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3月16日,我搭乘美西北的飛機到美國和當時還是學生,還是新婚的老公會合。飛機上有兩個人民日報社的女記者,其中一個很健談。當我說起不知如何和夫君相處時,她很誠懇地看著我,告訴我十條相處之道。現在依稀還記得一些,其中有一條就是“夫妻吵架不過夜”。這也是我最不願違反的一條,誰願意每天一肚子氣地過日子呢,再說,誰還不知道生氣傷身,更傷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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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的時候,又一次和老公很生氣,很生氣,就想不回美國了。我跟兒子說,“要麽跟媽媽回山西,要麽跟爸爸回美國。”兒子聽後大哭,“我不要爸爸媽媽分開。”分開?我還沒想到這麽深,隻是想給老公一個教訓。
我說,“他每天都在外邊玩兒,根本就不回來給你洗澡,講故事。”“可是他周末可以陪我玩。”“你想想,他多久沒回來跟你玩兒了?他哪天回來跟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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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天都不開心,因為又有一個朋友搬家離開了。 從來,都把她打來的電話看作是閑聊;從來,都把她朗朗笑聲看作是她的特點。隻是到了離別以後才發現,茫茫人海中她是那麽得可貴。她也有煩惱,卻總把美麗的笑容和悅耳的聲音散播給朋友。 我是一個極懶,又有極多顧慮的人。經常想要給某個朋友打電話,但是經常害怕朋友抑或在工作,抑或在睡覺,抑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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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大頭兒子在grocerystore買菜,他到處亂摸,把手給劃破了。我問cashier要了一個bandaid給他包了起來。但是大頭兒子還是很緊張,舉著他的手問我,手出血了以後會不會好。我正在看要買的東西,就隨口說不會。沒想到小人兒後來一直都很緊張。我們在車上坐好後,小人兒說:“媽媽,你到xue.com去查一下,看看手會不會好?“。我想夏天都快到了,還怎麽會下雪?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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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快樂時,我們會看到更多令人愉悅的場景和畫麵。而這些美好的圖片,也伴隨著與之共存的氣味,似乎成為經過特殊加工的照片,一張一張地存在記憶中。但是如果我們對哪一個地方已經有了負麵的第一印象,那麽我們的眼睛也會選擇與其對應的景象,存在記憶中,仿佛全世界在那一瞬都是暗淡的。憂傷時,我們就從記憶中提取這些照片,讓我們的憂傷有了更多憂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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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還沒完全醒,大頭兒子就爬到我的床上。他在我的旁邊躺了一會兒,實在無聊,就說:“媽媽,我們玩SleepingBeauty好不好?”。當然好了,還可以多睡五秒,我閉著眼睛點點頭。
他的大頭湊過來,輕輕地在我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了,睜開眼睛說:“Oh,myprince!"
小人伸出胳膊抱住我的脖子說:“Oh,myprincess!"
心都化了,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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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給大頭兒子喂飯。我很不耐煩,他吃的有點慢。忽然他對我說,”Youarethesweetestgirlever."
頓時作為媽媽的我心花怒放,作為爸爸的他醋瓶子打翻。
我對大頭兒子說,“記住了,等你將來有老婆的時候,還要跟媽媽說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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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下旬到十一月中,我們一家三口回國住了三個星期。隨便紀錄一下行程,就全當是為了我的博克“生存”吧。 在飛機上一直都沒睡,隻打了兩個盹。飛機到北京機場是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正趕上北京大霧,感覺就象是在傍晚。因為去年也回去了,所以到北京沒有那麽激動。 第二天中午,就坐上回太原的火車。我已經有近八年沒有回國山西了。雖然我一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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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原來在鐵路工程局上班,是一個木工,無職無權,母親作為家屬隻能做臨時工。
因為父親工作的關係,我小的時候,我們經常搬家,總是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既然最“需要”,那往往就是什麽都“需要”,因為什麽都沒有。直到現在,母親有時還提起當我們駐紮在山西某村時,那裏的農民都不知道如何燉雞。我不知道這是農民的托詞,還是事實,抑或是母親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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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兒子就快四歲了。教他數數、識字也快兩年了。以前隻是教他背數字,直到兩三個月前才真正開始教他寫。剛開始好像每個數字都很難,最近就隻有3和8寫不好。一直教,一再教,教到自己都要發瘋。每次都告訴他,起筆要象在寫2,可是他每次都記不住。今天終於,他自己寫了一個8。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在他臉上猛親!
自己覺得他應該屬於各方麵都正常的小孩,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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