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見陌生人湧進我的房間急於搭話試圖柔情蜜意但我瞥見我熟悉的他的衣物我知道原來那些人都試圖在冒充他突然一切隻是假象那些陌生人的麵孔和言語他們偽裝熱情偽裝幸福的樣子偽裝熙熙攘攘的忙碌和日子的煙火氣偽裝歲月安好但我知道他們隻是沒有溫度的影子在我眼前沒有重量地飄動試圖掩蓋他的存在我喊著找他寶貝寶貝一個男人湊近來我摸著那人的臉然後鬆開知道[
閱讀全文]
人跟動物的不同,大概也包括人有隱私。
那麽聰明解意的狗,人類最好的朋友,站在路邊拉屎,拉了也就拉了。但人不行。人要躲起來,躲開所有人的目光。
白天上班,人要跟同事相處,不管喜歡還是不喜歡。但晚上回家,人回到自己的世界,unwind,可以說笑,可以生氣,可以哭泣,可以是全方位自然率性的你。但即使在家,有的東西隻能夫妻分享,最後一些東西,人[
閱讀全文]
我不是個懂藝術的人。我生長於建築之家,曾喜歡翻畫冊,夢想過自己手執畫筆。但那個夢注定隻能是個無救的蟬蛹,在記憶裏漸行漸遠的蟬蛹,永遠沒有希望蛻變成蝶的老蟬蛹。偶爾,我會想起《約翰克裏斯多夫》裏麵的那個醫生,想自己是不是跟他一樣,在一個嚴謹規矩的行業裏把本來那點可能的藝術天分丟失殆盡。我想終於成了我年輕時害怕成為的人,一個平庸的人,[
閱讀全文]
地下的熔岩積在沉默的火山底
苦悶的藝術充塞於多情之心
一個晦澀的下午
灰色的雲朵靜懸半空
單一的心緒複雜的心緒
象抽象的曲線填滿屏幕
我們閑聊著飄忽不定的話題
一束陽光從門縫瀉入
使深粟色的色粒浮動在那張畫布上
麵臨著我們自己的重迭生長的影子
仿佛潮濕的牆壁覆滿老藤
那是靈魂溫馨的蝸居
而影子與影子合奏
象真空裏的[
閱讀全文]
未見長風見雪埃
如煙壟斷石橋外
重重夜色噤若淵
星星冷瑟匿久天
一縷故魂吹不開
雪堤忽起繞門宅
叩窗哀風噎無言
相思如花落無瓣。
[
閱讀全文]
跟讀故事的人比起來,實在太少人讀詩。因為詩,很多時候,如同夢囈。既是夢囈,大概就隻要做夢的人知道其中委曲。別的人,懶得費那個腦筋。更何況還有太多嬌柔造作的夢囈。
但其實詩裏活著的,是一片片排除不去的記憶。記憶裏那些生活的片斷,情湧心動的刹那,光影交錯,電閃雷鳴,就成了詩。
是誰說故事裏的情節隻是木架子,裏麵的詩意才是葡萄。也許那[
閱讀全文]
一
沁人的芳香在古老的花間彌散
仿佛未知的誘惑在空氣裏若濃若淡
月光洗滌的竹葉
眠在光明和黑暗的界麵
十五的月滿漲欲裂它欲傾瀉
不安的海水潮聲陣陣
我眷戀又不知所戀何物
二
清晨的孤星劃著小舟
一層層拔開夜晚青色的紗帳
白日象一片新鮮的大洋展開
夢膨脹欲飛
在天空和大海的兩片嘴唇
是一隻海鳥穿透了排天的波浪
三閱讀全文]
寫在前麵
我的聲音通過影象傳達。在默默之際那半昏半明的記憶拆散成了不連續的影象。我似乎在俯身拾撿著它們,這些收斂在黑暗之中的蠕動著的東西。我感到自己正在消失著,還原成一顆遊蕩不安的靈魂。
多少年了,都很希望達到那樣一種境界,洞察人世,深沉博大,而又孤獨美麗。把心變成宇宙,把情感,美,和智慧變成鑲嵌在裏麵的星辰,而使用的工具呢[
閱讀全文]
(注:夢裏回家問平安——夢雖如雲山霧壑,卻夜夜可歸。)
乍起拾殘夢
風走水亂
碎絮難撚
夜夜歸雲山
雲山不可見
東起西落不相伴
人喧物轉
生死莫相關
遍遍回家問平安
魂魄何所依
一月千影人各觀
月空不可追
潮水勞拍岸[
閱讀全文]
野內四下無顏色
唯心荒荒數千裏
杯盞交錯歡如醉
酒醒秋近繁華地
何痛殘心又狼藉?
一去杳然無人憶
明月依複照人衣
[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