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給世人的預言

地震愈來愈多,禽流感愈來愈厲害,戰爭愈來愈多,...看看神給世人關於末世的信息
正文

雷蒙·阿吉萊拉與聖靈相遇的見證(4)

(2006-10-16 04:27:12) 下一個


回到錄音帶那裏:

在最近的兩三個星期裏我覺得不是很強壯。我約會多了一點,做了更多的事情,玩得痛快以便把這些東西拋在我的腦後。我不知道那樣是否很好。我和一位朋友去跳舞,而且她幫了很大的忙。單是能夠和某人談論有關這類的事已經是一種很大的幫助了。

這些攻擊,異像,或無論你要把他們叫做什麽的東西正在開始逐漸地使我疲倦;有時,我感覺我正在失敗。來自黑暗之靈的拜訪和這類事件的強烈程度簡直就是難以置信。我不知道,有一些事正在靈裏發生,而我就是不能插手。我絕對相信這是聖靈,父和子;他們三位全部都在, 但是根據我所有的理性我知道撒旦也在那裏。

我現在是醒著的。我覺得很緊張,但我並沒有感到我的精神狀態不對。我感覺很好,但是我卻無法解釋這種東西。所有我能說的就是在那裏還有另外一個世界,而且我認為大多數的人對於魔鬼和類似的事都是瞎了眼的。你知道,他們如此地沉浸在他們的生活和社會上的事情裏, 努力謀生,他們真的看不到屬靈的世界。我甚至可以說基督徒都不知道這種東西。我問牧師和其他肢體(教會)的成員一些問題,他們要麽很害怕,要麽認為我發瘋了去問關於靈界的問題。因為像這樣的事根本不發生。人們隻在報紙中讀到關於它們的事, 或在電影中見到它們,而(他們認為)那就是這類事所應該出現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驚慌失措,我完全...,我甚至不知道我為什麽正在記錄這些,但是也許有些事會發生在這些錄音帶上,也許有人要用它們,我不知道。有時在靈裏的事是如此的強烈和折磨神經, 但是絕對是真實的;我就是看不見這些事情的全部。但是我知道我正在被引導,被顯明某些特定的事情。我看見這些事情,就象我現在看到天花板上的燈泡一樣。

它是如此的真實,但是這些事情是屬於另外一個世界的。因為我以為我正在失去我的思維能力,所以有一陣子,我否認了它。現在,我知道它的嚴肅的一麵。這個宇宙是一個如此極端和複雜的方式的集合, 但卻是如此的簡單。那就是:耶穌基督,父, 和聖靈, 而且不要忘記撒旦。這個基本上很簡單,我相信,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因為我已經得到了有關的異像,而且我以前真的從未經曆過這一類的事情。
 
我跟別人講過這些事, 但其結果就是我就這麽失去了不少所謂的朋友,而且牧師也叫我把我的嘴閉上。實際的攻擊有時真的是很強烈,我相信我處在屬於靈界的戰爭當中。我已經開始更多地讀聖經和其他的書, 試著盡我所能地多看和快讀。似乎沒有人可以給我任何的答案。我開始見到而且經曆到我所不能夠解釋的事情,而我幾乎不能保持平衡。

接下來的那個星期日早晨,我醒來就見到一個耶穌基督釘在十字架上的異像,而且不知何故我能夠通過基督的眼睛去看,我無法解釋它。有一個叫做查爾斯的年輕男士常去我們的教會。他有一種先天性的缺陷。他個子很小,但很有個性, 並且有非常敏銳的思想。我相信,他比很多我認識的人更有頭腦,在一個異像中,我見到查爾斯舉著他的手在歌唱和讚美上帝,而他的整個身心都完全地投入到他的讚美當中。

我正從上麵透過耶穌基督的眼睛看下來,見到查爾斯。當他以整個身心一起祈禱,歌唱和讚美的時候,我甚至可以看到在查爾斯眼睛裏的淚水。這個異像觸動了我,也感動了我,我可以在我的心裏感覺到他祈禱的強烈程度。我感到好像耶穌把我的靈從我的身體移開, 而且放在他自己的身體裏麵。我正在感受到基督所感受的,看見他正在看到的,我哭了。我隻是哭,我無法解釋,我隻能哭,因為我可以感覺到他對查爾斯的愛。

基督對我說,“雷,” 不是用語言, 而是透過思想, “去告訴查爾斯我愛他。我用我全部的心愛他,而且當他的時間到來的時候他會來天堂和我在一起。告訴他我愛他唱的歌,我聽他的祈禱,而且我正在看顧他和保守他。現在去,告訴他!”

