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貝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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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小兩口兒(59) 發小兒鬧洞房-2

(2026-04-09 10:56:58) 下一個

第59章 發小兒鬧洞房-2

“你們三個有學問的瘦子一家兒,我們仨一家兒。都不用換地兒。”張為民說。

“我就一大專,跟這兩位哥哥沒法兒比。”趙文峰說。

“說你瘦你還就喘上了,誰讓你和人家比啦。比高中學曆高的都算學問人兒。”劉勇一邊洗牌一邊說。

“那我就不說你胖了。”趙文峰揶揄道。

“別廢話了,發牌。”劉勇把洗好的牌拍在趙文峰麵前。

這時,陸曉琪和杜春雅每人端個托盤從廚房出來。陸曉琪把茶杯放在了劉勇,趙文峰和江立昂的麵前,說,“茶壺在廚房裏,要喝自己去倒。”

杜春雅把咖啡放在了張為民,王誌軍和關義恒麵前。然後又拿出一盒天津大麻花,用天津話說,“小號兒的天津大麻花,誰要嚐嚐?”

“我來一根兒,謝謝。嫂子的天津話學的還挺像。”劉勇說道。

“一聽嫂子就是地道的天津人兒,你什麽耳朵呀。”趙文峰揶揄李勇道,然後也拿了一根麻花。

“我這耳朵是聽著天津話長大的。我姥姥整天說天津話。”李勇用天津口音說道。

“姥姥是天津哪兒的呀?”杜春雅問道。

“不知道。打我記事兒起她就沒去過天津。”

“那是你姥姥老不回天津,你聽的天津話都是變了味兒的。”王誌軍接話道。

“我黑桃三,先出。三個三。”李勇拿起發好的牌,說道。

“玩什麽呢?”陸曉琪坐在江立昂身後,趴在肩頭問。

“敲三家兒。”江立昂拿起來麵前的牌,一邊整理一邊回答。

“哦,敲三家兒是什麽呀。”

“就是爭上遊。分兩撥兒。我們仨瘦子一撥兒,其他人一撥兒。”江立昂看著滿手的爛牌,耐心的解釋說。

第一把,三個胖子就取得了十零的戰績。接下去又是兩把五零。

“幸虧不帶響兒(響兒在北京話裏,賭注的意思),要不手機都得輸進去了。”趙文峰感歎道。

“就你那破手機,也得有人兒要呀。”劉勇揶揄道。

“你丫不會在洗牌的時候搞貓兒膩了吧,我這幾把牌都奇爛無比。”趙文峰看著李勇道。

“切,沒響兒我搞什麽貓兒膩呀。要不然你來洗牌。”說著,劉勇把手裏的牌遞給趙文峰。

“我洗就我洗,看看咱的手氣。”趙文峰接過牌,稀裏嘩啦的洗了起來。

接下來的兩把牌,瘦子隊居然全是五零的戰績。

“草,我就說你丫有貓兒膩吧。”趙文峰有些得意的說。

“迂,迂。請注意口腔衛生。這裏有女士在場。”王誌軍說。

“對不起,嫂子們。”趙文峰向陸曉琪和杜春雅拱了一下手。

“得嘞,看你洗牌的技術不錯,待會兒吃完飯你負責洗碗。”張為民接上來道。

“碗都是一次性的,不用洗。”陸曉琪認真的說道。

“那就一會兒去洗杯子。”王誌軍說道。

“還有茶壺。”李勇接話道。

“還有酒瓶子。”張為民又接了一句。

哥兒幾個一邊打著牌,一邊鬥著嘴,時間過得很快。

“叮咚。”送外賣的小哥按響了門鈴。

“收攤兒!準備開飯啦!”陸曉琪打開門,回頭對飯桌邊上的人喊道。

“你們收拾桌子,我去再炒兩個菜。”杜春雅說著,進了廚房,去炒她的拿手菜,賽螃蟹。

劉勇從自己的雙肩背包拎從兩瓶白酒,兩瓶紅酒。“大家隨意,小趙兒胃不好,得來白的。立子,酒杯。”

“白的真不行了。前年陪頭兒喝大了,胰腺炎住院了好幾天。醫生說了,再整白的小命兒就沒了。”趙文峰推辭道。

酒,菜全部擺好了,張為民起身文鄒鄒的說道:“在這哥兒仨的推舉在下,鄙人榮幸的作為代表說幾句祝酒詞。祝二位新人婚姻美滿,珠聯璧合,白頭到老,地久天長!第一杯,交杯酒!”

小兩口兒起身幹了交杯酒。

“第二杯,互敬酒!”張為民繼續指揮。“立子,這可是你的專利,教嫂子怎麽做。”

江立昂俯在陸曉琪的耳邊悄聲說道:“就照著在泰國的時候那樣互相喂酒。”聽罷,陸曉琪回想起那天喂酒之後發生的事情,覺得臉有些發燒。

“喲,嫂子不好意思了。”王誌軍看到陸曉琪的臉紅了,打趣道。

二人在眾人的起哄聲中幹了第二杯酒。

“好嘛!挺熟練的嘛,好像之前演練過嘛。”李勇拍手,用天津話稱讚道。

陸曉琪覺得臉更熱了。

“好啦,這第三杯酒,讓我們共同舉起杯來。祝新婚夫婦…”張為民停了下來。

“早得貴子!”小夥伴們起哄道。

“幹杯!”大家異口同聲。

愛情, 親情, 友情,編織出小兩口兒的幸福生活
一個平淡無奇的初春之夜,奏響了他們用靈與肉譜寫的平凡人生之華美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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