊路。霎時間天也暮、日也暮、雲也暮,斜陽滿地鋪,回首生煙霧---敢問孟婆,何以解憂?孟婆曰:山長水闊停何處,五裏鋪、七裏鋪、十裏鋪。行一步、盼一步、懶一步。兀的不山無數、水無數、情無數---請問夫子,緣何心憂?夫子曰:非案牘之勞形,為百感憂其心----無他。孟婆曰:草木無情,有時飄零。人為動物,惟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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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過節了,好想大著嗓門吼一下!過這洋人的節;說不出的味道,一來不是咱傳統的日子,二來就剩下一個星期多的2008.其實還在一天天過,從睜開眼開始,沒一樣有什麽特別,年關就在眼前,還能等著有啥新鮮這幾天.還能想點什麽,做點什麽,除了想家,想以前模糊的歲月,想曾想擁有也從沒擁有過的,想從前,想親人,想傷害過的和我傷害的,想自己,就是想家,想個平凡和真實的過去.回不去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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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女,這種女孩特點是在酒吧裏故做興奮狀,顧盼左右,大聲談笑,行酒令、劃拳,尤如湘菜般香濃而味辣。其實她們的內心渴望引人注意,非常想認識陌生的人,潛在的語言是,看,我很活波、開朗、大方的,如果你來邀請我、我就是你的。對於這種小妞,就應該大膽的上前搭訕,她心裏會想,這一桌我還是很有魅力的。針對她這種愛虛榮的心理,拿出不辣不革命的吃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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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一世界,一佛一如來,佛飛我,我飛佛,紅塵不了。即使心不涉紅塵,也是剪不斷理還亂。原文雲:“對棋不如觀棋,觀棋不若彈瑟,彈瑟不若聽琴。古雲:‘但識琴中趣,何勞弦上音’,斯言信然。”焚香觀琴而輕拂之,獨上危樓而遠眺。但見大江南北往來客人,猶是過江之卿,惶惶然卻於何處覓得靜室半間。於紛紛擾擾之中形影相吊而煢煢。舉步維艱皆是棋盤人生。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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