嗨, 你必須了解, 雷蒙·阿及萊拉 隻相信二加二等於四。走到某人麵前說,“喂,我有一個來自上帝的信息,”這跟我不太相象,但是我有這種強烈的衝動要順從。

無論如何,我必須做,而我不知道我要怎麽去做,或者我要說什麽。我不要別人認為我發瘋了。我的意思是,我感覺到該那樣, 不管怎樣,由於所有的這些經曆,但是我認為他們是真實的。星期日,我去了契約教會,然後從那裏,我去了查爾斯在的四方教堂。我見到他在門外和兩位男士說話。

我說,“查爾斯,我有一個信息給你”。

他說,“嗨,雷,是什麽信息?”

我看了一下那兩位男士,我說,“我們能私下說話嗎 ?” 我不知道我要說什麽,或者我要做什麽。

他說,“好的”。

因此我們走到一旁,然後我說,“查爾斯, 你不會認為我發瘋了,對嗎?”

在四方教堂裏的人們開始覺得我有點古怪,我的舉止開始與他們有所不同。

他說,“沒---有。”

然後我說,“嗯, 我要告訴你的事聽起來象瘋了, 我不要你認為我離奇古怪, 可我有一個來自耶穌基督的信息。”

然後他看著我有點滑稽,而我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他。因此,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我說,“查爾斯,我今天早晨有一個異像,它來自基督。”

然後查爾斯說,“阿門,兄弟, 你重生了嗎?”

我說,“不是, 不是那回事,那查爾斯。這不是那種。在我的異像中,我見到耶穌基督和你,查爾斯,” 然後我告訴了查爾斯整個故事。他有一雙小眼睛, 他看著我而且小心地檢查我。

我說,“基督說,他愛你,而且你將會去天堂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它觸動了他,但是他不相信它的來源。我覺得告訴他這個是如此的為難,然後我開始哭,而他的臉改變了。

我說,查爾斯,“我沒有對你說謊, 從我的內心深處,這就是所發生的。” 然後我看到他眼裏的淚水。

我說,“好了,查爾斯,就這樣,” 然後我走了並且開車回家嚎啕大哭。大約一天以後,我打電話給他,他告訴我它在教會裏被證實了。我不知道他們如何做這一類的事,象這種證實。我搞不清楚。

好吧,總之,我在接下來的星期三晚上去教會,而我發現我自己在教會裏說預言。牧師正在問預言,人們開始舉起他們的手,而令我驚訝的是我的手也舉了起來。現在,這個一向坐在後排又不出聲的矮小墨裔美國人, 舉起他的手;通常,都是同樣的人舉他們的手, 說預言,而這裏我在向上舉起我的手。

講道是關於說方言的事,而我舉起手來,我說,“當你祈禱的時候,從你的心裏祈禱而不是你的嘴巴。” 牧師說,“如果你不用你的嘴祈禱,你怎麽祈禱呢”。然後他叫下一個人。我猜想他並沒有惡意,但是聽起來好像他不喜歡我所說的, 因為他的講道是關於方言。

我的妹妹和我都覺得很滑稽的是, 等到他講關於方言的時候,他重複了兩次我已經說過的話,我妹妹和我隻能彼此對看,我猜這預言影響了牧師。我注意到,在下個星期五晚上團契的時候教會的主持人說,“每個人都應該從心裏, 而不是用舌頭祈禱,” 因為她知道我在靈裏想的東西,所以我妹妹和我又再一次彼此相看。

我認為,在下一個件事發生時我正遭到焦慮的攻擊,因為聖靈叫我告訴每一個人。事實上,他叫我告訴在星期五晚上的單身者團契。我找了單身團契的組長而且告訴他一部份正在發生的事情。他就是那天晚上在我兒子的臥室當我經曆了巨能力量之後,我在他的答錄機上留下一個短信的人之一。

我對聖靈說,因為我沒有團契的職權,我把這件事放在組長的身上。如果團契的組長要我分享,我就分享這個事件,但是如果他不要我分享這件不尋常的事,我不要負任何的職責。我認為這個單身團契的組長認為我發瘋了。他想知道,我是否已經重生,而我猜如果我說沒有,我將不屬於這一群人或者諸如此類。我是天主教徒而且每個人都知道,而我作為一個天主教徒,總是一個局外人。然而因為聖靈叫我,所以我正在要求跟團契說話。

在那些年代,當聖靈的同在突然臨到我的時候,我會開始哭, 這個很難解釋,但是除非你親身經曆過,你沒有辦法解釋它。

組長說,“也許你應該過一段時間再說,你自己要振作起來。”

我說,“所有我在試著做的就是順從。我本來沒有任何欲望要跟這團契說話,但是我告訴聖靈我會,我要你說可以, 或者不可以,如果你說不行, 那責任是在你的身上。”

因此他說,“不行”。

因此,我沒有說。自從那天夜晚之後,聖靈叫我告訴任何人和每一個想要聽的人。好吧,總之,我不知道我為何岔開話題。

大約一個星期以後,我在睡覺。隻要我還活著這是一個我將永運不會忘記的夜晚之一。我希望我能敘述這個故事而不失去控製。我在睡覺,大約是淩晨三點三十分,我感覺到我認為是基督的同在;它接近了我,作為基督。聲音聽起來是一樣的,但是他以一種我感到有點不同的風格或者方式說話。

這個聲音告訴我,它為我感到自豪, 我在讚美和其他等等方麵做的很好,而且每件事都是好極了;我是一個好基督徒。

但是這個聲音說我已經做得很充分了,“是你和我們一起到天堂的時候了” 。

我說,“什麽?”

這個聲音說,“是去天堂的時候了,”

我想了一下,“去天堂的唯一方法就是死”。我說,“等一下,我在這裏還有事要做,我不想去。我有我的生意,而且我必須造完我的房子。我還沒有準備好!”
 
他說,“嗯,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你已經完成了你的責任,而你有你的職責。是你去的時候了。”

接下來我知道的事情, 我猜是我的靈, 而直到如今我還真的不是很明白, 我在我的天花板上往下看臥室。我見到床被鋪好了。現在, 在早上很早,大概是淩晨 3:30, 但是我所見到的則是中午而房間被照得很亮,我感覺了死亡的出現。我的房間裏麵沒有我在那裏。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我無法用語言來表達這種感覺, 因為沒有字眼可以描述你自己死亡的感覺, 不單單感覺到它, 而且用你自己的眼睛看到它。

我的房間裏一無所有。在我的房子裏有一種空曠, 空曠到超過我的現實感, 一種真正,真實,而現實的奇怪感覺知道我死了。接下來我所知道的是,我又回到我的床上,而且我開始感到胸痛。我說,“哦,我的上帝, 我正在發心髒病”。我感到了我的胸痛,我說,“我該做什麽好呢,因為我的思想開始思緒萬千”。我扔掉床罩,我說,“我不要去!我不要去!我還沒有準備好!” 我開始在地板上踱來踱去。我打開燈。我不知道該去哪裏, 或該做什麽!
  
我被嚇壞了,麵對死亡的實現, 而對它又沒有任何的控製, 不想去死是如此的強烈。我在地板上踱來踱去就像一隻獅子在籠子裏一樣。我一直感到我的胸痛越來越厲害。我不斷地說,“病痛走開,病痛走開。我不要死, 走開!我還沒有準備好!我不要走!” 然後我說,“基督...我以前從未有過這種來自你的感覺!我以前從未感覺過這樣的感受。” 因此我跑向電話,拿起來,撥了我的妹妹,我不停地哭著,我以前從來沒有象這樣哭過。

我在電話裏對克裏斯玎娜說,“我今天晚上要死了。我今天晚上會死!”

她開始歇斯底裏。她說,“這是怎麽一回事?”

我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基督說,我今晚要死,但我不想死。我在電話裏哭,“我不知道該做什麽,我感到胸口有一種痛。我正在對付它,但是我不想死。”

她說,“讓我們來祈禱, 來祈禱。”

我真的相信克裏斯玎娜在那天晚上救了我的命!

她開始祈禱和唱歌,而且她對我說,“唱啊,唱歌雷,唱啊。雷,唱啊,全心全意地唱! ”

因此,我開始不斷地唱歌和讚美上帝。然後另外的同在出現了,它不同於說我必須死的那個。這是不一樣的同在。(我甚至現在還覺得頭暈,當我正在告訴你這件事的時候!)我感到了上帝的同在。當我妹妹和我正在電話裏唱歌和讚美的時候基督出現了。

基督在我的頭腦裏對我說,“雷,撒旦今晚要攻擊你”。

而我真的是不知所措, 你可以想像出在我頭腦裏是怎麽一回事,我說,“撒旦今晚要攻擊我!你是說,撒旦今天晚上要攻擊我!”

我正在唱歌唱到失去控製, 同時又在詢問基督,但是我知道這是基督。我無法解釋,但我就是知道.... 我希望,現在清楚了, 剛才我的鼻子不通,又流鼻涕,而我的眼睛裏都是眼淚, 單是重複這件事情就緊張到簡直是無法比喻。我的妹妹仍然在電話裏唱,而我在和她一起唱。不知怎麽我的靈離開了而且進入到這個屬靈的世界,但我的實際身體仍然在睡覺...我要關掉這個錄音機來通一通我的鼻子...)。(我希望這件事現在比較清楚一點)

我對我的妹妹說,“你能聽到我嗎?”她說她可以。

我對基督說,“撒旦在這裏!”

基督以一種安靜的聲音說“我知道”。

我記得,我不斷地說,“撒旦,以基督的名,別來找我,以基督的名,別來找我。” 我一直不停地說,但是邪惡的出現仍然衝著我來。我記得我在這個屬靈的世界中拚命地跑。我正在跑, 想找一個地方藏起來。

這些正在繼續,而我的身體仍然躺在床上,亮著燈和我的妹妹,她在電話裏,祈禱,唱歌,而同一個時候,我在靈的世界裏說,“撒旦別來找我”。我可以看到我自己在跑, 但是沒有一個真正的地方可以躲起來。我仍然可以記得我發現了一個我相信是壁櫥的地方。我打開門然後我自己卷成一個球,把手蓋住我的頭,希望撒旦找不到我,也許我沒有以充足的信心說,“撒旦,以基督的名別來找我”。

因為撒旦不停地來,而且不知何故我明白撒旦知道我在哪裏。因此, 我起來而且我盡可能快速地從這個靈裏的壁櫥跑了出去。我正在為我靈裏的生命逃命。我正在跑,不斷地跑,而且我記得他像割草一樣把我割下來。當撒旦在背後打中我的時候,我倒下去,我用盡全身力氣尖叫。我臉朝地倒下,大聲尖叫和呼喊著基督。

我大叫,“我倒下來了!”“我倒下來了!”“救我起來!”“救我起來!”“我倒下來了,”“我倒下來了,”“救我起來!!!”“救我起來 !!!”“我倒下來了基督,救我起來!”“我倒下來了!”

我正在哭泣,哎喲,我在哭。當基督到我這裏來的時候,我尖聲喊叫,“這是怎麽一回事?”“救救我!救救我!”“我倒下來了!”然後基督救我起來!

然後基督說,“雷,你自己要堅強些! 你自己要堅強些。”

所有我能說的就是,“撒旦別來找我!!!別來找我...!!!”

在電話上,我可以聽到我妹妹在盡她最大的嗓門唱,有時當她的聲音用盡的時候她會開始讀聖經。我在為我靈裏麵的生命博鬥!我的靈魂為了生命,正在一對一地與撒旦博鬥,而我不知道應該如何保護自己。

所有我能說的就是,“撒旦別來找我!!!” 但是我妹妹正在像一位天使一樣唱歌, 或是讀聖經,而且她一秒鍾也沒有停止過。她就是不停,我可以聽見她,而且不知怎麽的我也在現實世界中唱歌,但是我可以在靈裏見到基督站在我的左麵。

我在他的右麵,而且我對基督說,“撒旦回來了!!!”“他回來了!!!”

基督以一種溫和的聲音說,“我知道,我知道”。

撒旦給我的感覺是,好像沙在跑過一個玻璃做的沙漏,在我的靈魂裏一點一點地咬。我的妹妹後來對我描述,它就象“吃豆子”的電子遊戲一樣在吃你的靈魂,但是我看起來就象沙的經過一個玻璃做的沙漏那樣。我確實非常害怕, 我是如此的害怕。我的意思是,我的確很害怕! 我感到撒旦在吃我的靈魂。我跑阿,跑阿,我在這個靈裏的世界中跑,而他再一次擊中我,第二次,而這次它在我的膝蓋後麵,他擊倒我。我跌在我的膝蓋上尖叫,但是當我正在倒下去的時候,基督抓住了我左手臂的肘部。

我繼續尖叫著,“我又倒下來了!!!我又倒下來了!!!我倒下來了,救命!!!求你救救我!!!我倒下來了!我不知道該做什麽。別來找我撒旦!別來找我!奉基督的名別來找我,” 這就是所有我可以在恐怖中所說的。

我沒有感覺到痛苦。這是一種不同種痛苦。它是... 它不屬於地球上的那種痛苦。它是精神上的(在靈裏的)痛苦。它是一種痛苦,我不知道... 就像沒有上帝的同在。那是我能描述它的唯一方法,但是它很難受。它傷害我的靈魂, 那個壞蛋要我的靈魂,而我在盡我最大的能力對付他。我不知道該做什麽。(我再一次失去控製,讓我關掉這個錄音機。)

好了,我回來了。我希望(你們)可以理解我為什麽關掉錄音機。當我重複這段經曆的時候, 它不象那天晚上那麽的強烈。它沒有那麽厲害,但是我仍然再一次體驗它。它的這種感覺是沒有人想要去經曆的,就象這星期在教堂的停車場裏我告訴一位牧師朋友一樣。我告訴他發生了什麽事,而且這件事已經改變了我屬靈的生活。他給了我一個專門的名詞叫做屬靈的爭戰。

這些字眼是基督徒使用的那種,像代禱, 和諸如此類的話。我想現今百分之九十五的基督徒甚至連它們意謂著什麽也不知道。我真是這個意思,真的是這樣。就象上帝的話說禱告要從心裏, 而不是單單用你的嘴來說。所有的這些字眼似乎都從我的一隻耳朵裏進去,另一個耳朵裏出來。這是如此的強烈,字眼在這個靈裏的世界中對我沒有什麽意義。

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屬靈的恩賜和像那一類的事情。我懷疑是否有一半談到這個話題的基督徒甚至連他們正在說的是什麽也不知道, 或者他們是否真的知道在靈裏的邪惡和黑暗世界。有時,我懷疑百分之九十五的基督徒是否甚至連基督教信仰的真正意義是什麽都不知道。 我現在的確看它不同於以前了。

在這裏我在這個現實的世界裏,而這場在靈裏的戰爭是在另外一個世界裏,而且甚至這些聽起來也好象瘋了一樣,但是, 哎喲,我的上帝,我不想要滅亡。我不想滅亡。撒旦,這個壞蛋, 在追趕我的靈魂。我除了知道基督的同在也在那裏以外,我並不真的明白該做什麽,但是這場爭戰是在撒旦和我之間。知道我的妹妹在電話那裏唱歌對我有幫助,而且基督也在那裏,但是這是一場爭戰,一場在撒旦和我之間的個人的,直接的爭戰。我有基督的保護,但是當你對這些很陌生的時候,就像我,這的確很恐怖。

你在跟一隻純粹邪惡的瘋狗博鬥,“純粹的邪惡”也不能充分地形容他。他就像一隻瘋狗在用力拉一塊破布。你拉這塊破布,而他又拉回去。你拉,而他更用力拉。你踢他的牙齒,而他隻滾一下。你能轉身跑開, 但是在一瞬間之內裏他猛撲你的背後。然後你從你的背上把那個家夥丟開, 把他丟在地上。你可以猛攻他,你可以痛擊他,你可以踢他,你可以叱責他,你可以踢他,但他起來, 又再次猛撲到你的背後。他幾乎不會讓你有充足的時間呼吸和喘另一口氣的機會。

這個家夥真的是非常邪惡。人們認為他們可以說,奉基督的名,撒旦走開,而他就走掉,消失了。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完全不可能! 我已經看到了。我已經經曆過了。你說了,他隻後退半秒鍾, 或兩分鍾,1個小時,但他又再回來。他有時真的走開,但是那隻夠你喘一口氣的時間,而這家夥又回來咬你的咽喉。現在我發現自己已經每天說了好幾百次, “撒旦,奉基督的名別來找我”。

他決不會罷休,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一陣子他把我弄到疲憊不堪。我無法得到任何的睡眠,然後他在睡夢中會攻擊我。當我正在開車的時候,他會攻擊我,我汽車上的刹車會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失靈,而當我奉基督的名祈禱的時候,它們又好了。每一次我跳進我的汽車時,我必須說,“主啊,在我的汽車周圍放一個保護的屏蔽。我請求你,奉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名字,把我平安地帶去和帶回來。” 這是一場如此真實的在靈裏的爭戰,而我隻講述了一部份我所經曆過的, 但是我確信還有很多我還沒有經曆到。
     
好吧,我繼續下去, 這裏隻是提供一點有關發生了什麽事的背景,然而文字並不能夠準確地描述我將要告訴你的。我要說的並不能描述所有的事情, 因此要當心撒旦。他就在那裏。他目前就在那裏,就在每一個人的旁邊。靈裏麵的爭戰是看不見的,但是它也在那裏。它在另外一個世界的什麽地方,但是同時,它也緊挨著每一個人。聽起來好像發瘋一樣,但是它是真實的, 撒旦或他的魔鬼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在那裏。他正在幫人們做事, 從而使他們去想那些不屬於耶穌基督的事情。人們正在做這些有罪的事情, 但不知道撒旦是在所有那些的幕後, 而且推波助瀾... 因此要小心!祈禱!向耶穌基督,聖靈, 和天父禱告, 而且再禱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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